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王爷步步逼嫁 >

第48章

王爷步步逼嫁-第48章

小说: 王爷步步逼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子当场瘫软在地,他万念俱灰的抬眸,前方的视线忽然现出,一个黑袍少年静静的看着他笑的画面。
  不再意气风发,他向凭空出现的苏子浅张牙舞爪,眼中充满了阴鸷恨意。
  不顾天子在场,不顾周遭一切,他厉色诅咒:
  “苏子浅,你害我至此,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沦入牲畜之道,永世不能为人!”
  ……
  …………
  有女子为旁人上药裹白布,她轻声低叹,声音懒洋洋的,却又含着无限的不赞同。
  “我道你是怎么将众人引来,原是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烈马狂奔,不受控制,公子,这也亏你想的出来?!”
  苏子浅瞥了一眼被缠上白布的素手,淡淡道:“我只注重结果。”
  无论过程如何,她苏子浅,素来只在意结果。
  穆静收好药瓶,看着苏子浅,目光复杂。
  “为了这一场局,公子付出了多少。”
  先是杨缺岢遣人书信,告知她在哪里会面。
  随后她立即用琼楼玉宇掌权人的身份,重金买下与那别院堪称一模一样的院子。
  无意中让十二皇子得知涟舞寻良人的消息,准备好让人产生幻觉而带有迷情的植物,
  半夜潜入杨缺岢的别院,将她搭配好的植物置在杨缺岢指定的房间内。
  又将能够让马匹癫狂完全失去自我的药粉,沿着那家别院,那个房间,一直撒到了今日她落地的地方。
  鼓励涟舞与十二皇子周┬盟癖亟首右侥羌冶鹪骸�
  待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可能会碰上的言辞,她都替涟舞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为了确保事情的顺利进展,她还买通平日里流落街头巷尾的乞丐,让他们换上布衣,假扮群众,围观别院的情况。
  利用林堂宇对她的不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决心,从而让她顺利的参加初试。
  故意让烈马疯狂奔跑,她为朝廷官员,众人自是不敢任由她自生自灭,一定会跟在她的身后,追着她。
  而后……便是先前铺垫好的戏码,在众人眼前,一一展现。
  一切,堪称完美。
  这一环扣着一环,看起来天衣无缝。
  却是付出了她实打实的人力物力和精密的智力,若是期间任何一处出了差错,这场局,她苏子浅亦是必输无疑!
  凝着穆静,苏子浅眸光幽深,她的声音清冷,似水滴砸落在地,四洒溅开,空留一抹痕迹。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
  此次,凭着她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光是一个杨缺岢就够她受的,若是还要加上皇后和柔贵妃的话……
  想要改变如今这局面,只能是剑走偏锋。
  原以为,她会坠落地面,这双手必定是要废一些时日,却未想到……
  七王爷君寒竟然会出手帮她……
  还有,君寒随太子离去前的那抹眼神……
  为何让她看的心惊不已,只觉得,自己该是好好想想,怎么理清与君寒关系的时候了。
  苏子浅所说的,穆静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即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可得到过后,将会失去更多,一如……她。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穆静决定不再谈论这件事情。
  她一手把玩着药瓶,一手支撑着下巴,有些无聊的发问:
  “前些日子不是听公子说,近日然起与晨希两朝会晤么,怎么样,会晤这种交际是不是很无聊?!”
  很无聊么……
  苏子浅笑笑,“尚好。”
  她坐在君寒身边,无人敢靠近半步,倒是省了她很多的客套话,算得上是比较好罢……
  那种场合不就是自说自话你一句有礼,我一句客气么,能好到哪里去……
  穆静挑起秀眉,却也想到苏子浅与她的性子大相径庭,只要没人跟她话唠一下,她能给你安静一天。
  而自己明显没这功力,自己认为这种场合无聊的打紧,却不代表苏子浅亦是如此认为。
  穆静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随口问起:“晨希国来的使者是谁,太子,三王爷,还是丞相?”
  “六王爷,晨希国来的使者,是六……”
  “砰……”的一声,药瓶摔落地面发出的响声,硬生生的打断了苏子浅还没有说完的话语。
  苏子浅抬眸望去,只见穆静的情绪异常激烈,她神色极为复杂和不敢置信。
  摇着头,她猛地靠近苏子浅,紧紧地抓着苏子浅的黑袍,语出惊人:
  “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晨希国的六王爷,在一年前就死了,难道这传言是假的么?!”
  苏子浅若有所思的看着穆静,淡声道:“传言本是虚假,自然当不得真。”
  穆静的脸色一下子唰白,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身子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她咬着唇,灵动的大眼睛浮起一抹滔天的恨意,“不可能,那碗有毒的面疙瘩,是我亲眼看见他吃下去的,东陵流素……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
  ……
  …………
  苏子浅回到阡陌苑,刚踏进阡陌苑一步,素来内敛的婢女红绫
  立即迎了上来。
  她面色凝重的看着苏子浅,却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苏子浅往院内瞧去,并没有见到绿若的身影。
  只有那丫头呆在院里,第一个出来相迎的必然是她,而如今……
  苏子浅的眸色微沉,红绫咬了咬唇,终是开口道:
  “大人,出事了……”

