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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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像桃花,叶芽和花芽需要的暖度差不多,就会花叶同放。
比如白玉兰就是先花后叶,紫藤是花叶同放,跟什么百花仙子允不允许是没关系的。
听着她的话周先生不信,又不肯没有证据的胡乱反驳。连着几年观察各种花草却果然如此。”
哦,张嘉慧细细想了想那些花树,也觉得有道理。跟在她身边的小丫头性子活波,赞同后催他再说个有趣的。
有趣的,眼珠一转李楠随口就来。
“以前郡主常跟十五爷带着我们一起鼓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玩些稀罕的游戏。
7岁出头的时候,她念诗,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不对的。鸳鸯一点不忠贞。
王爷从来由着她,我们就跟着拿花园里的鸳鸯试验。
当时我还帮着下湖给鸳鸯脚上绑了绳子。
结果,果然如同郡主所说。鸳鸯不是忠贞的鸟。
死去配偶的有了新的伴侣。没有失去配偶的第二年也换了不同的。”
“真的,是吗。?”
“可诗文不都说鸳鸯爱侣,情比金坚?”
“你们真做了实验,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
听几个丫头惊讶的议论,李楠忽然觉得屁股上的肉痛。
十岁上下时,他虽然胆子够大,但缺乏头脑。跟郡主做了实验,知道鸳鸯不是什么忠贞鸟后,回家就剪了二姐作为嫁妆,亲手绣了很久的鸳鸯枕套。
还跟气哭的二姐振振有词,说是鸳鸯不好,不吉利。
结果,被父亲给了一顿有生以来最重的竹板子炒肉。
他被打的鬼哭狼嚎,哭喊着说是郡主说的,王爷也相信。
可父亲只会不讲理的说郡主,王爷说可以,你小子就不行。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得多傻多蠢。
看着远处,跟叶衡说说笑笑沿着河边越走越远的郡主,李楠不解的摇了摇头。
也怪了,郡主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王爷因疼爱她,所以纵容。
他们就是觉得不对,也不敢反驳。虚虚应付。
只有叶衡不仅相信。还常常跟着验证。
想想,真受不了这两个怪人。
后山欢声笑语,前殿大殿里,寂然无声。
等在夕阳即将堕入地平线时,狭长凤眼半瞌,睫毛遮挡住所有情绪,一动不动立在佛前很久的萧策终于动了。
接过大和尚递过来的佛香,心有所求的他,眸色深深看着能普度众生脱离苦海的观音好久,才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
在菩萨前虔诚的跪下来,双手合十闭眼不语。
半响后,看他起来,守在一边的大和尚捧了功德簿过来,翻到页,递了笔。
为心愿自然还要大手笔添功德的萧策接过纸笔,正要落墨。
目光扫过功德簿最后落名的字时,蓦的脸色大变。手指按住那一行惊心字迹厉声喝问。
“之前添香油的人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四周榜单轮空的布丁奄奄一息中!
☆、第 36 章
。
萧策蓦然厉喝发威,被揪住脖子的大和尚登时吓傻了。
不知道这位刚刚还虔诚向佛的男施主,为什么看了功德簿的留名就翻了脸。还非要问出之前女施主是谁在哪。
那眼里刀锋似的寒光,让他不寒而栗地抖成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里面萧策一声雷霆呼和未落,七八个跟来的护卫已闪电般跳进大殿,围在主子身周。一会功夫,得到示警的几个僧人也进了殿中。
可不想打起来伤了和气的知客僧随后也赶了过来,匆忙上前好言劝阻。没想到进来的武僧们瞬间被训练有素的护卫们打了围。
寺里的武僧手下功夫可不弱,可不过几招就反抗之力全无,对方的来头惊人啊!
