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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糖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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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琼坐在椅子上,她见阿恒哥哥刚才的样子,有些后悔,下意识地捧起手里的茶杯喝。
  人都出去了,倾城舒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心情,才走到裴琼身边,她玩味地看着裴琼纯白无瑕的眼神。
  “小妹妹,你想与我说什么?”
  裴琼原都已经放下茶盏,准备追出去找阿恒哥哥哄他了,听花魁这么一问,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坐了下来。
  她仰着脸问道:“你知道,要怎么让一个男子爱他的妻子吗?”
  握着酒壶的手顿住,倾城的眉高高挑起,“你问我?”
  “是。”裴琼点点头。
  倾城十分不解,这还有什么好问的,这小姑娘自己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么?
  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只怕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她们女子的醋都吃。
  “你的丈夫不爱你?”
  裴琼反应过来,自己的问话似乎不太对,她补充道:“我是想知道,怎么让一个男子一直爱她的妻子呢?”
  “你问错人了。”倾城拎着酒壶,直接把酒往嘴里灌:“来这里的,都是已经不爱,或者不曾爱过他们妻子的男人。”
  “那他们是对他们的妻子感到厌烦了吗?”
  倾城有些头疼地喝着酒,不知道该对这被保护得过分单纯的小姑娘说什么好。
  不过这她看这小姑娘合眼缘,何况人家还出了三万两买自己的一夜。三万两一夜,什么都不做,只是问几个问题,她定然是要回答的。
  “是。”
  “为什么呢?”
  “哪有什么为什么?偷腥是男人的天性,家里的再好,看了那么多年也失了兴致,哪有外面的新鲜。”
  阿恒哥哥才不会这样,裴琼在心里默默反驳。
  见这小姑娘不服气,倾城无所谓地笑笑,继续往嘴里灌酒。
  她边喝酒边去瞥那个气呼呼的小姑娘,被她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好笑,“还有什么要问的?”
  裴琼迟疑了下,开口问道:“他们会不会因为妻子太粘人了,而感到厌烦啊?”
  这算什么问题,这小姑娘觉得自己太黏人了,怕外面那个大黑脸厌烦?
  她到觉得论黏糊,外面那个大黑脸不遑多让。
  “你觉得只要你不黏人了,你的丈夫,外面那个是你丈夫吧,就永远不会厌烦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陌生人说这种事情,裴琼有些脸红。
  “我们还,还没有成亲。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厌烦,可我阿娘说,夫妻之间不能像我们这样,亲近地失去了自我。”
  那就是未婚夫了?
  倾城放下空酒壶,重新提了一壶酒,又端了床前一盘粉红色的糖丸来。
  她自己喝酒,把盘子递给裴琼。裴琼好久没吃过糖了,忍不住拈了一颗放进嘴里。
  喝了小半壶,倾城才重新开口。
  “亲近有什么不好?难道非得相敬如宾才好?来这红袖阁的,多的是和妻子相敬如宾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你们自己若是不觉得腻烦,又何必拘泥世俗的眼光。”
  裴琼扁扁嘴,反驳道:“可是,可是我不是一般的黏人。”
  倾城:“你那未婚夫比起你也不遑多让,你俩黏黏糊糊的,什么锅配什么盖,挺合适的。”
  见裴琼还有疑虑,倾城一口喝干了壶里的酒,认真同她道:“我没见过亲近得没有自我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我只见过欲望、自私和背叛。若你是真想和你的未婚夫好,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
  问阿恒哥哥啊。
  裴琼皱着小脸,她好像搞错了,秦楼楚馆里也没有能让人一直喜爱另一个人的法子。
  两人的对话赵启恒都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原来小姑娘心里存着这种担忧。
  待小姑娘打开门,看到阿恒哥哥沉默地站在那里,从他背后跳到他身上,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我们回家啦。”
  看着裴琼离去的身影,已经喝得完全醉了的倾城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钦羡。
  真美好啊。
  她踩着不太稳的步伐,在房里胡乱地跳着自己的舞,最后摔卧在宽大的软床上,自嘲地一笑。
  躲得过今日,却躲不过明日,她这样的人啊,迟早是要烂在这红袖阁里的。
  赵启恒背着小姑娘上了马车,一路往宫里行去。
  马车里不太透气,赵启恒又不让用冰盆,里面倒比外面还热些,小姑娘拿帕子扇了扇,没感到一丝凉意。
  赵启恒见小姑娘额间有汗,拿了把扇子给她扇凉。
  “糖糖,你在房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小姑娘完全愣住,她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低下头有些失落地问:“阿恒哥哥,糖糖是不是真的太黏人了?”
