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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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冲天杀气,却也冲不开幸福的浓雾。
此时楼下的若棠正在一排冰灯前跟叶衡低声浅笑。
这是当地的特色,从黑龙寒潭里凿来晶莹剔透的冰块。
雕成男子两个拳头大小的精巧花卉动物,里有秘法的灯芯烛火,天气允许能完好的点亮上半个月。
不过价钱非常不便宜。他们所在的台子前的冰灯还可以用钱买,台上悬着更精巧的却需要文武斗展才赢来了。
虽然娶了回亲还没有一子半女的十四,看着盏仙童捧寿的灯突然一本正经的有感而发。
“六哥带兵打了快两年的仗,去年回家,在前院正撞见下学的一群小豆丁。
见了黑甲一身跟叔叔们很像的高大将军,跟着打头的哥哥都过来行礼叫叔叔。
其中还有才5岁的胖团子苏昭。
六哥见独生儿子管自己叫叔叔,当时脸就青了,转瞬脸和眼圈都红了。
武将不易,妻女更难啊!”
一番话说得叶衡几个男子都脸色黯然下去。
战场上生死不由自主,家里妻小提心吊胆,夫妻情,父子情都误了。
只希望这场大战后他们能平安归来,好好歇歇和亲人们好好聚聚。
二房只剩下六哥同十四两个嫡亲兄弟,这么多年都是六哥在外争功,护着弟弟,护着家。
可自从六哥他伤了只眼,身体就不是很好。
这也是为什么在家玩乐多年的十四,这回主动请缨,跟大舅出来作战的缘故吧!
若棠不愿意他们出征前把气氛,心情弄的这么沉重,脑子里还没想周全话说了出来。
“出门两年五岁亲儿子管爹爹叫叔叔,怎么比出门五年二岁儿子管自己叫爹爹好多了。”
噗!
。
作者有话要说: 杀气满满的萧策提着刀:
。
“我说作者,叶衡这个男二本来呼声就够高了,十个小天使十个让我滚,给他腾位置。
。
如今,他这都要下场了,你还不停给他加戏撒糖,还让我眼巴巴看着,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
蜜汁淡定的布丁:
。
“有意思,小天使喜欢,你能奈我何!就是临走也不让你痛快,有本事砍了我吧!
。
反正这烤炉天,我也不想活了!哼!一了百了!
☆、第106章
。
这是她前世听过的冷笑话,十六脑子笨一时没反应过来,叶衡诧异了下喷笑了。
十四在傻眼片刻后,气势汹汹地以哥哥身份指训道。
“你,你,颜若棠,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说,到底是哪个不要命跟你说这些?是不是想死了?
大伯是把你当男儿教养,可不是让你成个粗俗的野男子。”
训了几句不解气,作为哥哥的又伸手在她头上用力弹了下。
“都是大伙给你惯坏了,这次我就当没听到,下次再犯就让大伯罚你把女戒,家规抄上几百遍。”
自知失言的若棠,被拦着十四黑手的叶衡护在身后笑着讨饶。
十六也终于反应过来她的冷笑话,当街哈哈捂着肚子道。
“若若,真有你的,把浑话说的这么逗。原来是绿帽子便宜儿子啊!”
