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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之美颜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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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楷暗道母亲糊涂,一再娇纵阿檀,本来经过咏乐一事阿檀的性子已有诸多收敛,可母亲回来后总觉得亏待了她,一心想着弥补,更是变本加厉的娇纵,这才短短几月,阿檀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哥,你就不能盼我句好嘛!”阿檀小声咕哝着。

“那你就管好自己那张嘴。”阿楷看也没看她,掷出一句话便转身出去。

阿楷气呼呼的回屋,待快进屋时渐渐放缓了脚步,脸色也稍有缓和,他抬手掀了帘子进屋,雕花架子床上侧卧着一位年轻妇人,妇人瞧见他进屋,便撑着后腰缓缓起身,五个月的身子已经颇具规模,原本剪裁合身的杏色缎面袄裙显得有些窄小,紧紧裹着浑圆饱满肚腹,白净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水眸流转,越发引人怜惜。

阿楷喉结微动,眸中火光簇簇,他暗自握了握拳,才大步走向架子床,大手揽着她的腰身轻轻摩挲“若梅,你身子重,好生躺着便是。”

若梅嗔他一眼,好声道“阿檀还小,娇纵些也是难免的,你和她置什么气。”

“还不都是被你和母亲娇惯的”阿楷轻哼一声,大手麻溜的钻进若梅的袄裙,惹得她娇喘出声。

“我不知道你们口中说的阿檀经历的那件事是什么,不过我看她好像很是不愿提及的样子,你当大哥以后就不要当着她的面说了。”

“就你善解人意。”阿楷沉醉与掌下的细滑柔软,听见若梅的话不轻不重的捏了她一下,以示惩戒,不了又惹得若梅惊呼连连,柔若无骨的细白柔夷连忙捂住檀口,才堪堪遮掩过去,她嗔怪的瞪着阿楷,阿楷这才讪讪的收回手,道了声“你这小磨人精。”

若梅眼波流转,双手轻柔的抚着肚腹,软声反问道“你不喜欢么?”

又是这副勾人色模样,阿楷拿她没有办法,只得低声叹道“若不是顾念着你有了身孕,定要将你办的服服帖帖,看你还这般调皮!”

说着,阿楷情不自禁的抚上若梅浑圆的小腹,想到掌下温热的脉动与他血脉相连,心胸中便满是知足。他要越发用功了,争取早日考取功名,才不枉费若梅不嫌贫爱富,执意嫁与他的情谊。

“没想到就那一次便有了。”即便如此,每每触摸这一拢温暖,阿楷便忍不住感慨。

“还不是你厉害。”若梅娇嗔着,心思暗自转动,面上笑意更柔,她观阿楷心情正好,便鼓着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阿檀与我投缘,不若你将那件事说与我听听,兴许我能劝劝她,不开心的事总是放在心里憋闷着,莫要憋出病来。”

“若梅,你哪里都好,就是不知道多为自己想想,你如今怀着身子,就别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费神了。”阿楷眸光闪动,虽然他面上教训阿檀,可她的事,关系姑娘家的清誉,还是少些人知道。

“阿檀是咱们唯一的妹子,她的事我如何能不放在心上。”若梅瞪他一眼,自是不依,转而又道“还是你本就那我当外人,进门这么久,连孩子都有了,你都不肯对我坦诚。”

若梅越想越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你若是为难,不告诉我也无妨,只是我一心为这家里着想,到头来我竟与过路人无异。”

圆隆的肚腹随着她抽噎起起伏伏,看的阿楷心中一紧,叹道“真是拗不过你,你且附耳过来,你听完就赶紧忘了,莫要对外人说道。”

若梅欣喜“那是自然。”














第47章 晋江独发
次日,如往常一般用罢早饭,阿梨心不在焉的收拾碗筷,时不时的朝边上瞥上一眼,母亲和大哥簇拥着大嫂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父亲带着阿萱在院子里溜达,看那架势像是准备在园中栽种些什么。

阿梨踌躇着,思付着眼下似乎是个好时机,只是她该如何开口?

