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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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愿意,她推拒着,挣扎着,哀求着要回内寝。
说外面有奴才,说陛下给她这个皇后留点体面尊严。
他要气疯了。
以前她是自己的王妃,还有刚当皇后那会。两人什么过分亲热的事没做过。
他还在落霞湖的船上,听政宫的龙椅上要过她。
那时候她从没说过这些拒绝的话。还热情如火缠着自己更深些更深些。简直要把自己化在她身上。
如今怎么就不行了?不过是在浴室里。是不是因为心里没了自己。
他偏不,他偏要。
蛮力的推倒她在玉石边,反压住她的腰肢,不管不顾的顶进去。
也不等湿润,只顾蛮横的撞击。
身下人一直叫疼,他仿佛听不见。直到感觉身下温润、湿热、滑腻的过份。
直到那刺目的鲜血染红了他还没脱下的长袍下摆。
直到若若奄奄一息,哀求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不可饶所的错。
☆、第142章
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那慌乱的夜里,自己是怎么给浑身血湿的若棠裹好衣衫,送回内殿的。
也不记得当时她对自己说没说过什么话。
只记得后来的混乱,惊叫,疯癫。
都在太医们一句:臣无能,胎儿已经堕下,娘娘身体损伤太过,以后不能再生育中落下帷幕。
他看着知道孩子没了的若若,不哭不闹,平静看向纱帐,无悲无喜的目光,忽然怕的浑身发抖,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口。
直觉的惶然恐惧,直觉的他要失去她了,失去那个深爱过也恨过自己的若若。
也果然如此,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再一起。
若若因病离宫,诈死,扔下他,扔下还小的儿子,跟着带她逃走的邵衡将军,过着贫苦却安宁幸福的日子。
最后到死也没给自己留下一句话,看自己一眼,没有听一听自己的解释,悔恨,还有从未变过的深爱。
连尸骨都没给自己留下,跟着邵衡同化成灰。
她向来都是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竟然真的说放下自己就放下了。
不要。他不要在过一次那样剜心挖肝,痛入骨髓的日子。
“不要,若若不要离开我,孩子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我再不敢了。
不要,我错了,我在不赌气了,在不喝醉了,你别离开我,不要和他走。”
“不离开,不离开,孩子没事,我也没事。你乖啊。”
若棠轻轻拍着怀中紧抓着她衣襟的人,陪在一侧的瑛姑眼睛不眨的盯着。生怕挣扎说胡话的皇上伤害到皇后。
柔声安慰,又拍又哄了好一会,床上的人终于安静。
看她疲累的样子瑛姑起身去殿外吩咐,一会端了杯热奶甜汤进来。
“娘娘,你喝点。”
嗯。被萧策不断的噩梦胡话闹了一晚上很劳累的若棠一口气喝完,胃里暖和些。
看了看外面渐白的天空,看着沉沉睡去的萧策。无心去睡的她下了床到窗边,皱紧了眉头低低问。
“瑛姑,你行走江湖见得怪事多了,见没见过这样的症状。我很担心,担心皇上,更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可如今新朝初立,皇上这样的行状是不能漏出一分去的。
你让舅舅找找云游的佛光寺慈寂大师,上回他就治好了皇帝,你也该清楚。”
想到上次萧策的发疯,也觉得只能如此的瑛姑点头答应。见她中衣下圆润的肚子又提醒着。
“娘娘,我看他这样挺危险的。万一哪次控制不了,伤了你怎么办,不如你借口养胎避开吧!”
瞪了一眼不知深浅的瑛姑轻声训斥。
“胡说,不说其他利益攸关。
就冲着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扔下他不管。”
也知道自己那是馊主意,瑛姑无奈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娘娘注意有什么不对,马上闪远点。”
“知道了,天快亮了。一会皇上醒了,发现你在屋子里该不高兴了。你回去睡吧!”
