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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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神色愈喜,拉着常宁说话。
常宁无奈地坐在床榻边听着沈氏说起遇见常笑的经过,如同听师傅吟诵经文般教人发困,他托着腮,头一点一点。沈氏目光落到长宁光荡的脑袋上。
神色微凝,这……常宁头上为何没有戒疤。
屋外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春筝眼中掠过抹喜色,笑着迎了出去,一看果然是匆匆行来赵意婵。
赵意婵三步并两步走到春筝近前,细声询问春筝沈氏状况,听到沈氏已无恙时长舒了口气,念叨着“谢天谢地。”
心中隐约觉得玄乎,这伽岚寺难道真有神佛庇佑,能够保人平安无忧。
还是见沈氏要紧。赵意婵抛去乱七八糟的古怪想法,捏紧手中的护身符,一把撩起挡风竹帘进了内室。
常宁正恹恹的坐在一旁守着沈氏,见到个带着帷帽的女子先是一惊,而后却有些困惑。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男女有别,洛安礼教森严,他在寺中也见过不少掩面的女郎,可将脸捂得这般严实的倒是头一回见。
他饶有兴趣的望着赵意婵,好奇心渐起。
赵意婵记着沈氏叮嘱,一路上都没摘下帷帽,闷的额上已起了一层薄汗。此时屋内也无外人,她随手将帷帽摘下,正准备用袖口擦干汗水,转眼看见沈氏满是不赞许的神色,忙放下手。
左右摸索了下,却没找到手帕,赵意婵无奈无奈的转过身,给春筝使了个眼色。春筝哪里不知赵意婵的性子,拿出随身巾帕便递了过去。
赵意婵飞快接过来,笑呵呵地擦干额上汗水,这才坐到沈氏面前。
嗯,面色红润有光泽,想来确实无恙了。赵意婵望着沈氏直点头。
“吭……”,常宁低声咳嗽一声,终于引来了女郎的注意。
赵意婵听到一声轻咳,这才发现屋中有旁人,当即冷下脸瞪了过去。
不想屋角立着的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和常笑生的有几分相似,通身气度沉静如水。
赵意婵错愕的瞪大了眼。这个小和尚又是谁?
女郎柳眉倒竖,虽作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却掩不住逼人的丽色。
常宁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郎,他本以为沈氏已是难得的美人,不想赵意婵却是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中有几分明白她为什么要将脸遮的那般严实了。
那双眼明媚的如秋日最耀眼的枫叶,潋滟到目眩神迷。常宁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无怪师傅说要静心戒色,美人果然如同狐狸精般勾人心魂。
“婵姐儿,这可是母亲的救命恩人。” 沈氏低声喝道。
常宁回过神来,在女郎歉意的笑容里摸了摸脑袋,作出和师兄常笑一般呆呆的举动。
第37章 夜宴
明明比她年纪还要小; 是个孩子模样,却偏偏学的一副老成的模样。赵意婵看着小和尚规规矩矩的站姿举止,觉有几分别扭的可爱。
寺内午间要吟诵经文; 常宁为了“救治”沈氏耗费了不少时间; 看着天色,心中估摸着快到点了; 不由生出几分焦急。
“施主,贫僧还有课业未做; 便告辞了。”常宁拱手朝沈氏几人行了个礼; 低声道。
“好; 多谢小师傅了。” 沈氏朝常宁露出个感激的笑意,温和道。
常宁腼腆的笑了,转身慢慢出了厢房。
他走了没一会; 沈氏面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神情中带了几分严肃的望着赵意婵问道:“循循,你可见到了空隐大师?”