李蓉坐在棱窗下,一束阳光恰巧落在她身上,照的浑身温暖舒畅,她轻轻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一幅有子万事足的幸福模样,恬静美好。

她与阿瑾成亲一年有余,总算盼来了这个孩子,以往大娘总是拿她小门户出身和没有孩子这两件事揶揄她,如今她总算是有了底气。
孩子不是不来,只是时机未到,要说这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家中日子一日比着一日好,他便寻了来,可见是个会享福的。

李蓉眼眸微动,状似不经意的道“阿梨一大早的怎么净叹气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阿梨的心事她自是明白,看她一早便心事重重的模样,想是还在为那件事伤神,说来那事她与阿瑾也受益匪浅,自然不能全让阿梨一人全担了,当哥嫂的必须得帮一把。

“她能有什么心事!”
文氏嘴上虽这样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跟着阿梨转,听阿蓉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这姑娘似乎有话想说,又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文氏转过来又问。

“让她自己跟您说。”李蓉看了阿梨一眼,复又垂下眼帘,昨日阿梨回来,她也没来的及和她细谈,并不清楚阿梨心中打算,若是她贸然开了口,乱了她的计划就不好了,还是让她亲自说,自己伺机在一旁帮衬着。

“我去园中看看。”白瑾看了看李蓉的眼色,适时起身,朝园中的二人走去。

“阿梨!”
文氏狐疑的望着李蓉,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但她可以断定的是,阿梨一定有什么事想要和她说,这姑娘一向果断,很少这般别扭,莫不是为了那位君公子。

“娘。”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阿梨放下手中的活,慢吞吞的走到文氏跟前。

李蓉依旧稳稳的坐着,面不改色的望着园中,阿梨循着她的目光望去,阿萱跟在白谦益身后,一蹦一蹦的十分乖巧可爱,而白谦益走在前面随处指点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偶尔能听见阿萱风铃一般的笑声传来,看样子,二人还要在园中逗留一会儿。

“听你大嫂说,你有话要对娘说。”文氏也看到了园中二人,恬淡的笑意不自觉的在脸上绽开。

“娘,您要帮我。”阿梨小心翼翼的道。

文氏收回落在园中的目光,惊诧的打量着面前的大女儿,眸中隐隐含着女大不中留的意味深长。

阿梨心知母亲会错了意,轻轻挨着她坐下,才略带犹豫的开了口“娘,我若是瞒了您什么,您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阿梨说着,颇有些畏惧的看了眼白谦益,又垂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文氏顺着阿梨的目光望去,似是明白些什么,轻拍着阿梨的手,安慰道“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便是,你爹哪里我去说,他还能有不依的。”

文氏话落,眸中期盼难掩,阿梨尚未开口,她已在心中暗暗揣测,莫不是要和她说君公子的事,虽然这种事该由男方先提出为好,可闺女私下先和自己提一提也是无伤大雅的,若是两小都有心,之后的事便好办了。那君公子是个聪明人,若他也对阿梨有心,改日让谦益稍稍提点一下,想必他自会明白。

“娘……”阿梨抬眼,棱窗外明媚温暖的阳光肆意温柔,阿萱跟在父亲身后无忧无虑的在园子里玩耍,绑在丫髻上的粉色缎带,随着她跑动上下跃动,欢快活泼,而她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坐在屋内,似乎连阳光也抛弃了她,春日的暖阳跃过窗棂,到她身边便嘎然而止。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片刻不曾停歇,阿梨却觉得今日似乎格外漫长,在母亲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阿梨一点一点的说着她与大哥瞒下的所做所为。

文氏虽然震惊于阿梨与阿瑾瞒着她攒下了这些许家业,更多的却是担忧,阿梨一个姑娘家本该安于后宅,做个娇娇的贵阁小姐,却独自闯荡他人后宅,虽然其利可观,可那风险却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李蓉一直不动声色的瞧着文氏的脸色,见她面色不善,连忙道“娘,您莫要责怪阿梨,她一人撑着咱家着实不易,你要怪就怪我和阿瑾吧,若不是我们纵容,阿梨也是出不了家门的。”