☆、134。134,

  苏子浅被人‘请’进了皇宫。
  临走前,红绫简明扼要的与苏子浅说了今日下午所发生的事情。
  乐文那姑娘牙口紧得很,无论红绫怎么套话,她就是不说出‘秘密’,只是嚷嚷着要出府买盒胭脂鱿。
  红绫没有同意,此等小事,趁着近日苏子浅繁忙,乐文一天不知上演多少回瞬。
  绿若亦是没有空理她,那两个赐来的丫头不敢公然与乐文叫板,木桉和卫辉只负责院内的安全,彼时,只有红绫一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今日申时过后,乐文照常叫嚷着要出府,依旧被红绫拦下。
  而恰在这时,在相府沉默着好久没有动静的苏染乐,出现在梨园。
  见着苏染乐,乐文像是见着救星一般,一把将红绫推开,扑倒在相府五小姐苏染乐的身上。
  苏染乐没有嫌弃的将她踢开,而是温柔的将她扶起,柔声问着乐文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文一瞬间泪如雨下,声情并茂,“请五小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罢,奴婢不小心发现了我家大人的惊天秘密!
  如今大人遣人拦着奴婢,拘禁着奴婢,断了奴婢与外界的联系,还有可能会要了奴婢的命,只为了不让奴婢这个秘密说出来,求五小姐救命啊。”
  苏染乐努力压住勾起的唇角,对乐文道:“不知是什么秘密,竟引得三哥哥如此忌惮,要将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看管住,不让你出府?”
  红绫紧了紧眉头,绿若瞧见动静,便走出院内,看见婢女乐文站在苏染乐的身边,心中霎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只听婢女乐文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大人如此忌惮,是因这个秘密关乎着大人的生死存亡,因为……
  大人他为红妆,大人他是……女子!”
  女扮男装,骗得了相府唯一嫡子的称号,骗取了当今天子的信任,这欺君之罪……
  于是……
  相府五小姐乐了,当下便以此为由,将乐文带了出去。
  按照计划的,她冲出府外,在大街上拦下了,刚刚才陪着晨希国六王爷的君寒和苏池一帮人。
  一句苏城主是女儿身,相府五小姐将自己的三哥哥,告到了七王爷君寒的耳边。
  而后,有人将近身伺候苏子浅的贴身婢女绿若和方嬷嬷,强行带走……
  ……
  …………
  如今正是刚开始设宴款待晨希国六王爷的时候,但苏染乐却将苏子浅告到了晨希国使者的跟前。
  当今天子听闻此事龙颜大怒,下令要亲自审问苏子浅。
  夕阳西下,一身黑袍裹身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走在斜阳投向宫道的地面上。
  少年甚至是来不及换上官袍,以下午赛马的妆容,就这般狼狈的入宫闱……
  踏进了宫殿,宫宴还没有开始,显然老皇帝是想速战速决,赶在宫宴之前,处理完苏子浅的事情。
  苏子浅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向老皇帝皇后行礼过后,便再无下文。
  皇后和香贵妃分别坐在老皇帝的左右侧,只是香贵妃的位置,要比老皇帝的下一点,这是尊卑问题。
  当时陪同晨希国六王爷的大臣皆在此处,等着老皇帝审问苏子浅,瞧看结果。
  大殿内静谧了一会,老皇帝开口道:
  “苏爱卿,如今有人告你为女儿之身,你女扮男装混入朝堂,乃是欺君之罪,其结果如何,想必苏爱卿心中明白,苏爱卿可有话说?”
  苏子浅低垂着睫毛,叩首道:“皇上的话让微臣惶恐,只是男儿身女儿身,怎可让人随意揣测诬蔑,何况微臣还是皇上亲自拜封的朝臣……
  但,兹事体大,微臣不敢多加妄言,请皇上您明断。”
