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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云泥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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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太太走了之后,许芸娘就和云罗回自己房间,路上,许芸娘狐疑地问云罗:“罗姐姐,你和这个杨太太很熟吗?”
  云罗本来想敷衍过去的,但是许芸娘的目光亮闪闪的,她念头一转,想到周惜若与芸娘母女关系非比一般,马上就压低着声音附在许芸娘耳边说道:“我们回房谈!”
  芸娘听罢,立即点头,捏了捏云罗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云罗盯着那朵笑容,心里不由一暖,主动地挽着芸娘的手相携而去。
  云罗将杨太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芸娘,当然隐去了那副锦春图的事情。
  许芸娘听完这些,唏嘘不已,最后握着云罗的手愣了许久都没能说出话来。
  云罗笑笑,反握住芸娘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
  云罗怕再谈论下去,气氛实在哀伤,所以赶紧转移话题:“芸妹妹,那两位京城来的大人到底领了什么差事,好像在这边好久了?”
  云罗真不是故意地去提到陈靖安和唐韶的,但是她没想到话一出口,对面的许芸娘脸红到耳根,这熟悉的红晕倒是提醒了她模糊的记忆,好像在那次拜师宴会上,芸娘也是这般脸红,当时是提到了谁她这么不自然?云罗绞尽脑汁,终于……
  “姐姐,你笑话我,你故意的……”芸娘接受到云罗那探究的眼神,终于绷不住,心虚地直拿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我故意的???”云罗拉下她的手,笑得双眼弯弯,“让我想想,妹妹你这样,是因为陈大人?”
  云罗试她。
  芸娘听到陈大人三个字,脸红得就像火烧,立即扭捏地垂着头,试图把手从云罗那边拔出来。
  不用再试下去了……云罗笑得开怀,手一松,芸娘就抽回了手,只见她起身娇羞地跺脚,口中不停地喊着“姐姐笑我,姐姐笑我……”
  云罗再也忍不住,欢笑出声,知道芸娘脸皮薄,怕她生气,立即拉她坐下,笑得闷闷:“妹妹恼什么,姐姐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芸娘总算抬头,看了看云罗的脸上只是笑盈盈的,却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终于惴惴地咬了咬嘴唇,低若蚊吟:“姐姐,替我保守秘密……”
  “嗯,嗯,这个分寸姐姐还是有的!”云罗知道事关名节,自然会三缄其口。
  芸娘见云罗肯定点头,终于放心,想到了什么,却不由轻轻一叹,一下子,愁云笼在眉尖,淡淡袅袅。
  “怎么了?”云罗有些搞不明白,刚刚不是还很开心的吗?这会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姐姐有所不知……”芸娘强笑着,眼眸中满是落寞,“我……”
  云罗见她说话吞吞吐吐,不觉疑惑:“怎么了?你担心对方不喜欢你?不可能啊……妹妹长得如此花容玉貌,任谁都会喜爱呢!”
  “不是,不是担心这个……”芸娘着急地回答,又似乎难以启齿,“陈大人,陈大人……”
  “难道有妻室了?”云罗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性,毕竟看许知县对陈靖安的态度,那肯定是没问题的,难道?
  “不是,不是……”芸娘急急摆手,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愁煞人也,“陈大人,陈大人是我姑父的幼弟……”
  话音刚落,云罗惊得差点把眼珠子掉下来,这,这是?
  陈大人是许知县姐夫的幼弟?这个从辈分上讲,陈大人是芸娘的长辈啊!