李蓉说完,文氏仍是不为所动,面上寒霜冷凝,李蓉悄悄给阿梨使了个眼色,阿梨会意,越发委委屈屈的道“娘,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您骂我就好。”

文氏终是拿她二人没有办法,轻轻叹道“你呀,让我怎么跟你爹交代,你爹最忌讳你一个姑娘家出去抛头露面,你倒好,竟敢瞒着他自己跑遍了临阳城,若是让你爹知道,非得禁你的足不可。”

阿梨心知这是有了转机,连忙软声央求“娘,您可得帮我,就这一回了,我跟您保证,日后咱家开起了门面,我就将事全交给大哥搭理,再不露面了。”

闻言,文氏毫不留情的甩出一记刀眼“你可要说道做到,日后安生在家呆着,都是快说婆家的人了,还整日往外疯跑,若是传出去,哪户人家还敢上门来提亲。”

阿梨连忙堆满笑意乖巧道“娘,您放心,我日后都听您的。”

文氏听了十分受用,接着又道“你爹那里,可不像为娘的这么好糊弄,你可想好怎么说了?”

“娘,女儿如今全都仰仗着您呢,还是您来拿主意。”阿梨眸中笑意更浓,轻巧的站起身,熟练的帮文氏捏着后颈。

文氏舒服的眯起眼,嘴上还不忘揶揄道“你瞒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我呢!”

“娘。”阿梨轻声央求着,手上更是变着花样的讨好着。

文氏又享受了一阵,才一把拍开阿梨的手“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只是你爹那个性子,我得好好合计合计。”话音刚落文氏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才稍稍放下的心,又高高提了起来,紧接着问道“那位君公子可知晓此事?”

阿梨怔了怔,轻轻点头道“他知道的。”

文氏悬着的心更是忐忑,继续又问“那他可有说什么?”

“不曾说什么。”阿梨茫然,不解母亲为何有此一问。

文氏闻言深深看了阿梨一眼,颇为意味深长的叹道“你若倾心于他,便该早些摸清他的心思,若他对你无意,便早日离他远些。”

“娘……”母亲说的隐晦,意思却很直白,阿梨无措的怔住,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君曜似乎并不介意她去别人府中做生意,昨日他还去接了她,可是就如母亲所说,他真的不介意她到处抛头露面吗,是真的不介意,还是真的不将她放在心上。

可以肯定的是,君曜从未对她说过,一切只是她的猜测,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愿意相信,君曜是真心待她的,或许他的想法与一般男子不同,可他就是愿意相信。

况且君公子的脑子本就与常人不同!这样想着,阿梨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还笑,我问你正经话呢。”文氏佯装恼怒,言语间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娘。”阿梨痴痴笑道。

文氏嗔怒着,轻点阿梨额头,语重心长道“都被人迷了脑子了,那人是好,我和你爹也颇为中意,可他若是不真心待你,我与你爹是万万不能同意的,你自己也擦亮了眼睛,莫要被人糊弄了。”

母亲越说越偏离正题,阿梨求救的看向李蓉“娘,您说到哪里去了,咱们不是在商量怎么和爹说吗。”

李蓉打趣道“是呀,娘,咱们赶紧说要紧事吧,阿梨都羞红脸了。”

“好好好,说正事。”文氏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来的真是巧,一家人都在呢,阿檀快进来瞧瞧,你二叔一家住的多气派。”

三人惊讶的起身回头,可不就是高氏携了阿檀,正往屋里走呢。

阿檀刚迈进屋,眼尖的瞅见李蓉方才躺着的软椅正空着,她仗着自己人小,一屁股便坐了上去,口中喋喋道“二叔,你这里可真不好找,费了我和母亲好大一番功夫呢!”

高氏也兀自寻了个椅子坐下,接着阿檀的话音道“弟妹,阿檀年纪小什么也不懂,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依我看这院子倒是极好的,住的偏些又何妨,只是看着院落宽敞雅致,想是得要不少银钱吧!”

