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 >

第5章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第5章

小说: 重生之摄政王宠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撇撇嘴,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卫律死水般的心里又开始暗潮汹涌,这般的神情,与循循气恼时别无二致。
  可若是她,看见自己又怎会这般反应?若不是她,又怎会细枝末节处处相仿?
  仿佛深陷在漩涡中,越想挣扎,愈发被缠绕进去。卫律脑中迷蒙一片,一时只会望着赵意婵腮边的小梨涡发呆。
  耳边响起提提踏踏的脚步声,卫律回过神来,看着那个越跑越远的粉色背影,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是他魔怔了,这么小的女娃,怎么会是循循!
  摇了摇头,卫律转身大步离开。
  鸣轩院里,赵长轩和沈氏对卫律赞不绝口,赵明瑜也在一旁附和,恨不得将卫律夸出朵花来。
  沈氏越听越满意,只是不知道卫律可曾议亲,亦或是已经成婚了,心下忧虑,迟疑地开口问道:“瑜儿,不知他可曾结亲,若是没有,母亲也可以帮忙?”
  “未曾听说过。”赵明瑜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母亲这个逢人便好当红娘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沈氏这才定下心来,思量着哪天和李氏孙氏商量下,看看她们怎么想。
  “娘,父亲。”赵意婵一进鸣轩院,便见几个人坐在一处闲谈,皆是满面欢喜。不由疑惑道:“你们怎么都这般高兴?”
  “你哥哥认了个结拜兄弟,寻寻又要多一个哥哥了。 ”沈氏将赵意婵搂在怀里,笑着道。
  宛如晴天霹雳,赵意婵被震的回不过来神,心中浮现个荒唐的念头,再联想起不久前遇见卫律的事,几乎要肯定下来。
  那人该不会是卫律吧!
  “母亲,新哥哥叫什么名字啊?”赵意婵揪着沈氏鬓边的一枚折枝花钿,佯装好奇的问道。
  “简律,好听吧!”沈氏捏了捏女儿粉嘟嘟的脸蛋,笑容可掬。
  “好听”赵意婵心如死灰,语气低弱。
  沈氏却误会了女儿,以为她是没看到新哥哥在失望,柔声劝慰道:“寻寻别难过,过几日你阿律哥哥还会来,到时候娘指给你看。”
  还要来,赵意婵心中哀嚎一声,已经准备好那日随便找个借口,反正就是不出春笙院。
  见不到人,卫律总不会无缘无故怀疑她吧!
  

    
第9章 北地疾风起(修)
  时日流水似的飞逝,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刚抽生嫩芽的柳条已长出了鹅黄的绒花,有些已然衰败了,碎雪般团在一处。
  卫律回府的路上,满眼皆是恍如飞雪的柳絮,他微愣了片刻,方才继续往前行。
  有那么一瞬间,卫律眼前模糊一片,朦胧的白芒中,他恍惚看见了年少的自己,以及……苏歌。
  那些时日有多么美好,如今的日子便有多么难熬。
  没有一丝欢乐,连痛苦都因着时日太长而迟钝麻木,若不是胸腔仍流淌着的一脉热血,卫律都觉得自己已然死去多时了。
  他拖着疲惫无力的身子,一步步艰难无比的回到镇北王府。
  苏承等在大厅里,见了卫律,问了几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卫律。卫律还没接,就已经嗅到熟悉的芳草馨香,眼底瞬间浮起一片冷光。
  不好当面发作,卫律回了南院,连看都嫌脏了眼睛,直接将信撕成两半,握压成团,扔进了刚燃起的火盆里。
  那张萦绕着馨香的信纸被火舌吞没,逐渐化为灰黑粉末。卫律只看着,火光映在他幽深的眸中,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在跳动,可却没让那双眼多出半分温度。
  世上有一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念,飞蛾扑火般寻一个说法。
