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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误成霸道男主的小娇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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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是刚才蔺景年和她一起下楼的时候,和她商量着提起的。
      现下的有钱人很时兴这样,将自己人生中重要的事情放到报纸上。这是和所有人分享喜悦,也是把登报作为一种见证。
      蔺景年身为一方统帅,这样的人生大事登在报上,倒也无可厚非。
      现在听到素安提起这事儿,蔺景年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小声问,“你不想?”
      听出了他语气的紧绷,素安安抚的朝他笑笑,“倒也不是不想。只不过我和方家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就这样把消息公开了,我怕老宅那边有异动。”
      所谓老宅,说的就是方家。异动,自然是有些人要不安分了。
      家中五小姐要和蔺都统订婚,这样重要的事情,不说别人,单单方家的两位老爷就绝不会错过。
      蔺景年听出了素安言语中的担忧,知道她是怕方家的人仗着和他之间沾着的亲戚关系闹出什么事儿来,笑道,“你放心,我自然能够处理好。”
      方素阳突然抬头看他,“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都行。”玉宁乐呵呵的说,“这整个恒城都是主人和小姐的。做起什么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主人?”方素阳侧身朝向小桌那边,“原来你不是薛医生家的仆人,是蔺都统家里的。”
      刘妈在旁边笑眯眯的纠正,“少爷啊,都要一家人了,就不用叫都统了,要改口叫妹夫了。”
      方素阳没搭理这一茬,转而问蔺景年,“你和安安到底认识多久了。”
      蔺景年道,“她其实是我救下来的。”
      刘妈和刘树贵听不懂这话,但方素阳听得明白。
      他身子一震,深深的看了蔺景年一眼,颔首道,“蔺都统好布局。”又朝向素安,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多说。
      方素阳猛扒了几口饭,一声不吭的出了屋。
      素安想追过去看看他怎么了,却被蔺景年一把拉住。
      “别急。”男人用力很大,牢牢的扣住她的手腕。虽然不会弄疼了她,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一般不会要求你什么,但我希望,你现在留下来,别去找他。”蔺景年凝视着眼前少女,一字字的认真道,“我们俩商议一下,报纸上应该刊登什么。”
      素安焦急的望着方素阳离开的方向,再看了看蔺景年。考虑过后,她终是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她说,“我们赶紧商量。说完后,我再去找我哥,看看他怎么样了。”
      蔺景年这便笑了,让人拿来纸笔,和素安商议着登报内容。
      翌日,恒城全城的所有早报上,都刊登了这样一则消息。
      “经加百利律师和警视厅陆厅长证明,城西方家方瑞大老爷,对其子方素阳、其女方素安,无情无义,刻薄寡恩。自此,方素阳、方素安和方家彻底脱离关系,此生不再有瓜葛。方素阳、方素安自此以后随母亲段立莹,冠段姓。”
      消息一出,方家大老爷方瑞立马气得起不来身,哼哼唧唧的哀嚎着,卧病在床了。
      口中不住咒骂,“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不知好歹的小子!离了我,你们迟早饿死!冻死!”
      谁知事情还没完。
      这天傍晚,恒城全城的所有晚报上,都刊登了另外一则消息。
      “蔺景年、段素安订婚启事:我俩承高奉明薛彼得两先生之介绍将于八日后在岍市明悦订婚,特此敬告亲友。”
      高奉明是谁?
      大元帅身边的文书局局长。
      薛彼得先生是谁?
      大元帅最信任的医生、蔺都统的好友。
      订婚的两个人,又是谁?
      ……
      方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订婚两个人的名字。
      白纸黑字,刺痛了他的眼。阵阵油墨的香气,刺酸了他的鼻子。
      想到自己在昨天之前,都还是那未婚妻的爹,都还有可能成为一方统帅、都统大人的岳父。
      而现在,因为早上突入而来的一则声明,一切都完了。
      方瑞两眼一翻,腿一蹬,扑通一声重重滚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投营养液的妹纸们~~ 。

第 32 章

      方瑞的腿伤本来就没有好利索, 如今这么不小心的一摔,直接旧伤复发再次躺在了床上。
      这个好消息传到安宅的时候, 素安正在吃早饭。事情还是玉宁说起来的。
      “听说已经起不来了,”玉宁起身盛饭, 顺手给素安盛了一碗素菜汤, “不过精神好得很, 能喊能叫的,别提多有劲儿了。”
      段素阳嘲讽的嗤了一声, 闷头扒饭不说话。
      素安笑问, “你怎么知道他能喊能叫的?”
      原本兄妹俩就对方家彻底死了心,如今两人已经改了姓, 都跟着段女士姓了, 更是把方大老爷的事情当做笑话一样来听。
      玉宁把汤放在素安跟前,又拿了调羹过来, “方大老爷一直说自己是都统大人的岳父,叫的震天响, 隔了一条街的邻居都听见了。别人还在那儿议论呢。”
      刘妈问, “议论什么?”