“嗯。皇上怪癖就是多,还不让人值夜。”
看了眼眼中有血丝的皇后,心疼不已的瑛姑关切的叮嘱。
“娘娘,你也赶紧眯一会。熬了一夜,你受的了,孩子也不行。”
嗯。
上床拉了条被子盖好,又摸了摸萧策的头脸温度都正常。若棠慢慢和上了眼睛。
身边人的呼吸绵长起来,早醒了好一会的萧策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安睡的女人淡淡笑了笑。
想到那句‘冲着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扔下他不管’涩然又心酸的话,眼角却闪过丝晶莹。
公主的大婚全礼终于结束,送了太后回别宫。
松了口气的若棠懒洋洋躺在软塌上。听內侍禀报关于妹妹如棠的事。
“那天五公主带了颜二小姐换完衣服去了盛芳园。
本来已经远远看见皇上几人,不知怎么颜二小姐一步踏空,跌进旁边花沟中。
满绣红海棠的玉色襦裙脏的不能看。
五公主急眉绿眼拉了她回去。就没让皇上碰见。”
这可有意思了!
把玩着腰上玉扣,若棠眨眨眼。
想到自己进宫前六叔女儿的话,笑着吩咐明天宣京中颜家几位小姐,还有勇诚伯几人的女儿到兴庆宫栖霞殿赏花。
大半年没见,六叔的女儿宛棠依旧活泼到跳脱。
谢恩后看着窗外华美瑰丽的亭台画阁、琼楼玉宇眼睛溜溜转。
看她的样子行动不方便的若棠心情清爽,语气轻快。
“你是想游湖,还是骑马?”
鼓起脸颊纠结犹豫好一会,宛棠苦着脸问。
“皇后娘娘,可不可以先骑马在游湖?”
几家小姐都捂嘴笑了,见虽红了脸,依然捧着手在胸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若棠也乐不可支。
真想不出规矩礼仪传家的颜家,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姑娘的。不过倒是更直率可爱,招人喜欢。
神情不由又柔和几分答应下来。
“好,玩个够吧!碧螺带人招呼着,骑马时要侍卫们跟紧了,如棠就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几个小姐行礼后脚步带着轻快雀跃而出,留下的人静默无声起身,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渐渐垂低了头。
上下打量了会这个跟自己没见过几面的异母妹妹。
正当双十桃李年华的姑娘。梳着简单大方的发髻,头上不过三两根清雅花钗,凝玉的脸不施脂粉已是国色。
一身不艳不素烟粉襦裙,低调端正的打扮,却掩不住天生的风流袅娜。
这幅好样貌到现在还待字闺中,的确算是时运不济了。
“你坐吧。跟我说说你的事,放心。我知道那天你冤枉了,我喜欢坦白直率的人,想起什么说什么。随意些。”
“谢娘娘宽待。”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差点被害的如棠想到这是宫中,不能失仪。
十分的委屈也赶紧吞了下去,低下头掩饰擦了两下。诚惶诚恐的依旧站着回话。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娘娘突然宣召,五公主一定要我。。。。。。”
若棠挥了下手,打断她。
“行了。我知道那天的事了。别提了。说点其他的,你自己的。坐下说话。”
屋子里除了瑛姑没别人,笑容温婉的若棠半倚在暖榻龙凤呈祥靠枕上,姿势慵懒态度亲和。
房间里静了一会。如棠小心翼翼的坐回去,微垂下眼帘,看着眼下水晶盘里的樱桃声音轻缓娓娓道来。
“我那些年一直跟着姑姑,京都战乱时才回了老家。
