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步步逼嫁-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只有一页资料,为何要附上多张白纸?
而且,这些资料举世皆知,对她毫无帮助……
苏子浅揉了揉眉心,闭目思索。
绿若在旁,瞧着她忧虑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公子,怎么了?”
苏子浅语调缓慢,声音淡如凉水。
“穆静给的东西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反倒令我有些茫然。”
原以为,只要穆静将君寒的资料查清楚送来,
自己便能了解了他的过去,从而做到知己知彼。
却未料想,送来的资料等于白纸一张,对她竟是毫无用处。
她对君寒,还是一无所知……
绿若微愣,翻了翻穆静给的资料后,道:
“公子不必如此忧愁。虽然穆静姑娘出示的文件都用上了‘传言’二字,
但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公子可以顺着这些资料,或许可以找到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或许。”苏子浅摇摇头,并不想再纠结,“她们如何了?”
不用苏子浅指名道姓,绿若也知她问的是谁,这便是绿若的优点。
“姨娘们暂无动静,乐文红凌她们也安分守己。”
“嗯。多注意一下那个叫乐文的丫环。”
“是,公子。”
一连三天,苏子浅都被君寒‘辣手摧花’,尽管,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
所幸的是,君寒只出细竹不出手。
两人,暂时可以避免肢体上的碰触。
即便是传言,只要关乎性命,苏子浅都不敢轻易渉险。
“停下,”君寒淡淡的望着正在练习击打木桩的苏子浅,“过来。”
苏子浅的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命令式的口吻,她不喜欢。
当然,目前她身为他的属下,他所掌管的人。
必要的听话,还是要的。
看着苏子浅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君寒手一伸,千易便递上了一把弓箭。
“老皇帝要本王转告你,三日后的射箭,你必须参加。
所以,本王今日先教你射箭。”
射箭比赛……?
苏子浅瞳孔微缩,皇家的射箭比赛,对参赛者必然有一定的要求。
她凝着君寒手里的弓箭,眸色清寒了些,
“王爷,下官从未拉过弓,射过箭,且下官才疏学浅,
三日就要下官上场,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这与本王无关,”君寒面色寡淡,凉凉道:“看着。”
一瞬间的事情。
☆、34。034,君寒,有意为难她
034,君寒,有意为难她!
勾弦点,搭箭点,发射,三支长箭,皆中靶心。
羽箭不但没入靶心之中,而且箭尾还久久颤动。
射箭者的功力,可见不凡!
望向那几支长箭,苏子浅那双如同古井般的眼眸浮上了几分深意。
君寒休闲肆意的走向她,“本王只给你展示一回,剩下的,自己解决。”
“……”
“拿着。”君寒把弓箭拿给她。
苏子浅接过弓箭,道:“王爷,如果三日后下官参加了比赛,恐怕到时,会丢王爷的脸……”
“这个苏大人不必在意,”君寒眼潭深沉,唇角讥讽的勾起,
“不过是一百军棍的事情而已。”
一百军棍而已……
“……”苏子浅清秀的容颜黑了一点,
“下官愚笨,还请王爷多些指点。”
“本王说过,只展示一回。”
君寒望着她,懒洋洋的道。
“本王好心提醒一下苏大人,这里除了本王,没有人,有资格教你箭术。”
言外之意,射箭这东西没有人会帮她。
确切的说……
是没有人,敢帮她。
即便,她来自异界,也清楚的知道皇家的规则。
皇权至上,皇命永不可违!
不管以往君寒对那些官员是否也如此苛求,但苏子浅却清楚的知道……
君寒,有意为难她!
不说那**的轻薄之仇未报,就算现在她也还算以礼相待。
君寒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逼人太甚!
忍了再忍,苏子浅用着清亮的眼眸看他,拿着弓箭的手指,指甲泛白。
苏子浅道:“下官,领命。”
……
很快日渐西斜,不失温暖的阳光撒满亭台。
君寒漫不经心地掷下一只白棋,面无表情。
千易比他更面无表情。
与君寒不同的是,他落棋的动作十分正经。
一个随心所欲,一个正襟危坐。
除了下棋的‘嗒嗒’声,再无其他声响。
但……
这肃然的气氛,很快因一个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那人一袭蓝袍,满眼笑意。
他从淡定的走,到快速的走,最后他跑了起来。
直扑亭台。
“主子……”
他的声调比春雨还要绵长,惹得苏子浅微微侧目。
一转眼,苏子浅便看见千易被人抱的紧紧。
空中,自动传来他们的对话。
蓝袍男子:“千易你个贱人,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千易:“……然后”
“然后我挺想你,但我更想主子!”
