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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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得俞芳邀请,凌南依一点也不推辞。
见两人聊的差不多,上官云泽低下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凌南依的手掌,插过话,“你感觉如何?”
言语之中含着太多顾虑。
闻言,俞芳闪着大眼睛不语。
“我感觉很好”,凌南依不太喜欢上官云泽质疑的口气,瞪了他一眼将包裹好的手掌举起来,打算动动手证明自己的确很好,可当看清掌心包裹的白布,顿时,她心头剧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完美的8字包扎法!
会不会是巧合?
察觉凌南依的异样,俞芳轻问,“楚王妃,你怎么了?”
极力保持自己的平静,凌南依颤颤巍巍问,“俞小姐这包扎的手法倒是少见,很特别。”
眼底闪过异色,俞芳垂眸思索起来,楚王妃竟然为了她的包扎手法失神!
有些事俞芳不敢想,也觉得不可能,可她还是有几分期待。
连语调都显得几分小心翼翼,她照实回答,“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包扎手法。”
家乡?
“难道俞小姐的家乡不是盛京?”上官云泽一直未离开,正好听到她说的话,他不解问。
据他所知,这位俞小姐自小在盛京长大,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家乡。
惧怕引起上官世子的怀疑,俞芳低下头小声回道,“我母亲并非盛京人,自她过逝后,俞芳为了惦念先母,便将她生前的一切转化到自己身上,所以时常将母亲的成长之地当作自己的家乡来说”。
“原来如此,俞小姐一片纯真孝心,在下倾佩”。这类事在大翰颇多,上官云泽并没有怀疑她的话。
俞芳客气回,“多谢上官世子盛赞”。
看着俞芳认真回话的模样,凌南依按下心中的怀疑,这只是一个常见的包扎手法,并没有什么特别难的地方,也许当真是巧合吧。
“南依,你好点没有?”这时,闻飞雪正好重新挽好发髻带好珠钗,在丫头的陪同下满脸忧色走过来。
收起心中的暗涌,凌南依伸手拉过闻飞雪,让她坐在自己另一边的石凳上,展颜一笑道,“你看,俞小姐已经替我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见凌南依的伤已处理好,这里又都是女子,上官云泽长久逗留在此多有不便,客套两句,也借故离开。
他留在这本来就是多余的,这么一走,凌南依和闻飞雪俞芳三人反而更自在了,所幸凑在一起又聊了许久的家常。
半个时辰后。
翌贵妃采完所需的花草,她心中惦念这皇上,见齐王他们还未走出文渊阁,知晓水灾一事没什么进展,也不好催促他们。
而他们本来也不是来参加赏花宴,便决定不等他们,匆匆宣布散宴后,带着被毁的并蒂白玉兰和魏芊芊赶回宫中。
“俞小姐咱们可说好了,改日我要去你的医馆叨扰。”
“只要楚王妃不嫌弃,俞芳随时恭候。”
卫国公府前,凌南依与俞芳话别完,又拉着闻飞雪走向闻府的马车。
“我回去后会想办法探听姨母的情况。”避开所有下人,闻飞雪握着凌南依的手轻声道。
想到凌岩那人,凌南依觉得他太过阴险,实在不好相处,随道,“飞雪姐姐,此事颇为凶险,你不要急,记住一切等我的信。”
闻飞雪虽不似凌南依经历过两辈子,但她在闻府这样的门第之中长大,心术也有所磨炼,她了然的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会等你的信。”
“好。”
凌南依将她送到车前,正要踏上马车之时,闻飞雪颇为不放心的又道,“你自己在楚王府也要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转念想到始终牵挂她们的姨母,凌南依轻轻提醒,“姨母身体不好,若是府中大夫医术不行,不如出府寻寻高人,我觉得俞小姐不错。”
眼前浮现母亲那接近油尽灯枯的模样,闻飞不想让凌南依费心,随搪塞回,“我会注意的。”
送走两人,凌南依也坐上自己的马车,离开卫国公府赶回楚王府的方向。
马车晃晃荡荡刚驶入玉华街,凌南依挑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吩咐,“停车。”
“吁—”收到命令,车夫勒停马车,回头问,“王妃,可是有事?”
