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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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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不用等了,我们先过去吧。”
  宽敞的凉亭下聚满贵人,亭外有一列长长的台阶通向草地,草地上有六个栅栏,栅栏便是比赛马匹的入口。
  贵人们的马都已就位,由奴仆们牵着在亭外等候。
  男人们聚集在凉亭的一边,女子们则在另一边等着,凌南依对面的人是齐王。
  齐王没留意到她,平静的眼眸有些不虞,目光始终在亭外搜寻什么。
  能让齐王如此费心的人,凌南依只想到一个。
  她回头看了看。
  果然,玉兰公主也不在这里。
  今日的比赛是大翰国为了招待诸国来使开设,可是女子们的到场都是为了陪玉兰公主。
  哪怕她是客人,也是女子中的主角。
  其他人都在这里,主角怎么能不在场!
  眼尖的人立刻发现了此事,“咦,怎么没见到玉兰公主?”
  一位使者回了话,“方才我骑着马溜达到外围时看到了玉兰公主,她的马好像有些挑食,只喜欢两里之外的青草,我听她对身边的仆人说,要给马吃点草再回来,估计是为此耽误了”。
  齐王看了那人一眼,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又有一人出声,“除了玉兰公主,明圣国的两位使者好像也没到”。
  来使出自不同国家,往日没有交集,玉兰公主的事是有人正好撞见,至于明圣国的使者为何没到场,使者们中无人得知。
  跟在齐王后面的一位小官站出来,“他们的大皇子喜欢晨睡,听说每日总要拖到辰时后才能起床,按时辰计算,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也许一会儿就到了”。
  虽然今日的赛马不过是玩乐,可也不能因为睡懒觉而耽误。
  众人只觉匪夷所思。
  “此事我也有听说过,到大翰国的头一日,明圣国来的最晚,就是因为他们大皇子的拖延”。
  亭内再次发出唏嘘声。
  倒不是关心那位大皇子的生活作息,只是有点同情明圣国和大皇子同来的另一位使者。
  “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要不要等等他们?”
  说此话的是大翰国的一位小姐,她见没到的都是三大强国的使者,下意识高看他们。
  可是其他国家的使者在本国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交际的情况下,对于无故晚到的使者,不管他们国家实力多么强大,他们心中也只有厌烦。
  “等什么等!今日赛马是大翰国皇帝为所有使者准备的,又不是单独为他们两个国家举办,他们是因自己的原因没到场,怎么能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去等人,以我看直接开始比赛吧,他们赶得上就上场,赶不上便作罢”。
  有人带头表示不满,其他人也放开了胆子。
  “此言有理,同为使者,凭什么让我们等人!”
  “不错,何况他们只代表两个国,我们这里可是十几个国,如果为了两个国的使者,将我们所有撂在这里,便你们大翰瞧不起我们这些人!”
