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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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瞧自己微微有些失神的人,萧策轻轻挑着眉梢,满眼笑意的换下软甲,简单洗漱。
自然随意的脱了靴子,坐到宽大矮榻中的大方几前。
丫头们有条不紊的忙着温酒,摆小菜,瑛姑指挥着两个大力內侍抬了铜火锅在几上小心放好。
奶白浓汤里翻滚着薄嫩的肉片,雪白的鱼丸,粉嫩的虾球,翠绿的蔬菜,萧策吃的满头大汗。
若棠也跟着吃了很多。
没办法,萧策特别爱给她夹菜,人家是皇帝,她不好拒绝,只能努力吞下去。
好在萧策还挺会下筷子的,夹的菜都是对她口味的。
不过这样吃下来也有好处。一年多来她胃口终于正常。
脸颊渐渐丰润,唇上血色充足,曲线也恢复了玲珑。
再加上萧策三不五时硬带着她到兴庆宫山林中踏青,射猎,骑马,太液池里划船,钓鱼。。。。。
如今的若棠与寺里刚回来时面颊瘦凹,颧骨凸起,风一吹就要跑的单薄干枯稻草人是大不一样。
喝了口汤,额头见汗的萧策松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
他来这吃饭,从来不让丫头们在里间伺候,若棠见此从旁边箩筐里拿了条帕子递过去。
“陛下,擦擦汗。”
萧策看着她漆黑柔软的眸光带着点热气熏染的水光,心中一动,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翘起一边唇略带了点孩子气道。
“我肩膀疼,若若给我擦。”
自从她住进别宫后,萧策一改往日流氓作风。对自己守礼尊重的很。
别说拥抱,动手动脚也断绝了。
但体贴温柔的种种,更令人发指了。
如今听了这话,若棠微微一愣。
想到他肩膀还是当年为救自己,舍身扑过来被刺客穿透的旧伤,有些愧疚的心立时便软了一分下来。
顺从的倾身过去,把帕子轻柔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临窗一排琉璃灯盏,亮黄柔和的灯光把方几左右照的清楚又和暖。
映得翡翠杯里梨花白色清如水晶,倒映着萧策此时比璀璨星光还亮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嘟嘟嘟,明天封天下人嘴的封后旨意就下来了,有我们的小车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第120章
大热天的火锅,还有美人软语温香。这顿饭吃的实在痛快。
萧策有些撑着的靠在迎枕上。笑眯眯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夜色,心情依然好极了。
目光璀璨的看着正插花的若棠笑道。
“若若,你今晚让丫头们收拾行李。后天我让人悄悄送你回去莲恩寺。”
“好。”
虽然有些意外萧策突然给她转移阵地,作为金丝雀的若棠还是从善如流应了。
不惊讶也不问为什么,柔顺乖巧的过分。
知道她还有心结,还不能体味自己的真心,萧策心头微沉,眼光有些幽深。
为什么没了那个人,她还是不能敞开心扉接受自己,为什么没人在能来跟他争,把若棠抢走,自己心里还是患得患失。
默念了两句经文,静了静心硬把眉目间焦虑散去,说话的口气更温和。
“若若,你在莲恩寺里除了我亲临,不许跟任何人出去。
就算是苏家的人去接也不行。
听到什么消息也不要信。只安心等着我。
我会风风光光让你从寺里出来的。你信我。”
这几句话倒是让若棠有些意外,指尖在蔷薇花瓣上停留了片刻。
暗自思忖大舅回了益州祭祖,苏家还有谁要去寺里接自己出来?
但她没有追问依然乖顺的答应下来。
烛影摇曳,美人持花亭亭。
想到就要分开好些天,酒意微醺的萧策目光凝在她微翘樱唇上留恋难离。
他正是精血旺盛,阳气过足的年纪。
面对日思夜想心爱的人,一年多以礼相待却夜不寐,辗转反侧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今就要心愿达成,光明正大于天下,难免自制力有些懈怠,腹内一直被压制的小兽触底反弹样蠢蠢欲动。
不知是不是酒上了头,面上似乎在发烧,嗓子也火烧火燎得干哑了。
若棠见他面色发红,如有实质的目光几乎定在自己脸上,尴尬着纠结好一会,端了杯湃过的蜜果茶过去。
“皇上,喝点蜜水解解酒吧!”
