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你病我娇 >

第39章

重生之你病我娇-第39章

小说: 重生之你病我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音失笑,跳下案桌,眉眼笑意快要溢出来了,“怎么不说话了?”
  “明知故问。”季翊嘴里暗道一句便把书丢回了桌上,他果然高估了楼音。
  “那我再读一首诗给你听好了。”楼音捡起诗集,柔声念道,“青陵蝶梦,倒挂怜么凤。退粉收香情一种,栖傍玉钗偷共。愔愔镜阁飞蛾,谁传锦字秋河?莲子依然隐雾,菱花暗惜横波。”
  香炉里燃着合欢香,袅袅香烟飘散在闺房的每一个角落,带出一室旖旎。
  楼音凤眼流盼,朱唇皓齿,声音慵懒让人骨酥,“退粉收香是什么意思?”
  季翊背对楼音不语。
  楼音又绕到他面前去,让他的目光无处可避,“季公子饱读诗书,不会连这些东西都不懂吧?”
  季翊蹙了眉头,背转过身去,“你究竟想怎样?”
  楼音挑眉,双手往背后的书桌上一撑,抬头看着季翊说道:“我能想怎样?不过是问你这诗文什么意思罢了,你若不说,我便去问别人,逮着谁问谁,直到有人告诉我为止!”
  说着发狠的话,脸上却溢着浅笑,两颊的梨涡浅浅,像是盛了烈酒一般醉人。
  “……”季翊相信她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于是说道:“退粉收香不过只借蝴蝶飞蛾交/合过后来喻指夫妻行周公之礼而已。”
  “这样啊……”楼音笑道,“季公子果然见多识广,什么都懂呢。”
  眼看楼音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季翊蹙眉,倏地侧身闪开,沉声道:“公主请自重。”
  楼音从他的动作中看到了反感与疏离,那是他再淡漠的表情也掩盖不了的。“你装什么清高?”楼音伸手挥落案桌上的书,笔墨一同洒落了一地,墨汁溅在她的衣裙上像是开了一束墨梅,“你既然那么讨厌我,那你给我滚!”
  季翊蹲下捡起了纸,轻轻放到桌上,转身竟真的要走。楼音一急,喝道:“你不准走!”
  可是季翊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眼见就要推开门了,楼音也不顾其他的,冲过去拽着他的手,说道:“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季翊回头,将自己的手从楼音手里抽回,但那股温热柔软还久久停留在掌心,随着血液蔓延进心里。
  “你!”楼音见他抽回了手,气得踢了一脚桌脚,“你走了就再也别想见到我!”
  刚说完,便感觉趾尖传来一阵剧痛,光着的双脚踢到桌脚上那种痛楚真是锥心!楼音脸都痛白了,缓缓蹲下去想揉一揉脚趾,但季翊的手比她自己还快地握住了她的脚。
  一股温软瞬间从脚尖传来,男子手心的温热祛除了痛楚,薄茧带来的酥/痒像是猫爪一样撩拨得人心痒难耐。楼音顺势窝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说道:“你也不过如此嘛。”
  季翊想推开她,可楼音却缠得越紧,双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子。季翊低头对上那双秋水翦瞳,双臂一紧,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把楼音放到床上,季翊俯身说道:“叫人进来给你用药,指甲出血了。”
  “我不。”
  季翊想直起身,楼音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扯了两把,她的手却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放手。”
  “不放!”楼音又用力了些,将他扯得更近,耀武扬威地看着他。他总是这样一幅冷漠的样子,可秋月山庄这么远,好不容易将他骗来了,岂能就这么放他走?
