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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未识胭脂红-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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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承译不懂。
  “你起来吧,本王不会赶你走。”
  和风这才起来。
  九王爷又说,“本王这次来,有两件事要问你。”
  “爷,什么事?”
  “这其一,叶棠额上有道不大不小的疤,本王来就是想问问你这医仙妙手可有办法给她去掉。”
  和风仔细想了想那个丫头的样子,一张脸生得白皙细致,没见什么疤啊。
  “那个,爷,我没见那个丫,额,我是说九王妃额上有疤吗?”
  九王爷却斩钉截铁,“有。”
  刚挨了一脚,他是不敢顶撞的,只说,“是,爷说有就有。”
  又听得九王爷继续说,“其二,她一碰酒就浑身起疹子。”
  “若是一辈子跟在本王身边还好,怕就怕像上次一样,她出去了不小心沾了酒。和风,这病。你有有没有办法。”
  和风一听,好嘛,这两件事,全是跟那个小姑奶奶相关的。
  “九爷,这额上的疤痕好祛除,可她这身上的病罕见,须得在等等。”
  九王爷点点头,又说,“你与承译,不论是谁,将来若有一日决定要离开九王府,本王不会阻挠。”
  和风只说,“多谢九爷。”
  九王爷说她额上有疤,他暗中仔细看了几回,才发现了九王爷口中那所谓的疤。不过是被什么东西击出来的一条印子罢了,这算什么,就算不管它,过个几年自己就下去了。九王爷好像没见过什么叫疤一样,还得让他来给她治。
  药膏一早就做好了,他准备让承译给她送去,可还没等他开口,她就自己来了。看样子,她似乎是来跟他道歉的。
  他并非看不惯她,只不过是看不惯有的人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别人的宠爱。而有的人无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那颗想要的心。
  心中郁结多年,冲承译发作不得,冲九王爷更发作不得。于是便都发在这刚来的丫头身上了。他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不了解,她也不愿意让别人了解。一切,都是他下结论太早了。
  醉雀楼雅间,坐着萧池和李知蔓。
  “能打听到这里来,将军府的少夫人也是有些本事。”
  李知蔓端了茶盏,并未喝,只是捋了捋水雾说,“九王府不便说话,打听到九王爷行踪的确是不易。想不到这醉雀楼,明里姓许,暗里却是姓萧。”
  “不知少夫人找本王何事?”
  “我找九王爷,自然是说一些九王爷不知道的事。”
  萧池似乎笑了一下。说,“哦?本王不知道的事,听着着实有些意思,不知是关于什么的。”
  李知蔓搁下盏子,摩挲着指上一枚玉戒,笑说,“关于……………您新娶的那位九王妃。”
  李知蔓没想到,九王爷听完这句,也不待她继续说完,竟然站起身来就要走。
  “等等,九王爷连话也不等我说完是何意?”