  “这……”云罗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看向芸娘的眼中多了几分同情,虽然她很小心的掩饰了,但还是让芸娘瞧出来了——
  “姐姐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万分苦涩的声音,怅然若失。
  “没有,没有……”云罗只能打着哈哈,不再提这些。
 

第25节 恶碰上毒

 “太太,云小姐造访!”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进门通禀之前被沈婆婆一把拉住,用指尖轻轻地戳了戳脑门,努嘴示意府里的规矩,小丫头赶紧敛去轻快的神情,凝神屏气地束手进门。
  等小丫头再出门时,又恢复了一脸活泼,旁边的大丫头看了,伸手作势要掐耳朵:“青娘,又没规矩,小心被太太看到,又是一顿骂,要不要我去告诉太太……”
  被唤作青娘的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冲着大丫头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告罪求饶:“好姐姐,青娘错了,错了,你最好了,才不舍得我受罚!”
  “切!”装腔作势的大丫头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扑哧笑出来,爱怜地揉了揉青娘清丽的眉眼,眼神突然暗了下去。
  “姐姐,怎么了?”青娘拉着大丫头的手,不明白为何突然神情不对。
  “没事,没事……”大丫头对上那双懵懂清澈的双眸,甩开心底的愁思,“我去给客人上茶点!”
  青娘看着这样的大丫头,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天真地往沈婆婆的房间跑去。
  “沈太太,瞧你的气色这般好,不知用了什么胭脂?”云锦春热情地扯着笑脸,恭维中甚至还带着些许谄媚。
  “嗯,不过是平常的胭脂!”周惜若扶了扶发鬓,神情高傲。
  “沈太太,听说张记绸缎庄来了好些新式的布料,我瞧着颜色花样特别适合你,所以特地带了过来,让沈太太你选选!”云锦春赶紧指了指带过来的四匹新布,脸上的笑更浓烈了。
  周惜若淡淡瞥过那些布,不为所动,再次睥睨着云锦春,指了指手边的茶杯,示意云锦春喝茶,腮边的笑仿佛昭示着她知道云锦春来找她何事?
  不就是为了能参加小年宴会吗……
  说来今年这个宴会有些不同,以往都是知县太太直接拟定了名单发帖子,今年,却是传出了风声,名单由杨县丞的太太和沈县尉的太太两人共同举荐。
  这可愁坏了城中一帮夫人小姐,一来,能参加这个宴会是身份的象征,二来,其实这种宴会是各家相看的机会,哪家的小姐尚在闺中,哪家的公子才学过人,哪家的孩子年岁相当,都是乘着这个机会先探出口风,合适的,再私底下接触!
  “你这么客气干嘛?”周惜若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太太的派头十足。
  云锦春明明心底气得要死,却还是在面上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太太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不过几匹布而已!”
  “是啊,你未来的夫家不就是张记吗?可不就是布多……”周惜若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但是她却仿佛毫无所觉,挑眉看着云锦春脸上一闪而逝的恼怒。
  杨太太手里不是有名额吗?她不是张少爷的姨母吗?干嘛要帖子要到她的头上?周惜若越发瞧不起云锦春,看着她做作的笑容,心底一阵作呕。
  “太太,瞧你说的……”云锦春尴尬地掩袖笑了笑,袖子下的半张脸已经气歪了,“太太,我今日来,是有事要请太太帮忙!”
  云锦春想了想此行的目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脸色恢复平常。
  “哦?你说……”周惜若的笑又淡了些,目光甚至都不放在云锦春那边,只是一个劲地赏玩着新染的指甲颜色。
  “小年宴会的名额,太太能不能留两个给我……”云锦春用力地绞着手里的帕子,脸上的笑还得摆出花一样的造型。
  “名额?”周惜若拖长了音调,目光蜻蜓点水般地掠过云锦春,“本来云小姐开口,我没有不应的,怎么说,闺中都有情谊,不过……”
  云锦春的脸随着周惜若的话先是开心,接着沉下去,就像是唱戏的!
  “不过,杨太太手里名额多,你是她未来的外甥媳妇,你开口,她那边自然是要为了留的,我这边本来名额就不多,要央我推荐的太太又多,恐怕不行!”周惜若欣赏着云锦春迅速变化的脸色,心情无端端地舒畅!
