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后之卿本毒女-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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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在里面!
林嬷嬷的眼睛亮了,竟然不等楚玄和刘归凡发话,就直接往祝安的身边走过去,道:“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参与当年那件事情的人,已经被你们主子给惩治的差不多了,现在终于想到老奴了。”
刘归凡猛地伸手拉住她,徐青也从一旁的战斗中脱身拦在了林嬷嬷的面前,谁知林嬷嬷很淡定的弯下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重新包好,塞到刘归凡的怀中:“曲华裳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们有了她,将来定会有好处。而奴才已经是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这个交换,很划算。”
刘归凡紧紧的拉着林嬷嬷的袖子,缓缓地摇头:“不要……”
林嬷嬷看着祝安带来的人,远远在楚玄之上,他们有勉强一拼的能力,但是为了她牺牲那么多的侍卫,不值得。笑着拍了拍刘归凡的手,然后将自己的袖子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听话。”
她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眼神盯着刘归凡怀中的包裹,道:“好好保护她。”
曲华裳早就迫不及待了,眼见着压着自己的人松开了手,赶紧跑到刘归凡的身边,祝安瞧着曲华裳这个样子,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容,手抬起:“回。”
前不久,他们才被林嬷嬷所救,现在竟然就这样将她给送了出去。所有人的面上都不开心,曲华裳紧张的将自己的包裹抢回手上,然后检查了一下其中的东西,长舒一口气,拉着刘归凡就往马车上走。
她看向一旁的楚玄,腾出手来招呼着他:“快,快来!”
曲华裳神经兮兮的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其中有一个首饰盒,不知道她是怎么藏的,竟然将那么大的一个玉玺放在首饰盒的暗格中还没有被发现:“我好不容易偷出来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谢谢我。”
楚玄和刘归凡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曲华裳将玉玺给拿出来之后,眼神中还有些震惊:“你……你将玉玺给偷了?!!”
曲华裳猛地咽了一下口水:“皇上被德妃下药,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皇上也不在召见我,就在离京的前一天,元德公公突然端着一大碗的鸡汤前来,说是皇上赏赐。等我把鸡汤喝了,就看到玉玺在碗底下。”
她有些尴尬的凑到玉玺旁边闻了闻:“后来那个祝安就来院子中抓我,说要把我杀了,我想着皇上千辛万苦将这个交到我的手里,肯定有目的,就一直带在身边,幸好这些天没有被发现……刚刚祝安将我的包袱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就怕玉玺别摔坏了……”
用林嬷嬷的性命换来了传国玉玺,不知道是否划算。
刘归凡和楚玄面面相觑,然后苦笑一声,楚玄将传国玉玺收好,下了马车,而刘归凡稍微的收拾了一下马车里头,示意曲华裳好好休息,曲华裳这些日子都在高度紧张中,头刚刚沾上枕头,就昏睡过去。
而刘归凡看着摆满了桌子的东西,准备帮曲华裳收拾一下。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回想起了林嬷嬷离开前的表情。她清楚的记得,林嬷嬷在知道祝安带来的人是曲华裳的时候,还没有表示出一定要换人的意思。
可是在看到曲华裳包裹里东西的时候,这才毅然决然的离开,难道林嬷嬷事先已经知道曲华裳的包裹里面有玉玺?这不应该啊,根据曲华裳的描述,林嬷嬷离京的时候,曲华裳应该还没有得到玉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林嬷嬷转变了心意?
刘归凡将将包裹里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注意力最终被那柄尚方宝剑给吸引住了,小心翼翼的将剑出鞘,一柄甚至都来不及开锋的剑……
马车震了一下,曲华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声的说道:“这是皇上赐给我防身的,还叫我一定不要离身,就因为这个,我还撞着胆子和祝安吵了一架,她才准我带着的。”
刘归凡越发的疑惑,拿起宝剑就检查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将剑柄给扒开,从里头掉出来一块黄布。
☆、第207章:万箭齐发,死伤过半
曲华裳见着刘归凡竟然将尚方宝剑给弄怀里,眼神顿时就变得不怎么友善,睡意瞬间就没了,迅速将尚方宝剑抢到自己的手中,再紧张的看向刘归凡捡起的那张黄布。
等到看清楚黄布上的内容,刘归凡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来,现在这叫什么,天降横财吗?难怪皇上要曲华裳拿着尚方宝剑不能离身,难怪皇上说尚方宝剑能保命。这里头藏着的是皇帝亲手写的传位圣旨,几个皇子在京城中争的头破血流,谁知皇帝早就已经将诏书给写好。
“这、这这……”曲华裳先是看了看刘归凡,然后又紧张的看着圣旨和玉玺,“皇上、皇上他……”
林嬷嬷肯定早就已经知道了圣旨的存在,所以才会同意同自己的性命换曲华裳,她换下的根本就不是曲华裳,而是证明靖王楚玄正统地位的传位诏书。
又是接连几日的行进,心心念念的楚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楚玄骑在战马之上,现行小分队已经和楚玄的人马汇合,为了不引起轰动,包了好几艘画舫早早的就在江边等着。
听说上游已经下了好些日子的暴雨,江中的水位偏高,江水也比较湍急,依着江边老人的说法,应该等着水退了再渡江,但是没有人能够肯定德妃的人会不会出现,多逗留一日,就多一日的风险。
众人将江边的百姓疏散,楚玄和刘归凡上了保护在最中央的画舫之上,刘归凡站在甲板之上看过去,两边的画舫竟然还配备了火药,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战船改装成了画舫的样子。
眼神瞪得滚圆,一会头就见楚玄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笑着说道:“这些年年年在外游玩,总要为自己买些防身的东西。”
几艘画舫从江边离开,眼看着自己离京城越来越远,刘归凡的心情竟然异常的平静,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我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在回到这片土地!”
