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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重生之娇娥锦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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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夫人默认了丁姬的做法,便只是在那里号哭。
    李梅心中慌乱,扑上去撕扯了几把丁姬,骂道:“你这个狐狸精,这般害我。”,丁姬任由她撕掳,并不还手。李梅停下手来,涕泪横流,爬向赵义,泣道:“赵大人,你怎么能让贱婢如此辱没于我。”
    赵义有些嫌恶地往后退了退道:“天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双方各执一词。”
    林天腼腆一笑,道:“姑父,李娘子这般闹腾,显然是不服,不如交到京兆尹,不管是丁姬勾结外人图谋毁了大人的名声,还是丁姬受了他人指使,故意毁了李娘子的终身。一审便知。”
    看明白了林天那双狭长的眼睛内含着的深意,赵义竟是愣了一愣,旋即上前对着严夫人施了一礼道:“严夫人,您还是快快请起吧,我们赵家若是有人对你妹子心怀恶意,我必然会将她扭送到京兆尹,好让她知道厉害。”
    李梅哭的接不上气,“你们赵家一定要给我个公道。”
    公道是什么?公道是你明明知道大家都在外面,你还不遗余力地喊着赵大人来气赵夫人,换了个男人,你便要给公道了。
    桑夫人撇了撇嘴。
    严夫人突然转过身来,给了李梅一巴掌,骂道:“你还要去京兆尹,你是疯了,在人家家里做下的好事。你若是行的正,怎么也不会和个小妾成为朋友,被一两句话便哄的……,难道要让这般丑事闹的全长安城都知道吗?”
    李梅之前口口声声喊着“赵大人”,丁姬说的那些话,夫人们个个都在外面,怎么圆谎都是圆不过来的。
    “难道这就放弃……姐姐和姐夫不也说……我只想嫁给赵大人。”,李梅崩溃了,一切本来都好好的,可是……为什么换了人。
    咫尺之遥……就和赵义檫肩而过,怎么能吞得下这口气。
    “你真是够了。”,严夫人恨不得摇醒李梅,或者干脆敲晕。赵义再怎么样也不会纳个被家中大奴睡过的女人,再说下去,自己尽力掩盖的事情都抖落完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求赵大人给我们严家一点体面,这大奴赵成……”,严夫人对着赵义施了一礼。
    赵义愣了,林天对着哆嗦的赵成安抚地笑了一笑。
    “姑父,赵成可什么错都没有,只是被祸及的。若是今日中了招的是姑父,且不说伤了姑姑,毁了姑姑的生辰宴,只说姑父以后的官声只怕也会被折损的不留下什么。”
    看了看旁边一圈若有所思的夫人们,林天知道自己的话达到了效果,又道:“尚且朝廷官员也不能私自对家中奴婢动用私刑,杖毙而死,还是得将案件上报的京兆尹,方能请京兆尹府衙的府吏来动刑。”
    思虑了半响,赵义叹道:“赵成确实是替我受过,若是今日这人是我,我赵义跳入黄河也洗不清楚了,夫人也势必不会原谅我。从我这方面来说,赵成竟是无过反而有功。严夫人,这赵成我只约束着今后不让他出府便是。”
    “丁姬这个贱婢居然为了点小恩小惠便背叛家主……但为了两家的颜面,又不能报京兆尹,我会给严夫人一个交代的。”
    “若是严夫人尚且不满意,不如就去京兆尹吧。”,看了看李梅,赵义摇摇头又叹道:“李娘子,我和严次卿亲如兄弟,你若是真对我有情,何不令严次卿告诉我,家中夫人又是个大度的,这几年我也纳了几房妾室,庶子庶女也有了几个。现在弄成这样……”
    李梅眼神迷茫,浑身颤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下去,是啊,若是堂姐和姐夫想要成全,何不直接与赵义提亲,闹成这样,也无非是想利用自己,让赵义的名声大毁罢了。