  季翊抿唇,看着她,眼里好像有隐隐怒气。
  他越是这样,楼音便越来劲,双手猛一用力,将他扯到了自己身上。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烫,楼音抑制不住笑了出来,“季公子好像站得不太稳呀……”
  还想揶他两句,但唇舌已经被堵住,只剩一声吟哦,从齿间溢出,消失在他的口中。
  *
  天色渐渐暗了,锦缎棉被乱糟糟地落在地上,楼音身上香汗淋漓,湿腻腻地躺在季翊怀里,腰肢酸痛,双腿垂在床榻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呢,结果还是得到你了。”
  没得到季翊的回音,楼音自顾自继续说道:“南阳侯又去提亲了,我父皇总催着我表态,真烦。”
  楼音懒懒地说道,季翊把玩着她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又一圈一圈放开,不厌其烦,只用鼻音“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自己都要被逼着嫁人了,他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楼音心里不是滋味,翻了个身背对他说道:“我哪儿那么容易嫁人,要嫁就要嫁这天下最英勇的人。”
  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却听到一阵衣物的窸窣声,楼音扭头,看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埋头理着衣襟,可丝绸制的衣袍一旦有了折痕,却是很难再抚平了,看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季翊叹了一声,下了床。
  “等等。”楼音抓过一件衣衫,随意地披着,根本遮挡不住胸前的美景,她赤着脚下床,拿了一把自己最爱用的梳子,将他推到床上坐着,然后跪坐在他身边,说道,“我给你梳头发。”
  说罢,便揽过他的黑发,笨手笨脚地梳了起来。
  楼音从来没有给别人梳过头发,把握不好轻重,总扯得季翊频频皱眉,好不容易梳了个马马虎虎地发髻,她觉得比刺绣还累,索性将梳子一扔,又躺回了床上,说道:“就这样吧。”
  季翊看了她一眼,许是累了,躺在床上懒懒地合眼,像是要睡着了一般。走出去两步,季翊又退了回来,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梳子捡起,藏到袖子里带了出去。
  后来是枝枝将楼音叫醒的,看睁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恍然觉得下午的缠绵像梦一般不真人,若不是被子下自己的身体未着丝缕和床榻间他的气息,楼音会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关于季翊的春/梦。
  “嗯……”楼音应了一声,说道,“你先出去,一会儿叫你进来。”
  枝枝红着脸,知道床上的楼音一定没穿衣服,说道:“那公主快点,天都黑了,再不回宫,皇上该着急了。”
  今日是背着皇帝偷偷出宫的,楼音总不答应婚事,最近又与季翊走得太近,平日便也罢了,今日周国与大梁的情势不容乐观,皇帝心生不满,便不许楼音再随意出宫了。
  穿好了衣衫,枝枝才再次进来为她梳妆,看着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印记,枝枝脸上开始发烫,去柜子里找了一件领子高的衣裙,说道:“公主您穿这件回宫吧。”
  楼音看了她一眼,季翊的柔情又浮现在她眼前,她接过衣衫,点点头,“知道了。”
  此次偷偷出宫只带了枝枝和席沉,席沉驾着马车驶得飞快,势必要在皇帝发现之前赶回皇宫。而楼音坐在马车里,丝毫没有抱怨行路的颠簸,嘴角一直映着浅浅的笑。
  枝枝咳了两声,说道:“公主,您知道吗,周国皇帝病危,快不行了。”
  “嗯。”楼音说道,“怎么?”
  “没什么,奴婢就是觉得,周国太子登基后,季公子也要回国了,您……”
  “枝枝。”一阵茫然涌上心头,楼音脸色的笑容褪去,换上一幅哀愁,“你说季翊他喜欢我吗?”
  “当然了。”枝枝看着楼音,心想,你们都那样了,他还能不喜欢你吗?
  “可是他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就连平时,也时常是一幅冷淡的样子。”
  “唔……”枝枝不知该怎么说,她这个旁观者看得清,可当局者也不一定,“公主您也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呀。”
  要需要她亲口说吗?整个京都都知道了,难道他还能不知道?楼音别扭地转过头,说道:“他要是与我无意,我自然也就对他无情。”
  忽然,马车猛得停下,楼音差点没坐稳,枝枝扶住了她,说道:“席沉,出什么事了?”
