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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之美颜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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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诚益暴跳如雷,高氏却是出奇的冷静“若梅身子难受,阿楷在那边伺候她,你若再想坏阿楷一桩婚事,尽管去亲家那边闹腾!”说着,她猛地出手将白诚益推了出去!

白诚益只觉得自己窝囊至极,蹲在外间不住的哀声叹气!

文氏不忍,隔着帘子劝道“大哥,事已至此还是抓紧筹备婚事吧,若梅一进门便是双喜临门,是喜事,你就别埋怨阿楷了!”文氏还有些微微的晕眩,孩子都有了,婚事确实不宜再拖!大哥也实在可怜,这才多久的功夫,便蹉跎成这副模样,全无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白瑾本就对未来嫂子印象不好,如此一来,更是嗤之以鼻“如此可要恭喜楷哥,恭喜大娘了!”说着,白瑾又看向文氏“娘,您毋须过于忧心,我早已相中几间屋子,那间主人因着要出门,便托人将屋子租出去,我一向觉得那租金略贵些,便一直拖着,如今咱们急着住,便去那边将就一阵子吧,只是离着咱们这村子远些!”

白谦益也从西屋过来,对着白瑾当即下了决断“就按你说的吧,明日你便去那边知会一声,咱们尽快搬过去!”

“二弟,大哥对不住你!”

“大哥,咱们兄弟不说这些!”白谦益知他心中难过,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言语!大哥的家务事,他不便插手,只能是能帮便帮!

东屋女人家的事白谦益也不想过多掺和,他正准备回西屋,就听见那边高氏又扯着她那尖刻的嗓音说道“弟妹,走之前记得把家分一分,我知道阿梨卖香膏赚了不少银子,可我们大房也出过不少力,平日里没向你讨过工钱,就当我们入了一股吧,记得你们走前,咱们将这事说道说道!”

“这……”
文氏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吃惊的望着高氏,高氏今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几个孩子忙里忙外赚的辛苦钱,何时有她的份了?早早的便将祖屋要去了不说,竟还想和孩子们挣钱,越发的欺人太甚了!

文氏正想一口回绝,白谦益又再次进了屋子,他面色平静,让人窥不出喜怒“大嫂,自然不会亏了您的,阿瑾帮着你娘清点清点,和你大娘交代清楚!”

“谦益……”

白谦益不等文氏开口,又道“阿楷双喜临门,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

“大嫂,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如何能,趁着一家人都在!”文氏恨得暗暗咬牙,给她便给她吧,银子没了日后再赚,还是早些与她断干净,日后也莫要再有瓜葛!

“那自然好!”文氏爽快,高氏自然高兴,心里巴不得早早分完银子,早日让她们搬出去!高氏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得了高氏心里总算舒畅了,转而她又将目光落在了李蓉的小腹上,忽然道“阿蓉,若是大娘没有记错,你进白家的门也快一年了吧,我们阿瑾年纪也不小了,你可要抓紧了!”

大娘这般冷嘲热讽,李蓉真是满肚子委屈,自从相府被抄了家,她便再没和阿瑾独处过,如何能有孩子,今日冒然被大娘揭了短,偏她还不能回嘴,只得生生忍下!

“阿瑾与阿蓉都还年轻,不急!”
文氏不紧不慢的说道,听的李蓉心中一暖!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男主出场,要不要??





第36章 晋江独发
阿梨不安的皱紧眉头,睡的十分不安稳。

梦中突起的异火似是凶恶的猛兽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火势迅速向中间蔓延,形成合围之势,滚烫的火焰夹杂着呛人的黑烟几乎要将她吞噬!阿梨兀自在里面挣扎,四周安静的出奇,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身体的煎熬伴随着心中的恐惧阿梨越发无措,她惊惶的想要召出河水缓解这迫在眉睫之势,不知是紧张还是为何,阿梨努力了许久,一滴水都没能召出,梨源山谷好似只是她的一个梦,此时梦醒了,她依然还在火海你挣扎,求生无门。

不知何时,耳边似能听到一点声音,阿梨几近贪婪的支着耳朵仔细辨别,声音由远及近愈渐嘈杂,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紫粉色的菱花床帐映入眼底,阿梨眨眨眼,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原来是噩梦一场!

