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蛊倾城-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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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音沉默的望着不远处正在与赵卿卿言语,喜笑颜开的叶绫。北堂琼裳本就不想理会他,故此并未与之言语。
见云晔泰然自若,北堂琼裳浅笑问道:“云公子,等一会儿我们该如何做?”
“不必当真。“他目不斜视淡淡道。
北堂琼裳不知其意,他这话究竟是说采莲子之事不必当真还是说她们这一队不必当真?
待宣布易飞宣布开始时,众人一齐而上跃至湖中。
其中当属赵卿卿与叶蓝轻功最好,两人一下快步跃至荷花深处。
碧绿湖面荡开层层涟漪,有锦鲤簇拥而上好似观赏湖面盛况。
紫衣翻飞若蝶,赵卿卿神似鸿雁轻盈略过湖面停在荷花簇拥之处,摘下几颗莲子。
转眼间叶蓝已不知所踪,她也做理会,仅一柱香的时间自然要尽快摘取莲子。
此番摘莲子考验的正是众人的轻功,摘莲子容易,但用轻功在这湖面摘莲子却十分不易。
轻功不好者,只能在湖面待片刻,便要回岸上稍作休息。
她身影灵动在莲花间来回穿梭,尽力摘取更多的莲子。
忽见不远处是湖岸,方才知晓原来自己已走这么远,竟到了湖的另一端。
不过此湖其实不算很大,不费太大的功夫便能到此。
“叶儿,你也在此?”那女声听得着实令人不喜。
北堂琼裳虽知晓赵卿卿的原名后,但心中一直不愿承认原来的一个小侍卫竟是五毒派少主,故此她仍是叫她在江南时的名字。
赵卿卿将手上的莲子收入怀中,足尖一点落在岸边。
“北堂琼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南疆谁不知道本姑娘不叫叶儿?”
北堂琼裳秀丽的眸子滑过一丝冷意,好似嘲讽一般:
“真是没想到,南疆少主竟会在青云山庄做侍卫。”
“是啊,就算在那里当过侍卫又怎么样?我还是五毒派的少主。”她将怀中的莲子再次掏出,数了数自己究竟摘了多少,心不在焉的答道。
见她这般对自己心不在焉,北堂琼裳更是怒上心头,哼的一声道:
“那又怎样?云公子他还是选了我没有选你。”
赵卿卿数着莲子的手一顿,悠悠抬眼望向她一针见血道:
“他选了你又怎么样?陈年旧事你还拿出来说。从前你觉得我的身份不及你高便一直欺负我,现在我可是和你一样的,也可以说比你高了一些,你不会是因此恼怒了吧?”
此言正好戳中北堂琼裳心中,她一直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赵卿卿乃是五毒少主这一事实。
五毒派乃南疆第一大派,洛笙宫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她的身份一下子便比自己高了这么多,北堂琼裳怎能接受?
北堂琼裳故作镇定,唇角微微勾起:
“呵,可我在他的心中还是比你重要,不然他又怎会选我而让你去死?”
第十九章 蛊虫异动
赵卿卿听到她的话,宛如又一根利刺扎在心中:“你在他心中重不重要与我何关?你何必说给我听?”
“才说了两句,就这般生气了?”北堂琼裳得意冷笑道。
她哼的一声不屑道:“我有什么还生气的,你这么想说便去和云晔说好了,何必再来纠缠我?”
正与北堂琼裳言语,她忽感身体中有微微的冷意涌起。她知晓应当又是蛊虫异动,便运气压制。好在暂时将其压住。
北堂琼裳瞧了一眼被不远处莲叶遮挡的莲丛,声音婉转:
“公子就在不远处,你说,若是我们同时落水,他会救谁?”
她的眸中带着几分挑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赵卿卿噗嗤一笑,此人真是无聊。
“你若是想落水就自己跳下去,本姑娘可没那闲工夫湿身奉陪。”她含笑道。
见她眼角带着笑意,面上有几分不屑,北堂琼裳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道:
“难道你就不想知晓?还是你不敢?”
显然,这是激将法,赵卿卿不以为意。
“你想跳便自己跳吧,反正我识得水性,他不救我我也不会如何,”她无心思再数莲子,便用手上的布裹紧莲子边道:
“为你浪费我这身衣裳才是不值。”
“你!”北堂琼裳怒火直升心头,却又无言反驳。
“我什么呀?我先走了!”
她转身欲要离去,却被北堂琼裳一把抓住手腕,手上的莲子一抖洒落在地滚落湖中。
赵卿卿瞳孔微张,眼见自己辛苦摘得的莲子竟滑落水中,气愤的甩开她的手。
“你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还害得我的莲子都没有了!”