  没有得到回音,枝枝掀开帘子一看,惊得说不出话来,外面十几个黑衣人,黑纱罩面,将马车围得滴水不漏,每个人身姿雄健,一看就不是两三招能去对付的,个个握紧了剑,朝着马车便刺了过来。
  刀剑相接的声音响起,楼音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发抖,这荒郊野岭的,对方来势汹汹,她怕席沉一个人抵抗不住,到时候她许会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十几个黑衣人各个出手精准,席沉四面楚歌,却还是拼死抵抗,眼看黑衣人的剑每一次都直击席沉要害,枝枝说道:“公主,千万不要下车!”
  说完,便抽出腰间软剑,下车协助席沉去了。
  即便枝枝与席沉拼尽了全力,还是一步步落了下风,两个人无法护得马车周全,眼见黑衣人就要逼近车里了,楼音缩到了最角落,却还是躲无可躲,抓起小案桌,准备随时砸像对方。
  那黑纱罩面的黑衣人劈开了车门,举剑袭来,楼音一闭眼,勇气搬起案桌,往胸前一遮,只觉耳边闪过一道冷光,没有想象中的刀剑入腹,那行凶之剑只是割掉她一缕头发,便迅速收了回去,一眨眼的功夫连人带剑都消失了。
  马车外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楼音探出身子去看,席沉与枝枝没有受伤,而黑衣人也消失无踪。
  “公主,您没事吧!”枝枝刚才看见一个刺客进了马车,拼了命想冲过去保护楼音,可自己被两个人缠着脱不开身,一旁的席沉也被围得毫无出手之处,就在枝枝以为楼音死定了的时候,却看见她从马车里探出了头。
  “奇怪。”楼音看着自己短了一截的发丝说道,“刚才他明明有机会取本宫姓名,却只是割了头发。”
  *
  是夜,质子府灯火绰绰,郁差地上一封信,交给季翊。
  季翊拆开信,迅速看了,脸上依然没有神情波动,与往常一样指尖一捻,信纸便碎成了屑,飘到一旁的火盆中燃为灰烬。
  “殿下,你不能再犹豫了。”郁差说道,“如今朝中局势千钧一发,殿下再不做决断,便错失良机了,十几年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见季翊还是神情淡淡,郁差又从信封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季翊面前。
  那是一缕乌黑的青丝,那是他今天还无比留恋过的温柔。
  他的神色里终于有了波动,一股阴狠浮上眼里,“他做了什么!”
  郁差见季翊激动,连忙跪了下来,说道:“殿下息怒,丞相没有动她,这只是一个警告。”他不敢看季翊,低着头说道,“这一次是丞相的警告,下一次就可能是太子的威胁了,殿下一定三思!”
  鼓足了勇气,郁差匐在地上,说道:“殿下,现下您不能有任何软肋啊!”

☆、56|第 56 章

  楼音将屋子里的灯一盏盏吹灭,只剩一盏,照在窗下,映出她消瘦的身姿。
  外面枝枝和款冬姑姑也渐渐没了声音,楼音抱了个手炉,往榻上一坐,看到了纱帐内黑影慢慢坐了起来,穿过一层层妙曼,向她走来。
  冬夜里难得有月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让楼音看得清他的眉眼。
  不知是不是月光总是带了些温柔的气息,楼音觉得他的面容越发的柔和,棱角里的锋利都被冲淡了,只是他越走越近,楼音还是生了戒备之心,往角落里缩了缩。
  看见她退缩的动作,季翊突然停在了原地,离她只有两尺之遥,眼里好像结了霜,“外面冷,你去床上吧。”
  楼音没有理他,抱紧了手里的炉子,又往里缩了缩。
  季翊一笑,说道:“怎么,怕我?”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了一丝清脆,像珠玉落进水里,碰撞出一声闷响,“既怕我,又何苦将我带到这山庄来。让我死在那冰天雪地里,岂不如了你的愿?”
