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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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餐后,苏子浅先行回房,绿若愤愤的瞪着身后的木头侍卫。
这该死的,真像一只苍蝇,怎么甩也甩不掉,烦死了!
木头侍卫对绿若明显的愤怒视而不见,继续面无表情,跟在苏子浅后面。
“嘭!”
木门被绿若大力关上,苏子浅脚步未停,坐到了刻着梅花的木椅上。
她淡淡的看了绿若一眼,“绿若,房门有点贵。”
贵……就贵!
大不了终身不嫁,一扇门而已,一辈子还还不清吗?!
绿若气不过,“公子,门外的那个木头老跟着我们,奴婢觉得他实在是太讨厌了!”
苏子浅秀眉微挑,点了点头后,闭目养神。
片刻,绿若平静下来,问道:
“公子,你有没有觉得五小姐……好像变得会忍耐了些?”
敌人强大,对自己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知道苏染乐关起来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她竟会有如此转变?!
☆、23。02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02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苏子浅轻轻的应了一声。
“其实不必大惊小怪,你别忘了,她的亲生姐姐是谁?”
都是一母所生,即便苏染乐生性娇蛮,
但她的姐姐都是能只手遮天,聪明绝顶的贵妃!
姐姐如此,她的天赋又会差到哪去?!
被苏子浅这么一说,绿若忽然不淡定,她紧张地问:
“若是五小姐变得和苏贵妃一样厉害,那公子你,你怎么办……”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想修炼的跟她姐姐一样,并非那么容易。”
苏子浅眼眸未抬,“你不要想那么多,去把皇上赐予我的婢女给我叫来,我要见见她们。”
“好,奴婢这就去。”
绿若压下心中的念头,对苏子浅行了行礼,照办。
……
喜浣苑(李氏的院子)
风正暖,花正开,如此大好时光,却被突兀的声音破坏了美感。
苏染笑纱质的黄绿色衣服晃了一晃,她如玉的手指捂着脸,
却仍然掩盖不住脸上,那清晰的五个掌印。
苏染乐眼里戾气又加,再送苏染笑狠狠的一巴掌,
苏染笑眼里染上一抹痛楚,咬着嘴唇,却没有吭过一声。
李氏坐在木椅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苏染笑的视线扫过李氏冰冷的面容,心痛了痛。
她是四姨娘的唯一女儿,只是四姨娘生第二胎时,难产而死。
本来她是要过继到丞相夫人膝下,但因丞相夫人早已不理相府之事,所以她便由李氏带着长大。
外人,终究是外人。
即便她是李氏抚养成长的,即便她乖巧懂事,也还是有明显的区别对待。
只是,这区别的对待却让她成长得更早,让她学会察言观色,让她学会攻心计……
苏染乐甩了苏染笑两耳光,憋屈愤怒的心情总算有点缓和。
与刚刚乖巧顺从的模样截然不同,她怒斥着苏染笑:
“亏我把你当姐姐,平日里有好吃的有好玩总叫上你,
可你竟然在最紧要的关头背叛我,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苏染笑放下捂脸的手,白皙的脸上留着清晰的红印,
“五妹妹说这话真伤我的心,你我才是一条线上的,我怎么会背叛你?
姨娘都还是我派人请去救你的,背叛你又从何谈起?”
“你还嘴硬!当时爹爹问你是还是不是的时候,你怎么回答的?”
“我也是无可奈何呀!当日众目睽睽之下,你出口侮辱人,
即便我帮你做了伪证,也伤不了苏子浅分毫,难道你那天没有看出爹爹对苏子浅与众不同的态度吗?”
“……”
苏染乐一时语塞。
……
…………
孩子们,今天是全国高考的日子哦
咳咳,没错,我在其内……
嘿嘿,预祝高考的孩子们考试顺利,我爱乃们,群么么
☆、24。024,公子,有人说你乳臭未干
024,公子,有人说你乳臭未干
细想起来,爹爹那天确实有点反常。
苏染笑眼里噙着泪水,哽咽道:
“你是我的妹妹呀!你我一同长大,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当日我不仅为你着想,劝告过你,就连这次你能先行出来,都还是我提出来的……
你倒好,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两耳光,真的是……太令我难过!”
瞧着苏染笑真心诚意又痛心疾首的模样,苏染乐愣住。
李氏眸光深沉,将茶杯掷在桌上,
“行了,都是千金小姐,这样打打闹闹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李氏站起身来,动作端庄优雅,
她的目光扫过一脸不乐意的苏染乐和凄楚可人的苏染笑,淡淡道: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苏子浅你们也别去招惹,都听见了吗?”
苏染笑捂着脸,柔柔弱弱的应了一声。
苏染乐自是不甘愿。
苏子浅害她挨罚和挨揍,在他面前装孙子讨好已够憋屈,
疼爱她的李氏怎能就此揭过,不替她报仇?!
