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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世成欢-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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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总算能放缓下来喘口气儿了,只求这两位爷别再跑了,不然他这把惯常不骑马的老骨头,活活就要累死在马背上了!

    迎着夕阳刺眼的金光,张德禄眯了眯眼,握着马鞭的手搭在眼前,蓦然觉得眼前这一幕,熟悉的紧。

    让他莫名有种熟悉感的不是晋王,而是旁边的那何七!

    仿佛是好多年前了吧……他还是御前伺候茶水的一个小太监,有一天看见先帝和一个人站在黄昏的宫墙上,远眺夕阳。

    那夕阳在那人身上勾勒出来的金边儿,简直跟眼前这高大矫健的背影一模一样……

    张德禄趴在马背上往前慢悠悠地走着,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宁静,多年前的那一幕,就在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里越发清晰起来。

    为什么能牢牢记得那一幕呢,因为就在那么并肩的一刻中,发生了一件事儿,那个和先帝站在一起的人,不知为何触怒了先帝,被先帝一怒之下下旨赐死,后来经过大臣苦劝,才改为发配到了苦寒的西北宁州之地,再也没在京城出现过。

    那是哪一年呢……是昭和元年还是昭和三年?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年因为那个人的离去,朝堂震动,大臣被清洗过半,前朝后宫,人人自危,就算他那时还是个无关大局的小太监,也免不了夹紧了尾巴做人,整日里惴惴不安。

    那天到底发生了何事,至今没人清楚,只听说被清洗的大臣皆是因为要替那人求情,才惹怒了先帝。

    其实也难怪大臣不忍心啊……张德禄想起这些在心里闷了十几年快二十年的旧事,也不由得叹息。

    那人是谁啊,那时高祖最得意的儿子,人人称赞的秦王萧无双!

    高祖皇后所出的嫡次子,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骁勇善战,且长相俊美,自小文武双全,是世人眼中“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立马定乾坤”的人物。高祖时期能那么快驱逐自太祖时起就屡屡进犯的北方鞑子,给先帝留一个清朗乾坤太平盛世,这位秦王,功不可没!

    可就这么一个不世出的大齐栋梁,传奇人物,生死也就是在先帝的一念间,带着秦王的封号被流放到宁州,再也没能回过京城,也没能去到封地陕州,至今也不知是生是死,这还是亲兄弟啊!

    晋王和当今皇上,可不是一母同胞,这惹恼了皇上,赐死流放什么的,那就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

    张德禄决定,晚上回去,一定要跟晋王好好唠唠这位秦王,要让晋王明白,要保得一生的清闲富贵,就要先弄清楚君臣之别!

    不过可怜的张德禄,为晋王操心劳碌了十几年没敢放松,就出了这么一会儿神,喘了这么一口气儿,眼前那两位,又一拍马,往回跑了!

    真是的,人不累,马都不累吗?张德禄座下的马都快撒不开蹄子了,那两位的马却还在可这劲儿的跑,张德禄一边拼了老命地追,一边气恼,虐待马匹,放在先帝那会儿,统统吃板子!

    真是没人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样也可以

    “王爷……公子,等等老奴呀!”

    张德禄脑袋都被颠得发晕了,他一个深宫里待了几十年的老太监,骑马这事儿还是近些时候学的,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主子真是的,虐待马匹也就算了,连他这个忠心不二的老奴才也要跟着虐待?

    晋王和何七两人确实越跑越来了劲,晋王一打座下的枣红马,超过了何七的马头,终于忍不住喊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知道你还敢如此!”

    今日何七跟着他,吃饭喝水上茅厕,一处都没拉下,他忍不住揍了他一拳,他居然没还手,只是那不屑的神情明晃晃地告诉他:小子,要不是看你身份尊贵,早打得你满地找牙!