“没有,母亲; 您就别担心了,我给你把护身符带回来了。”赵意婵说着将手里攥着的护身符递给沈氏。
黄色的竹纸上绘着红色的符箓,散乱中带着难言的玄妙通透。
“果然不俗。” 沈氏手抚过那平整的符纸; 点了点头叹道。
赵意婵却有些不以为然,她早把护身符前后看了个彻底,并未发现这空隐大师所绘的护身符与街头小贩卖的有何不同。
皱着眉,赵意婵凝视着那道小小的符箓; 最多是……玄乎的符文绘的更潦草了些。
算了,沈氏觉得好便行了。
求符的事既了,沈氏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料想几个车夫也等的久了,还是早些下山的好。
她将手撑在床榻上,微微用力,身上却发软,怎么也起不来。
“春筝,扶我起来。”沈氏半阖眼帘,柔声唤了句。
春筝应诺一声,还没抬腿,坐在床边的赵意婵已迅速扶起了沈氏。
“母亲。”赵意婵扶人不带喘气,看模样还分外轻松。
沈氏略微讶异的望着赵意婵,怎么她竟没发现女儿的气力这般大?
不过也不是坏事。沈氏下床踱了几步,感觉没什么不适,垂下眼睫低声道:“走吧。”
她走了没几步,赵意婵便急匆匆过去搀着她,春筝不觉摇了摇头,跟在两人后慢慢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了许多,赵意婵一路欢欢喜喜,把满山的秋意尽收眼底,心情颇为宽畅。
沈氏也觉得这次伽岚寺之行大有裨益。虽说一路劳累了些,可她精神头却好了许多。
春筝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只觉得开了眼界,这大雄宝殿的金佛真是令人惊诧。
回府的车马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想必是天色晚了,来伽岚寺的人少了些,路况没那么拥挤,未及两个时辰便到了护国公府。
沈氏被颠的头昏脑涨,赵意婵却精神的很,当先跳下马车。春筝强打起精神扶着沈氏慢悠悠下了马车。
总算是到家了。赵意婵深呼吸几次,转过身去瞧沈氏,沈氏面色有些发白,想来是一路颠簸不大好受。
她本打算和春筝一起送沈氏回院子休息,不想沈氏抬了抬眼,声音有些困倦,“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赵意婵确实是累,她刚才一鼓作气跳下来,现下双腿都打软。
见有春筝陪着沈氏她也放心,赵意婵一路几乎是奔回了春笙院,绣鞋一脱便扑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可把她给累死了,赵意婵觉得上下眼皮有如打架般沉重,晕乎乎地正要睡,脑中忽而窜过一事,惊的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摸索着将袖中的两枚护身符取了出来。
只是压的皱了些,赵意婵松了口气,用掌心将褶皱碾平,又对着护身符发起了呆。放哪儿好呢?四处望了下,目光最终落回床上。
将护身符压在枕头下面,赵意婵长舒了口气,勾唇笑了。这回她定能做个好梦。
那边沈氏回里屋小憩片刻,吩咐侍女珍珠半个时辰后来唤她起身。春筝看一切妥帖,告退回了春笙院。
彼时赵意婵正在睡梦中,春筝怕扰了她休息,便在外面守着,没多久也恹恹地犯困,头如小鸡啄米一点一点。
还没睡及半个时辰沈氏便醒了,外面天色隐约暗了下来,沈氏揉了揉脑袋,低咳一声,侍女珍珠听见动静,忙进来服侍。
“夫人,不过一刻钟,您怎么醒了?”珍珠垂首立在床边,神情带了几分担忧。
“睡不安稳罢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沈氏边问边伸手将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约莫是申时四刻了。”珍珠略一思索,很快答道。
赵长轩出去赴宴,应该还没回来。沈氏算着时间来的及,打算亲自下厨做些好菜。
再过两日大军就要南下剿匪,沈氏虽对赵明瑜有信心,但征战时日长,难免有些舍不得。
这不,赵明瑜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想着不久就要入冬了,要给他带些暖和袄袍,省的被冻坏了身子。
晚间沈氏做了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赵明瑜小时候没尝过沈氏手艺,只当是家里换了新厨子,一时大为惊艳,赞不绝口。
赵长轩和赵意婵交换了下惊喜的神色,父女俩心灵相通,无声的
青年穿着靛青色长袍,隐着墨色暗纹,显得十分利落爽朗。
烛火幽微,衬的他五官轮廓有如石刻般分明,肩胛结实,恍惚间已有成年男子的模样。
沈氏看着赵明瑜,眼前却浮现多年前那个抓着她裙角央求着要抱抱的男娃,怎么一眨眼,他就长的这般大了。
能提起重剑,保家卫国。
沈氏不觉叹了口气,秀致的眉紧蹙。
赵明瑜一抬头瞥见沈氏面色,便知道她又在多愁善感了。
“母亲放心。”赵明瑜放下竹箸,走过去揽住沈氏,压低声音道:“儿子定能平安归来。”
沈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骇住了,怔忡片刻,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带几分为难,又夹杂着些许欢喜,犹疑着开了口: “瑜儿,母亲有一事一直记挂于心,只是……”
赵明德心知不妙,还未想到该如何转移话题,沈氏已经幽幽说完了后半句话。
“待你这次平安归家,便找个可心人娶了吧!”
