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辣妻:相公,乖乖宠-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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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很是诧异的道:“苏夫人怎么到这儿来了?”
苏大夫人面色本来就不好看,瞧见了姜楚,也是牵强的扯出了一抹笑:“是敏儿出了点事儿,我来瞧瞧。”
苏敏虽说不是苏大夫人的儿子,但是是苏家的子孙,这发生的事儿,奴才也大概跟她讲了,这等事儿注定是藏不住,到时候传扬出去,还不知道要给苏家丢多大的脸!
眼下苏二老爷那边还在前厅会客,走不开,而且这毕竟是内院的事儿,男人也不好管,苏二夫人是个上不来台面的,府中的事儿也由不得她管,若是她来了,肯定也是把事情闹的更大,没办法,这丑事最终还是得苏大夫人来管。
姜楚做无知状:“什么事儿呢?我刚刚四处散布走到这里,听到这院子里的确是吵吵闹闹的,正想来瞧瞧呢。”
正说着呢,院子里便打骂声便更大了些。
苏大夫人知道这事儿也藏不住,干脆也不跟姜楚多说了,急匆匆的就进了院子,厉喝一声:“都在闹什么!还不快住手。”
首先就骂苏敏:“苏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堂堂苏家五少爷,跟个粗鄙之人一般动手打人,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苏敏对苏大夫人还是有些敬畏的,连忙住手了,跪着求道:“伯母,都是他们信口胡说,造谣生事,我,我也是被逼急了,这才动手的!”
跟他打架的温子锋也毫不示弱:“哈!现在倒成了我们信口胡说了?大家伙儿都看的真真的,一进来你衣衫不整,还晕死过去,柱子上钉着的字条写的什么东西你忘了?!你自己跟什么臭男人乱搞,被人发现了,现在到说成是我们造谣生事了,好啊你!”
苏大夫人听到“臭男人”三个字,额上的青筋都跳了一跳,虽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却也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翻涌,可她还是得收拾这烂摊子。
苏敏立即又要对骂。
苏大夫人大喝一声:“够了!还嫌事情不够乱?今日之事,想必也都是误会,就此罢了,不可再提!”
这种丑事,闹的越大,对苏家的名声越不利。
可苏敏哪里甘心就这么认了,大喊道:“这事儿都是姜楚搞的鬼!我是被她陷害了,这个贱女人,故意陷害我!原本我房里的人,分明是姜桃,怎么可能是个臭男人?!”
姜楚正好进来,一脸茫然的道:“怎么与我有关了?五少爷,我也不过是头次来苏家,与你无冤无仇,你自己生出丑事来,可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还敢说!那纸条是你写的,跟我上床的是姜桃,是你那个恬不知耻的亲妹妹!”苏敏吼道。
姜楚就知道,苏敏必然会反咬她一口,所以她才没走。
“五少爷这话就荒唐了,我妹妹今日的确来过苏家不假,也只是临时找我有事,来了之后便立即走了,送她出府的小丫鬟,你们也大可找来问话,她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离府!她一个女儿家,名声对她来说多重要,你不要乱泼脏水,坏了她名声!”
说着,便有个小丫鬟站出来,怯生生的道:“奴婢的确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送了姜姑娘出府了。”
她现在已经一步步和姜楚到了一条船上,若是说没送出府,这罪可就落在她头上了。
苏敏立即道:“这狗奴才必然已经被姜楚收买了,伯母不可信她,不然,不然就让她写一封信!看看字迹便知!那信就是姜楚写的!”
苏大夫人看向姜楚,姜楚愤愤然的道:“我实在不知五少爷为何偏生挑着我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是看着我好欺负吗?写就写,我姜楚行得端做得正,还怕了你?”
