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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未识胭脂红-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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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的声音啊。雁过水面,水面不惊雁不湿,惟他心里涟漪一片。
  叶棠仔细看着他,见他的确是依旧昏睡,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彻底放了心。
  将手里布巾往旁边一放,她往他身侧一坐。偌大的地窖里没有了别人,只余下他和她,且他还昏睡着。
  她放心大胆地开始解他的衣裳。
  与他相比,她似乎总是手笨。他的扣子其实不复杂,可她每次都很难解开。这次反正他睡着,她干脆往他身上一趴,咬了他扣子上的丝线,一下便咬开了。
  将他的衣衫一件一件褪了,他虽没醒,她还是坐在他旁边有些脸红,有些不敢看他。
  自己咳了两声,脸上绯红褪了一些,她一转头。目光略过他的身躯。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结实修长,她知道,若是伸手一触,如温玉一般。
  反正他也睡着,不如………………
  鬼使神差,她居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膛,柔胰若无骨,轻轻抚过他。似乎,他总是将她的便宜占尽,她总算可以趁他不知道扳回一城了。
  从心动到心颤,虽悄无声息,却的的确确早就在冬日草长莺飞,一发不可收拾了。
  叶棠手下一顿,忽然想起来,他前几日才给她递了休书,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白了他一眼,又冷哼一声。
  倒是也没将他扔在地窖里不管。只不过就是手里布巾濡了水,擦在他身上多用了些力气。
  一咬牙,干脆将他的衬裤也给褪了下来。
  布巾又沾了水,她看着床上精健的男人。
  “哼,想不到,九王爷你也有今天。”
  想她伤了脚,缩在床上一连几日都下不了床,承蒙他悉心照料多日。如此一来,她也好互不亏欠。
  她擦得仔细,他的手指她也没放过。将他身上都擦干净了,她顺势拿了他的手往自己手上比。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干净。生一层薄茧,似乎不只是因为提笔。
  她还是有些不懂他,一个人画风文风既成,便很难再变。
  偏偏他,肃杀,冷冽,浩荡,又缠绵,惊艳,悱恻。温柔又惊心。
  一笔万里浓墨铺陈是他,纤毫毕现色彩斑斓也是他。
  “萧池,惊澜。”
  沉稳或浩荡,她究竟更喜欢哪一个。
  他掌心依旧温热,手掌大出她的许多,似乎只要他轻轻一动,便能将那滑腻的小手包进手心里。
  她也就是想想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动了。手指缓缓扣进她的指缝里,而后缓缓收紧。
  叶棠吓了一跳,他,他该不是要醒了吧。那她给他擦身子的时候………………
  慌忙看了看他,好好闭着眼睛躺着呢。
  松了一口气,她又想将手抽出来。
  他握得紧,她掰了好一会儿,也没掰开。似乎梦里,他便不知力道大小了,她越挣,他的手就越用力,直到她的手指都泛了白。
  她没忍住。说了一句,“哎呀,疼…………”
  他手上力明显小了许多,她好不容易抽出了手,轻轻揉了揉。
  夜深人静,她将他的衣裳一除,信灵便从小窗里挤出去,飞走了。
  将被子给他一盖,忙了半宿,她有些累,便在他小榻边上一趴。
  趴了片刻,便又一拍床沿坐起来了。明明是她辛苦照顾他,凭什么还要她趴在床边上睡。
  使劲将他连人带被子往里一推,也不知是她力气太小,还是他太沉。总之,床上人纹丝不动。
  “哼!”