  楼音咬咬牙,说道:“季翊,你别得寸进尺。”
  “季翊”两次从她口里说出,好似隔了千百年一般。别人说的恍若隔世,放到他身上还真成了现实,明明最厌恶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却像是含了琼浆一般甘甜。
  “我得寸进尺惯了。”他伸手去拉楼音,却被她躲开。索性坐到她身旁,挥手带起一阵风,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屋子里最后的灯光消失了,只剩莹白的月光,这下真的只看得到他的影子了。
  “你干什么!”楼音有些恼,压低了声音说道。可黑灯瞎火的她找不到火折子,只能在这黑夜里充满戒备地看着他的影子。
  “没了光亮,你看不见我,或许就没那么怕我了。”季翊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你根本已经不怕我了,今晚将她们支出去,想做什么?”
  黑暗里,楼音勾唇一笑,不回答他的话。
  季翊伸手压住自己的腹部,感觉湿腻一片,一阵阵的刺痛牵扯到了全身,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扯碎一般。
  “为什么?”
  楼音怔了怔,问道:“什么为什么?”
  季翊没有说话,但楼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这黑灯瞎火的屋子里,两人一旦沉默,空气便像凝滞了一般,溢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不会嫁给南阳侯。”最终是季翊开口打破了这寂静,等着楼音的回答。
  “我为什么不嫁?”楼音笑道,“你以为我恨南阳侯?恨他通敌卖国?你自以为摸透了我的心思?”
  楼音一连串的发问,没有得到季翊的回答,她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道:“可他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从我们三岁相识便注定了他将是陪我走过余生……”
  “第二次了。”季翊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是第二次了。”
  楼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见他猛地站了起来,单手拽住了楼音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第二次了!”
  声音里带着怒气,虽看不见,楼知道此时的季翊眼里一定尽是阴霾。她不说话,也挣脱不开季翊的手,仰着头在黑暗里对上他的目光,等着他的下文。
  “为什么要在得到我后移情别恋?”他手上的力道愈来愈重,像是要折断楼音的手腕一般,“为什么!”
  楼音呆呆地看着季翊,双唇张张合合,嗓子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她的脑海里的迷雾像是被大火猛地冲开了一般,火光照亮了所有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透亮却又灼烫。她想不通季翊为什么攻下大梁后却将她囚禁在摘月宫,想不通为何重来一世后却愿为她付出性命,她得不到答案便不再去想,只一心要将自己所受的苦还给他。
  可他刚刚这一句话,把一切都说明了了。
  一股压抑了两世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一股夹杂着酸涩与释然的泪水冲上眼眶,却生生被她憋了回去。她仰着头,不受控制地无声笑了起来,慢慢地,再憋不住眼泪,随着笑声一起流淌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疯子一般,脸上淌满了泪水,却止不住地想笑,季翊也不说话,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她却能感觉到季翊浑身也在颤抖。
  楼音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像漂浮在空中一般,她慢慢蹲了下来,将脸埋在膝盖上,让泪水尽数流进衣衫。她从来没有哭过,今日却因季翊的一句话打开了情绪的闸口,原来接近崩溃的边缘是这样的,脑海里每件事都清晰地浮现,交杂在一起却像要炸裂一般,让她连情绪都控制不了。
  她蹲在地上哭,季翊也一动不动站着,过了许久,他才说道:“你哭什么?”
  楼音突然的情绪爆发似乎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是哭够了,楼音抬起头,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如果此时有灯光能看清她的脸,那一定比哭还难看。
  “你憋很久了吧?”楼音胸口起伏着,声音颤抖,“原来爱而不得的人不止我一个,原来你比我还可怜。”
  说完这话,楼音连肩膀都开始颤抖,她扶着榻沿站了起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