与无双和凡儿交换过眼神,凌南依镇定的轻道,“归宜苑外的两个落地青花大瓷瓶昨日被丫头不小心打碎一只,那一双落地青花瓷瓶是本妃母亲特意命人烧制的,烧制手艺和花色图案都是出自瓷器大师宋先生之手,马车外面正是宋先生的瓷器铺,本妃要下去再定制一只,好凑成一对”。
车夫面露为难之色,出府之时风影大人交待过,盯紧王妃,不能让她与他人碰面。
“王妃,此事交给属下去办吧?”
王妃有事要办他不能耽误,但也不能违背风影大人的命令,所以车夫想了这个折中的法子。
听了车夫的话,车内静了一会才再次传出王妃的声音,“不行,你根本不知道那青花瓷瓶的颜色和图案,你去了怎知订哪只瓷瓶!”
“可眼下时辰不早了,若是去了恐怕会耽误回府”,车夫怎么也不敢松口。
他不放行,凌南依也不能强硬冲出去,毕竟外头还有许多高手躲在暗处。
她唯一的希望还是在这个车夫身上。
“本妃不会去太久,只是和宋先生说一声,订个瓶子就回来,你若不放心,可随身跟着本妃”。
车夫暗自思考,这样一来就算王妃有什么不对劲,他也能及时发现,这法子倒是可行。
“属下听命,不过还请王妃速去速回”。
“多谢”。
言完,凌南依撩开车帘带着无双和凡儿下车,直奔宋先生的瓷器店,可订完青花大瓶后,凌南依却没急着回到车上去,而是停在一个芝麻糊小摊前。
“王妃,你怎么不走了?”近身跟随的车夫不太愉悦的出声,王妃似乎说话不算数。
闻着扑鼻的芝麻糊香味,凌南依咽咽口水表现的很想吃。
“这是本妃小时侯最爱吃的东西,已经多年没吃过了,今日正巧遇上,我想尝一碗再回去”。
“可是时辰不早了”。一路跟随,发现王妃并无异样,听她只是想吃点小时候喜欢的东西,车夫松开紧揪的眉头,语气好了许多。
凌南依的眼睛还盯着芝麻糊小摊,已经接近祈求的口气,“就一碗,吃完我们就回去”。
那名车夫并不是楚王府真正的赶车人,他其实是萧瑾身边的侍卫,因天赋挺高武功不弱,心思也细腻,今日才被风影派来护送并盯着王妃。
可惜他到底年纪小,架不住王妃一个女子好言恳求。
“吃完一碗我们立刻回楚王府”。
暗处的隐卫听到他的松口皆放下警惕,按兵不动。
察觉到周围陡然松懈的气势,凌南依忙拉着无双和凡儿坐到小摊前的木桌上,对着小侍卫笑逐颜开道,“多谢你,我也请你吃一碗吧”。
哪里见过王妃这么漂亮的女子对自己笑,小侍卫面上一红,目光移到别处不敢直视回,“不,不用了,王妃你们吃吧”。
风影大人说过王妃贼精,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盯着王妃,哪里敢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
了然他的想法,凌南依也不强求,她的目的可不在此。
一旦毒倒了这个人,那暗处楚王府的隐卫还不立刻冲出来将她们架回去。
“大娘,来三碗芝麻糊”。
给无双和凡儿一人也要来一碗,缠枝莲花纹的瓷勺舀起香气浓郁的黑芝麻糊缓缓送入红唇之中,当萧瑾骑着高马狂奔过来之时,看到的便是三人齐齐低头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吁—”拎起马头,勒停骏马,瞅一眼凌南依碗中黑乎乎的东西,萧瑾皱起眉头,“你们怎么在这?”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凌南依霎时抬起头,心道不好,怎么遇上这个煞神!