翠玉杯上,葱白的手指更加鲜艳。萧策在握与不握天人交战间一口气喝了凉茶,心火才消了一点。
偏偏目光低转间正对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因两人靠的近,女子独有的淡淡幽香又扑鼻而来。
萧策浑身的血顿时滚滚热的往腿间积聚。
隐秘的渴望再也控制不住,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掐住那婀娜腰肢,将渴慕已久的人一把拉进自己怀中贴在了胸口。
。。。。。。
沉沉的乌云没有落下雨来,反而被夏日清风吹散。半明不晦的月亮终于探出头来弯弯挂在树梢。
薄被里的若棠躺在床上把自己裹的象一只蚕蛹。
刚刚离去的萧策并没有对她做些什么轻狂的举动。
只紧紧搂着她,声音暗哑的倾诉了满腔心爱相思,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个轻轻绵长的吻。
意味着守护怜惜的额头吻。
他的薄唇滚烫却很柔软,稳稳辗转在额角上,和叶衡轻颤又青涩的吻完全不同。
不过那唇间的渴求,虔诚与小心翼翼却是完全相同的。
当他亮黑眸子深深注视过来,若棠竟然有种愧疚抱歉的感觉。
她忽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个好皇后了。
贤良淑德容易,可萧策想要的,是否就是自己能给予的。
当初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大舅入宫,可就算不答应,最后的结果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吧!
呆呆望着床头昏暗灯光的若棠,听微风拂过园子里花木的沙沙声心口凭添了几分凄凉傍徨,失神好久后重重叹了口气。
睡在她外间的瑛姑听那寂寥的叹气声,愁的眉头打了结。
想到曾经拙嘴笨腮傻乎乎,却总能逗郡主开怀大笑的叶衡。
想到此刻住在水阁那边,对郡主志在必得的萧策。
想到将来郡主要管理后宫三千,让无数莺莺燕燕和睦,让那些庶出的公主皇子平安康健长大的日子,真想冲进里间带着郡主云游四海去。
可她不能,她不是一个人,她有师门,有师傅,师兄妹。
就像郡主一样,她还有舅舅,苏家,还有子侄们需要顾及。
她们都是身不由己。
望着水阁另一头半夜还没熄的灯火,大丫头璎珞问隔床的珊瑚。
“你说皇上对郡主这个劲,就算不能封郡主做娘娘。也能长长久久养在别宫里吧。这回离开是不是能很快在回来?”
床上横躺的珊瑚没动,带着几分愤懑瓮声瓮气的不满。
“你就知道皇上对郡主怎么样了。
每次皇上来吃饭说话,郡主也不让我们在跟前伺候。倒杯茶都自己动手,防贼一样,真是小家子气。”
“珊瑚,你说什么呢?郡主可是我们的主子。”
心气不顺的丫头冷哼两声,反唇相讥。
“你拿人当主子,人家当你是自己的奴才了吗?名字都没给你改呢?
