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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王爷步步逼嫁-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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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留他在屋外,让他看不见你的情况,更是一种煎熬,你上次……不是已经体验过了么?”
  苏子浅怔了怔,刚想说些什么,齐神医却往她的嘴里……塞上了棉布。
  然而,在下一刻,体内犹如一股火在燃烧般,炙热的可怕。
  那火势一下子涌进了她的体内,猛烈的火势,无不在吞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生生要烧的干脆一般……
  额际冒出汗意,直直的往她的脸颊旁滚下。
  苏子浅睁大了双眸,忍受体内火辣的燃烧感。
  突然,火势似是遇到了什么阻碍,陡然减弱。
  冷意却骤然袭来,一波一波的……
  苏子浅整个人,像是刚从炎热的火场上,一下子走进了冰窖一般,冷的她浑身颤抖。
  她的脸色青白交错,秀丽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潋滟的唇亦变得惨白,无有一丝血色……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似浓烈的火焰……在体内燃烧,万年寒冰在一点一点的,被烈火侵蚀。
  而她……
  夹在一冰一火的中间,度秒如年。
  苏子隐忍的模样,直看的齐神医心生不忍,偏过头去。
  仿佛也明白了,苏子浅为何……不让君寒进屋的原因。
  她痛只在身,他却在心……
  怕他会忍不住她疼,强行用功,将她的药汤逼出。
  那样……
  之前……所做的一切辛劳,都将付之东流,不见青山。
  屋外。
  君寒依然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是一声……极为惨烈的尖叫,还是一声……难受的呜咽?
  猜不透自家阁主在想些什么,浮华唯一明白的是……
  一旦屋内的人有不寻常的动静,她家阁主定然会……
  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
  …………
  艰难的过了一个时辰,屋内静谧如初。
  君寒神色淡漠,看似风轻云淡,那双大手,实则……紧紧的攥了一个时辰。
  掌心内,粘稠一片。
  有人步伐匆匆,径直来到千易跟前,附耳说了几句。
  千易皱起眉头,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人退下。
  他看向君寒,踌躇良久,才上前禀报:
  “主子,皇上……急昭您入宫。”
  君寒没有动,千易亦猜到他不会动,犹豫再三,劝道:
  “皇上说,事关……宁妃娘娘生前之事,请主子不论如何,都一定要进宫一趟。”
  君寒的眼神极冷,声音沉沉,又低又危险。
  “让他等着。”
  千易见君寒这般模样,不敢再说些什么,他拱了拱手,让人前去回话。
  宫里的主子听到回话,立即变了脸色。
  听说,老皇帝将书案上的奏章……甩落了一地,怒不可遏的吼道:
  “立即将君寒,这个忤逆子抓到宫里来,还有他娶得妃子,也一并抓到宫里来,朕倒要看看……
  他娶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或者说……他娶得,根本就是一个男人?!”

☆、211。211,浅,关于圆房,本王要求加利息……〔万更〕

  如今香贵妃的靠山倒了,后宫里的人……自不会让她的日子好过。
  他则更是不会去理。
  帝王绝情,心狠手辣,本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眼下……传出香美人畏罪自杀的事情,若他前去探望,给予安慰,处处体现人意,反倒…魍…
  会让人认为是……
  欲盖弥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情如何,轻易不会变,老皇帝现在的做法,才符合他的为人。
  这便是,君寒排除他的缘由……
  但若这般说,或许听着,会让人觉得,猜测带有侥幸的成分……
  其实不然……
  所谓知子莫若父,有时却亦可反过来说,知父莫若子。
  老皇帝若想一个人死,根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当初苏子浅,还是丞相嫡子身份的时候,他要她死,也只是给了杯毒酒,并没有其他酷刑……
  他的心思深沉,香贵妃一个妇道人家,岂会令他动心思,以这样的方式,要香贵妃的命?!
  苏子浅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君寒,她道:
  “不是说,有两个人的疑点奇多么,一个是当今天子,还有一个,是谁?”
  君寒看了苏子浅一眼,手指在她娇嫩的掌心中,细细摩挲,他不答反问道:
  “难道,你没有猜出是谁?”
  掌心痒痒的,苏子浅抽出手,却又被君寒捉了回去,继续得寸进尺。
  苏子浅默了默,思量了一会,她道:
  “那个宫女,疑点奇多……”
  ……
  …………
  那名宫女,名唤……周双清。
  身为香贵妃的宫女,在众人面前,极为柔顺服从,平素一心一意,为香贵妃着想……
  听闻……她在凝香殿差遣时,最受香贵妃的器重。
  不论做什么,都是她亲力亲为,从不假借旁人之手……
  是以……香贵妃怀胎十月,腹中胎儿……才得以平安降世。
  可……
  就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宫婢,却在主子自杀未遂后,第一个反应……
  不是……到处喊着救命,传唤太医,而是……有条不紊的,去了皇后的寝宫。
  且不论……世人知不知,她对香贵妃有多了解……
  就凭香贵妃一人,根本……无法自废手脚筋骨一事而言,她都能联想到,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一不去求当今天子,看在香贵妃曾孕有一子的份上,求他下令,将此事彻查……
  二则过于理智,全无……身为一个婢女应有的心智。
  冷静过人……
  香贵妃当时的模样,双眼被挖,舌头被割,嘴里不断流血,极为惨烈的躺在地面上,她却还能思考,去找六宫之主帮忙……
  自然,这两个做法,亦可说成……
  是周双清见过太多这般血腥的场面,故而不惧?