  众人说的义愤填膺,吓得那位小姐再也不敢出声。
  凌南依看向马场外围,视线所到之处,依旧没有萧瑾的身影。
  她的心开始沉浮。
  不知为何,萧瑾不在这里,她特别不踏实。
  她很奇怪,这段日子萧瑾是给了她很多的安全感,可是也不至于分开一会就这么不安。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并非萧瑾,而是她自己。
  她总觉得凌氏姐妹俩有些问题,如果真的想道歉,不必等到今日,在皇后和晋王落魄之时就可以找上楚王府。
  今日只怕是别有用心。
  可是她们方才的表现无可挑剔,凌南依只有一些模糊的感觉,抓不到任何事处。
  正当凌南依纠结要不要为了这点模糊的想法离开此地时,前方念到自己的名字。
  “楚王妃,燕小姐……李小姐,请上场比赛。”
  比赛开始了,由女子开场。
  今日到场的人都有各自的木签,出场顺序由抽签决定,这么巧,凌南依是在第一场。
  被点名小姐的奴仆已经将她们所属的赛马牵到栅栏前,李格也在其中。
  其他五位小姐闻声出了凉亭,只有楚王妃没有动。
  众人的目光已经聚集过来。
  凌南依暗自一叹,若是这时候退缩,就显得窝囊了。
  他们一定会想楚王妃惧怕骑马,连马场都不敢进,这不仅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楚王府的脸面。
  与凌氏没有牵扯后,凌南依腾出的心开始重视楚王府。
  凌南依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可是她不想让楚王府被人笑话。
  朝闻飞雪和俞芳点头,示意她们安心后,凌南依咽下所有寻好的借口,走到栅栏前接下李格的缰绳。
  入口处有栅栏,但是里面是空旷的草地。
  大大的一个圈,青草稀薄的地方便是跑道,只要谁先跑过两圈就算赢。
  第一格的入口是凌南依的,第二格是燕九月,依次是凌南依不认识的贵族小姐。
  “楚王妃,你会骑马吗?”看一眼拉开的栅栏,燕九月转头问。
  一个对手都没有的比赛,是无趣的。
  燕九月将期望放在凌南依身上。
  凌南依微微一笑,“会一点。”
  这不是谦虚。
  前世她跟在国家最权贵的人身边,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名车不算身份的象征。
  他们喜欢养马,而且是世界顶级的马匹。
  为此他们经常出入马场,凌南依会扮作各种角色随身保护,有时候会扮作某个高官的情人。
  骑马是必要的。
  在汽车盛行的年代,她的马术算上等。
  可是燕九月的父亲戎马一生,她耳濡目染,也偏爱武装,马就是她的交通工具。
  骑马对燕九月来说就和吃饭一样简单,凌南依的马术在她眼中自然不够看。
  燕九月有点兴奋,“太好了,等会咱们比比。”
  “好”。
  凌南依没有打击燕九月的热情,与她一同利落的上马。
  两人扬鞭打马,一路破风前行,几乎并驾齐驱的跑过半圈后,燕九月大笑,“楚王妃,你挺厉害的”。
  跑马不需要什么技巧,拼的是速度。
  只要控制自己不掉下马就行,凌南依的马术在这点上还能凑合,虽然整体骑的不如燕九月随意,可也没有落后。
  凌南依笑笑,没有说话,老实的拽着自己的缰绳。
  跑过大半圈时,她们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四位小姐紧紧抱着马脖子,还落在起点。
  “楚王妃,不管她们,今日算是咱们两个比拼”,燕九月大声道。
  凌南依已经渐渐适应下来,也挺享受这种刺激奔跑的感觉,便迎着风回话,“可以”。
  两匹马遥遥领先,跑完一圈又赶上其他四位小姐。
  燕九月拎着马头靠近凌南依,又道,“楚王妃,这样比太没有意思,不如我们下点赌注吧,输的人负责揍韩靖一顿如何?”
  这赌注……
  无论谁赢,倒霉的都是韩靖!
  真能揍了韩靖倒也无所谓,关键她们两个谁也打不过韩靖啊。
  凌南依有些无奈,“好,不过赌注还是改为谁输了,被韩靖揍一顿为好”。
  毕竟真的打不过。
  而且韩靖一看就不是任人打的角色,凌南依估计,只要她们敢上手,韩靖绝对敢拧折了她们的手。
  这么说起来,这个赌注玩的有点大。
  “管他呢,反正输的人就是要找韩靖麻烦”,燕九月大叫。
  她被韩靖欺负惨了,自己打不过骂不过,正好见识过凌南依打魏芊芊的厉害,她这是想借机公报私仇。
  “驾!”