见他后知后觉的迟钝样,三个人互视一眼,咧了嘴跟着大笑起来。
灯火通明,锣鼓喧嚣的春始夜中,几个人真心无忧笑脸相对。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纯真年纪王府中一起爬树捉鸟,下河摸鱼,斗嘴打趣的快活日子。
楼上的萧筬看着他们兄妹和乐的样儿,心里发酸,脸上不是滋味的嗤笑一声。
“有什么好笑的,当街乐这么半天,一个个跟傻子似的。”
萧策却忍着呕血的心痛,看着拎小兔子冰灯和叶衡并肩低语的若棠瞳孔缩了缩,对跟来的暗卫做了个手势。
大军又要开拔,她也就要回乡,今夜实在算良机。
他要把计谋光明正大放在人前,之后的一切才更让人信服。
庆春的花车伴着丝竹锣鼓声渐近,焰火的时间快到了。
十四一行人上了麒麟楼三层,之前早定好的房间。
一声响箭穿云绽开。
菊花瓣似的焰火流星般光耀天幕。
万众雷动的一声哇后,几十响焰火升空爆开,与闪亮的夜星交相辉映。
众人抬头看去,漫天五彩星光璀璨夺目。
心思不在焰火的叶衡余光扫了眼左右仰头专注天空的‘闲杂人等’,在若棠身后低语。
“郡主,等我这次得胜回来,就陪你坐船去海上看满天繁星,在甲板上听着海浪放焰火。”
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跟自己这么甜言蜜语的许诺浪漫,若棠几乎甜到站不稳。
心里美到不要不要的,却还是挣扎腹诽一句。油嘴滑舌,不知道是跟谁学坏了。
跟所有恋爱中的丫头一样,她嘴硬的傲娇道。
“大海有什么好,我听舅舅说,北疆大漠中明月简直触手可及,美不胜收的月牙绿洲里的鱼,不仅美味还能长生不老。”
“好,我出战胡狼时骑驯过骆驼骑术还不错,能护着你大漠黄沙吃鱼赏月。
若若,你放心,不论你想去天涯海角都有我陪着你。”
这一声我陪着你,不知道怎么被叶衡说的那么缠绵悱恻。
听在耳朵里,被撩到几乎忍不住想回头抱着亲他一下的若棠,晕生双颊,轻轻把左手后移。
她不过才挪出几寸,男人火热的大掌已一把将她微凉的手包住。
带着茧粗糙的手子肚,迫不及待在细腻的手背上摩挲起来。
叶衡今天罕见的没穿劲装软甲,宝蓝色的大宽袖,遮住了里面情不自禁的一双情丝纠缠,小心翼翼的甜蜜缱绻。
别人专注着焰火星光,眼观六路的瑛姑可不是。
扫了一眼这两个小家伙,翻了个白眼错身两步,把可能暴露的角度挡住。
温馨美好的时光总是流星一样的短暂。
烟花散去,月升中天。
在不舍得也要各自离去。
下了楼慢行不久,若棠跟瑛姑上了马车,其他人骑马随后。
厚厚的毡绒帘子里,若棠斜身坐在软榻上,瑛姑把暖炉放到她脚下。
对于缩在马车一脚,面色惨白嘴角猩红的女人,完全视若无睹。
胸骨碎裂一样的疼,陈欣瑶没想到瑛姑是出手这么狠辣果决的一个人。
当掀开车帘感觉有异,还若无其事般进来点灯,又问也不问,不管敌我的,先给藏身马车后夹层的她一掌打了个半死。
还好,她求活心切,挣扎着叫了声‘宜安’,不然恐怕就送命再此。
把叶衡给她赢来的冰兔子小心挂好,若棠神色恬静如常的靠在车壁上只欣赏那盏冰灯。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热闹街路,悄然间被摘下风灯,在个两头堵的暗巷停下,叶衡做了个手势,几个侍卫分散开去。
车窗那传来长长短短几声响,瑛姑起身一手抓住一路因内伤,吐了几次红陈欣瑶的胸口,一手掀起了帘子。
“宜安,郡主,我是
“嘘。”
若棠把手指压在唇上,又对她摇了摇。
“我不想轻取任何人的性命,乱世里活着太不易了。不过你要是再吐一个字就说不准了。”
还没等陈欣瑶反应过来若棠话里的深意,瑛姑已经把人甩下了车。
她还没站定,两位爷已经护着郡主马车咕噜噜离开了。
留在原地马上的叶衡直直盯着她,直到听不见马车的咕噜声,才谷鸟样叫了一声,汇合另外几骑就要离开。
被那摄人眼光定住的陈欣瑶终于反应过来,噗通跪地膝行抢上几步,对着马上的背影悲怆道。
“叶将军,求求你,我不想在回到生不如死的红帐里,求求你带我离开红岳,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郡主也说乱世活着不易,我们还是旧识,同为女子她怎么就不能多给我一点怜悯。