楚玄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抱着她看着江面之上,一轮红日悬挂在上头,他的手指着一个方向,道:“一直往那边走就是南掌,父皇肯定早就已经猜到了纪家的阴谋,所以急匆匆的将我封王,赐给我南边的土地,此番南下,我只要将建州和福州两地收复,就可以直接联通南掌,近些年南掌的兵力越发的强盛,正好可以借兵祝我一臂之力。”
德妃有纪家手中的兵权,加上纪兴平这阵子收复的边关之人,而楚玄只有这些年暗中配置的兵力,实力相差悬殊,如今能和南掌结盟最好不过。刘归凡笑着点点头,“等有时间了,我们去南掌看看,楚叙可别被楼兰冥那个花花公子欺负了才是。”
楚玄的脑海中想到楚叙坐在马背上,手中拿着马鞭教训楼兰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道:“母亲在那儿,妹妹肯定不会吃亏。”
就在这个时候,船突然踉跄了一下,楚玄紧紧的拉着刘归凡的手,将她推到船舱之中,下人来报,说是有东西从江底冒出来,勾住了船尾。楚玄赶紧跟过去看,发现几艘战船的尾巴上都被江中伸出来的巨大的铁钩给勾住,然后卡在了江水的中心。水流湍急,船身越发的不稳。
有穿着黑衣的人的从沿着铁钩往上爬,楚玄快走两步,发现自己所在的画舫也四周全部都是黑衣人,吼道:“警戒,迅速警戒!”
前排的侍卫手中拿着长剑将黑衣人给刺进水中,而二层的弓箭手则对着水中胡乱扫射,不一会儿,江面就瞬间别染红。刘归凡紧张的船舱中来回的踱步,脚步只要有一点点的想要往门口走,就被徐青给拦住:“王妃,还请你坐好。”
刘归凡深吸一口气,只能靠近窗边去看外头的战况,眼睛不自觉的往江边看去,就发现刚刚还空荡荡的见面,此时乌央央的一片。
她将徐青拉到窗子边:“那边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情场了吗?那些穿,还有那么多的人是哪里来的?!”
一眼看过去,战船几乎将他们能看见的江面全部都占据,刘归凡再也顾不上了,冲上了甲板吼道:“楚玄,撤,快撤!”
祝安所在的战船行驶在最前面,她冷眼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战船,嘴角微微的勾起:“放箭——”
刘归凡亲眼看着天边的红日给弓箭给遮盖,拉着楚玄就往船舱里面躲:“他们有备而来,现在不是硬抗的时候,撤,迅速撤到江那边去——”
楚玄之前一直看着进出的黑衣人,现在抬头一看,他们只有几艘战船,就算是船上有火药,也根本不是对手。刘归凡说的不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撤离,只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撤到江那边,祝安的人马肯定不敢上岸。
越来越多的人死于弓箭之下,而黑衣人也在这个时候趁机上船,刘归凡看着弓箭盲目的扫射,也要了不少的黑衣人的性命,忍不住摇头,道:“她的心真狠。”
即便是自己人,也可以义无反顾的牺牲。
在楚玄的命令之下,众人将船转向,横在了江水之中,而战船的另一面放出了很多的小舟,众人接着高大的战船作为遮挡,称作小舟逃离,而一直都陪在刘归凡身边的徐青却在上船的那一下突然冲回了战船之上,刘归凡无奈,只能现行离去。
湍急的水流将无数的尸体给冲走,江面之上,瞬间就血红一片,那些从京城就跟着他们的兄弟一个个的消失,刘归凡忍不住留下了泪水,而一旁的楚玄更是心思沉重的看向身后的战船。
江对岸的手下已经前来接应,亲眼见着活下来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炮火的声音。火光冲天,刚刚立在江中的战船瞬间被火势给包围,而战船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多,不少的人慌张的跳下江水了,然后别水流给冲走。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回来,刘归凡紧紧的攥着袖子:“徐青,徐青呢?你们谁看到徐青了?!”
没有人回答他,那些上岸的人也开始在自己的身边寻找,这时候就听见一个小个子的士兵说道:“徐大人在我身后上的船,没有上岸吗?”
