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爱上九千岁-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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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慎言啊!”林贤慌忙阻止了司徒耀华接下来的话,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怎能说出口,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林贤吓得冷汗直流,一边阻止着司徒耀华继续说下去,一边恳切地道:“殿下,无论如何您都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更何况我朝自古以来立长不立幼,而且您不但勤勉于政事,行事上也甚少出差错,陛下是没有理由废了您的,而且就算是陛下有那个心思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的。”
“真的不会答应吗?”司徒耀华幽幽地道。
林贤毫不犹豫地道:“绝无可能。”
“哈,哈哈。”司徒耀华一手遮脸,一手疲累地朝他挥了挥道:“舅舅,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恭敬地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他的这个侄子心思重,任何事都喜欢算计的精精满满,可是一旦遭受了打击便如现在这般了。
林贤知道,光劝是没有用的,还得他自己想清楚,最后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太子寝宫,无奈地叹了一声便蹒跚地踱着步子离去了。
寝宫里静悄悄的,司徒耀华一个人坐在大殿中央华贵的椅子上,静了好一会儿,司徒耀华才抬起头看着站在大殿下的人。
“来了多久。”司徒耀华问站在下面的人道。
“大哥。”司徒元嚣点了点头,轻生道:“舅舅走后我便来了。”
司徒耀华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什么事?”
话一说出口才察觉自己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气,可是已经说了也收不回口了,因此只沉默地看着他。
“今天我去看过父皇了,八弟在。”司徒元嚣沉默了一下又道:“林庆也在。”
司徒耀华忍着怒气道:“他们说了什么?”
“父皇字字句句对八弟赞不绝口,不但考他幼便有显得之范,而且还赏了他很多的东西,就连自己最珍爱的玉砚也赏了他,鼓励他好好读书,将来为这个江山立下不世功勋。
母妃当时也在场,可是却没有半点插话的机会,反而是慧妃一直跟父皇有说有笑的。
林庆也在一旁夸八弟如何如何的乖巧,孝顺,懂事,聪慧,并且说他的夫子如何的夸奖他。
虽然也提起了您,”司徒元嚣又看了司徒耀华一眼小心地道:“但父皇并没有多说几句。”
“司徒元嚣!”司徒耀华愤怒地道:“你为什么来和我说这些?难道就是诚心来讽刺我的吗?”
“大哥……”司徒元嚣喏喏地道。
司徒元嚣看着大殿下和他身穿同样龙袍但只是颜色不同的司徒元嚣突然慢慢笑道:“五弟回来也有不少时间了吧,大哥听说你自回来便一直待在府中,甚少出来走动,原以为你是在与家中的娇妻美妾一诉相思之苦,可是大哥怎么听说你自回来了之后便把自己独自关了起来,谁都不见,过上了如僧侣一样的生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呢?”
司徒耀华的表情似笑非笑,有如看穿了一切一般,司徒元嚣沉默了一下然后便道:“弟弟只是来看看大哥而已,大哥的想法弟弟不懂,弟弟也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已,还望大哥不要误会。”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司徒耀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笑道,然后挥了挥手对他道:“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便下去吧。”
司徒元嚣抱拳一礼也走了,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司徒耀华不禁冷笑了起来。
别以为他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司徒元嚣刚才对他很客气,可是一向不客气的人如果突然客气了起来不是有所求便是别有目的。
而司徒耀华比司徒元嚣更清楚他的这个弟弟,一旦心中有愧的时候便会对人很客气,而客气代表着疏离。
故意在他面前说这些话是想要挑起他们的矛盾,为什么?难道他也想争皇位?还是说为了什么人?
