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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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萧策为人稳妥,一言九鼎,又对若棠有几分真心,怎么也能珍重待之。
既然答应了自己,就算有朝一日她色衰爱迟,应得的敬重也是少不了。
只要若棠趁年轻有宠能生下皇子,这一辈子应该算是无忧了。
可没想到,他所以为皇上初初情动的喜欢,得不到的不甘,少年情热的执着,竟然是这样一番深情专情以待。
虽然不知道这份深情能多久,可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可是全靠点滴相处来的。
不求皇上能一辈子独把她放在心头珍宝守护,可总要谋事在人。
何况如今外甥女那副尽本份就好,无所谓有宠无宠的心态是绝对不行的。
王府里几人纠结良久,终于换了主意。
出嫁前夜,若棠没想到舅舅竟然请了张,王两位夫人陪自己说话。
这两人可都是益州有名的妒妇、悍妇。把丈夫管的那是360度无死角。
别说纳妾,丫头的边都沾不到。身边清隽年轻些的侍从都不敢有。
舅舅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嫁给的萧策是皇帝,进宫去要是敢嫉妒凶悍后果会怎样吧?
想要做个贤良淑德皇后,让皇帝雨露均沾,遍撒六宫的若棠一时间有些呆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要说: 哒啦啦啦,变成黑亮亮的布丁回来了。
忠心给大家一句忠告!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三伏天死宅是最幸福的事!
☆、第126章
苏元正找来做婚前指导的这两位夫人,一个说话干脆爽快,一个慢条斯理,性情到都是和若棠脾气,很好相处的人。
不过场面几句三人就说到了正题。
曾经把想要通房丫头的丈夫,用两把菜刀追上树的张夫人目光炯炯道。
“郡主,嫁了人尤其是嫁给皇帝,当姑娘时光风霁月,草木清华的傲气,心劲都要放下来,放低到尘埃里才行。
而那些你曾经不想,不屑的阴私,御下手段却要毫不犹豫的拿起来。
那些妃嫔皇上可以去宠,可一旦你看出来皇上对她有一点放在心上,或者她生了什么妄念,就要给其干脆的从根上给她掐灭。
方法你身边的嬷嬷姑姑多得是,只要你下了心念就好。”
呃?
听了这匪夷所思的开头,转头看了看多宝阁上木拼大船好一会,若棠才忍住不笑,暗自思忖舅舅是想做什么?
让两位夫人教自己宫斗来了吗?
自己穿越一回,没有经历村斗,宅斗,种田,江湖,终于直接来到顶级宫斗模式。
也要体验一把后宫的血雨腥风,学习如何做一个邀宠承欢,争风吃醋,打压妃嫔的恶毒皇后了吗?
可惜,彼之蜜糖而已。
心思早定的她漆黑双眸里笑意飞退,故作端肃矜持的模样道。
“谢谢夫人指点。可若棠只想无愧于心清净度日。
进宫后我只守着规矩,过自己的日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都是女人,相互为难又何苦呢!”
“傻。”王夫人的声音又脆又响。语气却笃定从容。
“郡主你还是年轻,别说什么女人不为难女人,只跟混账男人算账的傻话。
想要不为难女人,可男人你也为难不着啊。
你受了委屈,傲气寒梅般不愿意笑意小意的服侍。
男人有心的,一时甜言蜜语哄哄你。
不在意的,自然可以到更娇嫩,笑脸相迎,殷勤服侍的可人那里去享受软玉温香。
你赌气,冷战,人家有更舒心的去处左拥右抱,干嘛要跟你做低伏小的。
过些年,你老了,除了倔强的脾气,冷硬的性情什么也没有。
男人还是滋滋润润的过日子。什么也耽误不下。
你不生孩子,可就算是庶子,也是男人自己的骨血,一样的疼爱。
没办法,这世间就是如此不公平。
女人要想过得好,讨好男人,教养好儿子,斗败那些妾室,是必须的。
除非真能一口气到死不低头,不后悔。
等到黄土一杯的那天,男人也许能无所谓的说句。
你有骨气有志气。
可你这辈子,真就是空谷幽兰白白开过一生了,值不值得呢?”