  锐利的双眼在苏子浅身上流连,老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中噙着威严。
  “既然如此,你――”老皇帝的眸光落在那身着天蓝色长裙的苏染乐身上,道:
  “你说,你如何知道苏爱卿为女儿之身的?”
  龙威摄人,苏染乐心惊的吞
  咽了口水,想着此次能够将苏子浅彻底毁掉,她强自稳住心神,应道:
  “之于苏城主为女儿之身,臣女亦是无意中知道的。”
  推想着乐文告诉她的,苏染乐接着道:
  “原本传言苏城主说自己有龙┭糁茫涫挡蝗唬粘侵鞅疚恚卫炊闲渲茫�
  苏城主的一切生活习惯,皆由她的贴身婢女打理,无论是夜晚从不让婢女守夜的苏城主,还是沐浴更衣时从不让旁人伺候的苏城主,这些习惯都是可以让人起疑的。
  自然,这不足以证明苏城主是女儿身,可圣上您赐予苏城主的婢女乐文,曾经无意闯入过苏城主的浴室。
  她亲眼瞧见过苏城主的身子……若是圣上不信臣女的话,圣上可以宣那婢女问话!”
  苏子浅依旧垂首保持沉默,表面上,她是风平浪静,可内心之中,却不知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面对身份的质疑,她不是不紧张的,一旦她女儿身一事被确立,欺君之罪,斩杀示众,她定是在劫难逃……
  而且至目前为止,她仍旧没有想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法子。
  君寒悠然的靠在梅花木椅上,自苏子浅入场以来,他的眸光便不曾转移过半分。
  眸色略微深沉,谁也不知,他凝着苏子浅,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皇帝微微抬起下巴,福公公会意,宣道:“传婢女乐文觐见。”
  不一会,婢女乐文跪在苏染乐的身旁,叩首向老皇帝行礼。
  “奴婢乐文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皇帝道:“抬头回话。”
  “是。”
  “有人说,你可以证明苏爱卿为女儿身,你可有证据?”
  乐文抬起头,余光有意瞥向站在一旁的苏池,见着他的身影,心下微微安定。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奴婢乃是苏大人院内伺候的婢女,一次意外的闯进了苏大人的浴室,无意中看了苏大人的身子。
  虽没有大概看个清楚,可当时那被苏大人遮挡住的白布,奴婢瞧得真切。
  试问,若是一个没有受伤的人,在沐浴更衣之时,会有可能拿那么多白布和衣服放在一起么?”
  当初虽说她和苏池在一起了,苏池想利用她陷害苏子浅,可为难的是,苏子浅除了绿若和方嬷嬷,谁也没多大亲近。
  红绫那丫头又老是盯着她,她就是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难呐……
  眼看苏池一瞬间变了脸色,她只好随意编了个借口,说她知道苏子浅的秘密。
  果然,苏池又对她和颜悦色。
  自然,她哪里知晓苏子浅的秘密,平日里都见不着苏子浅的人影,跟她说不上话,这如今要编一个谎话,还得让苏池感兴趣的真的难如上青天……
  她想着,昔日苏子浅从不让人近身,连带着绿若亦不可,要么就是不喜,要么就是想要遮掩什么秘密……
  随即又想到苏子浅对她的勾―引无动于衷,放着绿若这个国色天香的婢女不碰,那只能说明――
  苏子浅真是个断袖,亦或者……他是女子!
  在苏池的再三逼问下,乐文被逼的无奈,便说苏子浅为女儿之身,苏池听后,果真大惊。
  心下沾沾自喜,借着小聪明,她和苏池说好,这个秘密得由她亲自证实过后,他才可有所行动。
  于是,便有了她闯浴室的那一幕……
  那日她看起来是在哀怨苏子浅,其实不然,她一直在观察着苏子浅。
  沐浴后,苏子浅那来不及掩饰的女儿的娇美,统统落入她的眼中,以及目光触及到的……
  苏子浅的身子故意遮挡住的,那一堆白布……
  心下认定,苏子浅,必是女儿身无疑!