叶将军,求求你带我一程就好。
我死也不能再被他们抓回军妓营,您是将军该知道战争对无辜妇孺多残忍无情。
要是有一天郡主也被无法左右的局势牵连,为亲人受难,你的心会希望别人如何。
求求你,就为了积德可怜可怜我,不然我就只能自寻了断了。”
凄冷冬夜,少女只着一身过于裸|露的轻纱跪在马后。
从上往下看,绝色的脸,染血的唇,单薄瘦弱的肩,显得那么可怜可疼。
她哭求得那么惨,却死咬着唇没有痛哭出声,只瑟瑟发抖的,仰着头。
睁大一双透彻晶莹的大眼睛,哀哀里带着绝望的望着他们。
见惯生死的几个侍卫,面对沦落如此的贵女也忍不住心生怜惜,却并不敢在军规严苛的叶衡跟前给她讲情。
叶衡听她一席话,意外的掉转马头,仿佛鉴宝一样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她几次,轻笑了一声。
寂静的巷子里这轻飘飘一声笑,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
陈欣瑶打了个冷战。却不敢缩脖抱肩。
尽力按□□她的玉娘教导的那样,把身体凹成最自然最曼妙的曲线。
“郡主不是你,我也不是郑孝瑾。”
脸色嗖然凝重的叶衡,把身旁侍卫靴子中的匕首拔|出来看了看。
手一扬,冷凝寒光钉在了她红纱裙边。
留下这把给所谓活不下去贵女自尽的匕首,他轻喝一声,双腿磕了下马肚,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
郡主不是她?
都是从小千娇万宠的贵女,就不信要是颜若棠的舅兄战败,沦落成生不如死的军中妓子,还会清高自傲,不会对人屈膝恳求。
叶衡不是郑孝瑾?
男人对于权势和女人永远是拎得清的。
即使他最爱你,可也只是女人里最爱。跟家族,权势比那就是泰山与鹅毛的区别了。
咳咳咳,又是几口血沫。五脏一定是被瑛姑那一掌打成重伤了。
捂着胸口的她忽然觉得手下触感有异。
怀里一掏,一张素白的帕子里两颗润白带香的药丸,几颗金银豆子。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到自己怀里的?
一瞬间她想到瑛姑拎着她胸口扔出车外那一下。闭眼苦笑了下。
颜若棠,你到底是善还是狠,你跟我果然是不同的。
尽管五脏六腑碎裂一样疼,她也没敢把那闻起来就不凡的药丸吞下去,反而匆匆拔出那把叶衡留给她自我了断的匕首擦拭干净。
回想当初父亲总说她有些急智,看了对面很快出现的黑衣人她也觉的如此。
赛红楼的后院,玉娘高坐在椅子上喝着暖甜的银耳汤,跟黑衣人笑靥如花的说话。
“那丫头还算运气了,虽然郡主身边的侍卫情急下给了她一掌,但叶衡将军亲自给了她一把匕首防身,几颗金豆子花用,还有千金难求的青元丹。
看来也是为美人落难心怜了几分的!
男人啊,面对楚楚可怜的女子,总是忍不下心的。
看来你交代的事很快我就能给你办好了。到时候可别忘了给姐姐的好处啊!”
黑衣人没有心思跟她玩笑,把桌上那两丸药拿到手中看了看,闻了闻。对着玉娘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你就尽快给她把伤养养,差不多就要赶路,十五前要送到丰凌。”
玉娘蹙眉为难的问。
“十五前,怎么这么急?
别说她的内伤很重,不适合路上颠簸。
就说男女之事可不是带兵打仗,精兵猛将强攻就能取胜。
尤其是叶衡将军身在高位,多年尸山血海里搏出来的,眼光,心思,毅力都不能简单了。
他的心里又已经有了人,要想他动心是要讲究水磨工夫的。”
“这是主子的意思。”
黑衣人淡淡一句话,冰雪聪明的玉娘手上的盖碗差点拿不稳,飞快收了笑,起身郑重道。
“知道了,我会尽快调养好她,决不让她误了主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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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写到这,想到我们这么完美的小将军,即将在最幸福的时候退场很久很久了!,真想臭鸡蛋砸自己!