      “说他不识好歹,咒了女儿死, 不肯去找。后来女儿回来了,他也不珍惜, 整天在外头说女儿坏话。现在倒好,看人段小姐嫁得好,又想着倒贴了?这也想得太美了些!他乐意, 人都统大人还不乐意呢!”
      刘树贵正屋里屋外的搬着东西,听见后点点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话说得够实在,大家就都大笑。
      没多久响起了门铃声。
      刘妈看了一眼,回来禀,“是老耿。”
      “这么快就来了?”素安急忙把呢子大衣穿上,匆匆忙忙往外走,不忘叮嘱刘妈,“中午不用做我的饭。”
      刚要出门口,被段素阳几步追上了。头上一沉,多了个浅色方格呢子帽。
      “外头冷,穿戴好了再走。”段素阳给素安整了整衣裳领子,又帮她拉了下刚才起得太快不小心撩起来的衣裳下摆,“冒冒失失的,你让我怎么放心。”
      素安笑着谢了他,一路快步出了大门。
      铁门外有一辆
      耿叔是蔺景年派来给素安开车的司机。
      前两天素安无意间说想要学车,被蔺景年听到。蔺景年问了几句,知道她们在这儿进进出出不方便,就找了两个司机来安宅。
      昨天晚上两位司机已经跟着蔺景年来安宅见过兄妹俩了。
      鲁叔是负责接送段素阳的,开一辆雪铁龙。
      而耿叔,则是负责接送素安,开的是一辆凯迪拉克。
      “学车太过辛苦,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开车也太危险。老耿年轻时候是武馆总教头,功夫好得很。”昨天晚上,面对着素安的疑惑目光,蔺景年拍拍凯迪拉克车身,微笑,“这车型是新出不久的,很不错,性能也可以。有它和老耿在,你能方便许多。”
      凯迪拉克这一款才刚在美国上市不久,就被蔺景年买了一辆来。这不只是恒城第一,甚至是国内也是头个。
      素安没料到蔺景年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把花重金好不容易弄到的车子给她用,赶忙婉拒。
      他却不肯听她多说,直截了当的就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反正安宅的院子不小,还有之前法国夫妻俩专门用的停车的空地。以后两辆车长期停在安宅也方便。
      今天天气一般,多云,阳光少。好在并不阴沉,空气中没有滞闷感。
      现在车子驶在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几乎路边的所有人都驻足看着这新型车辆。
      面对着一路收获的艳羡目光,素安忽然就有了点‘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悠然感了。
      她忽然觉得,和蔺景年做的这笔‘交易’,还真够划算的。
      静雅酒楼是一家纯中式餐厅。
      这儿只做中国传统菜式,里面的装饰古色古香,穿梭其中的侍者们,也是穿着旧式长衫与襦裙。在这追求新式做派的时代,算是一道难得的风景。
      今日素安来这里,是应邀参加一个饭局。
      陆家大少爷陆清和做东,请她吃个饭。顺便,薛副将薛符,也放了话要跟着蹭吃蹭喝。因此到场的一共三个人。
      素安由穿着嫣红色缠枝纹褙子的女侍者领着一路往里走,经过一道回廊,转去了后院雅间所在的方向。顺着右边走道行至尽头,最终停在刻了海棠的雕花门前。
      推门而入,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高高壮壮虎背熊腰的那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浓眉大眼,说话声如洪钟,正是薛家的大少爷,薛符。如今正在蔺都统身边任副将。
      他对面的男人,一袭青衫,面白无须五官俊秀,身材瘦高。此时他正挽了衣袖,静静斟茶。端的是古时书生的模样和气度。
      薛符当先看到了素安,扬起手来高声招呼,“哟!蔺夫人来了!”
      ‘夫人’这词儿,在古时是身有诰命的才能用。虽然现在用法没那么苛刻了,却总是身份尊贵些才使得上。
      薛符现在,分明就是在打趣素安。
      两人虽然多日未见了,可那时候在蔺景年那儿相识了一段时日,终归是熟悉的。
      素安笑着走了过去,“小薛子,多日不见本夫人,可曾带了好礼来?”
      薛符一愣。
      旁边陆清和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薛符装作生气一般,咬着牙撸袖子,“好哇,没大没小的。前些日子不还叫我过一声‘薛哥’?现在就不认账了!”
      虽然口中不饶人,但他还是和陆清怡一起站起身来,迎素安落座。
      和陆清和寒暄几句后,素安横了薛符一眼,没搭理他那什么‘薛哥’的旧时账,只与陆清和道,“先生这几日可曾顺利?”