“…………然后”
“然后我本不想抱你的,我想抱主子。”
“………………最后”
“最后我怕我抱了主子,不但会被主子一掌拍飞,而且还会毁了我俊美的脸。
所以我就委屈自己,抱了你这个贱人!”
“……………………”
千易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开扑在身上的人,“离我远点。”
☆、35。035,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035,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千一剑重新扑上去,做可怜状,“嘤嘤嘤……千易你不知道,怡红院的女人简直如狼似虎!
每日缠着我不放不说,一见到我还对我眼冒爱心上下其手……”
千易百年不变的面瘫脸开始裂缝,忍住再度拍飞他的冲动。
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字词:“所以……”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们见我就扑,肯定不是因为我是男人,而是她们嫉妒我长的比她们好看!”
“啪……”千一剑再度被拍飞。
苏子浅唇角弯起,敛眸深思。
难得,一个冰冷如斯的主子,会有一个这样奇葩的手下。
只是……
无论他有什么样的手下,都与她无关。
苏子浅敛起神色,淡定自若地拉弓射箭。
“咻……”
箭中靶外,毫无悬念。
千一剑拍了拍身上的杂尘,不怕死的再度扑向千易。
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千易身子一侧,手腕一转,将千一剑扣在石桌上,“再玩,我不客气了!”
千一剑咧嘴一笑,“嘿嘿,大家都是卖身不卖艺的,别那么认真嘛!”
千易嘴角微抽,松开了他的肩膀,目光望向自家主子。
只见,君寒看着那唯一一个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人,神色不明。
他尚未出声,一旁的千一剑开始哇哇大叫。
“场上那人是谁呀?卧槽,那家伙的射技简直不堪入目,千易你就是这样教育的?!!”
千易:“……”
君寒像是没有听见千一剑的大吼大叫。
他的视线无意掠过胜负已定的棋局,继而起身离开。
千易正要跟上,却听他淡淡的声音传来:
“跟着他,本王不希望有人帮他。
还有,把千一剑给本王扔回怡红院,一个月内,本王不想看见他。”
才刚回来就要重新被扔回去,千一剑捶胸顿足,一脸悲痛。
“主子,属下到底有什么地方,会让你如此执着的认为属下素特么的喜爱怡红院啊!
就算要打死千易,我也改啊!”
“三个月。”
千一剑继续嚎叫,“主子……”
千易依旧面无表情,把落井下石这一词完美演绎。
“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
犹记得曾经,千一剑刚从怡红院里爬出来,就又被君寒打发回去的那一天。
千一剑打死不从,双手护胸,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
千易嘴角微抽,然后面无表情的将他快!狠!准!地从怡红院……旁边的百年大树上扔下。
那个骨头碎的……
千一剑表示至死难忘!
千一剑果断道:“不必客气,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比较好!”
……
临近黄昏,霞光如碎金铺缀在阡陌苑。
方嬷嬷将晚膳放在桌上,笑容可掬,“公子可以用膳了。”
☆、36。036,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036,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苏子浅从书中移开视线,微笑,“好。”
她收起手中的纸,看向坐在她斜对面的人。
“千易侍卫,七王爷没让本官招呼你吧?”
千易一脸生人勿近,“确实没有。”
“哦,”苏子浅朝他一笑,“那,本官就先用膳了,千易侍卫,你自便。”
千易:“……”
千易抬头看了苏子浅一眼,继而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方嬷嬷向来心善,听苏子浅这么说,有点不忍心。
她正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绿若拦下。
只见绿若笑吟吟的道:“娘亲,吃饭啦!”
方嬷嬷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千易,又看了看悠闲淡然的苏子浅。
最后,才缓缓坐下。
晚上的膳食虽很普通,四菜一汤,但却香气扑鼻极为好吃。
至少,能让饥肠辘辘的人饱受‘看得见,吃不着’的精神折磨。
比方说……
苏子浅的余光瞥向闭目养神的千易,幽暗深邃的双眸掠过一丝笑意。
惩罚他的人,算不算惩罚他……?
暮色暗沉。
因为苏子浅没有要人守房的习惯,所以绿若用完晚膳后,便打个哈欠回房休息了。
彼时,整一个阡陌苑,只有苏子浅一人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响起一道轻柔甜美的女声。
“大人,奴婢可以进来吗?”
苏子浅正在翻阅这个朝代的史书。
闻言,她眸色不变,淡淡开口:“进来吧。”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那人将瓷碗搁置在苏子浅的书案上。
她躬身揭开瓷碗上的盖子,笑吟吟的对苏子浅道:
“大人近日接受训练,定然劳累,
奴婢特地为大人做了玫瑰花糕,大人……可要尝尝看?”