☆、第107章
同样在正堂里,明天就要带兵出征的苏元正,听了若棠对于意外出现姑娘的处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陈欣瑶北地三姝之一,其父青州守将悍勇非常是广安王死忠。
在和辽军对战时,子母连环箭射死了百米开外叫阵的萧家六郎。
萧家辽东王这一枝嫡庶五兄弟,女儿无数,却只生了七个男丁。
每一个都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
等攻下青州,主帅萧六三叔记恨着侄儿惨死的仇,让一直以安民为主的辽军,肆意烧杀抢掠内城三日。
陈家活着的男丁全部被千刀万剐,女眷不管老幼与否都送进了军中红帐活受罪。
还日夜有壮汉兵丁看管,强制喂饭,看病,想死都不能。
自古出嫁女都不受娘家罪责牵连,何况和陈欣瑶有婚约的凉王世子郑孝瑾,很早就归顺了辽东是新朝的新贵。
他们二人虽然是前朝太后赐婚,但听传闻两人也是有情的。
结果这个也征战在东江,听说还曾借招安劝降机会,想带陈欣瑶私奔的未婚夫,到此时,好像忘记了有这么一门亲事。
不仅没有给备受凌|辱的未婚妻求个情,哪怕求个干脆体面的死。
反而求父亲写信回去,为大战中立了功劳的自己,向新皇求娶公主。
为了安凉州王的心,也为了让天下人看看归顺新朝的好处,新皇把自己嫡出的五公主赐婚凉州。等他们父子凯旋就办婚礼。
如今这姑娘出现在若棠的马车里,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他们都不能沾手。
如今这么处置到也不算错。
不过,这事要是他和叶衡单独遇见,一定是毁尸灭迹半点痕迹不留。
要是十四、十五做,一定会把人救回王府想法安置。
也只有若棠能如此。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性子好了。
也不用去问叶衡是否补刀了。
这小子不关乎若若的安危,是从来对她言听计从,不肯让她伤心失望一点的。
哎。果然是情爱误人啊!
前方的战事刻不容缓,大军开拔后恋恋不舍送走亲人们的若棠,就开始打包行李。
只等着在老师周传芳处理好些事务就一起返乡。
哪知道一场春雪铺天盖地下来,归期竟顺延过了十五。
元宵灯会,尽管前方战事又开始如火如荼,红岳城中还是红灯彩绸一片,四处笙歌曼舞。
谁让新朝的两位权重位高的年轻王爷在此呢!
屋子里死宅了几天的若棠,在这天收到了舅舅给她送出的信,里面有叶衡给她带来的一串奶白色的珍珠手串。
还有薄薄一张纸上,短短几句让她心里涌出的甜,周身三尺空气都仿佛沾染上了蜜的话。
“若若,这是我在驻地渔家看到的散珠。觉得还算讨喜,亲手给你穿的。
品相不好你不要嫌弃。等以后有时间,我亲自挖海贝,给你挑选绝对圆润漂亮的粉珠,好好编条华胜。
保证你喜欢。
另:不请自入的李楠他们几个,看我用针线串珠子,一个个几乎笑破肚皮。
此事已成了他们几个最近下饭的作料。
若若,大舅今天带我见了军中几个年长位高的老将。
听意思春天会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你开不开心。
我知道后已经几天晚上梦中笑醒了。
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对吧!你那么聪明一定猜得到的。我相信。
若若,乖乖在家乡等我,平了东川我就飞马回去见你。
若若,我想你。
我想,自己也是才会相思,便早害相思了。”
想到那个家伙握抢的手捏起针线,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穿手串,她就止不住唇边的笑。
垂着眼帘,看着腕上品相一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