“给王爷请安”。无双和凡儿赶忙放下瓷勺起身与小侍卫一同行礼。
几匹威风凛凛的骏马甩甩头,发出浓重的哧呼声,凌南依盯着领头枣红色高马上的萧瑾,勉强笑道,“王爷,我们在吃芝麻糊呢”。
眸中墨色凝聚,射出阵阵寒意,当他瞎吗?
很显然,凌南依这种显而易见的回答令萧瑾很不满意。
萧瑾周身的威势压迫的凌南依心中阵阵发虚,她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看透,脑子里的那点小心思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裂开嘴角,凌南依强颜欢笑,“王爷要不要来一碗?”
“不要”,萧瑾回的很干脆,眼中尽是赤裸裸的嫌弃,好像在等着看凌南依到底想耍什么鬼戏。
“我请!”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芝麻糊小摊,其他客人都侧目望过来,看傻瓜一样盯着一脸认真的凌南依。
楚王像是一碗芝麻糊都吃不起的人吗?
第八十三章 我喂你吃
萧瑾抿紧唇角,目光紧紧盯着凌南依故作镇定的面容,不过就是芝麻糊,楚王府的厨子又不是不会做,至于在这吃吗?
“我请!”
清脆明亮的声音入耳,带着极力的迎奉,萧瑾轻挑眉头,她说要请他吃这玩意儿?
她好像不惧怕他停留在此,竟然未找各种理由打发他离开!
拉紧缰绳,萧瑾思虑了片刻,抬眸回道。
“好”。
他同意了。
别说其他人,就是凌南依这个开口承诺请客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才在卫国公府不是说南方水灾紧急,百姓等着救援吗?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已经想到解决办法的模样,为何还杵在这不走?
按照以往的种种,萧瑾对她有所怀疑时,他都是和她反着来,刚才她故意开口留他下来,应该打消怀疑走人才对。
眼眸打着转,凌南依顺着萧瑾的余光往不远处的人堆看过去,几人贼头贼脑逗留在不同的摊贩前。
分明是刚刚才出现的,那些不是萧瑾的人。
所以这是又打算秀一波恩爱?
气宇不凡的身姿翻身下马,锦靴避开地上的垃圾走到木桌前,掀开衣袍一角,萧瑾已经坐在凌南依对面。
等着她请客!
凌南依面色顿时僵硬,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大娘,再来一碗”。
说出去的话不能反悔,无论如何,她也要先应付了眼前局面再说。
虽然她私心恨不得萧瑾立刻麻溜滚蛋,可是她能怎么办?
当然是微笑面对一切。
小摊大娘一看便知萧瑾是贵人,片刻不敢耽误,将手净了两遍,赶忙盛过一碗送上来。
“请慢用”。
萧瑾低眸瞥一眼,薄唇抿的更紧,“王妃很喜欢?”
不喜欢她坐在这干嘛。
“是”,凌南依浅笑,指着他那碗,“王爷,你也尝尝,特别香。”
当目光触及芝麻糊,萧瑾的脸上突然出现凌南依从未见过神色,她隐约感觉到那是惧怕,这不过普普通通的食物,竟然让不可一世的楚王害怕?
不等凌南依细细思索,带着青色缠枝莲的瓷碗已经推至她面前。
“既然王妃十分喜欢,本王的这碗也让给你吃吧”,萧瑾颇为大度出言,说完好似怕她推拒,还拿过瓷勺盛了一口送到凌南依嘴边,正襟危坐道,“正好你的手伤了,本王喂你”。
眨眨眼,凌南依瞧着近在咫尺的脸,秀恩爱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她受伤的是左手,并不影响吃东西。
举起自己手中的勺子,她强笑回,“王爷,我右手没事,拿得起勺子,不用你喂”。
萧瑾沉下脸,“兰夫人和本王说过你的伤势不轻,就算伤的是左手,右手动来动去难免影响到伤口,何况你我夫妻,王妃手伤了,这是本王该做的”。
现在和她来这招,这都是上回送鱼汤中她玩剩下的了。
凌南依保持着微笑,“王爷如此疼爱南依,南依感激涕零,可王爷身份尊贵,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让丫头们去做就好了,就不耽误王爷自己享用美食了”。
正要唤过凡儿,只听萧瑾接近威胁的再道,“这是本王一片好意,王妃是要拒绝吗?”