  赵启恒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姑娘的眼里隐隐有水泽,扁着嘴要哭不哭的,根本没听懂阿恒哥哥在问什么。
  赵启恒叹了口气,重新问了一遍:“糖糖心里有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嗯?”
  小姑娘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我担心阿恒哥哥原本没发现我这么黏人的,万一我说了,你发现了,就不喜欢糖糖了怎么办?”
  “这么不相信我?”赵启恒被她莫名的担忧气笑了,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把她抱进怀里。
  “不要怕,我永远都喜欢糖糖,永远爱糖糖。”
  “那,那阿恒哥哥也喜欢一刻都不分离地和糖糖在一起吗?”
  赵启恒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子,“是,每一刻我都不愿意和糖糖分开。”
  裴琼忍不住露出笑意,“这样阿恒哥哥不会厌烦吗?”
  “糖糖会厌烦吗?”
  “不会。”
  “我也不会。”
  “可是阿娘说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每时每刻在一起,会腻的。”
  “糖糖,我只要一刻见不到你,就会很担心,担心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受委屈、留不住想要的、得不到最好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是完整的。”
  “阿恒哥哥……”
  “别人是如何相处的,和我们没关系。既然糖糖和我都无法接受分离,那我们就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
  “一直一直不分开?”
  “一直不分开。”赵启恒顿了顿,亲亲她湿润的眼睫,“我爱你,糖糖。”
  裴琼的眼睛不自觉地弯成了月牙儿,她笑出两个甜蜜的梨涡,靠在阿恒哥哥的怀里,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赵启恒觉得她的样子可爱地不得了,亲了亲她的梨涡,又忍不住嘬一下。
  “以后糖糖遇到事情,要记得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难过,知道吗?”
  “好。”
  裴琼刚应完话,不知想到什么,眼珠子转了转,道:“阿恒哥哥,我好热啊,你再扇快些。”
  赵启恒见她的脸色红如晚霞,以为她热坏了,手上扇得快了些,哄她:“马上到宫里了,今晚我们去碧岭水榭睡,那里凉快。”
  “不嘛!阿恒哥哥我要冰盆!你刚才说我遇到难过的事,要马上告诉你的,你快帮我解决。”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的身子还未好全,赵启恒哪敢让她用冰,没有答应她,只是手上扇得快了些。
  哪想这小姑娘的脸色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嘴里直嚷热,赵启恒一个没看住,让她把外衣都解了。
  不对劲。
  赵启恒问她:“你在红袖阁吃什么了?”
