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后之卿本毒女-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史柔发了疯一样,将能够摸到的东西全部完远处丢,金银首饰、被子被褥,全部都不和她的心意,丫鬟们看着上好的镯子就这样摔碎了,心中越发的心疼,就算是八爷是皇子,家底也不是这样被挥霍的啊。
但是在床上的人毕竟是主子,即便是已经不好看了,耐不住八爷喜欢,也耐不住八爷愿意冲着,她们只是丫鬟,哪里能管主子的事情。低着脑袋将手边的东西给捡起来,有一些人开始打别的主意,将还能够卖钱的东西装进自己的荷包。
“你……”
那人一点都不在意,小声的说道:“你放心,发现不了的。床上的那位就是个瞎子,还喜欢摔东西,若是八皇子问起来,就说被主子给摔了,她有不知道自己到底摔了什么,有没有摔坏,与咱们又没有关系。”
原本还有些人不敢做,听着这话觉得格外的有道理,地上的东西不论是坏了没坏,全部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有一些还笑嘻嘻的估量着手中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那就是个耳坠子,有什么好开心的,又卖不了几个钱,我这个才好呢!拿到店里面去让人镶金修补一下,保证买卖一个好价钱。”
史柔坐在床上,见着身边的人都小声的在说些什么,但是自己又听不清楚,怒道:“你们别想在我的面前耍手段,不然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人站起来,手中拿着首饰和旁边的人比较着,口中心不在焉的说道:“是,柔夫人,奴才们知道了。奴才们正在收拾地上破损的东西,不知道柔夫人还有什么指示?”
☆、第194章:爷去妹妹那儿吧!
楚兴安踉跄着来到了孟寄思的院子中,史怡和刘归凡正准备离去,谁知孟寄思竟然让两个留下来,然后笑着对八皇子楚兴安说道:“柔妹妹今个儿悄悄进府,心中肯定不开心,八爷还是宿在妹妹那儿吧,免得妹妹晚上难过。”
笑着命人将屋子中的喜帕给拿了出来,然后拿出匕首递到楚兴安的面前,道:“只是这个明日母亲会派人来收走,为了不引起怀疑,还请八爷……”
楚兴安笑着划破了手指,让血迹留在了帕子上,然后又叮嘱了几句,便领着人又回到了史柔的院子。史怡心中不解孟寄思的做法:“我费尽心思将八皇子给你叫回来,你怎么又把人给送出去了?”
刘归凡被人搀扶着,手摸着石桌,道:“楚兴安直接留在史柔那儿,和孟姐姐让他去史柔那儿,概念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这府中的下人一个个的都是人精,若是八皇子连新婚都没有留在你的院子中,你将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史怡焦急,孟寄思和刘归凡却笑了起来,听着茂学的描述,楚兴安过来的时候,眼神中都是惊恐,而那边院子又传来了鬼的叫声。她虽然看不见,但是用脑袋想想也知道史柔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刚刚情形的楚兴安一抬眼就看到一个无比狰狞的脸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并且孟寄思的身子越发的不好,根本承受不起楚兴安一晚上的折腾,还不如做个好人,主动将楚兴安给让出去,还能获得一个好名声。
“怡姐姐,史柔在人前做的很好,但是在人后……”刘归凡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去而复返的楚兴安,发现素来和颜悦色的史柔竟然也有恶毒的一面,多见几次,他心中对于史柔的幻想,就会想楚星文一样,毫无顾忌的破灭。”
史柔院子中的下人将许多的好东西都给收起来,然后阳奉阴违的又从她的梳妆台上挑了好些个极品的收首饰,然后才不紧不慢的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新的被褥,口中碎碎念的说道:“柔夫人,今日是八皇子和新夫人的新婚之夜,这婚事又是皇上御赐的,八皇子宿在新夫人的院子里也是理所应当,您就别生气了,好好的休息,明日一早,就能看见八皇子在床边看着您醒来呢!”
看见?
史柔的玻璃心瞬间又被刺激了,她胡乱的推了一下,铺床的丫鬟就撞到了柜角,手一摸出了血,史柔口中尖叫着:“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明天一早就能看见八爷在床边?你是不是在笑话我看不见,你肯定是在笑话我没有了眼睛!”手颤抖着摸着自己的侧脸,疤痕的触感在手下清晰的浮现:“我看不见了,被毁容了,你们就都不将我放在眼里,以前那个恩客是这样,八皇子也是这样,什么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现在还不是去孟寄思那个贱人的房中了。”
丫鬟被撞的头有些昏,手撑着床沿站起来,一回头就看到楚兴安就站在屋子里:“八……”楚兴安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摆摆手,示意丫鬟退下,他不出一言的来到史柔的身边,想帮她把床给铺好。
史柔的口中骂骂咧咧的,发现丫鬟竟然一直都没有开口,突然冷笑一声:“呵呵,你们是越发的厉害了,八皇子不在这儿,你们都不将我放在眼里,连我说话都不听了,谁准你们离开的?全部都给我进来,我一个个的点名,有一个不在,就直接发卖到青楼里去,我在花几两银子去大街上找些乞丐当你们的恩客,让你们爽的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
原本守在外头的下人全部都进到屋子里面,一个个说出自己的名字,神色全部都是惊恐,而楚兴安正在铺床的手突然一愣,转头看着史柔的侧脸,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恶毒的女人了?