  萧池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本王的王妃如何,本王自己知道,用不着别人来告诉本王。”
  李知蔓冷哼一声,“九王爷千万别太过自信,您真的了解府上的那位王妃么?依我看,未必。”
  李知蔓也知这件事急不得,毕竟她也不了解这九王爷脾气,若是她一下说了叶家兄妹有染,这九王爷不信,她的小命就也用不着叶修庭动手了。一切,还得慢慢来。
  李知蔓走到萧池跟前,拿出一样东西来,“九王爷,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您拿回去给您的王妃瞧瞧,顺便问问她这东西是谁的,最后又送给了谁。”
  萧池一低头,只见李知蔓手里拿着一方锦帕,不知怎么那锦帕缺了一个角,似乎是被烧掉了。
  他接了一看,只见那锦帕上绣着八个字,“素缕双针,以慰契阔”。这东西,他见过。
  就是早在他还未娶她之前,她来九王府给他送水晶蝴蝶雕像,掉在他门口的那方锦帕。歪歪扭扭的字,奇怪的小花,他不会认错。
  李知蔓又说,“既然别的九王爷不愿意听,我就先走了。”
  萧池将手里那锦帕越攥越紧,这东西的的确确是叶棠的不假。可她当时究竟将这东西送了谁。
  如今又为何被人烧掉了一个角,还落在了李知蔓手里。他越来越想知道,自她第一次来九王府给他送东西,到她嫁给他,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叶家会如此突然决定将她嫁走。
  萧池才不信,她上次落入湖中,迷迷糊糊在他怀里哭了那么久是无缘无故。他虽没从她嘴里问出来,可早晚他会弄清楚。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竟让她关进冰窖。
  李知蔓走后,他越想心中愈发烦躁,便上了醉雀楼顶楼。冬天真正来了,一场雪积了多日还未化,他将手里醉雀一撒,不多时便引来了成群结队的鸟儿。
  今日,书房里难得只有叶棠一人。承译和萧池都不在,她闲的没事就来看看她那些瓶瓶罐罐和新买的泥巴人儿。
  和风先是伸了个脑袋进来,看见那个角落里简陋的木椅子上没有坐着九王爷,确定了只有叶棠一个人,然后才进了来。
  叶棠知是他,也未抬头,拿着笔对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碟子,一串紫莹莹的葡萄才画了一半。
  和风趴在她桌边,“那个。九王妃早啊……………”
  叶棠搁下笔,换了一支,取了些绿,添了两片翠绿翠绿的葡萄叶上去。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和风觉得有些惊奇,看着她道,“嘿,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叶棠瞥了他一眼,“你只有有事求我的时候才叫我九王妃。”
  和风干笑两声,“呵呵,是吗,那我平时都叫你什么来着?”
  一串葡萄画好了,叶棠举起那个碟子看了看,想了想,又说,“小姑奶奶,或者,将军府那个丫头。”

  ☆、069 白衣染血

  和风暗自笑笑,合着她什么都知道,耳朵倒是灵得很嘛。
  没办法,谁让他真的有事求她呢。和风又说,“那,既然这样我以后都叫你九王妃,怎么样?”
  叶棠将手里刚画完的小碟子放下,叹了口气,“说吧,你又要送承译什么。”
  “九王妃果然就是九王妃。”和风说着拿出一个东西来,递到她面前,“你把这个给承译,让他戴在身上。”
  叶棠一看,这回和风给她的是一枚玉佩。
  醉雀楼,许芳苓问进来的一个小厮,“他去哪了?”
  “将军府少夫人走后,九爷就上了顶楼。手里,还端了一盘醉雀。”
  “那么说,这会儿应该开始了?”
  那小厮答,“是。”
  许芳苓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准备一下,我要去九王府,趁他不在,再见一见他的九王妃。”
  他不是至今还瞒着他的那个小王妃,不敢让她知道吗。那她许芳苓就偏偏要让九王妃知道。不仅如此,她还要让叶棠亲眼看见。让她亲眼看看清楚,她究竟嫁的是怎样一个人。
  叶棠叹了口气,将那玉佩接过来。最近几天功夫。和风借她的手,承译从头到脚都快被送了一个遍。可惜,承译还不知道那些都是和风给他选的。
  叶棠将那个玉佩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对和风说,“上等璞玉打磨雕琢而成,色透水润,遇光可见浅紫色水云纹,表面晕光一层,冬青夏白。和风,这个东西,花了不少银子吧。”
  和风也不掩饰,直言道,“还是九王妃有眼光,你这些瓶子罐子的,确实没白鼓捣。既然是要送承译,当然就要送最好的!”
  叶棠点点头,将那玉佩收好了。承译一早就跟萧池出去了,不在府里,她想着等他回来在给他。
  二人正说着,忽而有人来说,“九王妃,门外来了一个姑娘,说自己姓许,想要见您。”
  和风趴在桌沿上,手里还拿着一只桌上的小瓷瓶。听那下人如此说,和风拿着小瓷瓶的手一顿,眉头一皱,“姓许。许芳苓,她来干什么?”