  柳竹意便是如此。她爱卫律,便一定要求得回应。
  卫律心下厌恶柳竹意至极,却因着对母亲的承诺,不能伤了她,只好躲的远远的。想着眼不见为净,可柳竹意偏偏要缠过来,讨人嫌。
  翌日未时左右,一辆杏粉色四驾马车穿过稀薄的雾气,缓缓停靠在镇北王府门前。
  马车上当先跳下来两个婢女,接着一只莹润如美玉的手拨开了番枝莲纹帘子,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举止优雅的下了马车。
  她穿着胭脂色团花长衣,外面罩着件淡白色纱衣,整个人如笼在烟霞中。身形纤细,令人观之便心旌摇曳。再往上,隐约只能看见半截雪白的颈项和一段黑如鸦羽的长发。
  女子的面容被一层白纱所遮挡,朦朦胧胧只能看见些许轮廓。一阵风过,掀起雪白纱幕一角,露出她白皙莹润的半张脸,唇瓣红润,下颔尖尖,风姿秀丽宛若枝头新杏。
  她看着镇北王府高大巍峨的匾额,微微蹙起了眉,眼里却闪烁着欢喜之意。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柳竹意抬起头,日光碎金般撒下来,给她墨玉般的眼眸镀上一圈柔和的暖光,她偏过头,秀美的侧颜自缝隙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白纱严严遮住。
  几个婢女拥着身姿袅娜的柳竹意进了镇北王府,可等待几人的却是一片冷寂。
  苏承一早便去上朝,卫律也去兵部处理事务,柳竹意在王府等候许久,只有管家
  徐福来看过两眼。
  案边新奉的碧螺春换了几次,眼见着天光大亮,朝会早散了,左等右等,却见不到人。好容易挨到午饭时分,方才见到缓步行来的苏承。
  柳竹意心中一喜,往后望去,却无旁人。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面上却笑的内敛,双手交叠,微微一躬,向苏承道了声万福。
  苏承点点头,自然知道柳竹意前来不是为了他,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心中亦不甚喜柳竹意,但见她言辞殷切,又是个姑娘家,不好计较,只能含糊其辞:“今日兵部事务繁忙,阿律忙不过来,想必会宿在那处了。”
  听了苏承的一番话,柳竹意心头冰凉,她自是不信苏承之言,兵部事务再繁忙,以卫律之能,若不是自己不乐意,又怎么会回不来?
  想来是听说了她要来,便急着躲着她。好,真是好!柳竹意心头冷笑两声,暗道: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打定主意要去寻卫律。
  柳家为朝中新贵,深受皇恩,柳则官拜户部尚书,是个富得流油的肥差。近几年来柳家发展迅猛,渐有取各大世家而代之之势。柳则为人老奸巨猾,口蜜腹剑,善于揣度旁人心思,深得洛明帝卫逸的信任。
  弱冠之年便娶王氏三女王娴为正室,王氏剽悍善妒,柳则畏妻如虎,后院仅王娴与早年一个通房丫鬟。两人成婚一载,王氏便诞下一子,自此更是嚣张跋扈,柳则处处忍让。
  多年来未纳一妾,柳则年近而立又得一女,唤作柳竹意,宠爱非常,王氏也爱护如珠似宝。
  柳竹意备受宠爱的长大,独独看上了还是皇子的卫律,她长相肖似其父,清雅秀致。性子却与母亲王氏一般,极善妒,且固执己见,狠辣无比。
  她心悦卫律,眼里容不下旁人。见了卫律堪称热情似火,卫律却是冷淡如冰
  而后卫家遭逢大变,柳竹意一直陪着卫律,情分颇深。只是偏偏出现了个苏歌,勾得卫律魂魄,柳竹意可谓恨毒了她。
  揪着杏粉色绣折枝纹袖口,柳竹意修理的整齐的指甲陷进了衣襟,眼底浮现一片怨恨。好不容易除去了苏歌,卫律却还是躲着她!
  都怪那个阴魂不散的贱人!柳竹意面上带了冰寒的笑意,隐在阴影中,半明半昧,一张秀美的容颜也微微扭曲。
  伽岚古寺,沿着蜿蜒的山道,爬上二百九十九道青石阶梯,方可见到掩于茂盛松柏中的一道古刹。庙顶由琉璃铺就,日光下金碧辉煌,甚是夺目。
  卫律熟稔的爬上山顶,进庙虔诚的拜了拜佛陀,看见一边扫地的小袈弥,低声唤了声,“常笑。”
  小和尚生的白白净净,头顶烫了九个戒疤,闻声握着扫帚柄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卫律问道:“施主怎么知道我叫常笑?”