说着,便进了屋子,拿起笔在书案上写下了一行字,端端正正的娟秀小楷,如她的为人一般的温婉秀气。
拿到人前给谁看,都是摇摇头:“这字跟那张字条儿上的完全不是一个人的。”
一个大气恢宏,明显出自男人的手笔,一个秀气婉约,明显是闺阁女子之手。
怎么可能是一人所出?
苏敏看着这字,彻底崩溃了,大喊大叫道:“分明就是你!分明就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故意要害我的,你是故意的!”
要知道,现在这实锤一落,他龙阳之好的名声就得臭名远扬,而且人人都还得说一句,他是被人找上门压在下面的!
这些名声倒是按下不提,他爹知道了,只怕要直接打死他!
姜楚气愤的道:“五少爷真的是疯魔了,为了给自己洗脱冤屈,竟编造出这么大一堆的说辞来,就为了给我妹妹扣帽子,给我们纪家泼脏水!真以为我们纪家是好欺负的不成?要知道,你一个庶子出身,我妹妹即便真的心悦与你,以我们纪家的门第,我妹妹自然是明媒正娶的嫁给你都不成问题,何必要跟你做这等苟且之事?自降身价?
毕竟世人都知道,女子倘若与男子婚前苟且,那进门便也只能当个妾,我妹子是傻了吗?!”
姜楚这话一出,众人都跟着点头了,之前没有证据,听着苏敏义正言辞的说,大家还真的有那么点儿信的,现在证据也有了,姜楚这么一分析,事情的真相就再清楚不过,分明就是苏敏为了给自己脱身,故意往人家清白姑娘身上泼脏水,连带着把纪夫人都拉下水了。
真真的不要脸!
第182章 没这胆子
苏敏身子一晃,颓废的瘫在了地上,怕是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苏大夫人冷眼瞧着,只道:“此事就此作罢,还请各位不要乱传。”
不乱传,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的人瞧见了,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出门,免不得是要被添油加醋的造谣生事一番了,而苏敏到底不是苏大夫人的亲儿子,苏大夫人也只能尽可能的维护苏家的脸面,至于苏敏到底是真的冤枉,还是确实有龙阳之好,她还真的不在乎。
这苏家的寿宴,便在这么一场闹剧之中结束了。
而苏敏今日的“壮举”自然也是瞬间传遍了全城,成了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楚也不在乎,她和金氏一同回府的时候,金氏才得知了此事,在车上还在跟姜楚兴致勃勃的悄悄议论:“听说那苏家的五少爷虽说是男儿身,却是女儿心,竟喜欢男人,好些人都瞧见了,他和一个野男人,做那事儿,还说,还说······”
金氏说着,脸都红了,却还挡不住一颗想八卦的心。
姜楚大概都知道,自然也不好奇,只是应付着金氏,淡然的端起一杯茶来,喂了一口:“说什么?”
金氏凑近了姜楚,压低了声音道:“听说那野男人生猛的很,把他,把他给弄晕过去了,臀部,都出血了,说是,说是日后如厕都成问题。”
姜楚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呛死!
果然谣言的力量是无穷大的,这还没出苏家呢,这出戏就被意|淫成了这副德行,这日后还不定传的多离谱呢!
回到了府里,孙管事便迎上来:“夫人,姜·····牛夫人正在屋里等着夫人呢。”
因为早上才因为流彩喊了一声牛夫人,姜桃大发脾气,除非喊夫人,或者喊姜姑娘,这才没事儿了,到了姜楚跟前,孙管事一时间差点儿忘了改口了。
金氏便和姜楚说了一声,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这姜桃的事儿啊,是姜楚娘家的事,她当然不会多管。
“姐,你回来了。”姜桃瞧见姜楚回来,便连忙推门出来,很是热切。
仿佛方才和姜楚在苏家撕破脸的事儿已经忘了一般。
姜楚却是一眼扫到了跪在院子里的流彩,蹙眉道:“她怎么回事?”
