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 >

第59章

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59章

小说: 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砹耍缺璋桑畲笕苏獗姨娼惴蛞恕!�
  他说着朝方才的官员举杯示意,一饮而尽,官员顺着台阶走,哈哈笑道:“少卿和将军感情可真好。”
  沈兆麟不往官场上扯,微笑颔首:“自然的,长姐与姐夫二人举案齐眉,我身为幺弟,理当尊敬爱护。”
  燕崇酒量是最好的,当年在长街夜饮数坛都不能醉,一场喜宴更不能奈他如何,只是周围人声嘈杂,觥筹交错,吵的人头疼,他蹙眉,按按额角,身形晃了一下,兆麟顺势扶住他,官员道:“将军当真醉了,不妨出去走走散下酒气吧。”
  燕崇站起来:“也好。”沈兆麟搀了他出去,喧闹声被隔在门内,凉风扑来,才带走一些闷燥气息。
  皇帝登基以来十分勤政,政治清明,可多年尘垢并不那么容易清理,燕崇成亲后便定居在了府中,虽还未入朝,但小半年来冷眼旁观,朝中的暗流涌动他并非看不清,前几日大理寺才结了一桩结党谋私的案子,官员们面上一团火,脚下使绊子的事儿层出不穷,燕崇本就嫌恶这些虚与委蛇的表面功夫,可人情世故每每如附骨之疽般纠缠上来,无处躲闪,让人厌烦。
  他抬头看夜间朗月,道:“还是在山寨里喝大碗酒的时候痛快,我看你倒是游刃有余,比我厉害。”
  沈兆麟道:“我也无法独善其身,不比姐夫刚韧锋锐,待的时间一久,融进去了而已,”他放低声音,“姐夫和姐姐并不属于这里。”
  燕崇不置可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回到府中时已是二更,沈元歌还没睡,一直等着他回来。
  她给燕崇宽下衣裳,边道:“我让侍女熬了醒酒汤,你用过之后再去沐浴。”
  燕崇道好,沈元歌踮起脚尖,给他摘冠,燕崇顺势低头亲了她一口,沈元歌不过冲他笑笑,就把他情致勾上来了,逮住她便往床上带,正逢来送汤的侍女敲门,燕崇不得不停下,大步过去拉开门,端起碗一饮而尽,搁回托盘,一气呵成地把门一关,再回到她跟前:“你沐浴过了?”
  沈元歌才点头,眼前景象突然翻转,被燕崇腾空抱了起来,低笑道:“那就再洗一次。”
  待两人从浴房出来,下人房都熄灯了,沈元歌一头倒在柔软被衾里,动弹的力气都没了,犹在娇。喘细细,任燕崇躺在她身畔给两人盖上薄被,感觉到他的手沿上腰肢,肃然道:“你又忘了大夫的嘱咐,再乱动我们就分房。”
  她觉得自己严肃极了,其实尾音都是颤的,听来却像娇嗔,燕崇低笑,把她搂进怀里:“不折腾你了,睡吧。”
  沈元歌搂住他的手臂,呼吸都要均匀时,含混地嘟哝道:“对了,太子的婚宴如何?”
  燕崇眉梢一挑:“怎么问起这个?”
  沈元歌道:“我听说原本皇上中意的太子妃是大理寺卿家的女儿。”
  “嗯,新娘蒙着盖头,看不到。”
  沈元歌正欲再说,燕崇搭在她腰上的手却突然掐了她一把,孩子气地道:“你对太子的事还挺关心。”
  沈元歌顿时清醒了:“胡思乱想,我是担心你,太尉乃军政大员,和父亲不相上下,与东宫结亲,必然助长太子权势,如今皇上是两方都信任,可我怕以后…大臣和太子掌权的时候,因为燕家高功,忌惮你们。”
  燕崇手指微顿,面上未有多少起伏,只沉默片刻,对着沈元歌,眼底却露出幸福的神色,朝她靠了过去。
  沈元歌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堵住了:“唔…你干嘛…”
  燕崇咬了她一口:“以后夜里不许提别人。”
  沈元歌:“……”
  燕崇翘起唇角,拉过被衾,将两人兜头罩住。
  “嗯…你再这样明天真的分房了!”