    千算万算,究竟还是成了被姐姐和姐夫放弃的马前卒。李梅心头一灰,再怎么争强好胜的心思也没了,看着赵义身边站着的林氏,玉质风流如林中仙子,嘴中一甜,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梅晕了过去,众人慢慢散去,只留下严夫人哀啼着,叫了婆子来给她梳洗换衣,又命人到前院去唤严若雪,准备离开赵家。
    看着李梅蜡黄的脸,严夫人又愧又气,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只有生生忍着受了。只是堂妹的婚事,怕是更不好成了。

  ☆、第38章 有蛇出没

严若雪一直没有寻到,直到后来,有个叫阿桂的婆子,在假山后面看到了晕倒的严家二娘子。
    严夫人见了口吐白沫、浑身一股尿骚味的女儿,更加哭天嚎地的要找赵家负责。
    桑夫人听说此言,眼中闪过不屑,道:“赵夫人,您请个郎中给严家两个娘子瞧瞧吧,我们都留在这里,等严二娘子醒来,看看究竟出了何事,好替您作证。”
    林氏感激地点头,命苍头出去请郎中,又派人去给严府送信。
    郎中给严若雪扎了几针,又点了艾条熏百会穴和太阳穴,忙乎了半个时辰,严二娘子方悠悠醒转来,哭着说假山后面有蛇。
    好端端地去假山后面做什么?到人家家中做客,一个人跑那里去……可见也是个不省心的,留下来的几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严夫人的家教嗤之以鼻。
    “今日做了艾灸和针灸,回去后千万别碰寒凉之物,也不能挨水。”,郎中叮嘱着,又开了个方子,让去抓药,用于安魂。
    严夫人急忙问:“郎中,我这女儿究竟是严重不严重?”
    以前请郎中看病这些事都是大奴赵成去办,今日这苍头请的郎中并未在大户人家看过病,是个不知避忌的。
    犹豫地挠了挠发髻,郎中道:“这小娘子从胎里便带的有隐疾,是羊癫疯,遇到惊吓便会口吐白沫,抽搐不停,四肢痉挛,还好发现的早。今后可千万不要吓她,吓得多了会死人的。”
    严夫人听了这话,跳了起来,对着那郎中的脑袋就是一挥。
    郎中的发髻被打散,披了一肩。
    此举无礼之极。
    众人都是一惊,不知道这严夫人又是发的什么疯。
    “你这死郎中,收了赵家多少好处,却来污蔑我家二娘子有恶疾。二娘子的闺名有损,嫁不出去,唯你是问。”,严夫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郎中捂着头,怒道:“我何曾说过谎话,你这女儿本就有疾,要多休养才好,嫁人之前也应当给男家说清楚,否则不是骗婚吗?”
    阿里连忙给站在门廊下的苍头施了眼色,塞了点钱,推着那郎中出去了。
    全然不管众位夫人越来越怪异的脸色,严夫人颇有些不管不顾的叫嚣。
    严延年进了赵家的院门,了解了今日之事,像是迎面被泼了一头冰水。
    为了夫人展开拳脚大闹一场,为了避嫌,他并没有来赵府喝酒,没料到等着他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毕竟是个经过风浪的男人,严延年顷刻之间便沉下心来,对着赵义施了一礼道:“少君,你我相交多年,没料到今日在你家夫人生辰宴上闹了这么多事。是我管教不严,以后都没脸见你了。”
    “次卿,我们之间何必说这些,今日这些事,真是……,只要你不怪我便好。”,赵义连忙接过话来。
    这哪里是两个已经站在生死线上相斗的同僚,倒依旧像是一对相知相惜的知己。
    娇娥站在廊下,看着这两人在演戏,语气中带着鄙薄道:“大表哥,你还要像他们一般做官吗?”
    林天牵着广哥的手,笑了笑,道:“只有做官、做高官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若是做商贾,便要做到这大汉往前数一百名之内的,否则怎么能养得起游侠和死士为自己卖命?”