阿梨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大战般身心俱疲,人也懒得动弹,只有心口狂乱的跳动着,仿佛在庆祝这劫后余生。

重生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再梦到那个火光冲天的场景。阿梨始终清楚的记得,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中了七日离醉,日日夜夜受着折磨,锥心蚀骨的痛楚折磨的她几欲疯狂,候府上下都以为她魔怔了,便将她幽禁在她的梨园里,如此一来,昔日不受宠的妾室更是无人问津,她便自己生生的挨着,直到第七日……

想着想着额角便抽疼起来,她难受的动了动,身子更是粘腻,想是贴身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屋外的响动断断续续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左右也躺不安稳,索性起身出去瞧瞧。这么想着,阿梨麻利的起身下床,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

他们搬来此处已有月余,隔壁大宅子一直无人入住,直到进来几日才见着陆续有人进出搬运,想是他们快有邻居了。阿梨忍不住好奇,便去问了牙婆,谁知牙婆却说那处宅子,早在年前便有人买下了,她私心猜着该是她和大哥第一次看完宅子买下的吧!

初春乍暖还寒,阿梨开门出来,霎时便感到一股寒凉侵入,不由得颤了颤。她上穿一件藕粉色夹袄,下着同色棉裙,乌黑浓密的头发全都绾在头顶,用一根梨木簪子固定住,十分爽利!那根梨木簪子还是她在山谷里那株梨花树上截下,央着大哥帮她打磨的,古朴大方又透着一丝柔美。

阿梨出个门,正巧运送的伙计驾着板车离开,那宅子的门想是又合上了吧!她走的很慢,似是游园一般惬意,不经意间已经走进那扇门,门果然关着,严丝合缝的让人窥不见院内一丝风景,没由来的,她竟有些微微的失落!

她正准备转身往回走,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位身着玄色锦缎袍服的俊秀公子在阿梨惊讶的目光中,自门内缓步迈出,目光接触到他的瞬间,阿梨不可抑制的颤了颤,从头凉到脚,比她出门时遇见的冷风还要寒凉!

那锦衣公子见着阿梨似乎也很是意外,惊讶的目光一闪即逝,随即又恢复平静。他居高临下,神情傲然的凝视着阿梨,直瞧得阿梨心中一凛!

阿梨也怔怔的回望着他,面上平静如常,心中却惊起了层层波澜。她忽然记起,第七日君曜进了她的院子,也是这样一身玄色袍服,也如现在一般缓缓地走进她。

那日她的精力即将耗尽,记着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她就是固执的以为那人就是君曜,再加上她才被噩梦惊醒,便遇见了这人,让她更是笃定。

无论那场大火甚至是七日离醉是否与他有关,阿梨都不想再与这人呆在一起,身随心动,阿梨转身便往回走。

“许久不见,白姑娘又不认识君某了?”一道稔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阿梨脚下不停,只想快些回到家中,耳边风声渐紧,身子轻轻晃动了一下,玄色锦袍已近在咫尺,男人宽大的手掌有力的钳制着她的一只肩膀,让她再难移动分毫。

“你还想跑到哪儿去?”男人沉稳的声音自头上传来。

“你抓疼我了,快放开!”阿梨急声道,这人该是还在怨她在咏乐城不辞而别,手上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肩胛骨捏碎,她极力忍耐着不叫出声来,就是不想在这人面前失了面子!

君曜一时心急,手下的力道便重了些,看见她极力忍耐又不求饶的模样心更是软了几分,他常年习武,手下的劲力自然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还跑不跑?”君曜渐渐松了力道,却还是钳制着她,这姑娘总是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一个不注意便跑的没了踪影,是该给她涨涨记性了。

“你松开,我不跑。”阿梨轻轻动了动肩膀,比之前松快不少,却还是不得自由。

君曜又问道“你住这附近?”