  “喝酒来着。”小姑娘不耐烦了,“阿恒哥哥你快给我扇扇,好热呀。”
  她嫌热,却又不肯从赵启恒身上下来,只是一味催他打扇子。
  待赵启恒追问了好一会,小姑娘才吞吞吐吐地承认,她偷吃了一颗糖。
  “就一颗嘛!不会牙疼的。”
  赵启恒敛眉,“什么样的糖。”
  “粉红色的,有些透明,小指头尖那么大,可甜啦!”她还回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糖”的名字:探春七弄

☆、兰池

  赵启恒着人即刻去查红袖阁内常备的秘药。
  他刚下完令; 把车帘子放下,一回头就见到小姑娘的衣衫已经凌乱成一团,露出一段瘦削莹白的香肩,因为醉意略微泛着柔粉色。
  “阿恒哥哥,好热的,你别把帘子拉上。”她说着,伸手越过赵启恒去拉帘子,白玉般柔润细腻的肌肤从他鼻尖擦过。
  随即,她的手就被一只宽厚的大掌圈回来,紧紧束缚在怀中。
  “你讨厌!”见阿恒哥哥不给她开帘子; 小姑娘气哼哼地凑上去咬了他一口。
  唔,凉的。舒服。
  但只过了一会; 赵启恒侧脸的肌肤就染上热度; 被小姑娘嫌弃那里不够凉快了,她一路往下; 又含住了他的脖颈。
  赵启恒浑身紧绷,“糖糖。”
  他一说话,喉结就随之颤动; 影响了小姑娘的降温大业; 她叼着阿恒哥哥脖颈上的肉; 认真道:“阿恒哥哥别闹。”
  说完,她还伸手去捂赵启恒的嘴。
  小姑娘靠在他的脖颈间,哪里能看清楚他的嘴在何处,不过是用柔若无骨的玉指在他脸上乱捂; 食指还差点滑进他的嘴里。
  赵启恒压抑不住地闷哼一声,理智让他拉开怀里作乱的小姑娘,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动不动。
  “阿恒哥哥,要不糖糖也给你亲一下?”她玩上了头,还把自己泛着柔光的细白颈部送到赵启恒面前,顽皮地冲他抛了个媚眼。
  那段脖颈白得晃眼,月光下泛着莹润柔泽,还随着小姑娘的动作颤动,诱人得很。
  赵启恒经不住诱惑,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灼热的鼻息打在小姑娘的脖颈上,惹得她不悦地眯起眼睛。
  “阿恒哥哥你好热!糖糖不给你亲了!”
  赵启恒恍若未闻,霸道地环住怀里的小姑娘,甚至用牙磨了磨她的脖子上的软肉。
  这一磨,小姑娘连热都几乎感觉不到了,她浑身酥麻,甚至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变成软绵绵的一滩。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间害怕极了,连声音都带上哭腔:“阿恒哥哥你快放开我!”
  饿了许久的狼好容易看见一点肉沫,还是人家自己送上来的,赵启恒哪里舍得松口。
  “启禀太子殿下,已至东宫。”
  等到了东宫,赵启恒才把人放开。
  小姑娘眼角泛着薄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委屈地揪住阿恒哥哥的嘴唇,气呼呼地把它压扁,又捏圆。
  “哼。”
  赵启恒握住小姑娘作怪的手,声音暗哑,“我们先回去,请太医给你看看。”
  这时,马车外送进来一件玄色缂金薄披风。
  赵启恒用玄色披风把衣衫凌乱的小姑娘严严实实地裹好。
  他抱着小姑娘出去时,她觉得热,于是扯了扯身上裹得严实的披风,把它扯散了,让凉凉的夜风从脖颈处灌进去。
  这么一来,她就露出了一截白腻的脖颈,上面印着嫣红的印子,看着莫名的香艳。
  把人抱到殿内,赵启恒破天荒地让人摆上些冰盆,见小姑娘凉快了些,才传太医进来。
  胡太医低着头进来,行礼之后一抬头,差点被闪瞎了眼睛。
  只见太子半靠在床上,怀里严密地藏着个裹披风的女子,女子只露出几缕发丝,和太子的发尾缠绵在一起。
  他一来,太子低头朝怀里的女子说了几句话,才把她的手从披风中拿出来。
  原来是裴姑娘,未来的太子妃。
  胡太医不敢再看,赶紧垂下眼睛。
  随即,被玄色绫罗衬得白细的手腕上垫了块帕子,摆在胡太医跟前的桌上。
  胡太医诊完脉,不确定地又诊了一次。
  他听到殿下怀里的裴姑娘细声细气地抱怨着热,说要加冰盆,心里就更有几分确信了,神色微妙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
  赵启恒冷脸命令,“说。”
  胡太医慌忙跪下,回道:“禀太子,裴姑娘是中了一种春、药,才会有此症状。”
  小姑娘坐不住了,从阿恒哥哥怀里探出一个好奇的小脑袋。
  “什么是春、药?”