赵明瑜想要拒绝,可目光落到沈氏发上,微微愣了一会,垂下了头。
“好。”他低声允诺。
听到儿子的答复,沈氏又惊又喜,墨发中几根银丝似乎也沾染了喜意,晶亮闪烁,她本以为……瑜儿还要拒绝呢。
看了她的瑜儿真是长大了,开窍了,也懂事了。
赵长轩抬头看了眼神色如常赵明瑜,眸中掠过抹欣慰。赵意婵则在一旁偷笑,长兄再不成婚,市井里那些断袖的流言恐怕更是甚嚣尘上。
沈氏兀自欣喜,不拘荤素一个劲给赵明瑜夹菜,显然已经沉浸在抱孙子的幻想中了。
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肴,赵明瑜不由握紧了拳,良久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打断了即将把盘子里菜全夹光的沈氏。
“母亲。”他低声叹道,着实有些无奈。
“你一个男子多吃点无妨。”沈氏怔忡片刻,口中这般说,手上夹菜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柔和的眼里尽是喜意,温和道:“你小时候胖嘟嘟的人见人夸,如今瘦了,母亲总觉得不对劲。”
赵长轩和赵意婵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赵明瑜也无奈的笑了。
微风拂动窗边的帷幕,带着一室的欢声笑语奔腾向前,这大战的前夕,竟是难得的温馨静好。
同一时刻的镇北王府,气氛却颇为凝重。
此次南下剿匪实非易事,苏承几夜未眠,总算做好详细的作战计划。可世事总归难以预料,谁知道下一刻会是如何?
“律儿,与叔父饮一杯如何?”苏承看着翻看卷宗的青年,微微叹了口气。
卫律闻声抬起头,黑眸沉静如水,带着些许血色。
他无声点了点头。苏承起身走到柜架前,眼中带着难以名状的苦涩。
“你我把这酒从泗洲带了过来。”苏承掌心熨帖着粗糙的瓶沿,唯觉冰凉一片。
墨色的瓶沿在烛光下蹭亮,束口的红布已然褪色。还没启封,屋内已盈满了香醇的酒香。
女儿红,只在大婚时饮的酒。
卫律瞳孔微缩,纵使知道苏歌未死,心中亦有难言的隐痛。
第38章 会面
苏承将酒倒进青瓷杯里; 朝卫律露出抹苦涩的笑意。
“律儿,此次若能凯旋,你便忘了循循吧!”他的声音沙哑艰涩; 字字都如利刃扎在了卫律心口。
这么多年了; 律儿也该成家了!
往事锥心,心痛的又何止卫律一个。更何况……卫律看着面色惨淡的苏承; 眼底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很快又一点点压了下去。
“好。”他垂下眼睫; 将澄清的美酒一饮而尽。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平定逆党; 定然将一切事情都告诉苏承。
夜色渐深,卫律躺在床榻,却无什么睡意; 偏过头望向窗外,隐约可见天际挂着一轮弯月,甚是清冷孤寂。卫律长叹一声,转念想到明日便能见到赵意婵; 不觉唇角微扬,阖上眼睡去。
循循,几日不见; 不知你还好吗?
再转到护国公府,赵意婵记挂着要给苏承和卫律送去护身符,可却找不到机会出府,苦恼了半天。不想晚膳间赵明瑜却提起卫律; 说是明日要来商讨作战计划。
真是喜从天降,赵意婵乐的喜笑颜开,沈氏和赵长轩对视一眼,眸中皆是不解,这有什么好笑吗?