阿梨心不在焉的说道“没有,碰巧路过。”

“又撒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君曜不悦的挑起俊眉,惊讶于掌下纤细的骨架,即是隔着一层棉袄,依然瘦弱的惊人,这姑娘都不吃饭的么?

“你知道还明知故问。”阿梨小声咕哝着,见肩膀上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没被扼住的那只手猛地出击,恶狠狠的抓了上去,岂料君曜竟也不躲开,生生的挨了她一爪。

阿梨顿时懊恼不已,她的指甲虽然被修剪的圆润光滑,却是非常的薄,在她全力一击下,定然十分厉害!不用看也能想到君曜自然那只手的惨状,她无意于惹恼面前这人,只想快些离开,便出声央求道“快松开我吧,一会儿被人瞧见了。”

“被人瞧见了我便去你家提亲。”君曜面不改色的抬起被阿梨抓过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胡说什么呢?”阿梨得了自由,猛地后退一步,十分干脆的与君曜拉开距离。

君曜长腿跨出,两人鞋尖相触,阿梨猝不妨及身子猛地向后倾斜,险些跌倒,幸好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将她揽住。待阿梨回过神来,已是与君曜心肺相贴,她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一团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顿时身子一软,忘记了挣扎!

“我初来此间,于情于理都该去拜会一番邻里,若是白先生问起君某手上的伤,我该怎么解释才妥当呢?”低沉浑厚的嗓音在耳边徐徐响起,阿梨如遭惊雷猛地清醒,她气恼的动动身子,腰间手臂收的更紧!

“别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的,被人瞧见我便娶了你!”君曜喃喃的说着,仿若自言自语。

“你休想,你这个无赖!”阿梨一心只想着尽快脱身,挣扎的更是厉害,若是被父亲瞧见,恐怕真要将自己许配给他了。

好不容易将心心念念的姑娘搂进怀里,她又动的如此不安分,君曜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自然而然的便起了反应,一股股燥热逐渐汇聚,猛地涌向一处,涨的生疼,手臂收的更紧“许久不见,你可有想过我?”

阿梨蓦地停止挣扎,想过他吗?不可否认,刚离开咏乐的时候她确实想过,后来忙于生计,那份思念渐渐的就淡了,君曜猛然问起,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想你了。”君曜轻轻的说着,小心翼翼的,又是那般热切,那般自然。

只短短几字,阿梨蓦地睁大眼,听见自己的心又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与早上被噩梦惊醒不同,心口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甜蜜与喜悦涌遍全身!

阿梨没想到君曜竟还想着她,君曜曾说不管她跑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她,他这次来临阳是不是也是为了寻她而来,一想到这个原因,阿梨更是愧疚,君曜虽然嘴巴坏些,在咏乐城却处处相互,如今更是一心记挂着她,而她竟快将他忘记了。

迟迟没能等到阿梨开口,纵然结果与他无数次想象中相同,君曜还是不免有些怅然若失,他缓缓的松开手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十分不着调“看把你吓的,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快些回去吧,改日再去你家拜访。”他与阿梨的日子还长着,不着急!

阿梨惊讶的抬头,君曜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眉目疏朗,丝毫不见受伤的模样,见她抬头,眸光中更是多了一抹戏谀,阿梨心中暗恼,江山难改本色,他稍稍一句软话,她怎么就轻信了呢?