至于吗?
不过吃一碗芝麻糊,萧瑾连王爷的威势都拿出来了。
面色微正,凌南依扫一眼周围的人来人往,颇为认真回。
“是的,我拒绝”。
这里是京都最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到处是人,大庭广众做这般动作也不嫌羞人。
了然她的想法,萧瑾松松面色,破天荒的冲她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哄小孩一样轻道,“没事,谁也不敢笑话本王,来,快吃,不吃一会就凉了”。
那语气温柔的凌南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很怀疑他吃错药了。
“怎么呆呆的?”萧瑾伸过两根手指捏住凌南依白皙的下巴,用腻死人的口气再道,“忘记怎么张嘴了吗?本王教你,跟着我说…啊—”
凌南依眸光闪闪,她好想打人!
至于这么殷勤吗?
心下却默默沉思起来,这么久以来,她记得能让他亲手喂她的东西都是毒药,那么,是他很嫌弃这芝麻糊。
很好。
“多谢王爷”,凌南依嫣然一笑,突然配合着含下这勺。
见她终于乖顺的咽下芝麻糊,萧瑾僵硬的身姿有一丝松懈,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长这么大他什么都不怕,唯独这黑乎乎的芝麻糊。
五岁那年,父王一位侍妾嫉妒父王和母妃琴瑟和鸣,偏宠母妃一人,曾送过这样的一碗芝麻糊给他。
这辈子他都记得那张谄媚的脸,连哄带骗让五岁的他喝下肚,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口吐白沫,若不是皇爷爷及时派出宫中最好的御医赶来救治,他根本挺不过来。
后来那位侍妾虽然被父王乱棍打死,可他却留下了阴影,自此惧怕这个东西,再也不敢吃一口,甚至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喂我毒药,我岂会赠你芳华。
“王爷既然留下来,想必也爱这芝麻糊,我一人吃多不好意思,来,我也来喂王爷吃一口”。
笑容越发明媚,凌南依居心不良的问大娘要来一只干净的瓷勺,挖起热乎乎的芝麻糊递上去。
光天化日相互喂食,周围的人群猝不及防被塞满一嘴的狗粮。
好气哦。
可是又没办法,谁叫人家位高权重。
脸色瞬间黑下来,萧瑾半天不肯动,凌南依眨眨眼,“王爷,你怎么不吃啊?难道是嫌弃我?”
你不是要秀恩爱吗?来啊,让你作死!
“怎么会,本王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
撇着不远处时不时冒出的人头,萧瑾视死如归闭上双眼一口吞下,速度极快,连尝都没尝就咽下肚,感觉比要了他命还让他痛苦。
“好吃吗?”凌南依眼里眨着小星星,偏头期待的望着他。
萧瑾忍住涌上来的吐意,用上这辈子的力气强迫自己点头,“尚可”。
如雕塑的俊脸上布满痛苦,明晃晃写着不想再来第二口,可凌南依却似若未见,欢喜的又送上一勺。
“喜欢吃就多吃点”。
她看他还能坚持多久,今日非逼走他不可。
大掌迅速按住凌南依再次伸过来的小手,萧瑾镇定的面色已经悬在随时崩裂的边缘,“不要了,这种东西在路边吃不干净,特别容易拉肚子,本王想想还是少吃为妙,王妃如果实在喜欢,回府本王命厨房天天给你做,你收拾一下和本王一起回去吧”。
“那怎么行,还剩下这么多,不吃完多浪费”。凌南依摇摇头。
萧瑾堪比锅底的脸色再次紧了紧,“没事,本王有银子,不在乎这一点”。
眼里含着笑意,凌南依故意苦起脸,“我倒不是心疼王爷的银子,毕竟这是我请王爷吃的,我就是觉得剩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