  “你搬哪我跟去哪。”
  。。。
  初秋时,燕崇将北军营的事务接了过来。
  陈昂年纪大了,去年冰天雪地里过那一遭,到底伤了身子,一遇风就咳嗽,燕崇对此十分自责,陈昂自己却不放在心上,将兵符交予他时也乐呵呵的:“忙活大半辈子,现在事情总算都得了了结,往后的事就交给你们后辈了,我只管脱了这身铁疙瘩养老去。”
  燕崇道:“府上只有舅舅一个人,难免孤寂,不打算给外甥找个婶母么?”
  陈昂摆摆手:“算了吧,一个人过惯了,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碎嘴,我有岩儿这个儿子就行了,他和春菱也快成婚了不是,到时候给我生个孙子抱,岂不美哉?”
  燕崇眼中露出笑意:“也好。”
  陈昂果真向皇帝上表奏请挂印,裴肃准允了,萧家军交给张桓掌事,陈昂闲赋京中,不再理朝中诸事,成了茶楼常客,听书遛鸟,日子过的十分乐呵。
  燕崇在乌氏的预料果真成了现实,那一战突厥军力受挫,再未生过事端,北疆一直安稳到了第四年的秋天年突厥方派遣使者来京,如今已经在路上了。
  这日燕崇从军营回来,又遇到了陈昂,他提着一囊酒,是来跟自己辞行的。
  燕崇十分意外:“舅舅怎么突然要回甘宁?”
  “京中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摸透了,也就没了滋味,这儿冬天又冷,我还是想回去,那里暖和,和老乡们处着也自在。”
  一阵秋风打来,陈昂低咳两声:“我已经和岩儿他们说好了,我在甘宁二十几年,早生了根,你们不用挂念。”
  燕崇眉锋微沉,上前一步:“可我们都还未曾给舅舅尽孝…”
  陈昂笑起来,拍拍他的肩:“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崇儿都是将军了,别这么优柔寡断的,我身子骨好着呢,哪里用你们伺候了?”
  燕崇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时,身后却有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远远露出李元一张笑容可掬的脸,看见两人沿路站着,忙跳下车,手搭拂尘哈着腰过来:“两位将军都在呢,圣上差奴婢来传个信儿。”
  燕崇道:“什么事?”
  李元殷殷道:“圣上听闻陈将军要离京,特地下了赏,现下已经送到府里去了,另有一句话,圣上打算从今年开始举办秋狝,想多留将军一留,同您一同狩猎,待这趟秋狝毕了,在派人送将军南下,也是旧时同袍的情谊。”


第84章 
  陈昂立时来了兴致:“好啊;陛下有心了;我届时一定到场。”
  李元没有多留:“那奴婢便回宫复命了。”
  自古以来;皇室每年都会在春秋两季举行围猎活动,一为祭祀,也为宣扬国威,大昭亦是如此,后来有儒士宣扬三春禁猎,太。祖便取消了春日的围猎,以秋狝为主,声势浩大,动辄遣出千乘人马;裴胤在位时借此大肆享乐,耗费许多库银;裴肃登基后,以民生凋敝为由暂时中止了秋日田猎;今年正好是第五年;想来是要恢复围猎了。
  当然秋狝的目的不止祭祀娱乐,还在于治兵。
  燕崇掌京北军营,近日也忙碌了起来,这天分配猎场守兵事宜时;营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的岳丈;太尉吕骥。
  燕崇才从猎场转了一圈回到军营;猎场占地甚广;战时又遭破坏,各山口要分配多少守兵,附近村民如何遣散,营帐在何地次扎都要重新考量,不胜繁冗,才理出一点头绪时,这位吕大人迈着四方步,出现在了燕崇面前。
  吕骥同袁衍一样是三朝老臣,皇帝登基以来一直以礼相待,把他从冀州请回京中,尊他掌军政机要。
  太尉一职自前汉以来几设几废,皇帝此行,一则为着安抚前朝臣子,二来也是从职权制衡考虑,军中诸事让他和燕启商量着来,拉平朝中保守势力和新士一派,毕竟燕崇也在军营当中。
  只是官员每每仗老,这位吕太尉又多疑而强势,四年来和太子虽未曾生出什么波澜,对新将可谓处处提防压制,燕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左右都是为了京畿安稳,可退则退,能不挑事绝不搭理他,今日这老顽固却自己找到他的帐里来了。
  思路被打断,燕崇蹙蹙眉头:“吕大人怎么来了营中?”
