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辣妻:相公,乖乖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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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泽华指着他点了点:“一次,本王只给你这么一次放肆的权利,再有下次,本王绝不饶你!”
“是。”吴引则眸光沉沉的道。
“哼!”邬泽华转身便拂袖而去。
直到邬泽华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侍从这才上前扶住他:“大人,您的伤……”
吴引则推开了他的手:“无妨。”
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一排黑衣人,眸光冰冷彻骨:“是谁放的暗器?”
众人只觉得浑身一抖,第一次见向来温和的吴大人有这般刺骨的深寒气势。
“是……属下,”一个黑衣人站出来,还急忙辩解道:“属下见她擅自挣脱大人,唯恐她逃掉,这才出此下策……”
可他话还没说完,吴引则便骤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脸色阴冷:“可记得我怎么吩咐你们的?”
那黑衣人瑟瑟发抖,哆嗦着道:“大,大人吩咐,不可误伤她。”
话音才落,吴引则手上一用力,直接掐断他的脖子。
黑衣人双目圆瞪,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身形缓缓滑落,最终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众人都惊的脸色变了,低着头站在原地,却还是不敢多说一句。
吴引则冷冷的开口:“但凡我嘱咐的话,忤逆者,擅作主张者,都是这个下场。”
众人连忙抱拳道:“是!”
吴引则身形一个踉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脸色血色都要没了,他撑着力气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
纪尧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姜楚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便看到他脸色不善,以姜楚对他的了解,这种情况多半是他从危急的情况中缓过神来了,也就想起生气了,这就是所谓的秋后算账了。
姜楚装作淡定的道:“哎刚刚还真是惊险,幸好什么事儿都没有,所以说我这人就是有福之人,什么事儿都必然可以逢凶化吉。”
纪尧一言不发。
姜楚又接着道:“本来也不算什么事儿,虽说他们都冲着我来,但功夫也都太弱了,压根没办法近我的身,若非是苏家那个臭小子害我分心,我肯定不可能落在他们手里,你可不要小瞧我!”
纪尧依然沉默。
姜楚悄悄瞅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他脸色更黑了点了呢?
最后只能泄气的叹了口气,哎,这男人啊,可真是不好哄!
姜楚总算是认命了一般,小声的道:“我错了嘛,我知道我不该到处乱跑的,我也不该让你担心,我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我以为他们不会在意我,没想到会全冲着我来,下次我就长记性了,再也不会……”
话还未说完,纪尧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轻轻的,温柔无比。
姜楚眨巴眨巴眼睛,咦,这是不生气啦?
纪尧松开她,定定看着她:“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今日所有冲着她来的刺客,其实全是冲着他来的,他心里清楚,她的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可偏偏他还没能护住她。
他都不敢想象,今日若是那枚暗器刺入了她的命门,他该如何是好?他该怎么去面对,该怎么活下去?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他的疏忽,因为他的晚到一步,因为他的无能为力。
这种后怕的感觉,如同噩梦一般,只怕要伴随他一生。
姜楚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自责,往他怀里钻了钻:“可我从没这么觉得,我们是夫妻,拜堂成亲那日起,我们就已经注定了要有难同当,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有什么可愧疚的?我既然嫁给了你,便应该与你一起承担一切。”
纪尧心口都酸了酸,声音嘶哑的道:“阿楚。”
姜楚笑了起来:“再说,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都说了我是福星,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的就中伤?老天爷可都护着我的!”
纪尧的神色这才舒缓了许多:“嗯。”
姜楚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哪怕刚刚从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她却一点害怕也没有,当她靠在他的怀里,便觉得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满足了。
可谁知,纪尧却突然幽幽的开口:“不过好端端的,你怎么不在大殿内参加宴席,而是在船外?”
姜楚:“……”
说好的不算账的呢?
“我闷的慌,就出去透透气。”
“可我看到苏家少爷也在外面。”
姜楚一愣,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儿酸酸的呢?她抬眸看看这个男人,却见他果然一脸的酸味儿。
姜楚当即好笑的道:“他也是嫌闷出来透气的,正好碰上了,就聊了两句。”
就一个小屁孩子,他还在吃醋不成?
纪尧凉嗖嗖的看着她:“那方才给你挡暗器的男人呢?是谁?”
姜楚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
她实在想不出,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挟持了她,却不要她的命,甚至为了护着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挡。
纪尧大手掐着她的脸:“只怕我夫人魅力太大,不知何时俘获了旁人的心却还后知后觉。”
姜楚有些心虚的道:“我,我哪知道?”
她知道这个话题进行下去肯定是灾难,压根不等纪尧说话便立即道:“如此看来,此人必然是我所认识的人!要查的话也不会太茫然。”
第205章 他废话还少吗?