  他可没忘记,上次花林旁,叶棠和承译给了她一个橘子,她不吃也就算了,还直接丢到了地上。那可是小管家亲手摘的橘子,他好说歹说都得不到一个。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他没什么好感。
  况且,许芳苓对九王爷的那点心思,好多年了,谁不知道。
  “那个,九王妃,这个许芳苓,你能不见就别见了。”和风转而又对门口站的人说。“去,就说九王妃不在。”
  “等等!”叶棠看了一眼和风,“为什么不让我见?人家是来找我的,又不是来找你的。”
  和风搁下小瓶子,站起身来,冷哼一声,“九王妃,我可是为你好。你呀,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对手不对手的,不就是她喜欢九王爷么。”
  和风听了甚是惊讶,不想她已经知道了。他更没想到的是,听她那语气,似乎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着,她好像很无所谓。
  叶棠对门口候着的人说,“请许姑娘进来吧。”
  许芳苓一进书房门,也是吃了一惊。不仅为叶棠竟然堂而皇之坐在了萧池的座上,更为这满室狼藉。
  他极其爱整洁,什么东西都要摆放得一丝不苟,容不得一丝杂乱。身上雪衣不得沾一丝尘,案上更得整齐有序。他明明是那么清简出尘的一个人。
  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的整张桌子已经要被一堆杂物湮没。几日没来,他房里新添了一张书架,书架一改往日简单,连用料都是名贵,光两侧玉荷便能买几个醉雀楼了。
  可就是这样一张书架,上面竟然也摆满了一堆密密麻麻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仔细一看,除了乱七八糟的瓶子罐子,竟然还有一排上不得台面花里胡哨的泥人儿。
  桌子角上放着一张木椅。椅子上正搭着一件厚实的披风,看样式颜色,应该也是九王妃的。
  这,这还是个书房么?
  这房里暖炉燃得正旺,大冬天的,九王妃正衣袖轻卷,坐在一堆瓶瓶罐罐后面问她,“许姑娘找我有事吗?”
  许芳苓看见,叶棠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个趾高气扬的所谓医仙和风。她自恃没得罪过他。可那和风见了她,竟然莫名翻了个白眼,“且”了一声。
  不怪九王妃挽着衣袖露着一截手臂,这书房的确是比往年热了许多。许芳苓摘了头上披风连帽。
  “我来,是请九王妃去一趟醉雀楼的。”
  叶棠一怔,“要我去醉雀楼?”
  许芳苓点点头,“正是。哦,对了。九王爷也在醉雀楼。”
  叶棠想了想,又问,“是他让你来叫我的?”
  他今日一早与她用过早膳后便出门了,临走前只说有事出去,倒并未同她说要去哪。她也没问。原来是去了醉雀楼。
  许芳苓没说话,和风听了却吓了一跳,忙弯下腰趴在叶棠跟前说,“呵呵,九王妃,去什么醉雀楼啊,咱们不是说好要去祁州府的吗。走,我现在就陪你去祁州府。”
  和风说着,一手捞了她搭在椅子背上的披风,一手拉着她就要走。
  “等等!和风,去什么祁州府啊,祁州府是夜市,现在可是白天!”
  和风想了想,又说,“那,那咱们先去等着。等天一黑,一开市就可以逛了。”
  叶棠甩开他,又抢了他手里的披风,“那还不如先去醉雀楼。等晚些时候也叫九王爷一起去。”
  许芳苓听她如此说,看了一眼阻挠未果的和风,“既然如此,九王妃同我走吧。”
  和风瞪了许芳苓一眼,还想说些什么拦着叶棠。可到底是叶棠比他更执拗,他说什么也没能拦住。
  眼看叶棠已经出门,和风直道,“这个许芳苓,就见不得别人好!”
  醉雀楼,叶棠进了门,环顾四周,没见到萧池的影子。
  “九王爷呢?”