早知道这样我就留在宁王府不来了,或者直接求人进大明宫当个管事的大丫头。
当初曹嬷嬷说给皇上挑人伺候我才过来的。”
看着懊恼的珊瑚拉过紅绫被子盖上头,脚还猛踢几下帐子。
白了脸的璎珞心惊又后怕。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刚刚听收拾行李,给她们发金饼子的碧螺姐姐说了,郡主要离开园子了,至于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却是一点口风都没透。
她们这些伺候的丫头,除了郡主带来的几个自己人,都是打小服侍皇上,现在还管着京都原宁王府的曹嬷嬷派了来的。
当时各个在府中也都是拔尖有本事的。
进来被宫中大姑姑又教导规矩一个月才到玉泉宫当差。
也是那时候她们才知道原来这么大折腾一通要伺候的主子是郡主。
一年半园子里的朝夕相处,让她对这个和气宽厚,几乎不管事的新主子很喜欢。
可若是郡主一去不回,皇上也想不起她们。
她可不想就此在园子里空度年华,将来出宫连银子也攒不下几两。还是要想想门路才是。
摸了摸枕边一直不舍得带的琉璃耳环,咬了咬唇,出了房间。
永平二年七月初六,压了几天的黑云随着横贯天际的爆雷化作暴雨倾泄而下。
惊天炸雷劈倒了未央宫中十几米高百年的梧桐。
第二天一早有宫人、侍卫发现梧桐树干中有金光闪闪,耀眼非常的薄片,不敢妄动飞快禀告。
当时皇帝正下朝,遂带惊异的群臣前来。
那被天雷劈出的金光薄片非金非银,非布非纸。更让人惊讶的是上面的赤金小字。
:花朝颜棠,贞静柔嘉,敏慧端良,德配天下。乃应顺承乾坤,还俗为天下母。
这天启的意思也未免太简单了点,文武百官惊诧莫名后心中各有思量,并没有人先开口表态。
到是身为皇帝的萧策立时喜形于色,郑重的命人把那晶亮薄片给众人传看。
有胆小的文官是跪在地上捧着看得天启。
也有大胆机敏的,用手使劲揉搓几下,可怎么也辨认不出这东西的质地来历。
刘一,林宗鸿这些一直跟随皇帝打天下的人率先跪地,齐声恳请陛下顺应天意,立颜氏为后。
看皇帝拿着天意,志在必得的架势,眼见得大势已去的群臣纷纷跪地。
恳请陛下顺应天意,命颜氏还俗,执掌未央,母仪天下。
雨后的天空碧蓝如洗,萧策站在巨大卧倒的梧桐前,傲然而笑。
永平帝萧策当天即发圣旨,宣长宁郡主还俗。
郡主以为天下祈福之重任不可推为由几次坚拒,不肯出庵堂。
萧策为王时所领北军将领,及益州众臣长跪于慈恩寺外求还。
把一颗颗粒大饱满、肉厚莹润的夏莲子扔进嘴里。
瑛姑从三楼佛塔窗缝里,眺望外面跪了一地的朝臣咋舌。
“真不愧是皇帝,可真有法子。这一下子把你捧得九天仙女下凡一样,以后谁也不敢说一句坏话了。
不然就是跟老天做对。后宫里有再多的佳丽宫妃也越不过你去了。”
正在修理头发的若棠没接话,只在心里感慨。
本是天下至尊,不管阴谋阳谋手段心计都如此了得,自己将来在他手下讨生活,想轻松自如恐怕也不容易了。
想到之后宫中的日子,眼前萧策特意让人给她送来清香可口,细腻甜爽的槐花糕,也没了滋味。
“郡主,既然你就要还俗干嘛还要把头发剪了,本来就不长。”
齐耳的短发又被剃光,若棠抹抹光光的头皮笑了笑。
既然要入宫谨言慎行就是第一步,不管事对未来的夫君皇上还是朝臣,后宫。
她可不想将来色衰爱弛后,连立身之本也失了。
桃花野史传闻,朝臣跪了两天后,永平帝萧策亲至莲恩寺,郡主依旧闭门不应。
着女尼传出一张纸条。
永平帝看后哈哈大笑。声震云霄,左右近臣莫名。
之后他止住笑,回了一张纸条进去。郡主步出庵门,和永平帝同归。
野史名书的桃花们寻访到当时尼姑庵里的小尼,探知郡主送出的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
雕虫小技。
永平帝哈哈大笑后回复的也是四个字。
管用就行。
根据后世的论断,这两句话应该是说天雷劈开古树,所谓天启郡主为后的事情。
是永平帝为了郡主顺利为后,天下人信服,所骗过太后、朝臣,使用的瞒天过海之计。
作者有话要说: 哒哒哒,萧策说到做到,用最高贵的礼遇迎了若若做皇后,可以给以前的错稍稍减一分吗?