纪尧的脸色却反而更黑了,唇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既然是认得的人,你是连一点线索都猜不出来?看来这个人对我家夫人兴许是觊觎已久,隐藏的这么深,即便是这种危急关头,也还能想着为你保命。”
姜楚:“······”
这坎儿算是过不去了。
纪尧掐了掐她的小脸:“可别让我揪出那个人,否则······”
这阴森森的语气,媒肷硪桓龆哙拢泵σ⊥罚骸澳且哺颐还叵担 �
看着自家小媳妇这么又求生欲的样子,纪尧这才轻哼一声,放过她了。
回到了府中,纪尧便直接出门去了,姜楚知道,他必定是要将今日这事儿追查到底,绝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倒是春晓有些忧心:“夫人,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爷如今这般,可是跟皇帝过不去?”
姜楚却是冷声道:“可他即便跟皇帝过不去了,皇帝也没能把他给就地正法什么的,可见·····这所谓的皇帝,名不正言不顺,坐的并不稳当,算不得真正的真龙天子,也没这个信心能够下手去杀他。”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惊的春晓浑身一僵,可看着姜楚这般淡然的神色,便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必然是不简单的,这才没多说什么。
倒是今日御船上遭遇刺客的消息传扬的非常的快,姜真听说了这事儿便急匆匆的赶来找姜楚。
“姐!姐!”
姜真冲了进来,瞧着姜楚一切都好好儿的,这才稍稍放心了,连忙拉着姜楚道:“姐,我听说这御船上今日遭遇了行刺,可是真的?我听说了这事儿都差点吓死了!你没伤着吧?”
姜楚笑着道:“没什么事儿,刺客都是冲着皇帝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皇帝对外,肯定不可能把实情对外宣扬的,姜楚也不会特意说出真相,反倒让身边的人着急。
姜真松了一口气:“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有惊无险,这皇帝的御宴都能碰上刺客,说明去这宴席也没什么好的,下次咱还是别去了,省得出什么事儿,那可是倒霉了!”
姜楚笑了笑:“好了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儿的。”
说着,便又顿了顿:“你来的正好,我正想问问你跟凤丫的婚事,可有打算?”
姜真挠了挠头,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你小子还知道害羞啊?”姜楚好笑的道:“前阵子事情忙,你的婚事我也没能好生筹备,现在我想着,拖下去也不是法子,凤丫等着也不好。”
凤丫如今孤身一人的,住在纪家,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她想必自己心里也会觉得不自在,还是趁早让姜真给娶进门了,也好让她安心。
姜真嘿嘿笑道:“若是姐姐说让尽快成婚,我肯定也是求之不得的。”
“你也别整日里想着娶媳妇儿,便能懈怠了功课,今日没学习吗?”
姜真道:“昨儿晚上吴先生染了风寒,病的厉害,今日便让我自学了。”
姜楚微微一愣:“病了?”
“是啊,吴先生身子骨本来就瘦瘦弱弱的,文弱书生嘛,体弱多病也是有的,哪儿能跟我这种粗糙着长大的孩子一样?我还正想着去给吴先生买些补药为他补补身子。”
“他今日一天都没出门吗?”姜楚话一出口,便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难不成她心底里,还会把吴引则划在嫌疑之内?
“没,今儿吴先生在屋里歇了一天,姐姐要去看望吗?”姜真问道。
姜楚抿了抿唇:“我去看看吧,到底是你启蒙先生,病了也不该置之不理。”
后面这番借口,不知是说给姜真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吴引则和姜真一同住在后院,吴引则便在那后院的右侧,那边挨着院墙,还种了些花花草草的,布置的十分精心。
姜楚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来到吴引则的住处。
“先生,先生!我和我姐姐来看你来了。”姜真推门进去。
姜楚跟在他后面,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儿,秀眉都微微一蹙。
吴引则躺在病榻上,脸色有些发红,额上还冒着虚汗,瞧见他们,便咳了两声,语气里还带着幽怨:“竟也还想的起来看望我,我还以为我病死在这儿都没人理呢。”
姜真连忙道:“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要按着先生的吩咐,先完成了所有的课业,才来看先生,省得先生生气。”
吴引则没好气的道:“我随便说说,你也就当真了?先生都病了,课业重要还是先生重要?”
姜真乖巧的点头,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学生模样:“学生知道了,先生最重要。”
姜楚:“······”
她请这么个不靠谱的来教她弟弟真的合适吗?
“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姜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竟是滚烫的。
怕是发烧了都。
“原本只是着了凉,没想到拖着拖着就更严重了,唉,也是我命薄福分浅,连这等小病都挨不过去,如今看来,只怕已经病入膏肓,性命垂危,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咽气了。”吴引则说着,便拉着姜真的手,苦兮兮的道:“姜真啊,你我师生一场,也算是有些情分,这最后的紧要关头,为师只想再跟你留下几句嘱托,若是为师驾鹤西去,你也好有个寄托······”
眼看着这厮又要开始叽叽歪歪废话一堆,姜楚十分残暴的打断了他的废话:“真儿,去请个大夫来。”
姜真眼睛都红了:“可先生说他要留几句话给我。”
姜楚一个暴栗锤在他的头上:“发个烧而已,留个屁的话,他废话还少吗?”
