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宠为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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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都被儿子占据,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若棠,听了苏家最近的事嘴变成鸭蛋形状,半天没有合上。
就在一月前,自小闺秀教养严格,琴棋书画都相当拿的出手的红妓秀君,以若棠少年时哼唱的笛曲诱之,让来秦楼寻美的平王萧筬上了心。
没想到之后有心赎美的平王强硬带这个妓馆中,轻易不可见客,更不好出去的头牌要游湖时,曾经以身相许的旧事在现。只不过是换了人演。
红妓秀君不顾危险,从马车上跳到正好进京送贺礼世子苏怀真的马前,说自己曾得他大恩,要以身相报,做扫地丫头也好。
而向来持身很正的苏怀真愣了愣,竟真的把人抱上马走了。气的后面追来的平王差点抄家伙打上镇南王府。
这桩满京都议论纷纷的桃色事件,很快惊动了在大营驻守的苏元正。
等他回来王府,就看见抱着几乎跟定南王自己一个模子出来男孩的秀君跪在内堂请罪。
至于一旁的苏怀真只羞愧看着父亲,又怜爱不忍看着那对母子说不说话来。
原来,当年若棠他们杀出京都,十五哥苏怀真藏身未婚妻郑秀君的闺房小半年才得以脱逃。
之后因战乱双方再无消息,直到太后带着亲眷到了东江。
刘家男丁被广安王尽皆屠戮,女眷都充入红帐,苏怀真伤心欲绝无计可施。
若棠也为此陪着他伤心很久,但没想到当年最老实的哥哥也会越界,竟然和秀君在离京前情不自禁,有了夫妻之实。
秀君还在父兄忙着朝政,欢脱妹妹帮助下借病躲在京郊生下了个儿子。
京都被萧家所占时,这个叫苏诺的男孩留在了秀君奶娘那,她自己则无奈跟着父兄逃难,沦落成红帐军妓。
直到东川城破,才得以入了民间妓寨,在今年初千难万险的辗转回到京都。
因她的身份,用尽手段才得以勾上平王,逃出看管严格的妓馆,在遇苏怀真。
而且两人相遇后,苏怀真已承认了孩子的身份。
“大舅不会认下这个孩子的,不管他有多像自己。也不会管十五哥什么意思。
只会把他放在苏家远亲里养大,将来照应着前途。
最好的结果就是找机会过继到嫡枝,哪个没有子嗣的哥哥名下。”
不用萧策在说下去,若棠就带着几分怜悯把后果预测了。
当初各路藩王起兵反了,打的旗号可是诛妖后。所以萧家立国后,陈姓皇室没有被清算,很多公主、郡主还依然做着正室贵妇。
刘家却是满门无人。
这孩子的母亲是太后亲外甥女,郑家又是太后的死忠,不说认下来苏家嫡庶恩义怎么处理,出身也是很难被容下的。
苏元正先是定南王,是苏家族长,然后才是一个父亲,丈夫,祖父。
若棠很清楚大舅会做的选择。
就好像当初,对不想进宫的她。
对还沦陷京都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十五哥。
对野心想要继承王府,不听父命害死自己兄弟的八哥。
对如今被太后送走偏宫,在比冷宫还不如佛堂沾佛气的美琪。
还有那个在辽王府行尸走肉,在没有人生丁点希望,只能等死的嘉慧。
。。。。。。
。。。。。。
拉过情绪瞬间低落的人,萧策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鬓发。语气轻淡的说起后续。
“郑秀君胸中也是有几分成算的,并没有大吵大嚷把孩子的事闹出来,让苏家太难堪。
只求你大舅把孩子堂堂正正认在亲生父亲,苏怀真的名下。还有她想见一见你。”
认在十五哥名下就是庶长子,明珠嫂子至今没有生下嫡子,十五哥守着规矩不肯让妾室通房有孕。
若是把这孩子认下。不管是出于对少时爱人的爱意,愧疚,恩义,还是长子的欢喜,恐怕十五哥那软糯的性子都会处理不当。
将来王府继承人之争恐怕还是有变。到时候苏家恐怕就要内乱。
“那大舅同意了吗?”