    言下之意,这小小的绣纺竟是锁不住他了,娇娥叹了口气道:“大表哥,无论你做什么,我总是……总是站在你这一方的。”
    听了这话,林天的唇角微翘,脸上突然绯红一片,腼腆道:“广哥还在这里,你说这些做什么。”
    广哥抬起头来问:“姐姐怎么不能说了,我也要说,大表哥,无论你做什么,广哥也总是站在你这一方的。”
    接着又压低声音道:“下次吓人还叫我。”
    娇娥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林天的耳朵根都红了。
    “你还乱说话,大表哥不和你玩了。”,林天低下头去,掩饰他的不自在。
    广哥“哦”了一声,捂住嘴巴,左右看看,小声道:“没有人听见,大表哥我再也不乱说了。”
    谁能料到,吓的严家二娘子发病的蛇竟是广哥搞的鬼。一天到晚调皮捣蛋的弟弟,竟有这番妙用。
    阿母和众夫人跟着丁姬带走后,娇娥和广哥两个在亭子里歇着,等到严家二娘子和两个庶妹借故走远,便对站在一旁的夏婆子道:“可以去叫阿里喊阿父过去了。”
    洛嬷嬷推测李梅多次前来拜访,都没有机会,必定会在生辰宴上使坏。娇娥对李梅了解甚多,觉得言之有理,便早早准备着,起初的人选并不是赵成,可到了后来,林天插了手。
    赵成被逼的直流汗,最终还是选择了和李娘子成就一番好事。按照林天的说法,这样赵成才会老老实实为她所用。
    娇娥后来觉得林天的主意很好,只要赵成活着一日,李梅就一日抬不起头来,严家也抬不起头来,娶李梅的那个男人也抬不起头来,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屈辱。
    轻轻松松赵家便能压着严家一头。
    李梅一退席,便被夏婆子盯上了,洛嬷嬷身边的阿桂将信息传给了赵成,还帮着放了点更厉害的私家香料。林天则守在姑父身边,等到丁姬打发侍女来请赵义时,方才将内情告知。
    林氏什么都不知道,反应自然真实,严夫人一点都没有怀疑。
    娇娥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广哥的手往正屋去,打算亲眼看看李梅落败的下场。
    前世李梅将她圈养,连表哥的面都见不了几次,和大哥、弟弟也不能独处,略有差池,便说她是不尊闺训,像被休弃的生母。
    为了这,娇娥不知道哭了多少回,玉棠和玉梨每每都要话里话外地踩着她的痛脚来讨好李梅。
    眼下李梅却削减了脑袋要钻进赵家,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丑事都做得出。
    真是风水轮流转。
    前方玉梨远远地走过来,拦住她神神秘秘地道:“大姐,我看见严若雪和林家大表哥在假山后面说话,两个人好生……。”
    “怎么?”,娇娥的手不由得一紧,广哥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玉梨一脸不好说的神情。
    娇娥想起前世,也是玉梨这般神神秘秘地说,表哥和严若雪在树下谈心,说的很开心。接着严若雪便来看望她,不停的甜蜜回味,林天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她的内心有个结,不知道前世严若雪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不知道林天有没有因为总是见不到她,便喜欢上了严若雪。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玉梨见娇娥脸色不好,便收住嘴,告辞道:“姐姐,我往那边去找二姐去了。”
    “姐姐……姐姐,我们还去不去了?”
    娇娥低下头想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想去假山那里查看,便低声道:“广哥,三妹是故意叫我们过去看的,若是真的看到什么,不许说出去。”
    广哥点点头应了,两人方走到假山后面的林子,便被人拉了进去。
    娇娥吓了一跳,林天轻轻道:“表妹,是我。”
    “你怎么在这里?”,娇娥又惊又喜。
    “你那三妹拿着只簪子,递给我,说是你的,叫我到假山后相会。”,林天脸有些红,道:“我送你的那只簪子呢?可是丢了?”
    娇娥瞪大双眼道:“好好的放在我陶枕里呢。”
    林天听了心中甜滋滋的,却一脸不信,逼问道:“你骗谁呢?这个是不是你的?怎么让别人捡了去?”