  吕骥长着一张肃穆的方脸,脸上纹路刀刻似的,延伸进胡子里,眼睛在他帐子里打量了两圈,道:“本官乃是太尉,难道不能来么?”
  不过循例一问,哪里又惹着他,燕崇笑笑:“大人误会了。”
  若换沈兆麟来招待,总还要解释一句“军中粗略,恐怕怠慢”之类的客套话,燕崇不,他到这儿就停住了,让副官给他舀茶去。
  军营里可没那些精细茶点,最好无非大锅饭,棒子肉,大碗茶,将军小兵都一样,热水一瓢盛在陶碗里,飘着几片硕大的茶叶子,搞不好上头还有虫眼,别的没有,续碗管够。
  吕骥端着宽口碗的手有点哆嗦,沾沾唇,放下了,道:“今年秋狝围猎的托管之事,北兵营不必再管了。”
  言罢,抬起一双苍老双目,盯着燕崇,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燕崇面色平静:“大人,郊场祭祀和围猎都不是小事,御驾亲临,北兵营责无旁贷,不知大人的不必再管是何意?”
  吕骥道:“今年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举办秋狝,本管已经上表,由太子殿下和御林军接手,圣上也已准了奏疏,将军和营中将士不必太过劳累。”
  话及此处,燕崇眸子才微微眯了一下。
  他并不是非要上赶着这一趟,只是北军营中不乏将门旧部,他们对料理秋狝之事更有经验,可御林军却是近几年才经兵部和太子操持组建起来,虽从京畿各营抽调了不少精锐,到底时日短,未曾齐心,还有一半的官宦子弟少爷兵,办起事来能有北军营利索?
  他将顾虑说了出来:“正因是首次,才更不能出差池,北军营和御林军都职在拱卫帝京,可一同托管,大人以为呢?”
  吕骥却将脸一拉:“御林乃陛下亲兵,圣驾亲临,御林才是责无旁贷的那一个,陛下也已经准允,将军如此坚持,不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燕崇指间炭棒喀的一下,断了。
  他略微挑眉:“太尉的意思,此次秋狝,北军营只能演兵,不必护卫了是么?”
  吕骥道:“本当如此。”
  秋狝不过是借机过渡,如果可以,这老家伙一定会将燕家父子手中的权利剁成饺子馅儿,再和太子一口一口嚼烂了吞下去。
  燕崇停息片刻,将炭棒一丢:“末将从命便是。”
  。。。
  很快便到了秋狝当天的早上,沈元歌帮燕崇穿好衣裳,低头给他扣腰带,边道:“入秋天气凉,在围场别贪猎,晚些便回帐去,你身子骨受不得寒,我让侍女给你准备了姜片,走时带上。”
  燕崇一一应下,其实也贪猎不得,他的左手,可能真是落了残疾,到现在也只能拉开小弓,射只野兔山鸡尚可,大些的兽禽不必想,去了也是和其他兵士一起掷标投枪,总不见得操着剑追上去砍。
  燕崇扣住她停在自己腰上的手:“你当真不想与我同去?”
  秋狝这样的盛典,免不得见到不想见的人,沈元歌笑笑:“我懒怠凑那个热闹,春菱也不去,我到她家里看看冬儿。”
  冬儿是付岩和春菱的儿子,已经两岁了。
  燕崇亲亲她的额:“也好,等我回来,给你多带些好东西。”
  。。。
  时值金秋九月,风朗气清,云天苍茫,祭礼完成后,皇帝带领太子和一众大臣上马引弓,只待逐鹿围场,燕崇从演兵之处回来,太子已然劝皇帝先行策马出发了。
  燕崇不在意被落下,他带兵演练之时留心观察了一番猎场的守兵布置,发现了几处漏洞,虽然时局太平不见得会出事,他还是想去看看,以保万无一失。
  此时裴肃的幼子迈着小短腿颠颠跑了过来,背着一个藤编的小箭篓:“崇哥哥,我有事找你。”
  燕崇瞧着这个还不及自己腿高的孩童,不觉心生怜爱,屈膝半蹲在他面前,微笑道:“五皇子想让末将做什么?”