  提到欺负韩靖,燕九月的劲头更大,她拿出了所有的本事,势必要赢下今日的比赛。
  凌南依只得舍命陪君子,和她一起策马狂奔。
  因楚王妃和燕小姐颇好骑术的势均力敌,第一场比试就让马场热闹了起来。
  众人的注意力集在赛场中,谁也没心思去想没到的那几位重量级人物。
  白梁苣抱着一只胳膊与萧瑾并肩而行,两人正徒步往马场赶过来。
  “对不起,楚王,耽误你了”。
  她小心翼翼看着萧瑾的脸色,神色紧绷,似乎不太高兴。
  “无妨”,萧瑾冷冷出声。
  白梁苣便有些忐忑不安,不确定他是不是看透了方才的事情。
  等了良久,见萧瑾只阔步前行,并没有说其他的话,才稍稍心安。
  两人踩过翠绿的青草,都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跃过一个小山坡后,有微风从萧瑾那边吹过来,男人的气息被缠卷着送到女子的周身。
  白梁苣的思绪便乱了。
  她知道萧瑾自小在军营中长大,与宅院的习武不同,他在军中除了练就上乘的武功,还锻炼出一股硬朗。
  这股硬朗让他的体魄更显健硕,雕塑般的容貌增添了许多霸道。
  同样的身份,同样的武功,同样的身高,萧瑾比旁人更有男人味。
  一种尊者特有的强势气息。
  暖烘烘的,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白梁苣不自觉又靠近了几分,几乎能感受到他胸怀的热度。
  不用摸也知道它的宽厚,透着浓浓的安全感。
  她红着脸想,如果能被他拥抱在怀,一定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白梁苣崇尚强者。
  这是她身边的杜嬷嬷从小教导给她的观念。
  她说,“公主,你是碧水国最尊贵的女子,千万一定要记着,将来挑选驸马时,不要急,需耐心观察,看那个人是不是绝对强大的男人,不光光是高贵的身份,最重要他自己拥有的实力,更要判断他将来能不能登上最高的位置”。
  白梁苣自小在至高无上的富贵中长大,她骨子里很高傲,对于杜嬷嬷的这套观点,她很认同。
  对!只有最强的人才能配的上她!
  少年时,萧瑾和萧天夜游历到碧水国,无意中结识自己。
  那时候她就在想,她已经是碧水国最高贵的公主了,如果在碧水国挑选驸马,必然是不如她的男人,而将来继承皇位的人又是她的同族兄弟,她不能挑选。
  那么,只有在其他国家的皇子中挑选一个将来能登上高位的人。
  大翰国是三大国之一,他们的皇子皇孙就不错。
  她有意接近了萧瑾两人,和他们成为朋友,带着他们游玩了很多天。
  白梁苣长的美,笑容又明媚,而且她身份高贵,加上热情亲和,年少的男子对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萧天夜便沦陷在她的笑容和温柔攻势下。
  白梁苣知道他的心思,可是她不能确定他将来能不能成为大翰国的皇帝,所以,她对两人没有任何偏薄,一如既往的招待二人。
  时间过的很快,他们二人即将要离开碧水国。
  白梁苣有些不舍,她很害怕这两个优秀的男人会忘记她,故而,在他们离开的前几天,她故意表示对玄月的兴趣。
  她设下了一个赌约。
  谁能拿到玄月,便嫁给谁。
  那时她才十一岁,在很多人眼中她还不算个大姑娘,说出的话有些儿戏。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小早熟。
  尤其在杜嬷嬷的教导下,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无论自己现在多么高贵,将来的人生是否继续荣华,依靠的是夫君的实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再见故人
  杜嬷嬷整天陪着白梁苣。
  她见过萧瑾和萧天夜,对他们二人赞不绝口。
  白梁苣便更加上心。
  她觉得自己太聪敏了,用玩笑的方式发出一个诺言。
  如果赢的人将来能登上高位,她可以半真半假的促成此事,如果赢的人并不能登上她要的位置,她就当这些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总的来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不会吃亏。