    连忙接过来林天手中的簪子,娇娥去看簪尾,并没有看到表哥刻得那四个字,舒了一口气,笑着道:“大表哥,你被人骗了,这那里是你送给我的那只?”
    只见林天嘴角含笑,眼神里都透着喜悦出来,娇娥的脸猛地*辣的,这里真闷、真热。
    “表哥你真不是好人。”
    “我怎么了。”
    “明明你知道不是,还来诓我。”
    “我不过是担心送了你,你又不在乎,问问罢了,哎呦呦……”,林天嗤牙咧嘴地道,娇娥已经将手伸到他的腰间,狠狠地拧了几下。
    “姐姐,我看见严若雪在那假山后面晃悠了。”,广哥却是完全没注意他俩的动静。
    娇娥一听严若雪在这里,立即叉着腰,眉毛立起来问:“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奇怪是谁故意诓我过来,便躲在这里偷看,没料到你两也过来了。”
    严若雪站在假山后,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难道也打着和李梅一般的主意?娇娥便想着吓她一吓。
    听说要吓人,广哥连忙拍手赞成,他仗着身子小,贴着假山壁,蹑手蹑脚溜进了洞里,将以前藏在里面的宝贝拖了出来。
    那是一条长长的蛇蜕下来的皮,里面包满了沙子和石头,猛地一见,像是真的。
    广哥将那条蛇的尾部卷起来,前半身和头部露在外头,做成个即将攻击的样子来。
    林天等到小郎君溜回来,便掷了几块石块过去,引着严若雪去看。
    没料到,严若雪吓得躺倒在地上,就发了病,把三个孩子也吓了一跳。
    好在阿桂就在附近,才没出大事。
    屋内,严延年和赵义勉强寒暄了几句,便携着严夫人一干人等告辞作别。
    出了赵家的大门,看看天边的斜阳,吐了口唾沫,严延年冷着脸问:“东西到手了吗?”

  ☆、第39章 十年不晚

堂妹和女儿成了这个样子,严延年却只一心记挂着东西。
    严夫人有些心寒。
    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却说不出指责夫君的话来,严夫人哆嗦着手,将女儿身上的荷包取下,取出里面卷的紧紧的一包软帛,展来看了看,道:“大人,拿到了。”
    看了看李梅蜡黄的脸,女儿失神的眼睛,严延年眼中带着冷厉道:“今日的委屈,迟早都要向他们赵家索还的。”
    听了这话,严夫人总算是找回来了一点力气,恨恨道:“那赵义真不是个东西,我叫他将大奴赵成杖毙,他居然说赵成是替了他,也算是有功,以后只将赵成拘在府中。这点颜面都不给严家留,我妹子今后还怎么嫁人?”
    “哼,他今天到难得清醒了。”,顿了顿,严延年又道:“赵成不杀也罢,日后我做了丞相征事,就是高级官吏了,等那大事定了下来,还愁他赵义不来巴结?到时候再将堂妹许给他,看他又如何自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严延年的鹰钩鼻子抽了抽,唇角的八字胡微微翘起,给脸不要脸,赵义日后还不得倒着回来求他。
    “你回府之后,记得给你妹子熬些避子的汤药,多喝几次,留意观察着,免得怀了那贱奴的孩子。对外只说病了,病好后要回李家。”
    严夫人点头称是,今日点的那催情香还有助孕的作用,看李梅的那个样子,难说两人会不会折腾个孽种出来。
    “那大事已经成了?”,严夫人满怀希望地问。
    今日在赵家不顺心的事一件挨着一件,她急需要一件喜事来提提神。
    “荣畜今日已被收到京兆尹了,剩下的事不就简单了吗?”,严延年得意地道:“刚刚得来的消息。”
    即使赵成躲了这一次,也依旧不是他严延年的对手,丞相魏相本就赏识他,这件大事得成,只怕魏相会拿他当心腹,飞黄腾达的日子就在眼前。
    荣畜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之前偷偷投了书到京兆尹告发,许久没有动静,他迟疑着是不是该以官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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