  “杨太太那边,已经留了我的名额,我这次是为亲戚来找你……”云锦春耐着性子,干笑着解释。杨太太那边,她已经去过了,杨太太说一早就安排了她的名字,还没等得及开口,杨太太就东拉西扯,云锦春不是个傻人,掂量着自己以后要进张家的门看婆母的脸色,就不敢再提!
  想想自己在蒋家表妹那边拍了胸脯的,云锦春不禁心浮气躁。
  “亲戚啊……杨太太这个正牌亲戚都不肯帮,我凭什么帮你?”周惜若毫不留情面,刻薄而恶毒地冷笑反问云锦春。
  “你!”云锦春气得立即站起身,当下拔高了音调,气愤之下的嗓子又尖又细,“姓周的,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我若不帮,你能拿我怎么样?”周惜若看着胸脯气鼓鼓的云锦春,啪地一声丢下茶盖,气定神闲地仰视她。
  云锦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样的周惜若,眼中的目光一下子恶毒起来,她突然凑过身子,附在周惜若耳边一字一句说道:“我这两个名额是给蒋家的小姐的,蒋芝霞,蒋表哥的妹妹,你还记得吗?”
  周惜若当下就变了脸色,感觉浑身上下似乎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我不记得了……”周惜若定了定神,身子后仰,试图拉开与云锦春之间的距离。
  “哼,你不记得?你失忆了不要紧,我可没失忆……”云锦春当下直起身子,突然心情很好地欣赏着周惜若煞白的脸色。
  “你瞎说什么?”周惜若虽然强自镇定,但额间却是沁出了细细的汗。
  “我可没瞎说!”云锦春轻轻地拍了拍周惜若的肩膀,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你可还记得?胭脂湖,三更见!”
  胭脂湖,三更见!
  周惜若的脑子里只剩一阵嗡嗡声。
  眩晕中,是云锦春恶毒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青娘战战兢兢地进屋去收拾满地的茶杯碎片,忙碌中,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周惜若,只见主子笑得阴冷,不禁后背一缩,赶紧低下头,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
  “打起十二分精神,丫头!”沈婆婆看到青娘端着碎片出来,沉默了许久之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第26节 许家辛秘

 这几天,杨太太的脸色一直不大好,服侍的丫头们个个凝神屏气,留神着举止,怕被太太寻了什么错处一顿责罚。
  杨县丞回来后,进到一脸快下雨的杨太太,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而后笑得色迷迷地去给她揉肩膀:“太太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地惹你生气了……”
  “气死我了,大人……”杨太太拧着眉,嘟着嘴,“平日里,石大柱和秋葵家的那两个婆娘见着缝的往我这边钻,现在,你瞧瞧……”
  杨太太气得直发抖,紧裹的胸衣挤得胸前**大好,随着高低起伏一颤一颤的,杨县丞咽了咽口水,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部位。
  “嗯,石大柱和秋葵最近也不太对……”杨县丞的声音阴阴的,手却顺着肩膀慢慢往下滑。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的,以前谁不知道你是新央实质的大老爷啊!现在呢?”杨太太随着某处传来的微微刺痛感,颤栗地闭上了眼,一脸舒服。
  “哼!”杨县丞听完杨太太的话,手里的力道一下子落重了,痛得杨太太睁开了美眸,抬头见到杨县丞的冷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就是看着沈莳之是许知县的大红人吗?以为我要走下坡路了……”杨县丞咬牙切齿。
  “大人,那沈莳之真不是个东西,这次宴会名单,他家的那个周氏又跟我抢风头,你知道的,以前哪一年不是我直接拟好了名单呈给知县太太,然后知县太太照着发发帖子就行了,现在可好,让她和我两人举荐,呸,凭她也能跟我平起平坐吗?”杨太太气得肝疼,眼角处细纹都爆出来了。
  杨县丞低头,正好落在那些细纹处,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瞧好了,他讨不了好!以为仗着许知县信任,是同乡,又有通家之好,就想盖过我一头,还是嫩了些!许知县是上头有人,你沈莳之算什么?不就是个商户吗?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有苦说不出……”
  通家之好?杨太太听了诧异,同乡她是知道的,许知县和沈莳之都是临安人,但这通家之好是什么意思?