☆、第121章
京都的定南王府中,静立荷塘前的苏美琪已经有大半个时辰动也不动了。
身后一直跟随她的大丫头和女护卫们对视一眼,谁也没有上前劝说。
跟在这个大小姐身边几月,她们清楚的很。
小姐脾气大着呢,性子又凉薄。
对汉王爷安排下来的她们一直看不上眼。之前跟她的丫头都被王爷活活杖责而死,她也没出面保下一个。
她们只要乖乖听吩咐看住她就好。
心内很有些不安的美琪此时真想找人说说心里话。
不过大伯和父亲去接家眷们还没有回来,府里除了她也没有个有主意的正经主子了。
当初陪她逃出家上船入京的贴心丫头也都没了,她想说话也没有对象啊。只能一个人在这里静立了悟。
当初随船进京,太上皇给恩典时,张嘉慧那个恶毒又眼皮子浅的竟然敢不听大伯的暗示。
没选皇后娘娘嫡亲长子病秧子安王,反而要做皇上心里最有希望登上大宝的辽王正妃。
就算嘉慧当时借护短辽王的势,把她原本的未婚夫张毅废了。
还有那个自己被骗,给她未婚夫的贵妾刘春红全族以谋反借口都灭了,大大威风出了气,又能如何!
还不是风风光光嫁进去辽王府,才几个月就做了寡妇。连个孩子也没留下!该!
反观自己!
她虽然也没听大伯的话,乖乖说自己定了亲,听长辈安排回家嫁给严士英那个想纳贵妾的混蛋。
硬顶着跟皇上直言非要嫁给萧策。
但也算慧眼识英才,错有错着,走了最正确的一步棋,对此大舅好像也没太生气。
父亲在萧策登基为帝时,就眉开眼笑的跟她说过。
她只要入了宫,不管是凭太上皇侧妃的许诺。
还是大伯的权势,苏家对新皇的忠心与拥立。
怎么也能在如今空虚的后宫中封为四妃之一,得到新皇的宠爱甚至爱重。
有宠,再有了皇子公主,那这辈子就算完满了。
眼看滔天富贵就在眼前,与心爱人一生相伴的日子指日可待。
可谁能想到新帝闹闹腾腾大半年的封后,最后会定下了若棠呢!
她是天定皇后,又是皇上放在心口上求而不得的人,怎么也会新鲜上几年。
以自己的年龄,颜色要想做个宠妃可就难了。
哎!
苏美琪这个大小姐不知道是年龄到了,经历的事多了,还是这两年被苏元正从宫中找来的教养嬷嬷严厉管教的。
遇事也不再一位冲动任性,也在试图权衡轻重利弊,慢条斯理分析了。
正想着怎么才能入萧策的眼,把若棠的宠爱比下去。
忽然听见传话小厮从外院急匆匆闯进来。
“表小姐,表小姐,太后派了人来接您进宫,內侍已经进了大门了!”
“什么,怎么可能?”
按前朝旧历不是该皇后入住未央才能启凤印封妃吗?
皇上刚离京去了青州亲自迎若棠还俗,不在大明宫。太后怎么会直接把她接去宫中?
她本来性子就急,迎上几步连声追问道。
“除了內侍还有什么人,只接我一个人吗?”
长乐宫中火冒三丈的太后脸上再不见半点雍容。
被热茶泼了个满头满脸的大太监李明在一声滚中,不知死活把皇上交代的话说完,迅速告退。
得亏太后气到手哆嗦才让他逃出一条小命来。
心腹嬷嬷掐手指,揉胸口好一会才让太后情绪和缓冷静下来。
她冷冷扫了一眼儿子送过来的黄绢,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心里把颜若棠这个妖媚的狐狸精,活剐了几千几万遍。
自己那个向来八风不动,七情寡淡的儿子怎么就为了那么个小丫头鬼迷心窍了。
竟然说什么当初先皇并没有下明旨,要把表妹王云岚和苏美琪封县主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