父亲受旧年友人相邀,去了外海至今未归。只偶尔托人送回平安信。母亲还是病怏怏的每天坐卧不宁,只在内院里‘静养’着。
伯祖父给父亲的丫头,如今父亲房里的姨娘,把二房中馈管理的井井有条。
一个也要定亲年龄的庶妹,和个一进学的庶弟也都养的很好。
姑姑舍不得我。父亲房里又没有能做主,甚至带我出门的人。我也,也出身有瑕,又退了亲,年龄也不小了。
江南的人家也更看重出身、品性,找个合适的人家,合适的人不容易。
想到京都风气开放,这两年连开恩科,年少有志的学子也多。就又带我又来京了。
现在有两户人家,姑父说都不错。”
她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眼端起杯子正喝果汁的皇后,脸色涨红,想了想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下去。
“一个是杨学士的侄儿杨霖,他是3房独子,23。父亲早逝,有一个寡母,一个妹妹已经定亲。
去年已经过了乡试,想要名头更好些,才决定明年春天参加会试。
杨家家风严谨,有四十无子可纳一妾的规矩。但姑姑觉得他家太清苦。
一个是下5品威远将军赵刚;22。
家里兄弟两个他是次子。他托人到姑父那求亲,说娶了亲可以出来单过。
以后也不会在有别的人,就一心守着妻子过日子。
不过他右脸有疤。门第也太低了,姑姑也不想跟武将家结亲。”
这姑娘到是有意思。让她直白坦率,竟然自顾自说了一通自己的亲事。
倒也可以理解。
一来是让若棠放心她对进宫没想法。不想勾搭皇帝。
二来20了,还没出嫁的确是自己和家人心头大事。
也罢。伸伸手吧!只为那天她替自己打太后打五公主脸的报偿了。
把杯子递给瑛姑,扶着腰坐起来,若棠一本正经道。
“你想嫁哪一个?想好再说,我只问一遍。”
手里的帕子都揉搓的不像话,面红耳赤,脸上发烫,如棠眼中却带了刚硬果决。坚定的吐出两个字。
“赵刚。”
经历过两情相悦情…事的若棠一眼以发现不对,笑问:“你们见过?互相倾心了?”
如棠知道事到如此不可掩饰,大方承认。
“见过,不过我没有。”
本来要豁出去的如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在心里捋顺才回答。
“他曾经在花朝节见过我一次,给我唱了支歌。求亲后,我出门他正撞见跟我说了几句话。”
“哦,说了什么。”
这赵刚到是有勇气,脸上有疤又是低等武将,竟敢明目张胆的追求如此倾城美人。
如棠的脸红的都能滴血,低垂下头带着羞意低低声道。
“他说他已经打发了身边服侍过的丫头。说他上过几年学堂,也会写字读书,最近正在看诗三百,说会努力建功,会一直对我好,不会委屈了我。”
“若若,我会一直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我会立功封侯,绝不会委屈了你。”
同样的许诺,叶衡那张青涩通红的俊脸,蓦然出现在眼前。
曾经的誓言让若棠心口大恸,脸上粉霞霎那间褪尽了,守在一边的瑛姑还没动。
及时雨,肚子里的小家伙跟着凑热闹小脚踢了两下。让已经做了母亲的她瞬间忘记一切,赶紧专心安抚了他一会。
长呼长吸的抚摸着肚皮,等小淘气安静下来,若棠忽然间没了聊天的兴致,却决定帮这对小情人一把。
帮那个大胆无畏的将军,眼前为了出身门第发愁的少女一把。
“瑛姑,你去叫延平马上把赵刚的事查清楚。一丝一毫。我有点累了,你叫人进来带颜二小姐去换衣服骑马玩吧!”
☆、第143章
尽管在兴庆宫中招待女客,若棠这天的午饭照例是跟萧策一起用的。
皇帝处理过政务就打马离开大明宫,如此痴情的飒爽英姿,羡煞,搅乱了不知多少女儿心。
“怎么不多吃点?听说你让延平去打听一个武官,有什么事?”