  只是很可惜,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发展,甚至超出她控制的范围。
  萧瑾率先偷了玄月。
  却没有交给她,而是连夜离开了碧水国。
  玄月没到她手中,表示萧瑾没有完整做到她交待的事情,她不能主动提出完成诺言。
  这场赌局她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还使碧水国失去了玄月,连父皇知晓此事后,也不能将萧瑾如何。
  因为此事的起因在她。
  他们都是轻狂不羁的年纪,胡闹的偷了玄月,固然有错,却不涉及两国邦交。
  父皇虽恼怒,到底没拿萧瑾如何。
  而玄月牵扯着她嫁人的许诺,为了留住女子的矜持,父皇和她都没有主动向萧瑾索要玄月。
  此事算是碧水国吃了哑巴亏。
  不过却激起了白梁苣的征服欲。
  她惦记了萧瑾很多年,直到听闻老楚王出事,那份心思才开始淡了下来。
  唾手可得的不稀罕,得不到的总是渴望。
  这可能就是人的劣根性。
  白梁苣尤为严重,明明萧瑾在她眼中没了价值,半年前听说他娶了王妃,偏偏又唤起了她的争夺之心。
  像是本应属于她的东西被人偷偷撬走了一样。
  她很烦躁,也很愤怒。
  这才求了父皇来到大翰国参加赏宝盛宴。
  “楚王,我听说了前段时间关于你父王的事”,看了一眼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白梁苣露出一些恰好的忧伤,垂眸开口。
  萧瑾今日有些心绪不宁,着急回到马场寻找凌南依,听了白梁渠的话,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
  “嗯”。
  他不愿多聊。
  这是他的陈年往事,积压在心中多年。
  从前没想过找谁倾诉那种不甘,现在已经洗脱了父王的冤屈,他更没有兴致和别人说这些事。
  尤其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
  “逝者已矣,总算没有让你父王一直蒙冤,也算是幸事了”,白梁苣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除了深情,声音中还有惋惜。
  好像一个温柔的女人替自己在意的男人心痛。
  萧瑾突然有些烦躁。
  他又想起了凌南依,她知道关于自己的所有事情,从她嫁给自己,留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一句都没有。
  哪怕几次栽在他手中,她也从未用这样的温柔来换取自己的心慈手软。
  虽然她没有说过关心过他父王冤案的一句话,可是她并不是不在意他父王的事。
  其实,他父王能这么快洗脱冤屈,恰恰是因为凌南依。
  他知道能发现颜谦,不仅仅是凌南依的心思细腻,最重要的是她有心去关注。
  在真相大白后,她既不求取什么,也从未邀功。
  就像冬日里的炭火,不声不响的温暖着他。
  如果是在以前,白梁苣说出这些话,萧瑾或许会有些感激。
  然而,此刻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情绪。
  他不需要白梁苣这样三言两语的宽慰,更见不得她伤处悲秋的姿态,他觉得很做作。
  “玉兰公主,好好走路,不需要没话找话”。
  白梁苣脚步一顿,很是尴尬,回想方才的事,自己突然也觉太过刻意。
  为了挽回颜面,她弯起圆圆的眼睛,像一只单纯善良的小白兔般说道,“不好意思,楚王,其实我是听说了当年构害你父王的人是楚王妃的父亲,而我今早接触到楚王妃,觉得她为人还不错,只是想帮她说两句话,请楚王不要因为他们的事迁怒楚王妃才是”。
  其他事都不会让萧瑾有闲聊的兴趣,可是涉及他的王妃,他总是不一样。
  萧瑾的神色陡然缓和下来,“自然不会,哪怕是父女,也是两个人,她是她,不管别人做什么,本王都不会迁怒她”。
  白梁苣便有些心烦意躁。
  她帮楚王妃说话,是想突现自己的善良,并不是想让萧瑾真的不和楚王妃计较。
  再多的赞美和劝说,白梁苣已经说不出口。
  可是她也不能在楚王面前抹黑楚王妃,那样就算打破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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