对当今时事很了解的知客僧咽了咽吐沫,忽然觉得有点大事不妙。暗暗懊悔不该为了钱财动了贪念,惹下大|麻烦。
看这些人此时毫不掩饰的杀伐本色,眼神中血火里趟过的戾气。
在想想其中一个女施主那墨迹还未太干的字迹,估计敷衍不过去的他心里暗暗叫苦。
进来殿中,他第一时间先看了罪魁祸首的功德簿。在大和尚示意下立马知道了这位出身难测贵人所追问的人是谁。
可那位女施主,也是有大人物提前打了招呼,绝对不可以招惹的。
他们小小佛寺,怎么敢透漏娇客行踪,得罪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藩王。
见几个和尚吱吱呜呜不敢说话,刘一在主子示意下掏出几张银票,皮笑肉不笑里带了三分狠厉煞气的劝着。
“大师,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们主子不过是想知道之前功德簿上留名的人是谁,此时在寺中哪里,绝对没有恶意。
佛门清净之地我们绝不会乱来,这点香油钱实在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一眼扫过,上万两的银票。真是舍不得啊!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侍奉菩萨的他们。
不过侍奉的前提是有命在,没命了只能去西天念经了。
但这几个人又说没有恶意,不如告诉他们?
纠结半响,识时务前最后挣扎的知客僧闭了闭眼,双手合十上前一步施礼做最后的努力。
“阿弥陀佛。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果业报更是个人所修。众生的一举一动都在满天神佛眼中,此生的因来世。。。。。。
主忧臣辱。
看向来八方不动的主子紧握的拳头关节都青白了,性情暴躁的张三哪能在忍!
不想听他啰嗦,棺材脸一板,沧啷一声长刀出窍。
雪亮刀锋刺眼,妄图想要感化他们的知客僧立马闭嘴,眼睛瞪得大大。手指了指后山方向。
后山,瑛姑看了看时辰,吩咐人去请表小姐下来,准备登舟回返。自己亲自去找顺着河水走了很远的郡主。
跟着小和尚匆匆急转向后来的萧策,迎面正撞上被丫头搀扶要下山的张嘉慧。
少女白净若莲的脸上细眉弯弯,长眼清澈静美,因惊吓放大的眸子更显黑亮。
本来心急如焚的萧策见了这个清秀绝伦的美人,狂跳火热的心瞬间平复如冰。
而李楠这些护卫一见突然闯进寺中的陌生男人,立刻动作麻利的站在表小姐跟前,布成攻守兼备的阵势。
刚刚,萧策已经听前面和尚说过,有贵人定了一天寺院。给位男装的女施主祭奠亲人。
可此时见了穿着青衫长袍,面容娇态明显女子的嘉慧,又是千百次的失望。
待要想追问那笔字,可安静的胸口,平稳的心跳,却残酷的告诉他不过又是白白惊喜一场,没用的。不必在费力气了。
暮色四合,他遥望了远处山脚下初上的华灯。艰难扯出个笑,不发一言扭身而走。
刘一几个护卫打量了眼行动有素的李楠等人,也匆匆跟上主子脚步往正山门去了。
危机暂且解除的李楠不敢放松,让刘安背着行走不便的表小姐到后山渡口。也知道事态紧急的张嘉慧没有多犹豫,赶紧爬上去准备跟高手瑛姑汇合。
已经在渡口准备好舟的若棠听他讲了突发的事情,立即让所有人马上上了船。
船行到河中,没有危险后,李楠把事情又仔细说了一边。
“领头的看起来身份不凡。不到弱冠的年纪,外貌十分出众,气势凛冽冷峻。一看就是是习武之人。
他那身看起来简单的箭袖常服,料子上的暗纹水波能随着光影变换,腰间的腰带上镶着一圈南枝绿玉。
跟着的护卫看步伐,太阳穴,虎口也都是一流高手。”
暗纹水波的料子,能随着光影变换流动,那该是天水碧流光了。
是去年江南甄家新织出的贡缎,绝对的有价无市。就是汉王府中也是稀罕物了。
稀少的贡缎配上南枝玉腰带,不到弱冠的年纪,在此时的青阳出现所为何?
