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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世成欢-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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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圈椅上的何大夫人,瞬间就被这缕阳光刺痛了眼睛。

    外貌俊美,长相出众,武艺精湛……这种种的一切,都不能让她喜欢眼前的这个孽子半分!

    母亲?她从来就不是他的母亲!

    可是她闭了闭眼睛,睁开来的时候,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丛棠回来了,最近在军中可好?怎么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不叫你,你就不知道回来?”

    何七站在母亲的面前,看着她并不严厉,却也没什么温度的脸,那种欣喜的感觉,忽然就落了下去。

    母亲……母亲还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

    “七少爷,大夫人问您呢!”

    樊嬷嬷看着何丛棠看着何大夫人不说话,唯恐何大夫人再生气发作起来,那可就糟了,连忙出声提醒。

    何七这才醒悟过来,掩下心中的失落,俯下身去行礼:“儿子跟着白大人去剿匪了,刚刚回来,听说母亲想念儿子了,就立即回来了。母亲,在家可安好?儿子不孝。”

    何大夫人嘴边这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来:“想念你……是啊,母亲是有些想念你……叫你回来,是要跟你说件事。”

    何七直起身来,无比恭顺:“母亲请讲,儿子莫敢不从。”

    “是么?是这样的,近日,你父亲说起你的亲事,我就想问问你,可有中意的人?亲戚也好,故交也好,若是有中意的,说来听听,你父亲总会为你做主。”

    何大夫人不紧不慢地说着,躲在内室屏风后面的薛兰芝却是紧张得拿帕子捂住了嘴,唯恐自己喊出一声“七表哥”来!

    屏风外,何七猛然抬起头来,亲事?

    是了,家里五哥六哥都已经订了亲了,唯独他,到了年纪,母亲却还不声不响,也不曾提及。

    原来,母亲也是记得的,何七只觉得心中一暖,脸上有些赫然,脑中却不期然地闪现过白成欢那双明媚的眼眸,这似乎是他除了家人唯一印象深刻的女子。

    可是随即他就甩开了这个想法,真是荒谬,印象深刻,也不能说明什么,那白成欢对他有成见,不妥。

    “儿子不曾有什么中意的人,还请母亲做主,只要母亲中意的,儿子必定也中意。”

    是的,只要是母亲为他选的,哪怕貌比无盐,他也是欢喜的!

    屏风后面,薛兰芝睁大了眼睛,指甲狠狠地掐进了双喜手上的肉中——七表哥,怎么能这么说?

    他居然对她无意,他怎么能对她无意!

    他肯定说的不是真心话,肯定是因为害怕姨母生气,才不肯说的!

    薛兰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挣开双喜就要往外冲,却被跟她一同躲在屏风后面的粗壮仆妇拦腰抱住,一方帕子塞入了她的口中。

    “表小姐,自重!”

    那仆妇低低地说了一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此离家去

    何大夫人听了何七这话,才总算露出一个笑容来。

    “好,既然你如此孝顺,那我有一件事,你可能答应?”

    何七低头:“母亲请说。”

    “既然你同你父亲闹翻了,执意要从军去,那从今以后,我和你父亲,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你出了何家的门,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怎么样,可能做到?”

    “母亲?!”

    何七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母亲还在提及他的亲事,下一刻,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双明灿灿的眸子立刻就黯淡了下去,眨了又眨,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先前在做梦,还是此刻才是个噩梦?!

    何大夫人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儿子”,看着他震惊茫然的神色,笑容愈发深刻,那在心里累积了十几年的恨意,似乎终于得到了纾解。

    何七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终于对他露出了这样好看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让他明白,原来,他还是在做梦!

    “为什么,母亲,为什么您不要我了?”

    何七想忍住的,想像从前那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个人黯然走开的,可是,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母亲,我也是您的儿子,也是您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纵然我的出生让您受了不少罪,可为什么,您非要这样对我?!您打我骂我也好,我都不在意,可您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早就想问了,从懂事起就一直想问!可是从前在他身边的奶嬷嬷总会告诉他,不要去惹夫人不开心,时日久了,夫人会慢慢对他好的!

    可直到现在,他等到了什么?只等来了母亲的绝情绝意!

    “呵,你问我为什么?你去问你父亲啊,看他怎么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你,不想看见你,你去投军也好,去胡闹也好,甚至是,死了也好,就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何大夫人站起身,直直对何七说道,眼中的恨意和轻蔑再也不加任何掩饰!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起,我就不想看见你,这么多年,我忍着没有掐死你,都是好的,如果你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那我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要怪我!”

    这是母亲吗?这明明就是仇人!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何七看着面前这张狰狞扭曲的脸,委屈,心酸,还有无尽的不解,在胸口尽数翻涌,几乎要把他炸开!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霍然转身,大步跑了出去,死死忍着眼里的滚热,没有让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哭出声来!