  许芳苓将她带到楼梯旁,“九王妃,九王爷就在顶楼赏雪,您顺着这楼梯上去就是了。”
  落雪洁白,街面上的雪多成了冰,被过往行人踩碎染黑,惟独这房顶上的雪依旧洁净。一尘不染。
  醉雀楼顶楼开阔僻静,倒的确是个赏雪的好地方。
  叶棠点点头,迈步上了楼梯。
  许芳苓一见她上了楼梯,便悄悄转身回了。
  叶棠才刚上楼去,没多会儿便哆嗦着捂着嘴匆匆跑了下来。可她连楼梯都还未下来便被萧池追上,然后将她从身后死死抱住。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着,他就是不肯松手,将她死死困在怀里。
  “叶棠,你怎么会在这儿?”一向淡然的九王爷,此时语气里都是惊慌失措。
  她只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浓重的血腥气还在面前缭绕,惹得她只想吐。一低头,又见他雪白的衣衫上溅满了血,几近被染透。
  她皱眉。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将头扭向一边,急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别碰我,恶心。”
  许芳苓正躲在一侧,看楼梯上,他一身的血迹,将她牢牢抱着。
  他听了眉宇一皱,盯着她道,“呵,你说什么?说本王恶心?”
  也不顾她的挣扎,他捏了她下巴,一低头狠狠衔住她的唇。
  别人谁说他都无所谓,惟独她不行。
  又是她破了他的唇,他的血沾了她的舌,她忽而觉得这里的血腥气愈发浓重了。她一下就又想起来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顶楼上,她一上去,便看见有几人身着深色衣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锹。雪地上不知何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鸟儿。
  那几个人手起锹落,雪地上的那些鸟儿立即被拍得血肉模糊。随后血花四溅,血雾弥漫,溅在那些人脸上,身上。
  他们也顾不得擦,地上的鸟儿实在太多了,他们只顾着一下接一下不停地拍。不多时,地上死尸遍地,白雪被鲜血染红化开,血水汇成溪流。在无数面目全非的死鸟间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肉腥气。
  那些尸体中间,站着一个白衫公子。他负手而立,正看着满地血腥。
  忽而,他似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叶棠只觉得双腿一软。
  是他,是萧池。
  他究竟是在赏雪还是赏血。
  她已经不能思考,被这血腥一幕吓得转身便跑。
  萧池也看见了她。她怎么来了,他小心翼翼藏着,最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一面,还是被她看到了。他不管不顾,慌忙去追。她却一直挣扎着不让他碰。
  最后,叶棠还是挣脱了他,跑下楼来,在一个角落里弯着腰吐。
  萧池随后缓缓下楼来,带着一身的血迹,看着她捂着肚子吐个不停。
  知道了就知道了吧,那又怎样,这不可能成为她逃离他的理由。
  忽而眸光一转,森冷冷地射在一个角落里。许芳苓被他看得浑身一颤。
  他径自走下楼梯,一把将还蹲在地上的叶棠拎了起来,“跟我回家。”
  她果然又开始挣扎,好像生怕染了他身上的瘟疫一般,一脸嫌恶,“你放手,别碰我!”
  他却死死攥着她胳膊,任她用了全力也无法挣脱丝毫。
  他定定看着她,冷声道。“叶棠,要我放手,你这辈子,想都别想!”
  街上,有不少行人见一白衫男子,野蛮地扯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不情愿被他扯着走,一边走一边挣扎,不停说着让他放手。那男子面无表情,就是不肯放手。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指着萧池道,“这,这不是当街抢夺民女吗!”
  再定睛一看,那男子白衫上成片成片的红,分明是血。
  这下,谁也不敢在多言,纷纷让路,唯恐避之不及。
  直到叶棠两只胳膊都挣得发酸,她一低头便咬在了他手腕上。他却依旧像感觉不到一样,任手腕被她咬出了血,咬的血肉模糊,他却只顾着扯着她往九王府走。似乎这手只要一松一分,她就要被人抢走了一样。
  九王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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