是江南,还是东面两州谁家得宠的勋贵公子?
闯到被封寺庙的后山有意还是无意?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犹豫后,若棠看了也在深思的叶衡一眼。
有若棠再,一向敢拼敢杀喜欢主动的叶衡心中万事只求稳,蹙眉摇了摇头。
“郡主,咱们已经坐船出来,又不知道寺内形势到底如何,不如等回去跟侯爷商议下,或者等咱们离开青州在留下人小心打探。”
他们这次上京第一目的是送贺礼,参加皇帝大婚。
最重要的是安全稳妥。对于有些麻烦自然能避就避。
何况眼下人手不多,对方当时直接离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后手。
谨慎着大家安危的她点头同意了叶衡的意见。吩咐全速行船入江。
一路飞舟到了下游河道,右拐驶如热闹的江中,众人彻底放下心来。
因若棠还要放灯遥祝母亲,就先逆流西上到开阔江面。
东升的满月,华光如水。
月华洒在江面上,随着涟漪泛出万千光辉。
拿过莲花灯跪坐在船头,若棠久久没有放下,清冷白光照在她身后鸦翅样的青丝上,衬的单薄肩膀更显瘦削。
几乎年年陪着她的瑛姑,虽然伺候人不行。也熟悉的知道今天的流程。在身后托着纸笔耐心的等着。
好一会郡主一回头,她赶紧也跟着跪坐下。结果,人家又不动了。
看她又望着江水沉思,心疼的瑛姑不由祈祷这小祖宗快点写完起身吧!
不然膝盖的青紫多久才能好。
给父亲放完灯的张嘉慧忍着脚痛起身很久后,见她还是没动,周围人也都一声不敢吭。忍不住伸手想碰她肩膀出声提醒。
结果,时刻眼观六路的叶衡手看似无意的一扬,碰到她的胳膊,她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顺势靠上身后护卫。
刘安看师弟的示意眼神,知趣的搀着小姐胳膊先进了船舱。
沉思很久,这一回若棠没有像往年一样跟舅舅一起写什么福寿,平安,荣华的话。
咬了咬唇,在窄窄的字条上轻轻落笔。
“愿你来生顺心如意,豆蔻年纪遇少年爱侣,情深爱重,只一双人同心不渝,相伴白首。”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认不拘小节江湖儿女的瑛姑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郡主小心把字条折好和莲灯送入水中。
她咽了下吐沫,庆幸的想着幸好王爷不在。
哪有做女儿的这么祝愿娘亲。希望母亲赶紧找个好情郎,呵呵!
忽的她想到些什么,回身对着立在身后的两人竖起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威胁与警告。
同样看字条上话正惊诧的李楠赶紧点头,做了个封嘴僵尸的动作。
叶衡却是面色不变,依然看着郡主的举动。见瑛姑吃人的眼神微一愣,反应过来才点头。
瑛姑斜了他一眼,暗想。这小子到是有泰山崩于眼前不动的本事。
李楠却是清楚,对于郡主所说所做,哪怕在奇怪不合常理,叶衡也全都真心认同。
这么一想,也怪不得郡主跟他们一起时,总愿意跟并不善言辞的叶衡多说几句话了。
这就是臭味相投,呸呸呸,他胡说。是志趣相投。
莲花灯忽明忽灭的随波逐流,渐渐远去。终于不可见。
前方只是一望无尽的玉带飞流,远处丝竹萧鼓声不断传来。
听着节日里十分热闹喜庆的乐声,她此刻的心境却想要些忧伤凄清的曲子来听。
可惜眼下不是王府自己手边也没有乐器。不由得有些郁郁。
从小带大她的瑛姑自然猜到她所思所想上前道:“郡主,想吹曲子吗?我们先停船去岸上给你买管笛子怎么样?”