    何七一刻也没有多停留,直奔何家的马厩,牵出自己的那匹大黑马,就要出去。

    “七少爷,您脸上的伤,处理了没有,家里有金疮药,要不要带上一些?”

    李管事被何大夫人的吩咐搅得心神不宁,眼见着七少爷平安无事地出来了,赶忙跟上来看看,却看见七少爷满脸的伤,想来是在军中弄上的。

    何七牵着马缰的手抖了抖,是啊,一个家里的管事都知道问问他的伤,可他顶着这满脸明晃晃的伤口去母亲面前,一句关切都没有得到,得到的只是打碎了他所有美梦的无情驱逐!

    何丛棠,你就是个天生没有亲缘的人,你的亲生母亲恨不得你去死!

    他怀疑过的,他问过的,所有人都说他是何大夫人怀胎十月亲生的!

    而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是,这样或许还不会如此伤心!

    他没有再停留片刻,出了何家的门,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终于对这个家,彻底死心。

    从此就走吧,这个他待了十七年的家,除了老太爷,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罢了,等到他功成名就,再回来见太爷吧!

    何七扬鞭催马,风一般地离开了何家。

    何大夫人的内室,两个粗使仆妇局促不安地看着倒在床上陷入昏迷的薛兰芝,心中忐忑不已。

    何大夫人走进来,却只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意外。

    “这药力倒是不错,十几年了还这么强劲,难得……好了,双喜,把你们大小姐带回去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中有数,不然,就算你人在薛家,我也一样能取你性命。”

    双喜立刻低头称是。

    就冲着大小姐这么利索就被帕子上的迷药放倒这件事,她就丝毫不怀疑何大夫人能有手段要了她的命!

    等到这对主仆出门去,何大夫人才回头冲樊嬷嬷露出一个略带遗憾的笑容:“既然那个孽子没有非分之想,那我就放过他一次,我的双手,没必要被他的脏血染上……反正以后人在军营,刀剑无眼,生死,最容易不过,嬷嬷说呢?”

    樊嬷嬷低头不语,她能怎么说呢?

    夫人出嫁的时候,压箱底的药那么多,毒死个把人真是不费什么力气,不过夫人懂得不要亲自动手,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天大地大,何处为家呢?

    还是从何家到军营的那段路,归去与来时,已经是两重天。

    何七抬头,望向东北的方向,京城,那一年的京城,那个人对他说,去西北,去宁州,去找……

    那个在他面前被官兵乱刀砍死,看起来很奇怪的人,到底是想让他去找谁,或者说找什么呢?

    明明那人话没说完就已经死透了,可是,那句话却像是在他心底种下了心魔,总也忘不了。

    进了军营,就听身边的人在乱糟糟地议论。

    “西北那边终于有战事了,听说胡人又开始作怪了,要调兵过去,你去不去?”

    “不去不去,离家太远!你说这话小心点,可别让大人听见了揍你!”

    “且,听见就听见了呗,咱们这些大头兵,没仗打,上哪儿攒军功去?”

    何七站在他们身后,浑身一震,天意,这就是天意吧?

    他跟父亲闹翻,被母亲驱逐,西北就来调兵,这是让他如母亲的愿,战死沙场的天意吧?

    心灰意冷的少年走了过去,对着那个站在人群中间的伍长说道:“我去,我要去西北。”

    去找吧,就当是了结七年前在京城的那场劫难,种下的因果。

    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虢州府城,章千总拉着一长串被俘的土匪,眉飞色舞地跟知府大人讲述白炳雄手下的兵如何悍勇,白家曾经的疯女如今多么厉害。

    “那可真是虎父无犬女啊,那力气,那气势……”

    没等他说完,也没等知府发话,下首坐着的冯同知就跳了起来:“章大人你没撒谎吧?白炳雄的女儿怎么可能还在虢州?”(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发现乌龙事

    章千总的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冯大人,虽然您是文官,有事没事在我们这些大老粗身上找找场子我不跟您计较,可您怎么能明晃晃说我撒谎呢?”

    说完转头去看着知府大人:“文大人,您看看冯大人说这话,我章士德有必要撒这种谎?白炳雄这些年为咱们虢州民众的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人家又拼出了这么大的功绩,冯大人却在这里质疑,这可真太让人寒心了!”

    虢州官场也和大齐其他地方的官场没什么大的区别,文武官员自成两派,互相倾轧十分普遍。

    章千总这话说得十足委屈,借着冯智尧的一句话,使劲儿地在知府面前上眼药,显见是要把往日的憋屈气趁机给出了。

    这冯智尧,仗着出身冯家了不起啊,可是他章士德也不是吃素的,京中也有人!

    冯智尧没想到自己不过说了一句,这厮居然就能说上十句!可偏偏白家的事情关联着他,他不得不过问。

    当下也不再遮掩,立刻起身跟知府大人讲明事端情由:“文大人,下官并非要质疑白炳雄的功绩,只是,前几日,下官的侄子和那白家长女刚刚,刚刚……订了亲,白家长女已经去京城了,怎么可能还在虢州?”