  她不求老皇帝,也可以说成,是她怕求了……也无用?
  但……
  她的做法,奇在一点:
  她选择求助的人,不是昔日与香贵妃……交好的后妃。
  不是后宫嫔妃……可以随意传唤的医女。
  而是……
  皇后!
  怪哉怪哉……
  皇后……虽以贤淑大度闻名天下,但就真的,对后宫嫔妃,那些她的情敌,没有……一丝一毫的敌意?!
  何况……
  香贵妃还是贵妃之时,尤其……是她有了身孕之后,曾多次挑衅皇后底线,不曾将皇后……放在眼里。
  其嚣张跋扈的程度,绝不亚于熹微公主。
  这位宫女何来的自信,去求助香贵妃以往,最大的冤家?!
  这一点,说不通……
  求助皇后之后,依皇后的能力,想要除掉一个小小的宫婢,亦是绰绰有余……
  掩饰太平的功夫,相信……深处后宫高位之人,没有不合格的。
  这样……香贵妃畏罪自杀的名声,便可以落实,她曾经最强大的情敌,也终于香消玉殒……
  可……
  她却没有这般做,反而……宣了太医,为其救治。
  为什么?
  她会答应一个宫女的请求?
  其中……有什么秘密?
  亦或者,阴谋?
  又是否,是针对君寒的阴谋……
  苏子浅想不明,眉头蹙的紧紧,君寒伸出了一只手,手指在她的额际边……弹了弹。
  苏子浅抬眸看他,君寒笑着道,“想不通就不要去想,提前得到了结论……
  倘若……情况有变,你不得又要重新推翻结论,麻烦的事,少做为妙。”
  听君寒……这般说着,苏子浅不由一笑。
  他怕麻烦,却不顾一切,娶了她这个大麻烦,不觉得,很是矛盾?
  眸里……倒映着苏子浅的笑靥,君寒也笑,“午后,陪本王出去走走……”
  他伤势未愈,她身份特殊,眼下……怎么都不适宜出门。
  苏子浅正想拒绝,君寒却先她一步开口:
  “本王从未与你,走在京都的大道上……”
  而君悠烈那小子……
  却有。
  不得不说,还是在意……
  那日,知晓她出手相助君悠烈,并与他一路……谈笑甚欢。
  心底那抹压不住的嫉妒,像草一般疯狂生长。
  所幸的是……
  他与她终于和解,他亦可缠绵悱恻,与她恩爱不疑。
  可……
  齐神医所说的话,却也像无形的枷锁,牢牢的桎梏着他。
  若她有一天知道,他欺骗过她,她……
  比起当初,会不会,更加执意的……离开他?!
  唇角不自觉的抿着,君寒盯着苏子浅的神色。
  她似是怔了怔,然后反握住他的手,乖巧点了点头。
  君寒心念一动,倏地沉沉的笑了。
  他在她潋滟的唇上,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吻。
  浅,本王怎会舍得让你离开?
  舍不得,所以你……
  走不得……
  无论如何,你,都走不得!
  ……
  …………
  听说君寒要带苏子浅出府,齐神医近乎是条件反射的反对。
  千易皱着眉头,不吭声。
  浮华倒是上前,为君寒准备好了马车,与苏子浅该带的斗笠。
  准备好一切后,趁君寒……让苏子浅去换身衣裙时,问了句:
  “阁主,可是要带夫人……去拜祭宁妃娘娘?”
  君寒回答的很干脆,“不是。”
  不解浮现在眼眸里,浮华望着君寒,蹙起了眉。
  如果……不是为了拜祭宁妃娘娘,阁主为何……要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带夫人出去?
  齐神医道,“你的伤口,虽说已经开始愈合,但到底还没有完全愈合,稍不留心,伤口再次撕裂,愈合之日遥遥无期,我看你……到时怎么办?”
  君寒神色清淡的看了他一眼,应道:
  “本王身边,不是有你们?”
  齐神医笑了两声,却在忽然间,敛了所有的神色,他认真的问:
  “怎么突然……想带她出府走走?”