  卫律微微一笑,俊秀如竹,也不答话,只道:“空隐大师何在?”
  常笑略微呆住,觉得面前这人生的真是好看,像是画中谪仙,正待回话,又见他递过来一物。
  “给你的。 ”他的声音低缓温和,常笑不由自主伸手接了过来,闻到淡淡的糕点香味。
  这香味很熟悉,是绿豆糕!
  常笑惊喜的笑了,对卫律施礼道谢,忽而又想起师傅的嘱托,不得私收贿赂。挠挠头,纠结片刻,还是把那包绿豆糕递还给卫律,义正言辞:“还你,我不能收礼的。”
  卫律摇头,目光温和的望着常笑:“你且收着,过会我自会和你师傅说。”
  常笑方才犹犹豫豫的接过来,带着卫律去寻空隐。
  伽岚寺是百年古刹,香火旺盛。空隐大师潜心钻研佛法多年,为众人所推崇,卫律本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无稽之谈,但后来……
  空隐大师住在隐尘院,四处遍植松柏翠竹,一眼望去,郁郁葱葱,确实有淡泊隐逸之感。
  卫律在门外等着,常笑上前敲门道:“师傅,有位施主来寻你!”
  “进来吧!”屋里传来一道平和低沉的老者声音,常笑推开门,领着卫律进去。
  房间里布置的雅洁无比,只简单摆着几个梨木案几,并几株垂枝兰花。铜质香炉上有浅淡的白烟升腾,一室溢满幽远的水沉香气。
  居中的矮榻上放着个禾香蒲团,其上安坐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须发皆白,神情淡然,穿一身朴素的灰色禅衣,手中九十九颗念珠随着吟诵不时拨转。
  “大师。”卫律垂下眼,躬身行了一礼,低声道。
  空隐缓缓睁开眼,眼眸因年老而浑浊,望向卫律的目光却是一片清朗。
  “卫施主别来无恙否。”
  他的声音中带着了然的悲悯,卫律心头仿佛被刺了一下,疼痛渐渐传遍了全身,他感觉口中已是苦涩一片,终究还是哑声道。
  “一切安好。”
  

    
第10章 迷雾可障目
  空隐大师双手合十,叹了声阿弥陀佛,卫律兀自垂着眼,半响没说话。
  常笑看着师傅,又望望卫律,着实摸不着头脑,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奇怪。
  空隐大师心下长叹口气,让常笑出去守着,他和卫律交谈片刻。
  常笑点头称是,很快跑出去关上了门,守了一会,觉得无聊,又跑去蹲在小池塘旁边,看里面的几条游曳的大花锦鲤。
  屋外翠竹摇曳,深深浅浅的碧影蔓延,清凉沁朗,屋内却是一片沉黯无言。
  空隐大师将念珠搁到桌上,望着卫律,眼中满是洞察世事的透彻。
  卫律立在原地,眼神晦涩不明,躬身道:“大师,我有一事,困扰多年,想请大师解惑。”
  空隐大师垂下眼,低声道:“老衲只有一句可告与卫施主。”
  “眼见的不一定为真,可也未必是假。”
  “此言何意?”卫律微蹙眉头,实在不解。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空隐大师却不肯再多说,闭上眼,吟诵起经文。
  卫律看着闭口不言的空隐大师,心下无奈,觉得满腹疑惑依旧团成了纱球,只是隐约有条线浮现水面,一时难以捉摸。
  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卫律打算告辞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一事,摇摇头,退回去和大师道:“我给常笑带了点绿豆糕,这么多年来他口味还是没变,望大师不要苛责。”
  卫律出门来,果然见了常笑,他蹲在池塘边,拿着根竹条逗池中一条橙色锦鲤,模样天真烂漫。卫律笑了笑,也不做声径自离去了。
  顺着青石阶梯往下行,卫律正是满腹疑虑难解,却像察觉到什么异样似的,忽而抬头看向天幕,此时日光正盛,却有大片乌云涌来,天际半明半暗。
  再说镇北王府中,柳竹意等到傍晚,依旧没看到卫律人影,她一颗芳心渐冷,心中又气又怨,最后实在无望,只得和几个丫鬟打道回府。
  一时意气下,回去忍不住和柳则和王氏哭了一场。
  她本就生的貌美,哭泣时正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柳则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气的脸色发青。
  “大胆小儿,竟敢惹我家意儿难过。”柳则怒火中烧,拍着桌案,“听说他是苏承侄儿,苏承勇武多智,怎会有这样愚钝的侄儿!”