姜真杯锤的脑子一懵,到了眼角的泪珠子都给锤没了,呆呆的道:“哦,我这就去请大夫。”
姜楚抚了抚额,转头便凉飕飕的看向病榻上的吴引则,吴引则微微一个哆嗦,很是无辜的道:“我现在还是病人。”
你可不能打我。
“那你好生病着吧。”姜楚撂下话便走了。
第206章 野狗乱叫
吴引则目送着姜楚出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的眸光才复杂了起来。
稍稍动了动身子,后背处便是撕裂的疼,好在,她没有察觉。
其实姜楚进门的那一刻,吴引则便猜到了她的来意,探病是假,探清虚实才是真。
吴引则艰难的翻了个身,方才背部压在床上,已经压出了鲜红的血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眸中是散不开的迷雾。
自嘲的掀了掀唇,他都不明白,自己做的这一切意义何在。
姜楚从吴引则屋里出来,才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她真是草木皆兵了,竟然连吴引则这等穷酸书生都开始怀疑,再者她与吴引则相交甚少,而且彼此没有丝毫的情愫,吴引则怎么可能是那个男人?
她即便信了这柔弱书生功夫有这么好,她也没法信吴引则对她有感情啊!
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姜楚拍了拍脑门儿,感觉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
“将军。”罗凡义抱拳道。
“昨日御宴上的那帮刺客,你怎么看?”
罗凡义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纪尧的脸色,见他也没什么表态,这才斟酌着道:“属下暂且还没能细查,但是大致瞧着,不知是不是皇帝出手。”
纪尧沉声道:“可你我都瞧出来是皇帝的手脚,却显得有些突兀了。”
弋杨与他相交十年,纪尧对他再了解不过,他的聪明谋略,不会允许他犯下这等明显的错误。
在自己的地盘上挟持姜楚,取纪尧的性命,未免有些太刻意。
“若是按着将军的意思,是觉得这件事,兴许另有其人?”罗凡义问道。
纪尧道:“我记得,白元国的三皇子邬泽华似乎还在天耀朝。”
“也不知他是想掀起什么风浪来,竟一直迟迟没有离去,可他却也没做什么事儿,整日里就是打理他那间酒楼,仿佛真的只是想做个生意人似的。”
装的无欲无求的样子,狼子野心却早已经昭然若揭。
纪尧冷声道:“我看这件事不一定这么简单,若说是皇帝做的,我也信,若说是邬泽华做的,我也信。”
罗凡义一愣:“那将军的意思是,这幕后真凶,必然是这二人其中之一?”
“怕是也逃不出这两个人。”
“属下一定细查明白,给将军一个答复!”罗凡义立即抱拳道。
纪尧却是冷冷的道:“不必了。”
罗凡义一愣:“什么?”
“查来查去,也不过就是这两个结果其中的一个,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浪费时间的去查?倒不如直接痛快的让他们一起遭殃。”纪尧声音阴测测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显而易见的是,这次幕后指使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开始拿姜楚作为筹码了,拿姜楚的命当玩笑了,那纪尧便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们,姜楚,不是谁都能随便动的!
——
“夫人。”
春晓推门进来,姜楚正在翻看账本,头也没抬:“你去过苏家了?”
“奴婢方才去过了,苏家六少爷的伤虽说有些重,但是好在没伤到经脉,倒是也无妨,就是需要静养些日子,”春晓顿了顿,才道:“倒是苏家那边的人,说起苏六少爷的伤的时候,完全没有提及夫人,都说是六少爷不小心被刺客所伤,大概,六少爷还是隐瞒了些许事情的。”
苏言的伤,到底还是因为姜楚。
姜楚微微抿了抿唇,点点头:“嗯。”
这下可好,又欠下了个人情,就是不知道,这人情该怎么还才好啊?
“不过,奴婢这次去苏家,倒是无意间撞见了一件事。”春晓犹豫着道。
姜楚问道:“什么事儿?”
“奴婢经过苏家的前厅的时候,听到那苏老爷像是在责骂苏大夫人,说是没能照顾好六少爷,让六少爷受了伤,又说六少爷似乎性子散漫,肆意妄为,这才招惹了那些刺客对他攻击,也是苏大夫人管教无方,奴婢看,这苏大夫人在苏家也算是步履维艰呐。”
姜楚若有所思的听着,倒是不觉得意外,早之前几次接触下来,她便知道了这苏家的内宅肯定是不安宁的,苏大夫人在府中位置尴尬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