碗盖一揭,玫瑰花糕的香味四溢。
苏子浅从书中抬首。
看了看碗中做工精美的糕点,她轻轻移目。
视线落在女子身上。
此时,女子弓着身子。
一件薄薄的纱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弓身之际,露出胸┎恳陨系难┌准》簟�
女子娇俏的脸上一片羞涩,大大的美眸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苏子浅。
她的妖媚和妩媚,那含羞带怯的眼神,任何一个正常男子见了,恐怕都难以自持。
若是苏子浅性格大大咧咧火爆一点,肯定会忍不住跳起来。
小手万分激动地指着对方,兴奋道:
“卧槽,这素赤-裸裸的!红果果的勾┮」穿引!”
但……她是苏子浅。
沉着冷静地苏子浅……
苏子浅只看了女子一瞬,便收回视线,重新回到书卷上。
☆、37。037,霎时,她才惊觉眼中黑袍少年的危险性
037,霎时,她才惊觉眼中黑袍少年的危险性
她淡淡道:“你有心了。”
乐文娇羞的表情一滞,心里暗思着苏子浅对她不为所动的原因。
莫非是露的不够多,不足以打动他?
想此,乐文舔了舔唇,风情万种的绕过书案,提着胆子走向苏子浅。
盈盈玉手缓缓绕上苏子浅的后背,刚触及,乐文明显察觉到苏子浅的身子一僵。
嘴角一勾,乐文的手指更是如同灵蛇般放肆的在苏子浅的背上游走。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没有猜错。
男人都是一个样,要拿下还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
乐文眸里溢满笑意,大胆地俯身,在苏子浅的耳边吐气幽兰,
“夜已深,大人不准备休息吗?”
美人投怀送抱,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无法自持,
何况对方还如此热情的,为自己宽衣解带……
只是可惜……
苏子浅,她是一个伪男人……
乐文的纤纤玉手还未碰触苏子浅的衣襟,便猛地被人抓住。
乐文诧异地看向大力抓住她的人,只见苏子浅面色沉静,一双深幽井到黑眸正淡淡的望着她。
“难道绿若没告诉过你,本官不喜别人的碰触吗?”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连表情都是那样的平静,
声音也是那样淡然无波的,让人分辨不出喜怒,
可偏偏……
乐文就是觉得有一股逼人的气压,压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霎时,她才惊觉眼中黑袍少年的危险性。
乐文的脸色白了又白,被吓得双腿发软。
慌乱跪在地上,乐文开始玩命地磕头,
“大人饶命,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才敢如此大胆亲近大人,
请大人念在奴婢初次犯错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奴婢再不敢了,不敢了!”
苏子浅松开她的手,声线依旧不起一丝涟漪。
“念你初犯,本官这次就放你一马,若有下次……”
苏子浅顿了一顿,乐文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保证。
“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苏子浅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若是再有下次,本官便将你,赐给过往乞讨之人,以满足你的心愿。”
乐文一心想着勾┮兆忧常薹鞘窍胍谕雅サ纳矸荩�
转奴为主,享受荣华。
而如今,苏子浅不仅不让她近身,还出言警告,
让她‘收心’,否则便将她赐给那比奴才还要卑贱的人……
乐文只觉得今生注定是奴婢命了。
没勾┮埃么踝约旱氖澜缡呛诎椎模穿引了之后……
……世界全黑了……
她的眼泪刷刷落地,甜美的声音带着一抹哭腔,
“奴婢知道了,奴婢必定谨记大人教诲,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苏子浅的视线凝在书卷上,未曾给过乐文一个眼神。
☆、38。038,你一个伪男子落入他手,还不得脱三层皮?
038,你一个伪男子落入他手,还不得脱三层皮?!
她道,“如此,你可以下去了。”
抹了抹眼泪,乐文起身。
她向苏子浅行了礼后,咬着唇跑出去了。
苏子浅望着紧闭的木门眸色忽闪,有什么情绪在眼里掠过。
不过一瞬,眼底又是一片平静。
……
天色透亮。
园内的梨花已结出小小的果子,一片白色被绿色取代。
一阵凉风吹过,绿若的裙摆被掀起。
她微微侧目,余光瞥见身后手持刀剑的千易。
不急不缓地回过头来,与苏子浅交谈。
“所以公子这两天都不用去练习了,是吗?”
苏子浅漫步在小道上,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今早千易告诉她:
“主子允许苏大人在府内研究箭术,给予苏大人充分的自由,
但,如果大赛那天,苏大人达不到主子的要求
那么等待苏大人的,会是传闻中,主子残忍冷血的手段。”
所谓要求,便是能轻易的正中靶心。
苏子浅的内力的确深不可测,但她的箭术……
也的确烂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公子……”绿若侧目看着她,倾斜着身子。
她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