  提及苏子浅,君寒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他淡声道:
  “增强感情。”
  齐神医还想问什么,却见苏子浅回来,便没有再问。
  他看着君寒,君寒笑着……望向苏子浅,眸里情深一片。
  苏子浅拉着他的手,他脸上的表情很愉悦,然后……
  他看见君寒,反手握住苏子浅的手,十指相扣。
  忽然间,齐神医好像明白点什么。
  垂下眼眸,齐神医叹了口气。
  暴风雨前的宁静,能珍惜一时,便珍惜一时罢……
  毕竟……
  谁都不知,暴风雨后,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
  九王府。
  孕吐有些严重,林蓝琴在婢女的劝说下,上塌休息。
  九王爷君樊,听闻消息,立即赶到林蓝琴的寝室,在床沿边上坐下。
  林蓝琴……有些羞涩的低垂了眼眸,唇瓣荡出温暖的笑意,“王爷,妾身……”
  君樊握住林蓝琴裸,露在外的一只手,深邃的眼眸里含着笑,真真切切的达到了眼底的笑。
  他似是有些激动,握着林蓝琴的手……微微发颤。
  蕴量许久,他理了理……林蓝琴脸颊边上的碎发,柔声道:
  “好好休养身子,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是,王爷。”
  林蓝琴柔顺的点了点头,“妾身会注意休息的,请王爷放心。”
  她抚着……依旧偏袒的小腹,脸上荡出慈爱的笑。
  君樊安静的看着她,温润如玉……却总不近人情的容颜,勾勒出一丝温柔。
  半晌,他道,“过两日便是除夕日,我会带你进宫,见见父皇的。”
  侧妃……以家属的身份面圣,可是一大殊荣……
  林蓝琴唇角笑意更浓,“妾身谢过王爷。”
  君樊勾着唇,嘱咐林蓝琴身边的婢女几句,他深深的看了林蓝琴一眼,便出了寝室。
  在转身的那一瞬,他唇角的笑意迅速敛下,慢悠悠的,径直来到书房。
  书房三面都是雪白的墙壁,一面砌有窗户。
  窗户前……有张大大的屏风,遮住了所有的光线。
  墙的四角,都嵌着夜明珠,淡淡的,散发着光亮。
  君樊坐在雕兰木椅上,昏暗的光线,掩住了他的神色。
  自一本厚厚的书籍中,翻开一封书信。
  君樊打开,细读信上的文字。
  信中内容不长,书信人的字体娟秀,不难看出,为女子所写。
  君樊一动不动的,阅读信上的文字,眸色渐渐变得深沉。
  他微微眯着眼,无意识的转了转……随身带着的夜明珠。
  整个书房静谧异常。
  在万分静籁的书房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阴冷……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让母后……行动罢,我想提前知道,他的妃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君樊突兀的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却在下一秒,有人……语气恭敬的接了他的话。
  “是,属下遵命。”
  ……
  …………
  有人身着一袭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
  她蒙着面纱,遮住了清秀的容颜,只留下光洁的额头,还有一双,沉静如夜的黑瞳。
  少年身着一袭黑袍,他的眼潭深沉如海,节骨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扣着身旁女子的手。
  两人并肩走着,在宽敞的大道上,格外和谐。
  京都的繁华,并非虚言。
  街上物品,琳琅满目,苏子浅与君寒穿梭其中。
  偶尔……有新奇的的小玩意,吸引了两人的目光,苏子浅忍不住把玩,看老板如此热情的解说,于是……
  留了几两碎银,心情甚好的继续往前走。
  君寒倒也由着她,勾着唇角,任她牵着自己走。
  喧闹的街市,往昔……不论在哪一个方面来说,苏子浅都不会……有任何的心情,去感受京都的繁华。
  如今,不必……再顾忌自己的身份,不必在意旁人是否会对她生疑……
  她不在高墙之内,不在宫墙之处,无拘无束,悠游自在……
  没有接踵而来的算计,不必提心吊胆的去沉思对付,那时时刻刻要警惕的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落回了原处。
  路过一个卖装饰的小摊,支架上挂着一串串精美的首饰。
  君寒的目光落在一串手链上,不由顿住脚步。
  君寒停住脚步,苏子浅不由跟着停了步伐。
  她抬眸望向君寒,却见君寒俯着身子,指着手链上的装饰,问:
  “这是什么?”
  摊贩的老板笑着道,“客官果真好眼力,这是从毅国(可以视之为中国的云南)运来的相思豆,咱京都里没有的。”
  相思豆……
  眸光微动,苏子浅挑起相思豆手链,仔细的瞧了瞧,那在阳光下……晶莹闪亮的豆子。
  生于华夏,饱读华夏诗书,任那首多情诗词熟烂于心,她却没有见过真正的相思豆。
  相思豆,又名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支
  任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是,古时男女的……定情之物。
  摊贩老板见苏子浅对手链感兴趣,忙道:
  “想必,这是客官的娘子罢,虽说蒙着面纱,但容貌断然是美丽动人的……
  夫人,此物乃是相思豆,听闻戴相思豆的手链的情人,不论发生何事,分分合合,最终……都将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相思豆的魔力所在,夫人……可要买条手链回去?”
  心念一动,苏子浅回眸看了君寒一眼,后者正凝望着她。
  君寒笑,他从苏子浅的脸上移开视线,问摊贩老板:
  “可有没动过的相思豆?”
  “有有有……”摊贩老板连忙答道,“我还有些相思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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