问的是孙管事。
姜桃却抢着道:“这奴才不知天高地厚,故意刻薄我,看低我,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这才让她罚跪一天。”
流彩立即要道:“我·····”
孙管事立马打断了流彩的话,笑着道:“这丫头的确是不懂规矩,冲撞了主子,老奴会好好教训她的。”
说着,还瞪了流彩一眼,流彩这才憋下了一口气。
不论怎么说,姜桃也是主子,流彩今日即便告状告到了大夫人那里,那姜桃是大夫人的亲妹子,还能为了你一个奴才去惩罚自己的妹子不成?孙管事这等老油条,当然最懂得权衡利弊,也能游刃有余。
姜楚抿了抿唇,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的纠缠,只是对姜桃道:“你先随我进来。”
说着,便先进了屋。
姜桃还很是傲气的看了一眼流彩,仿佛还带着耀武扬威,告诉她,她姜桃,还真的就是这府中的主子。
流彩也只能硬生生忍着气,继续跪着。
而姜楚进屋后,第一句话便是:“你走吧。”
姜桃闻言,大惊失色,急忙道:“姐,我在苏家都是被苏敏蛊惑的,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从前都是我误会了姐姐,以为姐姐不好,现在我知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姐你······”
姜楚却转过身,抬眸定定的看着她,语气波澜无惊:“晚了。”
姜桃浑身一僵:“什,什么?”
“晚了,姜桃,你该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尽如你意,事到如今,我已经对你没了丝毫的情面,甚至期待,我在苏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不单单是帮你,也是帮纪家,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相干。”姜楚的每一个字,都没有丝毫的感情。
“可是·····”姜桃泪珠子滚下来,又要博同情。
姜楚却冷冷的道:“牛家是真的虐待你了也好,还是被你污蔑的也罢,我都不会再管,以后的路,是好是坏,你都自己走吧。”
“姐,”姜桃听出了姜楚的决绝,她知道姜楚是认真的了,姜楚真的不会再管她了,当即崩溃的哭了起来:“姐,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是亲姐妹,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姜楚却是厉声道:“春晓!”
春晓连忙推门进来:“夫人。”
“送牛夫人回去休息,今日天色晚了,明日一早,你去牛家村,请牛家的人来,把牛夫人接走。”
春晓应声道:“是。”
随即对哭的正伤心的姜桃道:“牛夫人,请吧。”
姜桃却死死的扯着姜楚,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要,不要!”
春晓语气恭敬的道:“牛夫人,若是奴婢请不走,只怕就得喊两个小厮来把牛夫人给请走了,到时候闹的牛夫人没脸,反倒不好。”
看似恭敬,却冷冰冰的,没有留丝毫余地。
姜桃最终只能挫败的松开了手,她看到姜楚脸上的决绝,她也知道,这局面已定,再无扭转的余地了。
送走了姜桃。
春晓才进来道:“夫人,流彩还在外面跪着呢。”
姜楚道:“她到底怎么回事?”
“听孙管事说,当时牛夫人说流彩以下犯上,看不起她,而流彩却说,牛夫人无理取闹,只因为她喊了一声‘牛夫人’便翻脸了。”春晓原话转诉。
姜楚轻哼一声:“这孙管事还真是个老狐狸,两边的原话都记着,两边都不得罪,留着我来判断,他倒是显得置身事外了。”
春晓笑道:“孙管事若是没有这本事,夫人也不会留着他。”
姜楚这才道:“罢了,流彩虽说性子莽撞,但是撑死了也就敢对干杂活儿的小奴才摆摆脸色,明知姜桃是我妹子,她也没这胆子正面冲撞她。”
第183章 自然是等着他来!
春晓倒是有些诧异:“夫人连流彩什么脾性都知道?”