她辛苦摘了许久方才得的这些莲子,竟被这般糟蹋了。
北堂琼裳霎时得志,抱臂斜睨一眼脚边浮着粒粒莲子的湖水。
正在此时,赵卿卿瞥见莲花丛中飞身而起一道白影。正是云晔以轻功从莲花深处而来,白衣胜雪宛若谪仙。
为等其落地,赵卿卿纵身朝他跃去。紫衣在碧绿莲叶间让人眼前一亮,薄纱轻衫如蝶翼飞扬。
她势如闪电从他手中取过装着莲子布袋,踏着莲叶而去。
“小师妹,时辰快到了!”文子隐正好赶来寻她。
她转身对两人吐了吐舌头:“多谢你们的莲子。”说罢便上前挽住文子隐的手,一同离去。
“云公子,我们的莲子……她怎么能?”北堂琼裳亲眼见到,云晔手上的莲子就如此被抢走他竟无动于衷,她又急又恼。
以云晔的功夫,不可能让赵卿卿如此轻易取走手上之物,这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云晔落在湖边神色自若,好似无事发生一般,薄唇轻启:
“时辰到了。”
“赵卿卿竟然抢走我们的莲子,真是可耻!公子,我们去抢回来!”北堂琼裳急道。
他眸子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宛如冰霜:“不必追了。”
看他的神情好似知晓了方才之事,北堂琼裳霎时羞愧不敢多言,只能心中暗暗气恼。
一柱香时间已到。
众人聚集在岸边等着易飞与云逸审判。
北堂琼裳方才摘莲子时心思一直不在此时上,自然没有摘到多少,布袋只装了三分之一。
她们队中除云晔自然还有弥音,待弥音与叶绫到岸上时,她却见他身上空空如也。
“卿卿姐姐,你看,我这有一大袋呢!”叶绫欣喜的小跑到赵卿卿身边。
赵卿卿接过她手上装满莲子的布袋,赞道:“绫儿真厉害,加上蚊子师兄的,我们摘的莲子就与蓝儿她们的不相上下了。”
见其它两队的莲子都很多,北堂琼裳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弥音身上。
她焦急问道:“你的莲子呢?”
“丢了。”弥音瞧着她态度高傲,自己对她也全无好感。
“怎么会丢了?”北堂琼裳难以置信,但弥音却未答话只不经意的瞧了叶绫一眼。
弥音漫不经心道:“掉水里了。”
云晔与弥音两人半颗莲子都没有带回来,唯独靠自己布袋中不多的莲子可见胜算渺茫。
又见两人都是无动于衷,唯独自己干着急,北堂琼裳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着莲子数量过多,易飞早就到附近借来了秤。
秤量之后,判定叶蓝一队的莲子最多,故此获胜的便是叶蓝一队。
获胜其实也无甚奖品,不过是寻开心罢了。
“今日摘了这么多莲子,不如今晚就喝莲子汤好了,怎么样,小师妹?”余欢霆正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之中,但还不忘小师妹。
赵卿卿对胜负倒无多大感觉,听到师兄的话欢愉道:
“好啊!正好今日蓝儿和绫儿到此,十分热闹。”
她不经意瞥了云晔一眼,再看看自己手中从他那儿抢来的莲子,不禁得意的勾起嘴角。
“卿卿姑娘,既然如此难得,不知在下可否到紫竹院凑凑热闹?”欧阳瑾毓抱拳淡笑问道。
“你。。。。。。“赵卿卿才想答话,忽觉身上由内而外透着寒气,好似有什么在自己体内流动,极阴极寒。
她身上一软,正好被一旁的文子隐扶住。
“小师妹,怎么了?”文子隐心急问道。
众人赶忙凑到她身边,只见她面色逐渐发白,额上渗着细密的汗水。触及其身,只觉宛如寒冰。
她方才在
周围皆是关切的询问之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却已是虚弱得答不出话。不觉便闭上了眼,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然躺在紫竹院的榻上。
其余人都在屋外等候,赵延之正在待客还不知此事故此榻边只有赵善之夫妇与赵舒之。
赵舒之见她已然醒来,温和一笑:“小卿卿,可好些了?”
“卿卿,没事吧?”赵延之夫妇急忙问道。
赵卿卿已然觉得身上大好,便坐起身来浅浅笑道:
“没事,卿卿都好了。”
赵善之眉间皱起,长叹一声:“你这孩子,你说你用什么不好为何偏偏用蛊咒?”
她知晓阿爹是担心自己,便安慰道:
“三叔是神医,阿爹又是毒圣,什么都能解的,卿卿不怕。”
“傻丫头,究竟是为了谁,为何要用这蛊咒啊?你这般阿爹阿娘多心疼!”