“没有,汉王说你十四哥身后没有儿子,现在把孩子送到远亲那养着,将来要是真良才美玉难得,可以过继到十四名下。由你六哥六嫂亲自教养。
至于他这枝,那孩子这辈子是别想了。
而且,这还是秀君必须入苏家庵堂的前提下。”
果然,大舅在家业传承方面是不会糊涂一点的,若棠垂下眼帘暗自叹息。
她生产完,经验多的嬷嬷就用宫廷秘法,当天就给她裹腹,一周后就开始束腰按摩,两个月下来身材恢复的已相当好。
但比孕前还是丰润不少。神情许是做了母亲更多了几分柔婉。
怕她调养不够,非要等她满三个月修养才肯亲热的萧策,看着她丰腴的身段,粉白的腮,低垂娇柔的眉目,忍不住搂在怀里,轻咬了一口。
在她惊呼中,亲了亲吃尽豆腐才好奇的问道:“怎么不问问郑秀君她为什么要见你,你又要不要见见呢?”
若棠这些年身边的闺蜜真没有几个,郑家姐妹算是相交很好的了。
苏诺又是十五哥的亲生儿子,可她还是不能帮秀君这个忙的。
苦笑了下,她摇摇头。长叹口气。
“她找我不为叙旧,只不过是要我看着当初的情谊,还有稚子无辜的份上。不管大舅怎么安排,让我把那个孩子接到宫中亲自照看。
将来这皇后亲自养大的孩子,可以陪着太子安儿一起长大,读书,习武,做个最忠心的哥哥,臣子,与未来皇帝的左膀右臂。
然后,名正言顺封王,成为苏家第一人,不费吹灰之力借刀废了大舅的安排,对不对!”
“若若真聪明,我让暗卫偷听来的也是如此。”萧策笑笑再次上瘾的亲了亲她。
果然,做了母亲的心思都是一样,为了孩子什么情谊都能利用,也什么都能舍弃。
没心思跟他调情淘气的若棠,俯身抱起如今自己心里第一人,心肝肉的乖儿子涩然笑了下。
“可惜,我不能答应她,更不会多管那孩子一下。
就像我明明在家时和侄儿苏昭最好,还有同生共死的情谊。
可进宫后每次见苏家的孩子们都一起召进宫,同等赏赐,不偏不倚一样。
权势是天底下最好也是最坏的东西。
上位者的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的命运。
我既然做了皇后,总要多考量些。
更不可能为了她,坏了苏家百年的规矩,更不可能跟大舅作对唱反调。
她打错主意了。
所以,还是给彼此留些脸面余地,还是不见的好。”
“是我的错,我让若若为难了。”想到她做皇后很多的不得已,搂住她和儿子的萧策真心道歉。
靠在萧策怀中的若棠,忽然对刚才冷静到冷酷的自己有一瞬间的疑惑。
虽然在这个大陆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她对前世的自己印象还是有几分的。
记忆里自己该是个天真开朗有几分倔强任性,但是对人很热诚坦荡,两句话就会掏心窝子没心眼,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伙的。
虽然不象苏美琪那样无脑鲁莽,也是简单,未经过风雨容易感情用事的高中女孩。
怎么重投一次胎改变如此之大,事事都先理智衡量在做决定。
忽然想问问萧策觉不觉得自己有些冷血,没有女孩的柔软善良。
想了想,又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只好作罢。
而此时抱着她的萧策也是满心感慨。
都是自己的不好,把天真简单的热情若若,磨成了谨慎小心的理智若若。
所以才这么久都不肯在全然信任的对自己敞开心扉吧!
真是自作自受。
活该!