以前的史柔都是在他们想要教训下人的时候出现,口中说着无比温柔的话:“丫鬟还不懂事,所以说话冲撞了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算了吧。”“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要是他们的父母知道,他们每日里竟然要受这么多的苦,肯定也会心疼。”“一点点小事,罢了罢了,殿下和一个小人计较什么?”
……
可是现在,楚兴安靠在床的另一边坐下,床的晃动终于令史柔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拿起手边的枕头就丢了过去:“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我的床也赶上?来人,来人啊——”
楚兴安的声音略微的有些阴沉:“我不在你的床上,那你希望我在哪儿?”
“八爷?”史柔拿起另一个枕头的手猛然间缩回来,尖锐的声音瞬间换成了柔和的语调:“殿下,您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迅速的转变令楚兴安有些措手不及,微微蹙眉:“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史柔的手在床边摸索着,脚下一步步的往楚兴安的方向探寻过去,根据声音的来源,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位置,猛地一站起来,却撞到了头顶。楚兴安紧张的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手摸上她撞着的地方,道:“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史柔趁机靠近了他的怀中,手指在楚兴安的胸前画圈圈,语气柔和,身子娇滴滴的:“这些下人也真是的,八爷来了都不知道通报一声,奴家刚刚真真是被您给吓着。”
楚兴安握住了史柔胡乱挑拨的小手,手心的触感有些不一样,拿起来一看,发现她手上的镯子又没有了,第一时间就认为是府中的丫鬟给偷了,对着站在屋子里的丫鬟,怒道:“夫人的镯子呢?!”
刚刚这些人才从史柔这边偷走了许多的好东西,现在听到八皇子的质问,有些人瞬间就被吓着里,跪在地上请求八皇子饶命,而带头那东西的那一位,虽然也跪下了,但是眼神中带着不少的理直气壮。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启禀八皇子,夫人刚刚将镯子给摔了,奴才们刚刚将碎片收拾干净。”
“摔了?”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好端端的,夫人将镯子摔了做什么?”
史柔的面上有些尴尬,努力往楚兴安的正前方趴过去,语气柔和,手背在身后,示意那些下人们都退下去:“八爷,柔儿看不见嘛,刚刚站起来不小心就将镯子给撞坏了,不就是一个镯子,八爷不要生气了,不值得。”
若是以前,这事儿肯定就被史柔给糊弄过去,然后楚兴安又会让人给她送来许多值钱的东西,她依旧带着手上显摆,若是有点不高兴事情,接着摔了,如此循环。
但是已经不一样,楚兴安亲眼见到了史柔在背后是如何对待这些下人的,看着下人哆哆嗦嗦的样子,镯子不可能是史柔不小心摔碎的,眼神一冷,吼道:“谁准你们离开的?本殿下问的话你们没听见吗?好端端的,夫人为什么将镯子给摔了?!”
刚刚说话的那个丫鬟为了不让楚兴安发现她们偷了东西,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史柔的身上:“刚刚八爷前脚离开,柔夫人瞬间就将东西给砸了,说是八爷嫌弃夫人现在的样子,所以不愿意留下来过夜,不仅仅摔了镯子,连着八皇子前阵子派人送来的好些首饰也摔得差不多了……”
这话替史柔博取了八皇子的同情心,那丫头紧张的抬头,见着两位主子都没有动怒,这才长舒一口气。
而八皇子刚刚心中不适的情感瞬间就消失殆尽,紧紧的将史柔抱在怀里:“柔儿,就是几个镯子,赶明儿我让人送更好的过来。”
☆、第195章:我帮你要了她的命
德妃听着属下的通报,嘴角微微的勾起,手中拿着一串新鲜的葡萄,不在意的看着那葡萄嫩的可以滴出水的样子,冷哼一声:“本宫还以为这个时候的葡萄有多好吃,现在看来也不过这样。”
随手一甩,就将葡萄给丢在地上,脚边一只小狗嗅了嗅,然后厌恶的走开,德妃笑的更加开心:“你看看,到底是一群乡下来的,连狗都不吃的东西,还当成宝贝一样在本宫的面前炫耀。本宫第一天就教给他们在宫中要收敛性子,只可惜他们没听懂,那就只能本宫亲自出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免得他们真以为这京城是他们说了算的。”
院子里,下人都井然有序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屋子中祝安不动声色的准备将葡萄给丢出去,谁知德妃眯了眯眼睛,将桌子上的盘子又丢在了祝安的脚边:“这么好的东西,既然有人想要,那本宫就帮她送过去,免得她还怨恨本宫成为这后宫的主人,少了她的东西。”
想到曲华裳吃着连狗都不要的葡萄,德妃就忍不住笑的开心,都是一群小孩子,在京城玩闹了一阵子,还真以为没有人可以治得了她们,以为自己的手可以伸到后宫中。
如今,我就要告诉你们,什么叫规矩,什么又是你们该守的规矩。
祝安将葡萄洗干净,剪掉已经坏了的,收拾干净之后,端着那一盘看起来异常晶莹剔透的葡萄亲自送到了曲华裳的面前,故意加重了语气,说这是德妃娘娘亲自赐下来的,要曲华裳一定要吃完。
曲华裳笑着将葡萄给收下,在祝安转身离开之后,厌恶的将所有的都丢到一边,然后怒道:“她这是故意的吧?!我说最近怎么都没有新鲜的葡萄往我这儿送过来,感情都到她德妃那儿去了,好好好,她不是自以为是后宫的主人吗?那我就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圣宠在身!”