每天必须陪她吃每顿饭的萧策,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问。
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对萧策来说。跟若棠在一起那就是不存在。
听她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安排目的,身为皇帝的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要是有心可怜她,赏赐她成婚前第一抬嫁妆就是天大的体面了。还值得你这么费神。”
跟男人说不通女人在乎的事,勉强又吃了两匙汤。没什么胃口的若棠怏怏侧躺下休息。赶忙吃完的萧策过来给她打扇子说话。
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怕她睡了存了食,此时身子又不好动,只故意挑了话题。
“那个颜二姑娘怎么挑了个破相的武将,他们家不是一门家学渊源的读书子弟吗?”
他们家,这个词很好。
在若棠心里,舅舅的苏家才是自己家。
不由露出点笑颜道:“可能就是看透了那些读书子弟内里的本质,才选的爽直坦诚武将吧。”
想到自己那个渣爹所谓的重情重义,她讽笑一声。
“仗义每多屠狗辈,读书多是负心人。陛下没听过吗?”
还真没听过的萧策,在心里细细品了这句话几遍,抚掌大笑起来。
“说得好,你这话让文臣们听了非得吐血,不过我喜欢。”
拿过手帕给萧策擦了擦额头的汗,若棠拉着他一起侧靠着问。
“陛下果真赞成我的话吗?
听说新朝初立,你那些战功赫赫休了糟糠妻娶贵女,纳贵妾的武将文臣多不胜数,你怎么不责罚?”
美人大大的杏眼斜飞过来,微微不满的问话中,硬是让萧策听出了夜晚春风吹起红纱的旖旎。
心猿意马的靠过去,把人搂在怀里。在那如今完全没有线条的腰上轻捏细揉过手瘾。
“也不是都没良心的!你看刘一、宋三几个不都是守着糟糠妻,妾也不纳,一心过好日子吗?还有张瑛。”
说到这个心腹爱将,想到他做的缺德事,生怕心疼女子的皇后不高兴。连忙闭了嘴。
对这件曾经轰动京都,传火江南的绯闻,早有好奇的若棠此刻想起来,不免想知道个究竟。
本来觉得有些话不好说得萧策,拗不过她的两声软语,一声娇求。
转头就把爱将的私事卖了个底掉。
“当年我们攻陷京都,不少前朝的勋贵大臣都见风使舵,赶紧巴结新朝的将领。
为了保命,为了不被清算,什么金钱、美女都舍得。
出身帮派的张瑛当时是北军左路统帅,很有些匪气。
新朝建立,太上皇封他武毅候负责京防。
一天辽王府私人的酒宴上,他不知道怎么喝酒迷了过去。其实是着了道。就睡在了辽王府的客房。
等张瑛一觉醒来,怀里光溜溜一个美人,正是投靠辽王的前朝齐王庶女康宁县主。
他在家中早娶了妻子,虽然妻子出身农家,字也不识。但能干、孝顺、贤惠。
他征战在外,伺候老人,照顾小姑、小叔都做到十分。
曾为了给张瑛治伤,一步一拜千级台阶去庙中求药。
虽然只生了两个女儿,张瑛还是对她敬爱非常。
酒醒过来,看着怀里娇滴滴的贵女,白缎上的落红。
张瑛他知道那种情况下打发不了,也不敢要了人命。
但是这女人又有辽王撑腰,娶进门就得是并嫡。
狠狠心,二话不说打晕梨花带雨的贵女。
跳下床叫了门外自己亲兵进来,用刀逼着不做就死。
等洋洋得意的前齐王和辽王一群人来的时候,一个亲兵正在做第二轮,那县主早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嗓子都喊哑了。
为了这混事,他被辽王告了御状。
还好他机灵无赖咬定自己和亲兵们醉了,以为爬床的是丫头才同乐共乐。丢了侯爵,降为4品殿前将军。
这两年他又立了不少功劳,年底我想把爵位在给他封回去。”
说完这桩实在不够美的风流事,瞧了眼低头不语的心肝,萧策以为她觉得张瑛手段过于狠毒,行事残忍。
刚要谴责爱将两句,表明自己立场。
就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