    且不说晋王自己脑补出来的何七这幅嘴脸对不对,只说他心里这个憋屈,他是先帝宠爱的三皇子,是当今皇帝宠爱的亲弟弟,如今却被一个穷乡僻壤的无名小卒欺负,真是没天理,这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何七也怕了自己的大黑马一记,几步就赶了上来,微微一笑,却是不搭这个话茬:“你是谁,你不过就是白太太的侄儿,你还能是谁?”

    有本事满大街喊你是晋王啊!

    真以为是话本子里唱的,是个王爷都能到处抖威风?真是笑话!

    晋王气的一勒马缰,枣红马扬起前蹄,差点没把他甩下来,幸好他手稳,拉紧马缰,堪堪夹紧了马腹,没让自己掉下来,枣红马却是被勒得练练嘶鸣,原地踢踏乱转,晋王用尽全力控着马,马鞭却指着何七气道:“装,你接着装!”

    何七没想到他会忽然停下,吃了一惊,也勒住了马,看向晋王的眼神却变得严肃:“李表弟,在我眼中,你就是白太太的侄儿,仅此而已!若你真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身份,那就应当遵循你那身份的规矩!刚刚若是你从马上掉了下来,你可想过白家的下场,又可曾想过我和你那忠心老仆的下场?”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若真顾及几分你的身份,那你就不该如此任性胡为,不拿自己的性命和无辜的白家上下当回儿事儿!”

    何七坐在马上,看着还被枣红马带着团团转的晋王,似乎被带起了无数怒气,面沉若水:“还请李表弟如实告知,何时能尽兴返回家中去!”

    晋王被何七这一通数落气的脸皮涨红:“我不过是出来玩一趟,你们个个立逼着我回去!我回不回去,自有我兄长做主,你们如此为难我!”

    何七真想抽着小子两马鞭,忍了又忍才咬牙忍住了:“你也知道那是你兄长,你兄长固然不会把你如何,但你要是稍有闪失,你兄长又会如何为难无辜的人?白大人全家,你无辜的成欢姐,又该如何?!我不知道你有何打算,但白成欢只是一个无辜女子,你何必因为你的固执任性害了她?”

    何七动了怒,声音洪亮,骑在马上厉言相向,直把晋王问的心虚起来。

    别人倒也就罢了……成欢姐……他不会害了她吧?

    何七看他这幅模样,心头更是有数。

    这两天这小子狂妄无忌,唯独说起白成欢,倒是一口一个成欢姐,这中间必定有些缘故。可无论如何,一个藩王,这样跟一个武官之女纠缠,总不是好事!

    在何七的逼视下,晋王心乱如麻。

    成欢姐根本不记得他,两个人的音容笑貌也根本不一样,他此去京城,到底要如何才能说动皇兄……要不,他直接把成欢姐带走,送去皇兄身边?!

    暮色四合,晋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

    对,这样也可以……

    晋王抬起头,对上何七眉目间的冷硬,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好,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和成欢姐一起过了端午,我就立刻离开虢州!”

    何七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好!你最好说话算话!”

    当晚,何七宿在了白家,晋王也安安分分一点没折腾。

    张德禄给晋王讲起了秦王萧无双的往事,一再强调一句话:“王爷,就是亲兄弟,也要注意君臣之分,咱们明儿吃了粽子就回,您看如何?”

    晋王翘着两只脚躺在榻上,双手枕在头下,关注的重点完全不是这个:“秦王?本王怎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个皇叔?长什么样儿?和父皇很像吗?”

    “王爷当然不记得,秦王被贬谪的时候,您还没出生呢,恩,那是昭和元年还是三年的事儿了,那年还没您呢,您是昭和五年才出生的,秦王和先帝也不是很像,先帝儒雅,秦王英武,从背后看,那何七倒是有几分像……不是,王爷,你倒是听明白老奴的意思了没?”

    “啊,明白啊,你不就是怕我触怒皇兄么,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秦王,皇兄也不是先帝,我是为了皇兄好,你放心吧,嘿嘿!”