    冯智尧到底没敢说自家在孝元皇后孝期办婚事儿。

    冯家和白家结亲,这事儿虽然在虢州府城没有大肆张扬,可是知府是知道那么一点风声的,想了想便也疑惑道:“章千总可看真切了,真是那白家女?”

    章千总胸脯拍得啪啪响:“我章士德敢以性命担保,我看得真真切切!再说了,就算大人不相信下官所说,那当时在场的兵将们呢?总不能都是瞎子看不见吧?那些被巨石压伤的兵士呢?若是没有白家女,又是谁能救得出来呢?反正咱们整个虢州,我是没听说过还有第二个人有这等力气的!”

    文知府听了,也点头称是,这白炳雄的功绩,那是大家都眼看着,铁板钉钉的事儿,假不了,朝廷许诺的从三品定远将军是跑不了了,再说这白家女,孝义感天,助父立功,若是呈报上去,这也是他治下的一桩佳话,他为官的政绩啊!

    且不说文知府如何盘算,只说冯智尧,听了章千总的话,额头直冒汗,竟是一刻也坐不得了,当即起身寻了个借口告辞出来,黑着脸直奔回家。

    王氏正和女儿冯锦娘在看新采买的夏衫料子,看到丈夫忽然回来,还一回来就进了内室,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就打起笑脸迎了上去。

    只是没等她说话,冯智尧劈头就道:“我问你,那日去往京城的,到底是不是白欢娘?”

    王氏被问懵了,这事儿不是都办成了吗,怎么还纠缠个没完了?

    心中不快,嘴上也没了好气,甩了甩手里的帕子:“老爷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白欢娘还能是旁人不成?”

    “你确定,你是亲眼看着那白欢娘上的轿子,去的京城?”

    冯智尧紧紧盯着王氏。

    王氏不耐烦起来:“我没亲眼见着,可是白欢娘就那么一个,白家吃了豹子胆敢随意换人?”

    冯智尧咬着牙根,到底是没忍住,出口斥道:“蠢妇,蠢妇!就会坏事儿!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亲眼盯着!那白欢娘如今还在虢州,昨晚上还帮着白炳雄跑了一趟陕州剿匪,你倒是说说,那个去了京城的,又是谁?”

    “什么?这不可能!”王氏惊叫道:“怎么可能,咱们换的庚帖就是白欢娘,写的清清楚楚,大名白莲花,小字欢娘,父白炳雄,母江州李氏,白炳雄也只这一个女儿,他能拿谁换?”

    王氏话音才落,一边目睹父母争吵的冯锦娘就惊呼一声,捂住了嘴没让自己尖叫下去。

    “娘亲,那白欢娘,大名不是白莲花,她说过,她大名是白成欢!什么白莲花,白莲花是谁啊!”

    王氏和冯智尧转头看着女儿,齐齐懵住,白成欢?那白欢娘大名是白成欢?

    “好啊,白家这是骗婚,老爷,这是白家骗婚,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愣怔了那么一瞬间,王氏不等冯智尧斥责,先声夺人,立刻叫了出来。

    冯智尧脸色黑透了,完了,送去京城的那是个假货,这要如何向大哥交代?

    难以置信,慌张,全都化成了滔天的怒意,冯智尧带着人即刻出门:“我这就向白炳雄讨个说法,无论如何,也要把那白欢娘弄去京城!”

    抛下王氏和冯锦娘在家惴惴不安,想到这次办砸了事情,要惹恼京城的本家,心中直发慌,把那该死的白家人狠狠地咒骂了一遍又一遍,一心只指望着老爷去弘农县,把那胆大妄为的白欢娘抓起来,送到京城去,好弥补了这桩乌龙事。

    冯智尧气冲冲地带着家仆直奔白家,到了白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一行人又饿又渴,直把白家的门拍得震天响。

    王小五气冲冲地来开门,刚露了个头就被冯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管事兜头给了一巴掌!

    “去,叫你们家主子出来!”

    那管事狗仗人势,凶神恶煞地说道。

    王小五这些日子做这个门房,半点油水没捞到,上门砸场子的倒是见得多了,当下“哐当”一声关了门,捂着脸就杀气腾腾地去找刚进门的白炳雄了。

    “老爷,门外来了些强盗,砸咱们家的门,上来就把小的给打了,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您看看小的这脸!”

    到了白炳雄面前,王小五可不遮着掩着了,把他那开了果子铺一般青青紫紫的脸抻着脖子让白炳雄和李氏看。

    白炳雄立刻就暴跳起来:“强盗?老子就是专门打强盗的,走,今儿老子倒要看看谁敢这么砸我白家的门!”

    李氏也是个爆炭的性子,当下也是火冒三丈,冷笑道:“真是找死也不挑个好时候,老娘正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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