  裴骧扯住他的袖角:“他们在那边顽呢,小城子说你投壶可厉害了,过去教教我吧。”
  燕崇顺目往远处望了一眼,看见是几个宗族子弟和一些小太监划了地方游戏,道:“当然,只是现在末将还有些事情要做,皇子稍等片刻可好?”
  裴骧不放他,央道:“可他们马上就开局了,你先教我嘛。”
  那个叫小城子的中官也过来了,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据奴婢所知,这次围猎将军除却演兵并没有其他要务在身,还有什么比皇子要求更紧要呢?将军还是去吧。”
  燕崇看了他一眼:“这位公公倒是眼熟,殿下跟前的人?”
  中官继续笑:“将军好记性,小皇子年幼,殿下吩咐奴婢好生照顾着。”
  燕崇颔首,转头对身后张桓道:“那你先去狩猎罢。”口中这么说着,借两人身形遮挡,打了一个“带兵去北山口次扎”的手势,张桓会意,上马离开了。
  燕崇牵着裴骧的小手走到空地上,拔。出箭矢,信手一投,那支无镞箭便稳稳当当落进了银壶里,端首入壶,发出锵的一声清鸣,小皇子连连叫好,让燕崇手把手教他,燕崇便半蹲下来,手臂从后面环住小童,教他怎么握矢,几只短箭入壶,旁边一个侍候的丫鬟向同伴偷偷笑道:“燕将军真的很喜欢孩子呢。”
  那厢小声道:“这算不算铁汉柔情啊?”
  “你又乱用词儿了。”
  安国公夫人带着幺子站在旁侧,也打趣道:“小燕和元歌成亲也有三四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燕崇手一顿,道:“倒是不急。”
  他虽这么说,这次投出去的箭矢却偏了一分,挨着瓶壁斜斜擦了下去,余光瞥向日头,方惊觉已经过了一个钟头,哄裴骧道:“皇子可学会了?自己去试试罢,往前一些。”
  他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小城子却追上来道:“呦,将军,这于理不合呀,投壶讲究的是一局八矢,您这才投了一半儿,至少把剩下的投完不是?”
  燕崇看见他翘着兰花指的谄笑模样,只觉得油腻恶心,脸上微笑也不见了:“城公公,本将是来教小皇子投壶的,并不应局,没这个规矩。”
  小城子仍然不依不饶,拿腔作调地道:“将军您教的是给皇子投壶,所以礼数才尤其不能废,不然小皇子把您中途离局也学了去可是不好,以小见大,皇子尚且年幼,将军不能给他开这个头,您说是不是呢?”
  燕崇眸子微眯,其间冷意让小中官心里一突,不觉往后退了两步,就在二人僵持的一刹那,响箭的尖啸却突然在远处响起,冒着白烟窜上天,在北边的高空炸开,燕崇脸色蓦地一变,那是北军营遇到紧急状况时才会发出的信号,他转身便走,小太监却壮起胆子,上前将其紧紧拉住:“哎将军皇子还等…”“滚开!”燕崇一脚把他踹开,上马飞速往北而去。
  山口处扬尘漫天,已然乱做一团,却见猎场中那些养起来助猎的数十只獒犬不知为何发了性,冲破围栏,竟冲着人骑撕咬而去,一獒抵九狼,何况这些獒犬全都是精心养起来的,体魄尤其凶悍,事态顿时失控,不知为何,附近的守兵却比旁处薄弱,兼之事发突然,所有人都吓傻了,持着长矛也不敢轻易上前,只听见李元在外头大叫:“快——快去救人!陛下和太子都在里面!”
  陈昂歇脚回来,正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当即就要冲过去,被燕崇拦住,夺过他手中佩刀,马蹄声几要踏破耳膜,转眼便消失在了一片卷卷扬尘里。


第85章 
  猎场变成了修罗场;獒犬吼声如雷;马匹无不受惊;嘶鸣阵阵,已然伤了许多人畜,野性大发的凶兽冲上来乱咬,竟如着了魔障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