    想着自己的计划,晋王很兴奋。

    张德禄手里的寝衣都掉在了床边,心如死灰,这怎么就这么牛脾气呢?

    正屋里,白家一家四口聚在一起,说起了老宅那边的幺蛾子。

    白炳雄听了前因后果,只沉着脸不吭声。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老娘不待见他,却也万万没想到会这么算计他的女儿!

    “父亲,县学里端午也放假,儿子明日跟着过去,也能帮妹妹做主,父亲明日不必过去,免得为难!”

    白祥欢最近跟白成欢关系缓和了不少,听了这事儿也气的够呛,他的妹妹,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稳无忧,那冯家这般强势逼人,不是妹妹的好归宿!

    白炳雄却摇头:“不,明天我们一同过去。这桩亲事来的突兀,那是如何都不能答应的,你们只放心,明儿有我!你祖母若是偏执,我就去请族里公断!”

    “父亲不可!”

    一直没说话的白成欢终于发声了。

    “为何?”白炳雄疑惑,“难不成欢娘你觉得有些动心?”

    白炳雄真怕自个儿女儿万一对这桩亲事上了心,那可如何是好,毕竟冯家来头真不小!

    白成欢摇头:”怎么会,只是父亲你想想,这桩亲事有蹊跷,只是我们的猜测,明面儿上,族里却是不好挑出什么大毛病来的。我只是不太相信,祖母能为我打算……父亲,若是明日大伯娘和大姐姐求您答应,您该如何?“

    “她们求我答应?这又关她们何事?”白炳雄越发生气,自己女儿的亲事,难不成一个个都想来伸伸手?

    “明日就知道了,父亲只记得,若是她们有何要求,父亲只别轻易答应便是,若要答应,须得将我们三房原本的家产分给我们,我们重新分门另过,父亲可记住了?”

    白炳雄呆住了,怎么这么复杂?(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如此伎俩

    第二天就是五月初四了。

    李氏早起就看着人煮了粽子,忙着把各家常来往的亲朋家的节礼加上粽子一一分派好,给昨晚歇在客院的晋王和何七一人送了一些粽子过去,就准备去老宅那边了。

    白老太太居然答应了那媒婆初六就下小定,就是赶着卖女儿也没这样的!

    这事儿不早点解决,李氏终归是坐立不安。

    晋王站在大门内,看着白成欢跟随李氏上了马车去了,眼底闪烁不停。

    何七也跟在他身边,只是心情着实不大好。

    昨日送出去的那个匣子,昨晚就又回到了他手里。

    李氏说得很客气,让他觉得白成欢像是原谅他了,可是,既然原谅了为什么不收下?

    他去问白祥欢,白祥欢听了事情的经过,看他的眼神满含怜悯与鄙夷。

    “照你这样说,你脸上这一巴掌,实在是我妹妹手下留情,不然,你这张脸还在不在,那很难说。“

    “嗯?”何七愣住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白家大小姐,在疯傻的时候,还有一个力大无穷的威名……

    他一夜辗转反侧,眼前总浮现出那天他赶来白家帮忙的时候,从白家客厅飞出来砸在他身上的那个衙役——他捂着脸出了一身冷汗,白成欢,真是手下留情了啊!

    白老太太是明知道老三一家子今天是要过来的,所以她就特意睡了个懒觉。

    丫鬟和老嬷嬷已经禀过好几回三老爷三太太,三少爷,五小姐过来了,可白老太太就是捂着被子睡的香,眼皮子也没睁开一下。

    哼,候着吧,不给点颜色,就不知道孝顺!

    白大太太更是拿着架子端着茶盏笑微微地说李氏:“你们往常不再老太太跟前伺候,自然是不知道老太太的规矩,要不怎么说,这世上缺孝子呢?”