阿梨觉得十分憋气,便想反击回去,她还没想好说辞,君曜又道“君某还要出门,就不多陪了,先走一步。”

不等阿梨答话,君曜几步便走近了一辆马车,阿梨不禁微微惊讶,她光顾着和君曜置气,竟没察觉何时旁边停了一辆马车。

君曜坐上马车,忽然探出头来,向这边看了一眼,与阿梨目光相触的瞬间,表情更是得意,让阿梨恼恨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37章 晋江独发
临近晌午,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白府门前,白瑾最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扶下阿梨。

白瑾与车夫结了车钱刚要进府,就见阿梨又站在门口朝着旁边的宅子张望,近几日阿梨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边,白瑾知她还要再看一会儿,便道“我先进去,你也快些,瞧着时辰快开饭了,莫让爹娘久等了。”

“哥你等等我,我也进去。”阿梨收回目光,小跑着几步便追上白瑾的脚步。自从那日她与君曜绊了嘴,已经好几日不曾见到他,难道他并没有住在这里?

“怎么?今天不看了?”白瑾头也不回道。他想不明白,那家的大门难道能开出花来,引的妹妹日日回家都要瞧上一眼。

“哥,你说什么呢?”阿梨心不在焉的回道。那日君曜明明说要拜访邻里,该是住在那里的吧。

白瑾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事,自以为解开了心中谜团,回身笑道“阿梨,你不就惦记着那边宅子里的梨花么?等再过几日大哥给你在院子里种一株,就种在你窗前如何?”

阿梨暗道连大哥都看出来了,她表现的真的有那么明显么?

阿梨正努力回想着近几日她的举动,李蓉从里面迎了出来,想是与大娘一家分开,日子过的欲渐舒心,她面色红润,精神爽利,一路过来面上始终挂着一抹笑意,想是有什么好事。

李蓉引着她兄妹二人边走边道“你俩可算回来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咱家旁边那座宅子,前几日有人搬来了,今日一早来咱们府上拜会,竟是个年轻俊俏的公子!”李蓉说到年轻俊俏的公子,还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阿梨一眼,阿梨尚不明所以,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这附近又搬来一位公子么,连大嫂都夸俊俏的人,不知比之那人又如何?

李蓉瞧着阿梨一幅懵懂的模样,堪堪忍住笑意,接着又道“说来也巧,这人你们也识得,就是君公子,咱家和他还真是有缘,爹娘晌午留他在家用饭,就等你们回来呢,快些进去吧!”君曜几次三番出手手相助,她本就对他印象极好,如今成了邻里,更是要时常走动。

白瑾一听君曜来了,当即快步往屋内走,在咏乐城阿檀的事多亏君公子出手相助,他们当日走的匆忙,都没能好生答谢于他。

阿梨闻言怔了怔,君曜竟真的上门了,心中蓦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欣喜过后,她又开始担忧起来,以君曜那般不着调的性子,不会在爹娘面前说些不该说的吧,心里想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加快的步子!

阿梨略显慌张的进了屋,就见君曜正端坐在厅中与父亲对弈,大哥在一旁看的都入了神,阿梨不屑的在门口转了个身,脑子里不断闪过着君曜专注凝神的模样,不可否认他这副模样很是吸引人。

厅内,白谦益又落了一子,形势瞬间逆转,原本占得先机的黑子行差踏错一步,接着便节节败落,霎时便被白子断了生路!

君曜颓然的放下手里的黑子,拱手道道“君某认输!”胜负已分,毋须再负隅顽抗。

“后生可畏,公子棋艺精湛,与老夫也不遑多让,公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才蓦然失了先机!”白谦益捋着胡须,对君曜连声赞赏,面上全是棋逢对手的快意,如此惊才绝艳的后生可不多见了!

君曜拱手一礼,谦让道“君某惭愧,实在是棋艺不精,日后还要请先生多多赐教。”

白瑾朗声笑道“那君公子可要常来,我不善此术,每每对弈都不能让家父尽兴!”以他粗浅的棋艺都能看出这位君公子确实心思精妙,难怪连父亲都对他赞赏有加。

文氏不知阿梨与君曜之间的渊源,见阿梨进屋,急忙捉住她问道“阿梨,你看外面那位公子如何,你大嫂说他曾几次相助于你,可是真有其事?”

阿梨闻言看向李蓉,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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