回身看了眼猜到自己心思的瑛姑,她漫不经心的回说:“算了吧,麻烦。这些曲子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船顺水慢慢往归途缓行。渐渐从偏僻远郊到了繁华城中。
身边各种大小船舟多了起来,看了眼灯火通明人流穿梭的街道,叶衡到撑船的人那不知道说了什么。
小船渐渐往岸边靠去,还有一仗远时他已经霍地纵身跃起,落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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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打滚求评,天使们不理我就不起来!哒哒
☆、第 37 章
不过一会功夫,突然离开船的叶衡又去而复返,利落的飞跃上了船。平了平胸口急喘,把一管笛交给瑛姑。
“呵,没想到你辛苦学来的轻身功夫就是用来跑腿的?”板着脸的若棠态度很凶恶,语气非常不满。
平稳着呼吸的叶衡眉目不动。李楠正要给他解围,谁想到郡主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落到水里。就是从来沉稳的叶衡也下盘不稳晃了下。
拿起笛子打量了下,若棠挑了挑眉促狭打趣。
“说吧,你这么快的买了回来,是不是没挑选,进了店里只要了好的贵的。也没有讲价吧!
兴许人家老板看你急迫的样子,还把你当冤大头宰了,明明一两银子也能变成十两。
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材米贵,这笛子的钱我可不出啊!”
听了吝啬鬼如此一番话,张口结舌的另外两个人心里齐齐感叹。真不愧是帮着汉王处理民务的好帮手,时刻不忘了省银子。
至于叶衡本来就是要给她开心的。哪里想过那些,更不会要什么银子了,只要她能欢喜就好。想说这话,又知道此时身份不可以。
但见她喜欢,也忍不住开心,压抑着情绪,弯了弯墨玉似的眸子,最后只满心欢喜轻轻嗯了一声。
若棠坐在船头,把玩了几下,笛子到是不错。
虽然跟舅舅给自己的那些名品比不了。可心意难得。又正是她最想要的时候,就珍贵了。
碧水小船,一身素衣的她,横笛在唇,如泣如诉的一首千古伤心曲随风顺水飘远。
幽幽地笛曲似悲似愁。说不出的哀怨直逼肺腑,却又让人挣扎无泪。
就连撑船的人都听住了。忘了划浆,任这小舟顺水飘下。
天赋所限,跟着瑛姑练武多年的若棠外家功夫不行,但耐性还好,所以内功算是有些小成。
内息之力下,中气足足的笛声穿透力十足。
波光掠影中,曲声穿花渡水飘去。
一会功夫,不少雕栏画拱的船中,丝竹萧管声都渐渐停了下来。
并不理会周遭环境变化的若棠反复吹了2遍,心里才算是痛快多了。
长呼口气,放下笛子欣赏起清阳的江上夜景,也不管身旁呆呆,各自被她曲声所惑,心有所感的几个人。
她吹奏的可是超经典的曲子。
想当初她看几版红楼的时候,这首不管如何演奏的葬花吟,可是听多少次也不腻烦的。
他们这些没听过的第一次被惊住有情可原。她当然不以为意。
瑛姑从小拜师学武,立志成为绝代高手。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以游龙剑术盖绝江南。后来机缘巧合被举荐到王府。第一次任务就是从扬州抱了若棠回来。
不光是舍不得她,也考虑到富练武,王府待遇实在好。也是为了门派的发展,最终决定留在若棠身边。
这一留下就是十几年。从没有过成家,跟丈夫琴瑟想和的念头。只一心为武与若棠。可此刻听了这曲子也是心酸的几乎潸然。
看了看这个自己一手抱大的女孩子,她心口发酸,走过去收起笛子柔声劝和。
“郡主,这曲子太悲了,你小小年纪,以后还是少吹。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不愿意你太过伤心的。”
无奈的若棠知道她误会了。又以为自己悲苦伤怀身世,惦念着早逝的母亲。也不解释,也没法解释。
难道说她没有那么高的意境,做什么曲由心生。不过是觉得好听,一时心有所感,搬人家现成的用而已。
实在说不明白,索性不说话了。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们这条小船安静下来。江面上不少船舟中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