  见杨太太一脸好奇,杨县丞凑在她雪白的脖子边细细低喃:“他们沈家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许家,给许知县长房的侄子做了填房!”
  填房?杨太太忍着脖颈处传来的酥麻,气息急促地娇喘着:“商户女许给许家子做填房!那可是高攀啊!”
  “高攀……”杨县丞不屑一顾,“那位大侄子是个身患重症的瘫痪之人,前前后后一共娶了四位妻室,个个都熬不过几年光景就早早去了,沈家的女儿嫁进去的时候不过才十六岁,是个有名的美人,成亲至今不过两年,据说如今已经老得就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面如缟素……”
  “啊?这怎么回事?”杨太太听出了猫腻,瘫痪之人,折腾了几任妻室,怕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怪癖吧?
  “他不能人道,又喜欢美人,见老婆年轻漂亮,心里就又恨又妒,成亲不能圆房,元帕就没有落红,他为了怕家里人议论,就刻意让自己的贴身小厮糟蹋新婚的妻子,那些个妻子被凌辱了有苦难言,哭闹不休,却又没有人施以援手,坐实了妇人的事实,只能忍气吞声地留下来伺候他,又要被那个瘫痪的相公辱骂不守贞洁,威胁着要把她沉塘,几年下来,哪里能受得了心里上的煎熬,就都熬不住了!”杨县丞提起那些美娇娘,很是惋惜。
  杨太太警铃大作,立即将身子挪了挪,细白的皮肤凑得更近了。
  “那沈家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杨太太追问,“嫁给其他人不好,偏是要这个瘫子……”
  “你当沈家是傻的?”杨县丞鼻孔一记冷哼,“你知道这瘫子为何而瘫?”
  杨太太不解地摇头,只见杨县丞停下手里所有的动作,踱步至茶几边拿起一杯茶水:“那瘫子是许氏长房嫡子,和吏部陈大人本是同窗,当年书院大火,这瘫子为了救陈大人落成了瘫痪,陈大人感念瘫子救命之恩,聘了许氏三房的女儿为妻,就是许知县的胞姐,多年来提携许氏子弟,而许氏一族,个个人都把这瘫子奉为祖宗,唯恐出了差池,少了与陈大人之间的联系!”
  原来如此,杨太太这才弄明白事情始末,她一早知道许知县是陈大人的妻弟,但没想到有这样的缘故,怪不得杨县丞一直对许知县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忤逆,原来,这个许知县是这样的来路!
  “那怪不得沈莳之如此受许知县器重了!”沈家的女儿送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沈家明白,许家也明白,所以许知县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撑着沈莳之,就是顾念着沈家牺牲了一个女儿,利益交换罢了。若不然凭沈家商户的身份,再加上沈莳之在书院里苦读也没考到什么功名,不过一个秀才身份,如何能坐上县尉这个位置?
  “那这么说,这个沈莳之也不能动喽?”杨太太想到这个,就有点泄气。
  “那倒未必,救陈大人的那个瘫子,又不是沈氏女,再说……”杨县丞下意识地看了下外面,而后压低着声音继续说道,“一个女儿换个县尉已经是交代,你以为许氏一族会任沈家狮子大开口?再说,那个沈氏女在许家很不受待见,瘫子对她不好,婆母妯娌又瞧不上她,所以沈莳之的助力也就到这边了……”
  听完这些,杨太太总算松了一口气,杨县丞既然打听清楚了,就会审时度势,不会莽动,他说能动就是能动!
  “嗯,大人,是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要不然,这新央的天就要变了……”杨太太撒娇地偎进杨县丞的怀里,两人搂作一团。
  等杨县丞换好家常便服出来时,正好看见侯在门口的大丫头春桃,长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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