蛊咒是可以解,但在用了蛊咒之后只要蛊虫有所异动,便会伤到她的身体。
到南疆的半年以来,蛊虫异动之时都是赵善之或是赵延之帮她压至住的。后来随着她的内力增强,蛊虫异动次数逐渐减少。
今日在游湖时不知为何,蛊虫再次异动想要冲破蛊咒。
第二十章 擂台比武
苍穹之上,繁星点点。
夜风吹散白日的燥热,竹影婆娑。
余欢霆,叶蓝,云晔等人正在屋外等候,唯独欧阳瑾毓与北堂琼裳未曾跟来。
“九师兄,师姐到底怎么了?”叶蓝疑惑问道。
赵卿卿一向身体康健,且从未有何隐疾,怎会忽然这般?
余欢霆怨念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云晔,抱臂道:
“还不是因为某人。”
他若有所指,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所谓的便是云晔。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蓝担忧道。
文子隐晓得师傅曾说过不可将此时外露,便道:“叶蓝师妹暂且别问了,到时便会知道。”
众人沉默,四周霎时静寂仿佛能听到细微的呼吸之声。在此众人,各有所思。
云晔望着紧闭的房门,墨色的眸子不知酝酿着什么。
门缓缓被打开,透出微光。
赵善之从屋内出来,他步伐沉稳面色沉着。
“可以进去看卿卿了。”他对余欢霆等人说道,又凝视着云晔:
“云公子请留步,老夫有话对你说。”
云晔抱拳:“是。”
翌日。
已是金蛊节。
南疆一片欢腾景象,热闹非凡。
金蛊节时不仅有各色南疆特殊吃食供众人享用,还有五毒派设的擂台比武,有意者便自行上台切磋较量武艺。
赵舒之倒悠闲自在,但赵善之毕竟乃是毒圣便着一些弟子在前厅设座,以蛊给所需之人治病。此是为展现五毒派蛊虫之厉害,更是为蛊虫害人之说澄清。
赵卿卿已然无恙,此番如此热闹怎能不去?
“小师妹慢点,等等师兄!”余欢霆与文子隐在后面追着她。
小师妹真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昨日尚在卧床今日便这般活跃了。
她停下脚步望着身后不远处的气喘吁吁的两人,眉眼弯弯笑道:
“师兄快点,说好了和蓝儿一同下山去看擂台比武,不能晚了!”
厅中正在为人治病的赵善之望着女儿灵动的身影,不由得摇摇头:
“卿卿慢点!”
“阿爹,卿卿知道。”她甜甜笑道,便与二位师兄前去与叶蓝会和。
山下建起高高的擂台,因着赵舒之无事故此赵延之便命其主持着擂台比武。
说是这般说,但赵舒之不过是坐在高台上瞧着众人比武罢了,其余之事都由大师兄萧迟代办。
叶蓝兴致勃勃,方才到此便与一正在擂台上寻找对手的不知名门派弟子比武。
那人身高体壮,皮肤黝黑,而叶蓝与之相对显得娇小玲珑。
两人互报姓名,那人知晓叶蓝乃是朝阳门之人却丝毫无半点畏惧之感,想着固然是名门之人但一个女子怎会打得过自己?
“姑娘,亮出你的双刀,本大侠从不欺负女子,就让你两刀。”男人手上的棍棒丢在一旁,对叶蓝说道。
叶蓝未将腰间的双刀拔出,只赤手空拳想要试着与之对搏。见男子这般瞧不起自己,只笑道:
“拿出你的棍子和本女侠较量,本女侠可不想欺负你两手空空。”
男子不以为然:“小丫头这般自以为是。”
“空手对搏可没有意思,不如使出拿手的来,不必相让真刀真枪的使出来才尽兴,否则本女侠不屑相比。”叶蓝站在擂台之上,红色侠女装束衬得英姿飒爽。
男子见她这般自信便见棍棒重新握在手中:“好,你可别后悔!”
“当然。”叶蓝胸有成竹。
男子虽是无名门派之人,但其武功却是不容小觑,棍棒使得行云流水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手极其灵活的操纵棍棒,劈,抡,戳,撩有几分少林武功意味,却多了几分猛势。
叶蓝自然不甘示弱,双刀出鞘勇猛快速,以退为进,几招之后转退为攻。
双刀之刃如霜,闪动着微光,她左右一同出击其势迅猛分别朝男子腰间与胸前袭去。男子以棍棒抵挡,双手握紧棒身迅速旋转试图将双刀打落。
叶蓝随其招式步步后退,趁势弯腰避过持双刀攻去。
台下之人眼前一亮,朝阳门之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赵卿卿看得起劲,径直上了高台坐在桌边继续瞧两人比武,不过半晌叶蓝便胜了那男子。
台下一片欢呼之声,皆是赞扬朝阳门之语。
男子亦是心服口服,称赞朝阳门刀法之绝妙。
赵卿卿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望着空旷的擂台上萧迟正在宣布获胜之人。
“这些孩子真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