她上前,一把勾住李氏的手臂摇了摇,
“娘……怎么能就此打住呢?!
那个废物让女儿吃了那么大的亏,你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谁说我要放过他?”李氏轻轻的拍了拍苏染乐的手背,笑容冷的渗人,
“只是,于我而言,他是位官员,是大人,我动不得他。
但对于荣获圣宠的贵妃而言,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苏染乐她对上李氏阴冷的视线,瞬间恍然大悟,“娘亲莫不是要……?”
李氏粉红色的嘴唇一勾,无声冷笑。
她是姨娘没错,地位低下也没错。
但……只要她有一个争气的女儿,便可以胜过任何一位夫人,整死与她作对的人!
苏子浅,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既无实力又无后台,拿什么,跟她斗?!
绿若领着老皇帝赏赐来的婢女,款款走来。
在两婢女躬身向苏子浅行礼之际,她默默地退至苏子浅身侧。
“奴婢乐文/红凌,见过大人。”
苏子浅睁开眼眸,眸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起来吧。”
“谢大人。”
两婢女皆低垂着脑袋,苏子浅笑容漾开,问道:
“你们可有擅长的东西?”
婢女乐文浅笑盈盈,声音甜美,“回大人,奴婢擅长曲艺,精通诗书。”
与乐文一同站着的红凌良久没有声音。
苏子浅将视线投在她身上,不由得微眯了下双眸。
红凌紧抿着唇,秀眉紧锁,似乎难以启齿。
许是不敢迟疑太久,她便绞着手,小心翼翼的答道:
“奴婢……奴婢擅长厨艺。”
擅长,厨艺……?
皇帝赏赐的婢女,只是擅长厨艺?!
……
…………
此为预发章节,这两天某默都没有空哈
爱乃们,么么哒
☆、25。025,教教你,我的规矩
025,教教你,我的规矩
苏子浅挑挑眉,眼眸眨动。
随后,不紧不慢的吩咐:
“绿若,教教乐文我的规矩,日后,她便跟着你。”
“是。”
“奴婢谢过大人。”
乐文眉眼弯弯,唇边的角度微微扩大了些,而后又恢复常态。
苏子浅望向那看起来忐忑不安的红凌,淡淡道:
“我的院中,有一个专门负责饮食的嬷嬷,你就随她吧,她会告诉你,你要做的事情。”
红凌低着头小声道:“奴婢谢过大人。”
在这个时代,无论你生的有多美丽,无论你多么才华横溢,
只要你为奴,就都必须服从命令。
这个道理,从来到这个朝代起,她便深知。
苏子浅瞥了一眼垂首的乐文,眸光微闪,淡淡道:
“既然入了我的院子,那日后便不可多生事端,违者,重罚!”
“奴婢谨记。”
两婢女俯身低头,恭敬应道。
“没事了,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待她们走后,绿若低首,望向自家公子清秀的脸。
本想问问,将乐文留在身边的缘由。
但却无意中看见,苏子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绿若心中一跳,到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闪过的光芒,她很熟悉。
那是苏子浅开始谋划,或者算计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一种神色。
为何她会如此熟悉?
绿若想起,当初穆静含泪签下卖身契的时候……
翌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苏子浅用完早膳后,乐文便取了官服,要伺候她换衣服。
苏子浅却挥挥手,让乐文退下。
乐文咬着嘴唇,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出了房门。
苏子浅换好官服后,便出了相府。
木桉笔直的站在马车旁,当望见苏子浅朝这边走来,他连忙拱手,“大人。”
苏子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吧。”
木桉见苏子浅上了马车后,便跳上马车,很尽职地当个马夫。
在马车行驶后的几秒,一位绿衣女子足尖立地,身子一跃,跳上了马车;与他并坐。
木桉的目光扫过女子的脸庞
,女子对他哼了一声,“看我干嘛?看路!”
木桉:“……”
……
用绿若的话说,七王爷操练手下,折磨别人的地方,是在皇宫的内部。
传闻,那本是一片禁地,后来不知怎地,就变成了七王爷的私人领域,他的专属用地。
穿过层层关卡,踏过漫天铺地的落花。
当最后一道檀香木门打开时,苏子浅的唇边挂着浅笑。
只是,那眼神却清冽无波,丝毫没有笑意。
……
ps
高考全面结束,孩子们,快来拥抱爷,
离别好苦,爷的心灵严重受到了创伤
☆、26。026,公子,有人说你实诚
026,公子,有人说你实诚
她踏进室内,朱红色的袍子垂落在地板上,“下官苏子浅,参见七王爷。”
七王爷面色清淡,一双寒星似的眼眸凝着她,“你,就是苏子浅?”