☆、第147章
宫里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转眼间七年过去,皇长子安儿周岁被封太子如今已开蒙在外庭读书。
这期间太上皇、贵妃接连去世,萧策以尽孝的名义,几年没有纳妃充盈后宫。
等到后来他军政一手抓,大权独揽。已经可以在朝堂上一言以决,是真正的主子了。
文武大臣谁也不敢再对皇上内帏上叽叽歪歪添堵。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这些年看清皇后独宠势头锐不可挡,有了暂时避锋芒,静等时机的自知之明。
也有那么几个死硬派的御史谏言:
皇家该多开支散叶,皇上如今只有一子,纳两个低位的良家子,多添子嗣也好。
萧策在朝堂上故意疑惑的问。
“楚明帝儿子到是多,争储的就十几个。结果葬送楚之一脉,国闹散了,让秦取而代之。”
秦武帝的儿子只有一个,秦朝却被他们父子强国兴民了百年。
要是不被逼着纳妃,孝武皇后不早逝,他也许能多活些年。不至于壮年了无生心而死。
如今我和皇后情比金坚,是比当年武帝还要情深。谁要是想让人插…进来破坏,简直其心可诛。”
文官武将们赶紧表忠心。皇帝这话不是谁让皇上纳妃,就是逼皇上早死一样,诛九族的罪过谁敢认。
但这本来可以用天代月的家伙守着‘长孝’,却也没有停止吃肉。
后宫唯一承欢的若棠担心有了孩子不好跟朝臣交代。不肯放弃福利的萧策到是厚脸皮,自我开解着。
我说的是尽孝不纳妃,没说守孝不跟妻子闺房为乐。
好在他们一直没在有孕,不过想着自己这1个月没有在换洗,摸了摸还扁扁的肚子。当了母亲的若棠心里有了数。
自己又要做娘亲了。也暗自欣喜这孩子乖巧,来的时间刚好。
太后也在先皇孝期满后,带着大群人浩浩荡荡从别宫回到长乐宫中。
还把佛堂里带发修行几年的苏美琪和王云岚召回了身边。
可奇怪的是,这一回太后到没用她们给若棠添堵,还几番赏赐关照她照顾好自己和胎儿就好。
一时间,两宫气氛融洽和睦的如二月暖春。
面对太后的示好,萧策自己守着前面几朝皇帝的规矩,依旧十日去向太后问安一次。
若棠既不出挑也不落后,综合前朝皇后的榜样,每五日去太后宫中问安侍奉。
她不能像皇帝一样点个卯,每每要在那里恭敬陪上大半天。
不过最近太后对她的态度更加好上不少,说她孕育胎儿辛苦,坚决免了她请安。
至此,她就少去了太后那,但太子却被太后接去的更频繁了。
安儿长得象萧策,只一双横波杏目,像是从若棠脸上拓下去的一样。
眨巴眨巴看人时,没有人不心生欢喜怜爱非常的。
就是幼时对若棠十分严厉的瑛姑,如今带着他站桩也总是宽和许多,不时还问问累不累渴不渴。夸奖的话更是不绝口。
弄到吃醋的她十分不满,经常抱怨。
终于有个有天赋徒弟的瑛姑很公正点评。
“娘娘小时候精灵敏慧的厉害,看书一目十行,武艺却总不通。可小殿下,不仅天赋好更肯踏实辛苦。作为师傅自然要因材施教。”
呵呵,武艺确实拿不起来的若棠哑口无言。
在白嫩嫩小团子脸上狠狠亲了下,决定看在他是自己亲生份上大度原谅。
作为第一个孙子,太后也喜欢他到十分。常常下课后被接到甘泉宫中玩耍。寸步不离他左右的瑛姑自然跟从身后。
孕期又到了4个多月,嗜睡的老毛病又开始了。
今儿个是月桂节,在长乐宫那里家宴都没坚持到,瞌睡连连的她就被太后慈爱的让人送回大明宫休息。
总觉困乏的若棠听说萧策亲自去赴宴,到时候会把安儿一起接回来,放下心索性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精神不少的她看了看窗外盏盏宫灯,简单洗漱后问紫霜。
“皇上和太子还没回来吗?”