  她似乎笃定了无论怎样折腾他都不会醒,于是干脆掀开了他的被子。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垫子么,刚刚擦干净了,而且还是个肉的,趴在上面温暖又舒适。反正他也不知道,不如………………
  那姑娘睡得沉了,呼吸均匀,温软馨香,一下一下打在他脖颈处。又是喂药又是给他擦身子的,刚刚还使了那么大的劲儿推他,估计是累了。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姑娘笑了笑。
  头一低,他轻而易举便吻到了她。欲伸手抱她,瞧见那姑娘埋在他肩头居然流出了几滴口水。
  他也不嫌她,笑着伸手往她唇角一擦。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挪了挪。
  叶棠这一觉睡得沉,似乎,许多天没睡这么沉了。
  这一夜,她窝在他怀里,一夜好眠,连梦都没有。直到撑着他的胸膛起来,发觉他还是昨夜的样子。
  伸了个懒腰,将他的衣裳穿好,不多时,和风就送了药进来。
  放下药。和风看了看叶棠,又指指床上的九王爷,说,“你喂吧,我先出去了。”
  和风走后,叶棠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口。
  他咽下最后一滴,她正欲起身,忽然觉得脑后覆了一只手。与此同时,他那唇舌也动了起来。
  她一愣的功夫,那人愈发得寸进尺了,反客为主,一路攻城略地。
  “萧,萧……………”
  他终于放了她,看她脸颊被憋得通红。
  “你,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他也诚实,“嗯。”
  她眼睛一瞪,又忙追问,“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笑说,“昨夜。你咬开我扣子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只怕是还要早一些吧。
  “你!”
  她似在怪他怎么不早说。气呼呼起身要走。
  他伸手一揽,她便坐回了床上。
  她有些不听话,不停推着他,“你放开我!”
  他不过轻轻一推,她身子后倾,抵在了床畔的墙上。另一边,他及时伸手,垫在她脑后,她正好磕在他掌上。
  身子一动。她被堵在墙壁和他之间。
  她终于不在挣扎了,就贴着墙边坐着。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叶棠轻轻低着头,眸子明灭几次。萧池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盯着她看。
  良久,她才抬眸问他,“和风说,你伤的很重,并且连躲也未躲。”
  他听了,收了垫在她脑后的手。一时未答。
  只看了看她樱红色的唇,问她,“苦么?”

  ☆、104 可口可心

  他也知道她怕苦怕酸又娇气,却还要每天将那药喝进嘴里喂给他。是他存了私心,想借机多吻她几次。
  “习惯了,就没那么苦了。”
  他笑笑,目光清冽温柔,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小脸。
  一想便知,能打了这九王爷,还能让九王爷不还手的人,除了圣上应该没有别人了。
  “打你的,是圣上。”
  “嗯。”
  “你不躲不避,一定是为了很重要的人。”她歪着脑袋,似乎是想了一圈,“是为了雪妃娘娘?”
  萧池知道,她口中的雪妃,是夏雪瑶。
  “不是。”
  她话音一落,他便否认了,而后一手伸到她柔软腰肢后,往自己怀里一带。
  软软的身子往他怀里一陷。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叶棠。”
  她难得老老实实任他抱着,“你既然醒了,明日我便走了。”
  他眉头一蹙,问她,“去哪?哪也不许去!”
  一翻身,他将她按在榻上。
  他以为她一定又要不愿意,可她依旧眸光潋滟,竟是难得的乖顺。只是在他抬了她的腿的时候,轻轻一笑,拿出一样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九王爷,你莫不是将这个忘了吧。”
  他看清了她拿着的东西,是他给她的那封休书。
  一把从她手里抢了,三两下便将那个写着休书的信封撕成几片,伸手往床下一扔。
  “本王后悔了!”