就在这时,更大的炮火声掩盖了众人的声音,刘归凡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最后一个分队的人被熊熊的火焰给包围,“徐青——”
刘归凡的眼中全部都是泪水,茂学紧紧的将她拉住,口中叫着:“王妃,前面就是江水,您不能再往前!”
楚玄紧张的往这边走来,刘归凡猛地扑到她的身上痛苦起来:“楚玄,我刚刚就应该拉他上船的,我刚刚……”
难道重活一世,身边的人都要一个个的里他被而去吗?!
一个扑腾,从水中突然出现了人影,众人尖叫着将徐青从水中拉起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士兵,刘归凡的眼泪还在脸上,看到他没事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
她一个人的呢喃突然被徐青的话给打断,徐青很严肃的说道:“王妃,我在祝安身边看到阮霜了。”
刘归凡的脚步踉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嘴巴,不可置信的问出口:“你说什么?”
若不是亲眼所见,徐青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此时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看到阮霜了,她没死,她还活着。就在江那边的战船之上,就站在祝安的身边。”
就在这时,一艘巨大的战船从火光之后行驶了出来,茂学从怀中拿出望远镜递给刘归凡,通过徐青的描述,她清楚的看到祝安的身边站在的人就是阮霜。
但是这个阮霜和刘归凡记忆中的很不一样,她的眼神中在没有清澈的光芒,看着满江的死人竟然嘴角还带着笑容,一旁的丫鬟甚至恭恭敬敬的替她端茶倒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阮霜呢?
刘归凡将望远镜递给徐青,道:“不是她,我可以确定不是她。”
徐青拿起望远镜看了看,在听到刘归凡这句话的时候,便放下了,刚刚还在面上的惊喜瞬间就消失不见,然后低沉着往人群中走去,刘归凡想要说些什么,被楚玄给拦住了:“别去打扰,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
徐青那么了解阮霜又怎么会发现不了那个人是假的,只是刚刚的他冒着必死的心去寻找一个心心念念的人,不论是谁,心中都会有失望。亲眼看着祝安带着人转头回去,楚玄这才放下心,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楚江之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就意味着,楚玄和纪家的战斗正式打响,而楚国被楚江一分为二的内斗也正式开始。就在众人转头的那一下,从祝安所在的战船之上放下来一叶小舟,摇摇晃晃的行驶在了江面之上。
祝安再次看了看满江的鲜血,嘴角微微的勾起,满意的转动着扳指:“楚玄的人死伤过半,虽然没能够拦住他们渡江,但是这样回去复命,主子肯定会高兴。”
快马进京的捷报已经在了德妃的手中,她笑着将将上头的内容一字一顿的念给甚至都坐不起来的皇帝听,语气中的得意压抑不住:“看来被你选中的继承人也不怎么样嘛,在江面上被我的人打的落荒而逃。既然回到封地去了,就好好的在那儿呆着,别想再过江!”
皇帝的嘴巴张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大了双眼,用尽了力气将自己的手抬起,然后紧紧的握住了德妃的手腕,“你、你……”
即便是这两个“你”字,也是因为德妃日日来陪着皇帝说话,才能够听出来,旁人只会当她胡乱的吼叫罢了。即便皇帝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德妃还是轻轻松松的将他的手给移开,嘴角微微的勾起说道:“我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在犟什么,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死撑着不肯将玉玺,还有你当着花若卿的脸写下的那封传位诏书给交出来,你这样死扛着有什么用处呢?皇宫就这么大,大不了我翻个底朝天,肯定能找出来。”
手微微的拍在了皇帝的手背,紧接着说道:“你那些儿子还真够笨的,特别是那个楚兴安,直到现在还以为我在帮他,还做着当皇帝的白日梦,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难道就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吗?”
她从怀中将虎符给拿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瞧着皇帝面上的震惊,轻松的放回了皇帝躺着床沿边的小缝缝里面,得意的说道:“你真以为我找不到?要是没有这个,我怎么可能调动的了你的水军,又怎么打楚玄一个落荒而逃呢?哈哈哈……”
晚上,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病故,驾鹤西去。
八皇子匆忙入宫料理皇帝的后事,而朝堂上便有官员开始说起国不可一日无君这种话,意思就是要循序迅速选出新皇来料理朝中之事,楚兴安的心中异常的得意,最近他监管朝政,朝中已经有不少的官员倒戈,此番肯定是他的呼声最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府中安享晚年的恭亲王楚元思突然出现,义正言辞的说道:“自从大皇子被废,皇上一直都没有另立储君,依着礼治自然应该是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这么说来,那就只有齐王殿下应当但此重任了。”
吏部尚书顾成上前一步,道:“恭亲王说的有理。”
顾成行礼的时候,眼神与德妃的眼神交汇在一处,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德妃是顾家的养女,帮助德妃,也就是在帮助顾家。紧接着,好几个拥护齐王的官员站了出来:
“臣复议。”
“臣复议。”
……
发出这种声音的官员越来越多,连原本站在楚兴安这边的人也都倒戈到了齐王的名下,甚至连孟寄思的父亲都站在了楚兴安的对立面:“臣复议。”
楚兴安看着满场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