这话到有了点意思。
若棠虽然心里并不认同,却也对土匪出身王夫人的评价升了几等。
见郡主还是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神色,想到她曾经不为富贵权势所动,与叶衡将军生死相随的传闻。
张夫人忽然不想在按夫君所嘱说话劝告。嘴角轻挑,带着一丝怜惜的笑温声道。
“郡主,你好好围拢住皇上,趁他如今心思在你身上,多生几个孩子。把夫妻感情经营牢固了。
就算他以后身边来在多人,只要他心里也有你,敬重着你,你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你要记得情爱最是虚无,今天他能爱你心肝肉一样。转眼间,他也却会为别人而怜惜心疼。
帝王的恩情,更是雷霆雨露!一夕就散。
你可以不用太在意,实实在在的幸福才是该抓在手里的。
不过不管你心里如何想,面子上也要做出爱他要死要活,没他活不下去的样子。合适时候合适尺度的吃点小醋。
你要明白,在这男人为天的地界里,只能依附于他们的女人要想活的好总是艰难。
嫉妒是不容的恶毒,可吃醋却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这位张夫人的意思,是要自己,也说明她自己,平日都是装爱重夫婿,其实不屑的很吗?
这是古代女性吗?到底谁是穿来的?若棠脑子有点乱。
可这个两位夫人却说得兴致正浓。
“小性子有时候是情趣,有时候就生厌了,一定要把握好度。”
“在生气不能在床上冷落他们,男人可都是不会委屈自己脐下三寸的。到时候该得不偿失。对了我给你带的秘戏图相当不错。”
“要是怀孕了。就算自己不能服侍,也要他常过来看你,说说话。别让别人在感情上趁虚而入。。。。。。”
月亮还挂在天幕,头脑被两位不走寻常路夫人折磨昏沉沉的若棠,已经被碧云姑姑抓了起来。
木偶一样任由等待已久的女官们小心翼翼的拾掇自己。
还好给她化妆的女官手法不错,在纤毫毕现的水银镜里,若棠没看到一个岛国艺妓样的诡异妆容。
可接下来的异常繁琐,费时费力的盘发可给她折磨够呛。
沉沉的假发被八宝镶嵌金玉的攒丝宝环一缕缕扣在头侧,九只金凤重重压下。
额前密密匝匝的遮面金丝尽管比发丝还细,可因数量关系还是重量不轻。
想要龇牙咧嘴放松下的她,无比怀念能蒙住头脸的红盖头。
不过相比一直举着扇子遮面,直到洞房新郎却扇诗后才能拿开扇子一露真容。如此也能忍受些。
头顶能压断脖子的金玉凤冠,身着华丽沉厚大礼服,若棠最后一次不顾礼数规矩,不管礼官战战兢兢的提醒,端端正正跪拜了眼圈红红的舅舅。
再起身,不能,不肯回头的少女,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步履沉缓的离开了京都定南王府。
永平二年12月初2,万事大吉,尤利夫妇。帝后大婚。
尽管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若棠还是被帝后大婚必须要的,每一步都极尽隆重的繁文缛节弄得头脑发晕。
肚子好空好饿。好在作为主角的她今天没有台词,不需要开口,也不用浪费脑细胞费神思考,一切听礼官安排就是了。
尽管她轻功内功都不错,可着一身层层叠叠大礼服,配着无数镯子、玉佩、平安如意件,拖着缀满璀璨华宝的几米长拖地裙裾,行走在能深埋脚面的大红毯上,若棠还是觉得自己要寸步难行了。
第一回觉得先见之明的礼官安排在身边,用来搀扶她,托裙子的几个女官是无比英明的决定。
不然她很怀疑自己能不能以一己之力,优雅端庄的爬上那个十六人抬的杏黄礼舆。估计瑛姑应该有这个实力。