      察觉出她语气中的尊重,陆清和连连摆手,“蔺太太面前,我可当不起‘先生’二字。您过誉了。”
      素安知道,陆清和以后会成为一代中医名家。她知道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年轻人,对于中医学有着怎样数十年如一日的热情和坚定,心中自然敬佩不已,恳切道,“陆先生为中医忙碌奔走,当得起这称呼。”
      陆清和赶忙起身,朝她揖了一礼,“蔺太太可饶了我吧。”
      刚刚素安还疑惑着,为什么不过是‘先生’这样的简单称呼,他还受宠若惊。
      现在他接二连三的说着‘蔺太太’,素安终是明白过来,陆清和是顾忌蔺都统的身份,不敢在蔺都统未婚妻跟前托大。
      虽然陆清和是警视厅厅长的嫡长子,出身也是相当的好,但是和位高权重出身世家的蔺都统一比,就算不得什么了。
      在这一刻,素安终于切切实实的认识到,报纸上的声明一登,自己的处境忽地就不愿意了。
      说起来也是有好有坏。
      最让她为难的是,不过是有了个声明而已,订婚酒席都还没办,大家已经一口一个的‘蔺太太’的叫上了。
      陆清和捧了自己亲手斟的茶到素安跟前请她品尝,素安抿了几口。味道着实不错,清香四溢,浓淡适宜,不由赞了几句。
      身为做东的人,陆清和却是个不多话的。幸好薛符与素安熟悉。当陆清和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两个人就说几句旁的,还不至于冷了场。
      “……你来了后见过薛姐姐了吗?”素安问薛符。
      “见过了,她最近又凶了不少,难怪我三弟之前说她打电话的时候都冒着火。”薛符顺口答完,问了几句素安现在的身体状况,又闷闷的道,“唉,过两天我爸也要来了。你说,我如果遇到他这么个能唠叨的,会不会被烦死?要不这样,你们的订婚宴我不参加了。我先回中南那边守着去!”
      这话别说素安了,就连沉默寡言的陆清和都听不过去了。
      “我觉得薛医生人很好。温和细心,还肯照顾晚辈。而且很博学,中医西医皆有涉猎。”陆清和道,“不知薛符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薛符反驳,“你被他揍过吗?没吧。被他数落过吗?肯定也没。所以我怕他你不怕啊!”
      然后陆清和就讷讷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说实话,没见到陆清和之前,素安是怎么也没料到日后的大师年轻时会这么的不善长和人交流。
      毕竟,这位陆大少爷,之前可是做出过从家里逃跑独自去金陵的‘壮举’的。
      但是反过来想想,他这样的脾气,还能鼓起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显然是真心热爱中医学,所以拼了所有也要达到目的。
      思及此,素安轻叹着不胜唏嘘。
      一顿饭平静无波的吃完,三人准备离开。
      陆清和说自己身为做东的,请素安和薛符先行。
      两人都知道与他辩驳没什么用处,也不多费唇舌,直接当先往外走。
      薛符当先开了门,邀请素安先出去。
      谁知素安只朝外探了一下头就立刻收回脚步,缩回屋子里站着了。
      薛符奇道,“怎么了这是?”因为惯常带着警惕,他觉得不对就立刻压低了声音,所以这句只能屋里三人能到。
      薛符疑惑着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亦是收回身子回到了屋中,又小心翼翼的把房门闭上。
      “你认识郭军佐?”在陆清和诧异的目光中,薛符小声问素安,“不然怎么退回来了?”
      素安摇摇头,“那两个人里,我只认识方家的二老爷,方兆。”
      刚才她出门的瞬间,正好看到隔壁间有两人正朝里走过去。其中一个就是方兆。所以她反应迅速的撤回来,不想对方也看到她。
      因为她留意到,和方兆在一起的那个人,虽然瞧着穿粗布棉袄,好似不过个寻常人。但是那人眼睛有神得很,不像是普通百姓。
      素安就留了个神,快速退回屋子里,避免在没有想清楚对策前就和那些人正面对上。
      “方兆?方家二老爷……那是你二叔吧?”薛符问。
      陆清和插道,“那是以前。现在段小姐姓段了。”
      薛符摸摸下巴,“方兆这个人我倒是不认识。不过,我认识和他一起进去的郭军佐。”又问素安,“王都统身边的郭军佐你知道吧?”
      陆清和听闻这个名字,温和的目光陡然现出厌恶之色。
      “我不认识郭军佐,”素安想到了那个人不简单,却没料到会是王都统的人,遂道,“不过我曾见过郭军佐的太太。”
      顿了顿,她补充,“当这位太太在大使夫人跟前陷害陆太太的时候,我正巧就在那个舞会上。”
      素安想着,陆清和恐怕也是听说了郭太太和那几位太太在陆家舞会上的所作所为了,所以才会露出那般的神色。
      任谁都会打心底里厌恶这种加害自己母亲的人。
      “老郭的媳妇儿居然还害过警视厅厅长的太太?”薛符来了兴致,浓眉蹙起,眼睛一亮,“这倒是有意思了。你说,他和方家二老爷凑一起,想干什么呢?方二老爷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这样问素安,她八成会说,方二老爷虽然平庸不太出众,却还算是个避世过平静生活的闲散人。
      但是,她已经早几天发现了有关‘晨晖布业’的事情,再不会轻易忽略了方兆这个人。于是道,“心思诡谲,不可妄信。很有赚钱的见不得人的手段。”
      薛符就心里有了数。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是当着陆清和这个‘老学究’的面,并不是适合谈这些。倒不如回去后各自和信得过的人商议。
      主意已定,一行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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