  他正埋首在她身前,叶棠一扭头,刚好能看见散落在小榻旁的碎纸片。他撕的,其实只是一个信封而已。
  当天,叶棠与他搬回了原来的房间。
  照例,当焚香一炉,驱走晦气。
  原本,她正拿着他的笔写着什么。坐的离他有些远,至于她写了什么,他没看清。
  这座小香炉一端来,她将笔一放,注意力全在那香炉上了。
  这会儿,叶棠正趴在桌上,看那香炉袅袅生烟。小小香炉一座,不过巴掌大小,却上有博山,中环祥云,其中山石,清泉,松涛,甚至是林间小兽都清晰可见。
  炉孔隐匿在林中山石间,薄烟逸出,叶棠趴在桌子边轻轻一吹,小小香炉霎时间云蒸霞蔚,气象万千。这香炉虽小,做成却是一定要费许多功夫的。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里面燃的香是玉檀,经烟一绕,层峦叠翠若隐若现,竟于案头成了一方景致,叶棠一看就看了许久。
  良久,她才歪着脑袋说,“暗香盈袖,远闻其香,而知君至矣。”
  萧池看起来身体已经恢复许多,正在案后坐着,她趴着看山里云里雾里,他透过云里雾里看她。
  忽而她又从案上直起身来,一脸兴致盎然,看着他道,“其实,何必要焚什么香呢,九王爷,你身上本来就………………”
  她说到一半,突然又不说了。拿眼瞄了他一眼,又趴回了案上,将自己藏在青烟之后。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未戳破,轻一瞥她,悄悄笑了笑,仍旧执笔端坐。
  萧池没说话,倒是她自己忙转了话题。
  “我听和风说,常将军这几日不知怎么,就是不开口说话了,是因为许姑娘吗?”
  常五和许芳苓各自的心思,他其实都知道。可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各自的缘分而已,他没有办法,也没打算管。想了想,叹了口气,似在替常五惋惜,他说,“不知道。”
  她向来爱管闲事。何况,这些在她眼里都不是闲事来的。将桌子一拍,她干脆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他是个将军,不说话怎么行。和风说带他去热闹的地方兴许有用。今晚护城河岸有花灯,我同和风说好了,陪常将军出去转转散散心。”
  萧池这会儿又顾着低头忙着自己的,她以为他没听见,站在他跟前又叫了他一声,“九王爷!”
  “嗯?”
  他终于应了一声,搁了笔,这才将她揽在膝上。
  “别急,晚上本王陪你去。”
  一听他也要去。她却不愿意了。干脆坐在他膝上跟他又解释了一遍,“九王爷,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这常将军是生了病,他若见了你,一定会更有压力,到时候浑身不自在,该更不愿意说话了。你啊,还是在家等着吧。”
  九王爷抱着她,在她身后笑了笑。别人都说他脾气好,又好说话,惟独她说的他好像随时要吃人一样。
  叶棠在他膝上坐着,手上可没闲着,一直要够放在案边的小香炉。
  他环着她的胳膊一松,她刚好将那个香炉托在手里。
  青烟将尽,她一边吹着气,一边在他膝上说,“九王爷明明给了我一纸休书,却还让我住在这九王府里。坐在你膝上,可是因为九王爷喜欢我了?”
  她语气似玩笑,拨弄着香炉的博山盖儿,因他随和,她就随口一问。
  “不是。”
  环在她腰上的一条胳膊上移,扣了她的肩,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怀里。
  他于她耳边轻声道,“是很喜欢。”
  青烟终燃尽,她一个没小心。那香炉居然就从手里掉下去了。
  九王爷自然没当回事,再名贵也不过是一个香炉而已,掉了就掉了。
  可她却挣了两下,从他膝上溜了下去,慌忙去捡。也不是因为心疼钱,因为那香炉的确精致,制作雕刻颇费巧思,很合她心意。
  只可惜博山炉上的仙山被她摔掉了一个角。
  他看着她拿着掉下来的仙山一角,一脸心疼,直往那炉盖上一放,刚放好没多久就又滑下来了。
  反复几次,她又趴在案边问他,“九王爷,这小香炉一定很贵吧。”
  “嗯,的确很贵,你摔坏了,得赔本王。”
  她看了看那闲闲坐着的人,也没见他心疼这香炉啊。
  “怎么赔你?我可没钱。”
  干脆将她捞进怀里。抱着起身,边走边缓缓说,“本王也没问你要钱啊。”
  她又在他怀里踢着脚丫,“不行不行,我还要出门呢!”