文氏纵然不喜高氏的性子,可到底在同一片屋檐底下,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许久不见,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想念的。高氏坐稳后,她也跟着落了坐,嘴角的热络显而易见“大嫂难得过来,可要多住两日?”

高氏恍若未闻,目光蓦地落在阿梨身上,眼中嫌恶的意味渐浓“阿梨今日怎么没有出门子,没生意吗?”







第48章 晋江独发
阿梨只觉得右眼皮猛跳不停,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势不可挡的袭上心头,她谨慎的扶了李蓉坐在母亲身后,尽量离得大娘与阿檀远些。

外面的日头渐大,晒得人有些燥热,阿梨余光瞥见,父亲引着阿萱正缓缓向屋内行来,心中更是莫名忐忑,许是因着大娘到来,父亲脚步渐快,又因着阿萱贪玩的缘故,父亲又时走时停,阿梨只盼着阿萱能多拖延一阵,大娘与阿檀挑了这个节骨眼上门,或许是纯粹的巧合,可她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安,仿佛被外面的骄阳炙烤着,浑身躁动不已,坐立难安。

再转过头,母亲方才堆在脸上的热络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客套清淡的笑容,或许是方才她与母亲说的话,让她心中多少存了些芥蒂,此时最是听不得旁人含沙射影的言词,她声音泠泠,如山间初融的雪水“大嫂说的哪里话,做生意都是男人们的事,阿梨怎会懂得那些,不过是整日在家做些香脂罢了。”

“如此说来,弟妹还不知道?”高氏掩面轻笑,只当文氏一心想着遮丑,又刻意卖了个关子。

“大嫂有话直说便是,咱们多年姐妹,什么话不能讲。”文氏轻轻掸了衣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开门见山道。

坐在软椅上的阿檀慵懒的睁开了眼,水润的眸子里迸出一道毫不掩饰的轻蔑,直直射向阿梨,她不等高氏开口,抢先说道“二婶您当真不知道?那日我亲眼瞧见阿梨姐姐从一家富户后院的角门溜出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阿檀闭嘴!”高氏轻喝出声,严厉的瞪向阿檀,又慌乱无措的望向文氏,仿佛在极力遮掩着什么,可阿檀的话便如那决了堤的洪水,哪是三言两语便能堵上的。

文氏不动声色的端着得体的笑容,眸中疏远的意味却是更浓,冷眼瞧着高氏母女如跳梁小丑一般的做派,看高氏那笑弯了的眼角,洋洋得意尤不自知,哪有半分警告的意味,分明是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高氏向来见不得她们二房好,她特地跑来看热闹文氏倒也不惧她,只是听她与阿檀口中风声,似乎阿梨出门做生意一事,并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遮掩的那般好。
细想也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今日是高氏母女撞见,明日就可能是旁人,虽说出门正经做生意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阿梨是个姑娘家,姑娘家的清白,最架不住有心人居心叵测的流言蜚语。

“二婶,我说的都是实话。”阿檀忽然坐直了身体,直直的望着文氏,水盈盈的一双眸子,霎时便蒙上了一层薄雾,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弟妹,阿檀年纪小,嘴上没有遮拦,你切莫与她一般见识。”高氏睨着文氏的脸色,趁机又道“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可这件事确实是阿檀亲眼瞧见的,我思来想去,还是过来知会你一声为好,毕竟姑娘家的清白是头等大事,你也好生问问阿梨,此事若当真属实,你也好早做些准备不是。”

高氏觑见文氏面色愠怒,心下更是得意,不管阿梨的事是否属实,能瞧见文氏说不出话来,她便心头畅快。

文氏脸色微沉,凡事牵扯上姑娘家清白的事,便都不算是小事,高氏话虽说的含糊,却意味深远,文氏一时进退两难,屋内众人蓦地陷入沉默。

阿梨端坐在文氏身后,漫不经心的听着,她行的正,坐的端,大娘寻上门捕风捉影又如何,她本就打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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