最近一直被她封为无骨气神棍的钦天监,还算是有些本事。
大婚吉日连续几天的北风飘雪停了下来,碧空如洗中,难得的冬日暖阳万丈金光势如破竹般照耀着大地。
没有被北风呼啸所虐的若棠,沉重幸福着,一步步踏上大明宫乾元殿正中,只有帝后能走的百级白玉台阶。
终于行完礼,坐在了婚床,顶着一头假发满脑袋珠翠的她,感觉那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遮面金丝下的余光中,微弯脖子的她只看到富贵锦绣的厚厚地毯上绽放正盛的百花之王。
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在红烛火光下鲜活雍容,提醒着她此时身在何处。
也是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拜了天地进了洞房,同萧策做了夫妻。
看来忙碌到麻木也是有好处的,起码没时间让你东想西想,紧张或者惆怅。
呼啦啦一堆人进来,喜娘的声音又甜又脆,看着眼下走到自己身边龙纹的靴子,若棠端坐着,面上竟然是浅笑淡淡,心口也无悲无喜。
也许相对而立的人心情也十分复杂,不然怎么静立在她面前很久不动呢。
一身喜庆红衣的新郎官萧策,漆黑眸子跟冷浸浸水银中的冰珠似的,直直盯着让自己日夜悬心的可人。
静默时间实在太久了!
喜娘炸着胆子,硬着头皮,第二次扯出笑音提醒这位年轻俊美帝王掀开新娘金面。
哪知道,一句话还未完,就被他凝结成冰,有如实质的寒光扫了一眼,之后浑身发软冷汗透背的她再也不敢吐一个字。
战战兢兢的喜娘只能一边向满天佛祖祈求平安顺利大婚,一边低头装死中。
良久,就在若棠也心发慌时,面前的雨雾金丝被玉杆掀开,满屋子异常喜庆的红光扑入眼帘。
还好受过层层考察选拔上来的喜娘意志够坚毅,撑着笑上来继续未完的流程。
执着造型怪异的酒杯,喝了要夫妇同甘共苦,琴瑟好合的交杯酒。
完成一仰一覆的合卺礼,拔了红宝绒花插了得儿得女的喜位,终于结发之礼也顺利完结。
心情沉重闷乱的萧策看着为了剪发做同心结,若棠那一缕翘起的微乱真发。胸膛里沸腾的热血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那短短的碎发,转念又让他想到面前的女孩为何能决绝舍了七尺如绸青丝,断然只身入了苦寒庵堂清修。
痴恋多年的怜爱疼惜中酸涩,怅然,苦痛相继纠结而来,几乎承受不住种种情绪重压的萧策咬了咬牙一抬手。
“都退下。”金玉相击般清越的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不怒而威。
满屋子噤若寒蝉的宫人们刚松了口气,还来不及换上喜气洋洋的笑脸,就听了皇帝冷清清,寒森森言简意赅的吩咐,呆了一呆后行礼鱼贯退出。
身边的人气息不对,屋子里也静的过分,低头装娇羞的若棠等了好久不见他再有动静。
忍不住余光看过去,哪知道一眼过去,心头就是凛然生寒。
头顶光华龙珠,一身红衣本该意态风流新郎官,此时却锐如冰雪如剑出鞘,两分杀气的目光偏偏还带着三分迷离软弱。
这目光让她一下子想起大舅举箭对自己心爱多年,相伴征战无数沙场,受伤待死,却妄求生机骏马座骑时的感觉。
发生了什么,萧策怎么会如此伤恸犹豫,若棠心弦不由一动。待要在细看,萧策已经大步走到她眼前,胸口与她额头紧紧相贴。
热气扑到头顶,那个人依然一句话不说,只手势轻柔认真的给她去朱钗,拆头发。
终于又是一个小蘑菇头的若棠,忍住心里的忐忑不安,抬起头甜甜笑着吐出今天第一句话来。
“臣妾,谢陛下|体恤。”
“嗯,你先洗漱,还是先吃点东西?”