“太子回来见娘娘睡的香就跟瑛姑休息去了。长乐宫那边宴还没散,席上平王喝多了,拉着太后母子哭了好久。
几个公主,王爷们都劝解着,后来又重开了家宴。听说留下不少家有小男孩的宗室。
皇上让瑛姑带了太子回来自己留在那边陪着呢。”
哦,平王这个成了哑巴的嫡长子,这些年一直安静本分做个富贵王爷。萧策对这个哥哥也多加优待。
不过30多的平王到现在还是没有一儿半女,好像是做实了他因幼时中毒体弱,不能生育的谣言。
如今是要在宗室里过继了吗?
思索了会,若棠吃了点东西,起身散步消食。
正惬意间,墨菊已经慌慌张张冲到殿里。
“娘娘,皇上他掉进了碎光溪,现在去了望月阁。”
啊!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掉进溪水里,十月的天气,冰凉的溪水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惊后,若棠赶紧让紫霜给她披上个大斗篷,坐上撵匆匆赶了过去。
已看见了望月阁前的灯笼,内监总管李明气喘吁吁迎了上来。
“娘娘,娘娘,皇上让您回宫歇息,说没什么事明早就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好好的怎么会掉到溪水中?还不说?”
看着犹豫的李明,猜到事情必有蹊跷的若棠,居高临下第一次疾言厉色。
“娘娘。”跪在地上的李明声若蚊蝇。
“陛下在太后因劝平王,就多喝了几杯,身上有些不爽快,好容易出了长乐宫。实在不舒服就自己跳下了冷溪中。”
都不用大脑在多转个弯,若棠就冷笑了两声出来。
这是下药了吧,太后的昏招怎么没完,以萧策的性子自己不想要,是谁也勉强不了的。
何况他对于太后家兵权在握,在充州做一方土皇帝早已经不满。
这几年不过是东海,与西疆两线战事一直没抽出手来收拾他们。
今年初,东海海寇清剿大功完成,开了海禁后不就开始着手清理这些老牌勋贵了。
这时候不收敛尾巴,还敢顶风上真是自己作死。
呜,不对,其他人是作死,太后这个亲生母亲却是不怕的,只要萧策还想以忠孝仁德治天下,就不能把她真如何了。
理智想想,也怨不得太后非要给儿子塞女人。
自己独宠后宫,萧策对大舅信任有加。
这些年西山大营兵权一直由舅舅执掌。6哥被封了忠勇候,掌兵驻守凉州抗击胡狼。
自己的老师周传芳如今以荣升六部次辅。
对于自己故乡的益州武将和他一手带起来的北军将领,萧策是自己人一样看重。
独宠皇后不算什么,可这给家族带来的天大好处怎么能不让人眼红。
谁家不想让女儿陪伴在雄才大略君王身边,然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如今中了算计的萧策没在长乐宫中,临幸王云岚等太后准备的美人已经是给自己天大脸面了。
避开自己去望月阁找人纾解发泄,也是不想两人有罅隙吧!
既然如此,她也该知情识趣才对。
尽管脑子里有些乱和不确定,还是理智的张口吩咐墨菊回转。
可心口不知道为什么酸涩发堵的厉害。
他是帝王本该后宫三千,享尽千娇百媚软玉温香的。
自己这七八年的独占,一心相守的日子,已是难得。还想奢望一辈子同心殿里一双人吗?
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不是早就打算做个贤德皇后的吗?如今这又算什么?
清辉如水,月色如霜。
秋风送来桂花清甜的香气,忍不住深吸一口的若棠。
耳边响起的是去年萧策在桂树下,抱着自己一边赏月,一边让她把桂花酒涂在胸口时的情话。
“若若,你给我涂了桂花酒在胸口,生生世世就都是我的妻子了。
我们就这样年年岁岁,你只靠在我怀中,只拉着我的手。我也只抱着你,心里眼里只有你。
不管发生什么都永不分离好不好,若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