那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既犀利又放肆。
苏子浅面色无常,低头应答:
“回七王爷的话,下官正是苏子浅。”
君寒顿时笑了。
“皇帝果然老了,眼光,越来越差劲了。”
他的音调冰冷,语言大逆不道,放肆至极。
满室的人竟没有一个敢反驳他,似乎,他好像就应该如此张狂放肆。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君寒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茶几,“本王的手段?”
听过。
在这个朝代生活,有谁会没有听过他的手段?!
残忍,阴戾,凶狠等一系列贬名词,仿佛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下官确实听过王爷威名。”
苏子浅垂下眼眸,细细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中的神色。
“可皇命不可违,若非如此,下官定然不会来见王爷。”
“哦?”
君寒唇角上挑,笑容若有若无。
“苏大人可真实诚。”
“王爷过奖。”
“既然如此……”君寒放下手中的酒杯,从看似卑躬屈膝的苏子浅身上收回视线。
嘴角嘲讽的弧度扩大,他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千易,带路。”
千易拱手,态度恭敬。
“属下领命”
……
千易领着苏子浅走走停停,转转绕绕。
路途没有重复,却让苏子浅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
苏子浅扫过一眼周围的环境。
地方平坦,杂草闲花俱无,兵戟,刀剑木桩却是样样齐全。
她的耳边,忽然荡起千易的声音。
“苏大人,王爷有令,请苏大人现在绕这训练场,做一些热身的运动。”
跑步,在这个朝代,就叫做热身运动……
苏子浅神色平静,点了点头。
视线一跃,却无意瞥见不远处的亭台里,懒懒的坐着一位绝色美男。
一位身穿大红黑袍,路途中并没有遇到过的,笑容寒冷如冰的美男。
苏子浅低下头。
聪明如她,瞬间明白,自己刚刚走的路程完全是在瞎折腾。
那只不过是对方,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而已。
有近路不走,走远路,不是蓄意,又是什么?!
“有劳。”
她淡淡出声,声音清冷,如玉石相互撞击。
千易面无表情。
他瞟了一眼自家悠然自得的主子,再转眼时,苏子浅已开始了慢跑。
于是。
两个时辰。
苏子浅整整跑了两个时辰。
千易站立在君寒身旁,看着场上汗如雨下的苏子浅,道:
“主子,该用午膳了。”
ps
有娃子特地送花花给某默高考加油,感动不需要言语,不多说,我爱你们!
☆、27。027,公子,有人给你下马威
027,公子,有人给你下马威
君寒抬首,因为阳光的缘故,使得亭台的光线极好。
给他本就精致动人的五官,又增添了几分柔和,摄人心魄。
他看向场上移动的人,眉毛一挑,“他还没晕?”
君寒曾培养过二位官员,未成为他的手下之前,
皆是武学皆废,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赢弱书生。
因此,在刚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他们皆是累晕的。
千易应是,他的视线落在苏子浅身上。
带着淡淡的欣赏,道:“没想到苏大人身为武学废材,却能在盛装几万的训练场,
跑上两个时辰,且未曾停歇过,着实不一般。”
君寒的脸上浮现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叫他停下用膳。”
◇◇◇
阳光照射在湖面上,一阵凉风吹过,掀起点点涟漪。
亭内一片死寂。
千易立在君寒身边,不仅一直沉默,就连呼吸声都收敛了许多。
在如此压抑凝重的气氛下,只听君寒冷不防的问:
“苏大人,你不脱掉外衣,凉快凉快?”
因过于运动,苏子浅脸上的红晕未褪,额头上一片湿浸。
君寒的一个下马威抑或是别的,让她走了一个时辰,而后又接连跑了两个时辰。
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发凉。
她何尝不想取下外套凉快凉快?!
只是……
炎热归炎热,她又岂能在外人面前脱衣?
苏子浅道:“回王爷,虽然天气炎热,但幸好今日的风大,下官坐一会儿便好了。”
闻言,君寒唇角一勾,看着她的视线陡然犀利。
京城中人常道,七王爷君寒手腕铁血,杀人如麻。
却从未道过他,目光如鹰那般锐利。
仅一个眼神,都能让空中的温度,瞬间骤减。
除去那晚不算交手的交手,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交锋。
正式的,交锋!
苏子浅的手指轻扣着瓷碗,眼波微晃。
她坦荡荡地抬首,迎上君寒那带有明显审判意味的目光。
苏子浅笑得清凉,问道:“请问王爷,午后下官可还要练习跑步?”
君寒不语。
看了苏子浅一会儿后,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弯了弯。
千易在君寒身边多年,自是懂得这个动作代表的含意。
主子不愿多费口舌,千易便向苏子浅解释:
“是这样的,在七日内,苏大人早上的训练由属下安排,
午时过后由主子安排,这苏大人要学的,未必是重复的。”
“好。”苏子浅应了一声。
一转眼,便看见君寒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泛着暗晦不明的光芒,苏子浅瞳孔一震。
如玉的手指在广大的绣花袖口中,缓缓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