司徒元嚣喜欢赵子慕(赵重)的消息司徒耀华早就暗中得知了,而那个赵重是林庆的人。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啊,司徒耀华不禁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不知名的意味。
翌日,慈宁宫,太医为躺在床上的老太后请脉。
太后年纪大了,因此出去走动的时候不小心着了风寒,中了风寒之后又没有好,因此景惠帝急急忙忙带着林庆便过来了。
太医替太后诊断了过后脸色有点难看,再怎么说太后年纪大了,一点小病不注意的话也会变成大病的。
太医开了方子,然后便领着人去煎药了,林庆宽慰景惠帝道:“陛下,太后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一点点小病相信太后一定会痊愈,陛下不必太过伤心。”
景惠帝愧疚地摇了摇头,而后道:“是朕的错,整日只知道玩乐却很久没有给母后请安了,朕不孝。”
景惠帝的眼眶上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林庆抬眼瞅了一眼景惠帝道:“陛下,保重您的身体要紧。”
景惠帝看上去微胖的身体已经瘦了一点,并时不时会出现头晕疲惫和吃不下饭的症状,太医已经叮嘱过景惠帝不可太过纵乐了,可是一个皇帝的心思是没有人能干预的,因此除了太后以外,林庆担心景惠帝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景惠帝没听,没多久门外边便有人禀报太子求见。
景惠帝准了,没过多久司徒耀华便泪流满面地跑了进来,跪在太后的床前痛声哭泣道:“孙儿不孝,没有招顾好您,孙儿知道错了。”
说着还一边给太后磕头,林庆轻轻地在旁边提醒道:“殿下,太后此时已经睡了,您这么大声恐怕不妥。”
太子悲切的神情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茫然,然后便又带着委屈和愧疚看向了他的父皇。
景惠帝请哼了一声,然后便转身离去了,林庆紧随其后,最后还朝司徒耀华投去了“关心”的一撇。
司徒耀华身体一抖,脸色立即变得青黑,双眼紧紧地盯着林庆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透露出强烈的狠毒。
西北的公函到了,还没经过几位大学士的审阅便直接到了林庆的手里,看了里面内容的时候林庆开心的都合不拢嘴了。
折子马上通过并第二天上了早朝,赵子慕请假回京述职,所有人都知道她年纪轻轻便立下了不世功勋,都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更何况匈奴人已经暂时停战了,如今正好将她召回来好好奖励一番。
但有人赞同便有人反对,司徒耀华一干人等都反对这个提议。
无他,赵子慕是林庆的人,如果真让这个人回来了便会让林庆有如如虎添翼一样,无论如何司徒耀华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大殿里朝臣们又争成了一团,太子一脉的人言之凿凿地道,赵重乃是镇守西北对抗匈奴人的重要人物,别说现在还不到放松警惕的时刻,将她召了回来不但会让匈奴人有机可乘,而且一旦出了什么事,西北好不容易赢得的大好局势便会就此被破坏了,因此赵重是万万不可以轻易召回来的。
虽然反对的大臣言辞激烈,可是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因此景惠帝想了想最终竟然还是驳回了赵子慕的请求。
早朝退了以后,司徒耀华眼带笑意的看了林庆一眼而后便慢慢被人拥促着离去了,而林庆静静地站在原地一会之后眼神里突然闪过了疯狂。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谁也不能阻止她回到他的身边!
第132章 门外地狱
赵子慕的折子没有被批准,因此她只能将目光瞄向了草原,不久大量的探子办扮成零散的货商,牧人等各式各样的人向蜜蜂一样一窝蜂地涌向了大草原,钻入草原各个部落的首领之中,挑拨、离间、拉拢、打压无所不用,一时间整片大草原暗流涌动。
而京师在三个月之后突然传出了很多关于太子的不利流言,什么结党营私,培植羽翼,心胸狭隘,同室操戈等不利于司徒耀华的流言都在大街小巷之间盛传了起来,京师氛围突然诡异了起来。
若是没有人挑起一般不会有人拿这些东西出来说事,因为这种争斗是朝臣们一种墨守成规的认同,早已被明争暗斗麻木了的他们是不会将这些事放在眼里的,可是一旦被人摆在了明面上结果就不同了。
习惯了的丑恶一下子被人淬不及防的摆在了太阳底下是会被晒伤的,因此刚开始的时候司徒耀华的确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但被朝中那些自命清高的御史们狠狠地参了一番,还被景惠帝严厉的训斥了一遍。
太子身为储君在朝中树立威信培养自己的人马本来没有错,这原本也是帝王为了自己的接班人能更好的坐稳王位而默许的,可是帝心本就难测,或许景惠帝会放任司徒耀华培养自己的势力,可是一旦超过了他默许的程度或者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的话,那么说不准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剪掉自己的威胁。
而如今景惠帝仅仅只是训斥了司徒耀华一顿,也可以说是敲打了一番,这还是轻的了,说明景惠帝并没有将此事过于的放在心上,但这样的程度并不能达到林庆的目的。
太液池,林庆看着景惠帝与他的美人气喘吁吁地在池水中作乐,不由地有点发愣,待景惠帝从水池里出来了之后,林庆连忙拿着干净的丝布给他裹了上去,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陛下,您看看您,就是不爱惜自己的龙体,这些美人再重要能比您自己还重要吗?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奴才会心疼的。”
林庆带着担心和心疼地语气道,景惠帝哈哈一笑,林庆是他身边的老人了,因此使用这种关心中带着状似责怪实则心疼的语气对他说话他也没有怪罪。
景惠帝任由旁边的小太监给他擦着身上的水滴,不在意地道:“爱卿无须担心,朕的身体不是有太医打理着吗?再说了,如果让朕一日不食酒肉还好,可是如果让朕一天不碰美人朕就受不了了!
爱卿,你不一样,你是不会明白这其中乐趣的!”