  赵启恒把她的小脑袋摁回去,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等太子殿下示意之后,胡太医才低声回道:“裴姑娘中的是“探春七弄”。此药极其霸道,若是男子用了,一夜必须泄七次以上,否则将身体热灼而亡。但若是女子用了,只会身上发热,过一阵子就好了。”
  候在一旁的福安躬着身子,对太子暗中点了点头。
  暗卫查到的消息与胡太医说的别无二致。
  赵启恒垂着眼帘,道:“对她的身子可有妨害?”
  胡太医回道:“这药对女子的身体并无任何妨害。若裴姑娘热得实在难受,只需泡一个时辰的温水,症状便可稍解。之后臣再开些降火的凉药便是。”
  于是,兰池那里就预备起来,换上了温热适宜的浴水。胡太医开完药,也便退下了。
  赵启恒一把小姑娘的耳朵松开,她便热得扯下披风,把它丢在地上,好奇地问道:“阿恒哥哥,你们都说了什么?”
  她里面的衣服乱糟糟的,双肩都露了出来,那对乳白的玉兔顽皮地跳出了半个,甚至绫袜都被她蹭掉,几只晶莹可爱的圆润趾节从裙边探出。
  赵启恒好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狠狠闭了闭满含欲望的眼睛,取了条芙蓉纹软绸被把小姑娘裹起来,抱去兰池。
  兰池处早已有宫人在候着,她们见太子殿下把裴姑娘放到冰丝软塌上,都簇拥上去,想伺候裴姑娘进兰池沐浴。
  裴琼原本就喝酒喝得有些头晕,进了这处,被香甜的气味一熏,更是头脑不清醒起来,连阿恒哥哥放下她走了都没发现。
  不过宫人们一凑近,她就察觉出不对。
  “快走开!”她皱着小眉头,不许那些宫人碰自己,掀开被子自己跌跌撞撞地软塌下走。
  “阿恒哥哥呢?”
  宫人们虽是女子,但见到美人衣衫半掩的旖旎画面,也个个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为首的郑宫人上前两步,想搀扶住裴琼,却被她躲开了。裴琼用力过猛,差点摔到地上去,把一群人吓了个半死。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心肝,若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来,她们谁都不用活了。
  下一刻,面带醉意的小姑娘说哭就哭,大滴大滴的泪珠就从眼眶猛然滚落下来,“我的阿恒哥哥哪里去了?”
  她委屈地不得了,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赵启恒的人,就要往外走。
  宫人们一面使尽浑身解数哄住她,一面派人赶紧出去找太子。
  谁知这小姑娘光着脚满殿乱跑,竟让她发现了兰池常备着的几壶玉酿。她好奇地捧起一壶,学着那个花魁娘子的样子提起来就往嘴里灌。
  玉酿入口温润,并不辛辣,但后劲很足。
  小姑娘有些渴,只当把它当果酒,喝完了一壶,把空壶瓶放在桌上,又四处去找她的阿恒哥哥。
  不过片刻,赵启恒就进来了,小姑娘一见到阿恒哥哥,哇地一声哭出来,也顾不上热,整个人钻进赵启恒怀里,哭得特别伤心。
  赵启恒抱住她,小声在她耳边哄着,冷戾的眼神瞥向那群宫人。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哄不好。
  宫人们有苦难言,齐齐跪在地上,这时候,窝在赵启恒怀里的小姑娘哭着开口:“阿恒哥哥,快叫她们出去,我不要宫人。”
  “糖糖乖,你不喜欢她们,我给你换一批就是了。你现在不舒服,先让人伺候你泡个澡。”
  “我不要宫人,她们不要,别的也不要。我要阿恒哥哥陪我泡。”
  她哭得狼狈,浑身雪白晶莹的肌肤似露非露,湿漉漉的眼睛里装的全是赵启恒,颈边还有赵启恒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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