  柳竹意趴在桌上,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
  一旁的王氏冷着脸,虽说心中对卫律嗤之以鼻,不希望女儿恋着他。但是却没法容忍卫律看不上她的女儿。
  眼珠微微一转,王氏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心中有了底气,准备去劝慰女儿。
  王氏上前拍了拍女儿抖动的肩膀,柳竹意抬起哭的泛红的一张桃花面,望见王氏关切的面容,不禁悲从中来,直直扑进了王氏怀中。
  王氏摸着女儿顺滑细软的长发,迟疑着道:“意儿,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你何必执着于卫律一人呢?”
  “娘,我只欢喜他一个。”柳竹意埋怨的瞥了王氏一眼,娇嗔道。
  “意儿,我有一事,必得告诉你。”王氏叹了口气,很快又觉得这事柳竹意听了一定会高兴,眼眸微亮,含着无尽期待。
  “前不久赵家大夫人来找过我,说起她家长子赵明瑜,年岁与你相仿,倒有些结亲之意。”
  王氏停顿片刻,看了略微呆住的柳竹意一眼,心下欣喜,继续幽幽道:“娘曾远远看过赵明瑜,的确生的高大俊朗,气度斐然。若说结亲,倒真是不错的人选。”
  “意儿,你看如何?”
  柳竹意一时没回话,她也曾见过赵明瑜,赵明瑜和卫律关系不错,虽说样貌还过得去,但哪里比得上卫律万一。
  他那时候都没怎么看她,看起来是老实模样,没想到背地里却怀着龌蹉心思。想娶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怎么样,娘!”柳竹意心下不悦,语气有些气恼无奈,“我不会嫁给赵明瑜的,你想也不要想结亲的事。”
  “怎么,那个卫律给你施了迷魂术,你怎么这般死脑筋。”王氏看着柳竹意一幅非卫律不嫁的固执模样,真是满心不解。
  在她看来,卫律除了样貌好,处处都比不上赵明瑜。再说男子长相过得去便好,有权有势能拿捏的住才是最重要的。
  可柳竹意偏偏只欢喜卫律,真是怪哉。王氏也有些生气,可柳竹意这些年被她宠坏了,父母的话全然不听,只一个劲趴在那哭。
  柳则和王氏被她吵的脑仁疼,柳则心中火烧一般难熬,一拍桌案,定了下来,“意儿,乖,别哭了,爹爹明日帮你去镇北王府问问。”
  “爹,你真好!” 柳竹意这才哽咽着破涕为笑,上前搂着柳则的胳膊左右摇晃。
  王氏在一旁看着父女二人这般模样,气的直叹气。赵明瑜多好啊!赵家可不是谁都攀的上的,偏偏这两人……
  护国公府
  沈氏自卫律走后第二日便去请了个大师,好好给算了一卦,得出五月初五正是黄道吉日,正适宜结拜。
  五月初五也就是明儿日。沈氏布置了一天,看着渐晚的天色,方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她竟然没派人通知卫律!
  可是饭菜都已经摆上桌,赵意婵早就等着了。又想到自长子参军后,一家四口难得在一处吃饭,实在难得,便不打算让赵明瑜再跑一趟。
  沈氏和赵长轩,赵明瑜商量了下明日结拜之事,又唤了个小厮,吩咐他即刻去镇北王府通知一下。
  赵意婵本夹着块松鼠鳜鱼,刚吃进嘴,听到王氏这一番话,酸甜的口感顿时消弥,嘴里只剩下愈发浓重的酸涩之味。
  恹恹的趴在桌上,也不想再吃了,一颗心沉下去,暗淡无光。
  几个人自然发现了赵意婵不对劲之处,纷纷去问,赵意婵只推脱是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