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景惠帝肥硕的身子突然歪了一下,林庆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他,并和几个小太监连忙将其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同时焦急地大声喊太医。
“爱卿!算了。”景惠帝疲惫地挥了挥手,然后道:“老毛病了,时不时地就会犯晕,不碍事的,不用喧太医了。”
口气里还带着些许的无奈,林庆也垂下了头,不管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还是平头百姓,都抵不过岁月的摧残,任你天骄人杰,红颜绝世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堆白骨一抔黄土,什么都不剩。
而他与她还能在一起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他与她相差太多,终归是要比她先去的,他不能在等了。
林庆看了看不远处正缓缓朝这里走来的一个美人,她是景惠帝这阵子的最爱,目光扫了她一遍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移开了。
不久,司徒耀华接到了一道口谕,景惠帝命司徒耀华来他的寝宫面见,口谕来得很突然也很奇怪,因为平常这个时候景惠帝都正在用晚膳,这个时辰召他前去难道是想要赏他一起?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说?
难道父皇还在责怪他?司徒耀华不禁有些忧虑地想到。不久前他才被训斥,司徒耀华真的不想在惹景惠帝的不快了。虽然他是太子,可是一天不登上那个位置他便只能战战兢兢地任人摆布,知道想也没用,司徒耀华立马奉命赶去了。
而此时的景惠帝却在太后的慈宁宫里,看着喝完药躺在床上沉睡的太后向一旁的太医问道:“太后的病情可有好转?”
慈宁宫里众多的宫女太监闻听都低下了头,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御医战战兢兢地回景惠帝道:“太后洪福齐天,只是寿元毕竟是大了,身子想要痊愈肯定是要些时日的,陛下请恕臣无能之罪。”说着颤巍巍地五体投地趴跪在了地上。
景惠帝哼了声,怒道:“你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连小小的毛病都治不好,朕要你们有何用?!朕告诉你们,如果治不好太后的话,你们就全部陪葬去吧!”
太后寝宫内的室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吓的静若寒蝉,林庆往外看了一眼,此时正好有一个小太监正从外面进来,快速地走到他的身边,然后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退下了,林庆连忙走到了景惠帝的跟前劝说道:“陛下,请勿生怒,否则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说着一边给景惠帝顺了顺气,道:“陛下,刚才有人向奴才禀报,太子殿下已经去了您的寝宫,似乎有事找您。”
“嗯?”景惠帝喘了几口气,然后道:“朕并没有召见他,他此时找朕难道是有要紧的事?”林庆一边给景惠帝顺气一边接着他的话道:“既然太子殿下都已经等着您了,您还快些回去见一见吧,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说不定。”
景惠帝哼了一声,然后道:“太子就是心眼多,摆驾回宫吧。”
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因为之前的事景惠帝对太子的火气还没有灭,林庆轻轻地垂下眼皮遮住了眼里闪过的一缕幽光,便扶着景惠帝往外走了……
而此时的司徒耀华进了寝宫之后却发现没人,不由地一愣,轻轻地喊了一声父皇之后发现并没有人回应他,私下里也无一人,心中没来由地就升起了一股不安。
往后退了一步之后目光一扫,突然发现寝宫大殿里的一根柱子后面有点异样的地方,不禁走过去掀开柱帘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响,身上就像被一头毒蛇咬了一下,立马快速地后退了好几步,因为那柱子后面的东西不是别物,而是一个L体的女子!
女子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光洁如雪的身子上一丝不G,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身上还泛着点点的汗珠,这是一个绝世美人。
相信无论是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不会按耐得住,可是司徒耀华此时却全身发冷,牙齿打颤,这时他要还不知道有问题的话他就白活了。
无论这个女子是谁,但她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还被他撞见,想不让人误会都不行。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父皇的寝宫,如果这个女子是他父皇的女子……
司徒耀华不敢想下去了,全身微微地发颤,这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啊!
这是个圈套!一个想让他从此万劫不复的全套!
司徒耀华踉踉跄跄地往门口奔去,此时他才觉得他父皇召见他的这件事是多么的诡异,虽然口谕没有问题,可是奇怪的是,他在来的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个值守的太监,带领他来的小太监更是一言不发,只把他领了过去之后便让他独自进了里面,可是即使如此也就罢了,他父皇的寝宫里怎么会没人!这是万万说不过去的!
这一切就像是有人特意引导的一样,布好了一只口袋就等着他钻进去了,而那个女子,说不定是他父皇女人的女子,就会成为他无缘无故所犯下的罪!
想通了之后司徒耀华立马喘着气奔到了大殿的门口处,然后停了下来,他身上的明黄色龙纹太子服已经湿透了,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双手颤抖地举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酉时了,按理说司徒耀华应该可以听到外面的一些声音,可是不知为何此时他什么也听不见,双手按在了门框上,冷汗一滴一滴地砸在了寝宫大殿内朱红的地板上,脑中一片嘈杂。
此时门外若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就有机会迅速地离去,逃得一劫,海阔天空,他还是他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如果此时门外等着他的就是阴谋陷阱的话,那么他从此便什么都不是,万劫不复,永不翻身!
手已经按在门柄上,只要轻轻地一拉,就能得出结果,是希望还是毁灭全在于拉开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