不知道是被臣妾两个软到心坎的语音所惑,还是那巧笑倩兮的脸实在可人,萧策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些温软笑意。
“妾想先去洗漱。”乖觉的家伙仰头甜笑还自动换了称呼。
“好。”萧策再次言简意赅的吐出了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双更,作为布丁出去浪的补偿,一定要在点击下一章啊!
☆、第127章
上千能工巧匠费时半年扩建的同心殿里精致华美,重新装了水地龙,尽管外面北风飘雪殿里依旧温暖如春。
泡在青玉暖池子中的若棠一头雾水。满心不安猜疑。
也顾不上去看勤俭朴素帝王为了她特意修缮,比未央宫椒房殿还华美生辉的宫殿。
更没有心思管鎏金玉盘中,她最喜欢的馥郁蔷薇花瓣。
只在脑中寻找萧策诡异变化的因由。
她从莲恩寺回到王府后,萧策在舅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偷偷摸摸去看过自己多次。
每次相见他眼睛里都含着笑,带着不容错识的欢喜,分开时更是恋恋不舍。
可今天看他的神色,举止,别说新婚小登科的喜悦,那模样比盲婚哑嫁一掀盖头,新娘子完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还冷淡茫然的过份。
是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外面有了什么麻烦?
自己的丫头们因规矩都没进来,也没个打探商量的人。真是烦心。
她不敢洗太久,估摸了时间,换了一身为洞房花烛特意准备的红绸长裙,给自己暗暗鼓了鼓劲带着笑走了出去。
龙凤蜡烛下若棠刚沐浴过得脸不施脂粉,只薄薄润了层面油,白透的玉色上带着诱人自然红晕,杏眼更是水润艳光,清波流转。
本来木僵僵坐在外间窗口望着红烛发呆的萧策,看了她两眼,心头发热的别过脸去低声一句。
“我去洗漱。”扭头就走。
看他这反应,若棠发了怔,难道这家伙是个纯情派,刚才是害羞了?
被自己这个不可置信想法麻的一身鸡皮疙瘩的她,不由自主抖了抖。
坐到了外间膳桌前,扫了眼空旷的殿中,肚子已经叫了几遍的她,为了一会给帝王个温婉乖巧的印象,还有体力应战的享受。
眸光转动后,毫不犹豫拿起侧边的筷子,把瑛姑教她的小巧之道,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满满一桌子菜,尽数被她偷了不着痕迹的一筷子。
就连造型精巧的富贵金莲鱼肚子下面,都被她小心抽走一块外焦里嫩的肉。
急需补充体力的若棠脚步轻快的绕了桌子一圈下来,混了个七八分饱,就把筷子原样放好。
从胭脂珍珠脯的配菜里,抓了两片浸了薄荷香的玫瑰花瓣放到嘴里嚼碎,喝了口花蜜水咽了。
哈了两口气闻了闻,若棠满意的笑了笑。
又恢复成神色安谧娴雅的淑女,端坐在桌子旁。乖巧的等着自己刚刚上任,喜怒无常的夫君回来。
而在浴间冬暖夏凉的浴池中,宽阔肩膀下,露出结实胸膛,脑海里天人争斗的萧策,正无意识的一把把抓着香浓的蔷薇花瓣到温水中。
如刀刻斧劈般轮廓分明的侧影里,薄薄的双唇已经抿成一条凌厉薄线。脑子里却是乱七八糟的情线乱缠中。
“女人都是心软的,得了她的身子,长长久久的温存相待,那颗心也早晚是你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你想要的不一直是她一颗心,就不能任由性子。”
“男儿大丈夫,干脆点,睡了就睡了。洞房花烛,总不能轻负。”
“不行,若棠的心思与旁人不同,不会因委身而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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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坐在镜台前的若棠到现在还缓不过神来。
昨晚她在膳桌旁,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瞌睡过去时,本以为在浴室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