  “不是晚上才去,现在才中午。”
  裙袂相叠,原本是压着她的,他突然一笑,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趴在了他身上。
  她却撑着他的胸膛,有些无所适从,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这事,从来都是他主动不是。
  “你,你……………”
  九王爷干脆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襟扣上,说,“宽衣。”
  她一下就抽走了小手,“不会。”
  他看着她那样子却笑出了声,“不会?那是谁给本王擦的身子?”
  她已经不容他多说。又拿眼睛瞪他了。水灵灵的,似乎只要轻轻一眨,便要有清莹滚滚而落。
  他倏地抱着她起身,与她对面而坐。他等了许久,叶棠才终于明白,她若是不给他宽衣,他们就要这样坐一下午了。反正他什么时候都不疾不徐,也似乎总有时间。而且,惦记着晚上要出门的也不是他。
  他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或者干脆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
  好一会儿,叶棠才往他身边挪了挪,低头埋进他怀里,咬开了他襟上的扣子。
  她的手搭在他身上,他突然就失了耐心,将她一托,让她落在自己身上。
  大掌探进衣襟,在她身上滑过,惹得她低声嘤咛,轻轻一颤。他突然发现,与他在一起,她似乎变了许多。至少,她的身子是这样。
  虽然依旧有些生涩害羞,可是明显已经能承受他许多了。赶上他动作大一些,她也不再哭着说难受说疼,多半会断断续续唤惊澜。
  “惊澜…………”
  她又叫他了,不过是他刚刚又忘了控制力道。
  他背上渗了薄薄一层汗,一听她的声音,便愈发不想停。她这会儿叫他无非是叫他出去一些。
  “乖,你可以的。”
  他太灼热了,她又太生太嫩,紧紧将他裹着。她甚至可以清楚感受他的一丝一毫。
  将她的腰一按,她靠在他怀里直说烫。
  她一直睡到晚膳才肯起,若非与和风说好了晚上一起看花灯,她怕是还要睡。
  萧池本不想让她去了,可拗不过她执意。且一边穿衣服。一边又嘱咐了他好几遍,不许他跟着。
  萧池勉强算是答应了。
  门口,他随手替她拿了一件披风,白色细绒,什么都不嵌,轻薄又暖和。
  灯火阑珊里,叶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依旧是一身素白。她知道,他不仅衣净,人也净。
  身如琉璃。过于日月,内外明澈,他里里外外都无暇。
  浮世滔滚,他冷清冷静得像独自辗转了千年,却仍旧与喧嚣红尘格格不入。他早就将自己修的足够通透,足够温润和坚定,也足够她身心交付。
  叶棠低头,老老实实站着,正看他立在她面前给她仔细系着披风的带子。
  他未能尽兴,她却有倦色,打了个呵欠,道,“九王爷,这都春天了。”
  春天了,连晚风都多了几分温柔。
  她的意思是她不想穿,长街上熙攘热闹,若走走跑跑,她就要嫌这东西碍事了。
  他当然明白。也当然不会让她脱下来,只随口应着她,“嗯,春天了。”
  手上没闲着,还是将披风的带子给她系好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五,她这几日常常想起许芳苓来。喜欢一个人,眼神是瞒不住的。许芳苓的心思,叶棠一早就知道了,她喜欢自己面前这个男子。
  先前她没放在心上,这会儿倒是想问问他了,“九王爷。”
  系好披风,他将她上下一打量,甚是满意。这样应该就不会冷了。
  “嗯?”
  “我要问你一件事。”
  “嗯。”
  若她没听错,他刚刚说喜欢她来着。
  “若说与你相识吧,是许姑娘早了我十几年,再说这长相吧,我似乎也比不过许姑娘。除了将军府小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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