赵明德瑜塞进一口卤牛肉,细细咀嚼,面上淡定极了。婵姐儿向来都是这般的古怪性子,忽喜忽悲,习惯了就好。
回了春笙院,赵意婵还没从喜悦中回过神,而夜间过度亢奋的结果便是难以入眠。
好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天只蒙蒙亮赵意婵就醒了,一骨碌爬起床,欢欢喜喜地开始梳洗打扮。
镜中人生的花容月貌,可眼下却挂着两道青紫乌痕,显而易见是没睡好。
赵意婵拧紧眉头往眼下扑了些香粉,被甜腻的香味激的打了两个喷嚏。
“小姐,怎么了?”春筝在偏房睡的正香,猛然听见两声“哈欠”,心中一惊,睡意全抛到九霄云外,急忙跑过来看。不想却见到端坐在铜镜前揉鼻子的赵意婵。
“没什么,春筝,你看我这般打扮可还好?”赵意婵转过身,朝春筝露出抹灿烂的笑容。
眼前女郎梳着随云髻,乌发如鸦羽,别无装饰。秀致的眉眼如水墨画就,沾染了欢喜而有了动人的情韵,颊边陷入一道浅浅的酒窝,更显的甜美妩媚,虽只着雪色中衣,却显出惊人丽色。
“自然是美。”春筝喃喃道,心中却有些无奈与不解,她揉揉惺忪睡眼,又往外瞧了眼天色。
最多不过卯时三刻,小姐往常还睡得正酣,怎么今日起的这般早,而且……竟画了淡妆。
赵意婵听了春筝夸赞,心中微感满意,嘴角笑意更深,那道浅浅的酒窝随之漾的愈发明媚。
真是怪哉!春筝扶额长叹,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个念头,小姐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她看着对镜痴笑的赵意婵,感觉心中的猜测更真切了些。
“我是戴这支琉璃簪子还是这支碧玺步摇好,春筝,你给我瞧瞧?”女郎的声音懊恼中夹杂着隐隐的欢喜。
真不知是谁有这等好运,竟引的一向淡漠(?)的小姐动了凡心。春筝兀自思量着,走上前去给赵意婵挑选簪子。
相较于赵意婵的坐立不安,卫律就显得淡定的多了。他如往常一般穿着玄色流云直裾,长发用墨玉簪冠起。寻常的着装却因流利的五官轮廓显得格外俊秀隽永,长袖广衫,风姿出众。
赵明瑜也不讲究装扮,看到好兄弟来了,喜笑颜开的拉着他就去比武。
卫律神色如常,眼底却隐有无奈。赵明瑜生平第一放在心上的是家人,其次便是武学了。
他之所以爱缠着卫律比试,全是因卫律一身与众不同的武艺。
卫律幼时跟随名师习武,练的一身正派武学,后来遭逢大变,由苏承教养,苏承久经沙场,会的全是一击必杀的狠招,卫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武功狠辣没什么花架子。
赵明瑜与旁人比武都留几分余地,可与卫律比试便畅快的多,堪称棋逢对手。
两人搏击不过一刻,赵明瑜手靠近卫律脖颈,卫律手未触及赵明瑜胸口,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停了下来。
额上汗水淋漓,赵明瑜随手抹去,扬声冲卫律喊了句“痛快!”
卫律默然立在一旁,身姿宛如修竹秀挺,满身的肃杀冷凝之气都在一瞬间褪的干净。
到底是征战事大。赵明瑜痛快打了一场,心思已了,拉着卫律进屋商讨作战事宜。
这边赵意婵等到巳时两科,眼瞅着天色大亮却还不见卫律身影,心情不由越来越烦躁。
她让春筝去打探消息,看看府里有没有来客。赵明瑜不是说今日卫律会来府中,怎么都这个时辰还不见人?
“小姐,律公子来了。”春筝出去不久,就听见廊道里几个丫鬟在谈话,说的对象便是卫律。
卫律生的俊美无俦,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