流彩在府中,说白了就是个小人物,虽说进府的早,但是没得主子青睐,至今也就是个做洒扫的杂活儿的奴才,春晓原本以为,姜楚只怕连流彩是哪个都不一定记得的。
姜楚轻笑着道:“你以为我说不管府中的事儿,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如今府中的这些人,她能留的下的,必然都是有她留下的道理,她知道流彩跋扈刁蛮,她也知道翠锦的八面玲珑,在姜楚看来,这些人只要对她有着敬畏之心,只要懂得主子是主子这个道理,守的住这个分寸,小打小闹,姜楚也不是容不得的。
毕竟人无完人,她也不奢求这府中的人能个个儿乖巧懂事,流彩性子跋扈,她也不是不知道,可一向乖巧守规矩的宝云都被乱棍打出府去了,流彩却还能留在府中的原因,只是因为流彩再怎么跋扈,她还知道姜楚是主子,自己是奴才,而宝云,却不见得了。
姜楚心思一转,也不想再去想这些事,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春晓:“你对我了解流彩这般诧异,我反倒更诧异你现在还会帮着流彩说话,我听说你没起势的时候,她可没少欺负你,你就不记恨?”
春晓正色道:“她从前对奴婢不好,奴婢自然会记恨,可奴婢行得端做得正,不屑于用这种伎俩来作践她,这事儿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奴婢没有帮她说话,只是为了公道说话,奴婢从前从来不敢提公道二字,如今奴婢力所能及的事情,奴婢却想为旁人提一句,因为奴婢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憋屈,多难受。”
姜楚笑了出来:“不亏是我看中的人,罢了,今日流彩这跪了一天,也算是磨磨她的性子,让她别跪了,回去歇着吧。”
“多谢夫人。”
——
纪尧今日回来的也很晚,踏着夜色归来,姜楚等的都要睡着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姜楚刚要起身来迎他,纪尧便已经大步走到了她身边,坐在软榻上将她揽入了怀里:“处理些事。”
姜楚窝在他怀里,轻声道:“是不是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她也看得出来,他眸中的凝重之色是越来越重了。
她一直都知道,这宣城的事情不简单,能让他为难的事情,这天下也没几件了。
“如今宣城的几波势力还在纠缠的厉害,前朝余孽的纯阳帮的那帮人,屡屡对罗凡义暗下黑手,也算是他警醒,没出什么事儿,关键是柴家突然倒了之后,便算是点燃了导火索,而且,邬泽华这个白元国皇子还在暗处搅和,唯恐天下不乱,宣城,只怕是要大乱了。”
姜楚没想到,事态会严重到这个地步,连忙问:“会连累到平安镇吗?”
纪尧摇摇头:“原本,大概是不会的。”
宣城是前朝余孽的主要窝点,也是这场斗争的中心点,一旦爆发,殃及的利益,也只是京城那些人,毕竟他们争的是权,而不是一个小小宣城。
可如今······
“原本?”姜楚敏锐的道。
纪尧眸光沉沉的看着她:“罗凡义今日才得到消息,说是皇帝打算出巡梓州府。”
姜楚一惊:“皇帝出巡梓州府?!你不是说这梓州府正乱着吗?他来做什么?”
“皇帝要来,自然是有他的打算,梓州府乱,也只是暗地里那些明争暗斗的人私下乱,明面上还不是一副国泰明安的模样,皇帝出巡,理由也仅仅只是体察民情,似乎和这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实际上,怎么可能没关系呢?”纪尧幽幽的道。
姜楚忍不住问道:“那跟咱们,有没有关系?”
她知道纪尧想保罗凡义,也想尽可能的稳住大局,不让白元国的那帮狼子野心的人有机可趁,所以事到如今,其实这些利益纷争,实际上都和纪尧没有关系,可如今皇帝要来,那和纪尧,又有没有关系呢?
纪尧薄唇轻抿,说不出不来。
皇帝此次前来,首当其冲必然是为了剿灭纯阳帮那帮人,断了白元国的狼子野心,但他亲自来一趟,和纪尧没有半点关系,纪尧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