都不是好惹的人,现在有人主动出击,若是她脆弱的躲在院子不触及,将来会被人笑话,小声的靠在丫鬟的耳边说了两句话,然后得意的笑出声。
也就是这个时候,德妃换了衣裳出现在八皇子的府上,一看到楚兴安便开开门见山的问道:“八皇子想要当皇上吗?”
楚兴安瞬间就愣在了原地,讪笑了一声,反问道:“德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自己的府中有没有出现可疑的来了,笑着问道:“该不会是父皇让您来套我的话吧?”
德妃扬起身上的黑色斗篷:“若是皇上让本宫前来,八皇子以为本宫的排场会只有这么大?”另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屋子里端了一个椅子出现,德妃淡定的坐下,身后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本宫膝下无子,皇上年事已高,八皇子应该知道,本宫到了这个年纪,也想要找一个靠山,就不知道八皇子愿不愿意成为本宫的靠山?”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的选择不言而喻。德妃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交到楚兴安的手中,道:“听说这阵子八皇子被靖王欺负的不得了,我想这个可以帮八皇子解决暂时的危机。”
瓷瓶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葡萄籽,楚兴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德妃是什么意思:“一颗葡萄籽能有什么用?”
德妃异常的淡定,然后笑着让楚兴安收下:“本宫听说刘归凡最近瞎了,若是八皇子能让她吃下一颗葡萄籽,本宫保证,不论是你,还是你府上的那个小美女,都会喜欢这个结果。”
正在不远处赏花的孟寄思听着这个话,整个人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然后伸手将丫鬟的身子给压低了,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却没有发现,就在她转头的那一下,德妃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她停留的位置,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回到自己院子的孟寄思紧张的喝了好几口冷水,这才令狂跳的心逐渐的平稳,然后紧张的拉着安兰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她,果然是她想要刘县主的性命,我要怎么办,我要不要把……”
安兰的眼神中都是担心,她从小在孟寄思的身边长大,最希望的就是孟寄思的身子能够好好的,下意识的就不想让她参与这件事情:“小姐,若是让八爷知道是你告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宫中的那个的德妃,她是个什么人,小姐之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何苦再与他们为敌。再说了,再……若是八爷能荣登宝座,小姐不也跟着成为了皇后,您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安兰说的有道理,她是八皇子妃,和八皇子是一体的,现在若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刘归凡,就是在损害八皇子的利益……
“安兰……”孟寄思痛哭,“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坐视不理。这么多年,我因为身子的原因一直被父亲关在府中,身边除了你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别人,刘归凡是为数不多可以跟我说上话的人,我不想……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被人给害死。她还这么小,她还没有和九皇子成亲……”
再也顾不上了,孟寄思当即修书一封将自己偷听到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刘归凡,此时太医正在研究刘归凡身上的银针,众人发现这跟银针正在不知不觉的变小,相比上次已经十分的难令人发现,如今更是几乎看不见。
而刘归凡用手摸过去,连以前有的刺痛感都几乎感受不到,这个东西难道可以和人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位老太医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从随身带着的医术里面找出一本看起来十分破旧的,找到其中的一张,上头清楚的写着这种银针,症状和刘归凡的一模一样。
而医书上也清清楚楚的写着,等到银针消失不见,毒性完全融合在体内,那个时候,就是剧毒入体,刘归凡的性命就只剩下三年。
“三年?”楚玄猛地将那个老太医给抓了起来:“三年不够,我要三十年,三百年,我要归凡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听见了没有?我告诉你们,这跟银针哪一天消失了,我就让你们都给归凡陪葬!”
太医们全部都给楚玄跪下,口中说着请求饶命的话,然后表示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刘归凡的性命。而孟寄思的口信就在这个时候传到了刘归凡的耳中,她将其中重要的部分隐去,只说了葡萄籽的事情,太医赶紧翻了翻手中的医术,指着上头一处地方说道:“靖王殿下,您看,医书上也说了,葡萄籽会加快银针的消失,刘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