☆、135。135,难不成……天要亡她?

  她想要出去见苏池一面,好好商谈此事,岂料,苏子浅对她有所防备,她被困阡陌苑。
  对于过人上人的生活,她素来都是趋之若鹜,不能做苏子浅的侍妾,享受荣华,她也要做苏池的女人,那亦总比一个婢女强瞬。
  是以,她一直在等,在等苏池说过,若是她被苏子浅防备之后,前来接应她的人。
  果不其然,今日她等来了相府五小姐――苏池的亲生妹妹,苏染乐!
  皇后思忖道:“皇上,这个婢女是用眼睛看见苏城主的身子的,您总不能……让苏城主当众解了衣袍,验明正身罢?鱿”
  验明正身,是苏子浅证明清白最好最快的法子。
  可……当着众人的面宽衣解带,这是对一个人赤┞懵愕奈耆瑁�
  何况苏子浅如今是五品朝臣,若是她为证明自己清白而宽衣解带的事情传了出去,必定会被天下人耻笑嘲笑!
  苏池似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苏子浅,唇角微微勾起。
  “苏爱卿……”老皇帝的眸光犀利的落在苏子浅身上,“你可有证明自己清白的法子?”
  君寒的眸光深邃,他紧紧地凝着苏子浅,沉默不语。
  刚上完药的掌心又是稠黏一片,微微刺痛起来,苏子浅抬起眼睛,望着老皇帝道:
  “上一次宫宴,有人诬蔑微臣不负责任,杀了自己的孩子和妻子,而如今这次宫宴有人却是说微臣为红装,微臣想说,这算什么?”
  香贵妃眸色微闪,昨日的接风洗尘,主人要她试探苏子浅,昨日没这个机会,今日……
  香贵妃笑着道:“那苏城主认为是什么?”
  瞥了一眼香贵妃,苏子浅淡然的气质忽然变得疾言厉色起来。
  “众所周知,一年期微臣因轻薄太尉之女林清清一事,被大理寺流放,试问,若微臣为女儿身,怎么轻薄清清姑娘?
  那不是荒谬么?还是说……一年前的事情,内有乾坤,微臣乃是被人诬陷的?!”
  众人怔愣,尤其是苏池,脸色当即是微变了一下。
  一年前的事情,苏染乐并未参与其中,她只知是苏子浅为始作俑者。
  当下一对比,觉得苏子浅欺君之罪的罪名比较严重,故而道:
  “一年前必定是哪里出了误会,苏子浅你,根本就是一个女人,你不用再狡辩了!”
  “误会?”苏子浅笑,她的眸光掠过苏染乐,直直的的定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2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