    白炳雄根本看也不看这个大嫂,只看了一眼坐在一边老神在在如同没听到大嫂言语刻薄的大哥白伯雄,胸臆间一阵难过。

    他从前以为家人个个都是好的,如今才知道,如此可笑!

    他腾地起身,对白伯雄拱了拱手。

    “大哥大嫂,既然娘还要睡些时候,那我们就暂且回去,昨儿听说娘有要紧事,我还推了军中一些事务,今日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说完招呼妻女和儿子:“咱们回。”

    白伯雄这才有些急了,撂了茶杯起身拦住:“老三!你这是什么态度!”

    说完到底瞪了白大太太一眼:“让你伺候娘起身,怎么就不见你动一动!”

    白大太太冷哼一声,起身去了老太太住的屋子,过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出来让白炳雄一家四口进去。

    白炳雄耐着性子,带了李氏和一双儿女过去了。

    只见白老太太坐在炕头,富态安然的样子,却是耷拉着眼皮,瞅也不瞅他们一眼,只拉着一边白莲花的手不知说些什么。

    直到白炳雄一家行完了礼,白老太太才转过脸来。

    白老太太堵了一早上的气,这会儿看看时辰不早了,反正儿子也来了,就一句挡脸的寒暄也没有,直接开始说事儿。

    “老三哪,你们两口子,一直心里就没个成算,我就不得不多为你们操些心了,前几日呢,有人上门来为欢娘说了一门亲,我原本是应了的,可后来让人去合了一下八字,欢娘和那孩子的八字不合,要是非要往一起凑,将来必定是克夫的命,索性欢娘一向疯傻,她上头又还有四个姐姐,莲花都还没许人呢,咱们莲花又最是聪明懂礼,我就做主了,把这门亲事定给了莲花,你怎么看?“

    李氏在一旁听着,气的手直颤,这也是她的亲孙女哪,就这么一句一个疯傻一个克夫地糟践着!

    白炳雄更是听得心凉如水。

    知道自己的老娘要算计自己女儿是一回事儿,亲耳听到,那真是另一回事儿了。

    “那娘只管把亲事许给莲花好了,我们欢娘就不劳烦娘亲操心了。”

    白老太太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儿子还是听她的话!

    这才换了笑脸,喜滋滋地说了下去:“可这门亲事原本是欢娘的,要是成了,你可就是那大富大贵人家的正经亲家了,娘想来想去,你也是娘的儿子,怎么也不能亏了你不是,所以娘就想了个主意,不让你吃亏!”

    白炳雄默然,一副恭顺的样子,且听听看自己老娘打算如何算计她这个亲儿子!

    白老太太伸手拉过一边端庄矜持的白莲花:“莲花呢,平日里也叫你一声叔父,我的意思呢,干脆把莲花过继到你名下,以后,她就是你的女儿,比从前更能孝顺你们两口子,也不耽误你们跟冯家正式做亲家,你看如何?”

    白莲花这才由小丫鬟伺候着,下了炕,穿了鞋,站在白炳雄面前行了个礼:“莲花愿意从此以后孝敬三叔三婶。”

    李氏冷眼看着这白老太太嘴里聪明懂礼的人儿站在她面前,若不是女儿在身后紧紧拉着她的衣襟,她拼着得个忤逆的罪名也要上去撕了老太太那恬不知耻的嘴脸!

    什么聪明懂礼!叔父婶母站在眼前,还能大大咧咧坐在炕上不起来,她和丈夫行礼的时候居然连避也没有避上一避,还聪明懂礼,老太太说这话真是羞煞了祖先!

    白成欢也总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家人的盘算。

    如此伎俩,不在高明,只在无耻!

    这活脱脱就是我抢了你的东西,你还得给我磕个头千恩万谢!

    尽管在白成欢心里,这门亲事就是个十足的坑,可是这会儿,管她们怎么去跳,是死是活,白成欢都不想去多言了。

    白祥欢也全然惊呆了,这是他的亲祖母?他忍不住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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