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

第25章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25章

小说: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媛儿身边两个侍女连忙把她扶起来,柳媛儿拍掉她们的手,怒道:“走开!”
  她抬起手,颤抖地拔下发髻上的簪子。
  柳媛儿看着簪子愣眼了,要是这簪子刚刚砸中的是她额头,那可就……她心里又气又怕,抬眼就看到了华川霖。
  不说华川霖如今乔装打扮了,况且他几年没回上京了,也甚少出现在上京宴上,因此柳媛儿自然是认不得他的。
  她浑身颤抖,说:“你好大的胆子……”
  华川霖出了口气,抱着手臂,说:“你倒是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齐王妃,你想让她怎么完?”
  柳媛儿一愣,原来这人就是齐王妃,居然是齐王妃把她打晕了?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娇弱女子也有这种能耐吗?
  华川霖语气十分不屑,说:“这儿是北境,收起你在上京那副做派,你就是死在北境,你看看你皇后姐姐、太傅父亲、大员大哥敢不敢来救你。”
  他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气得柳媛儿一口气不上不下,偏偏又无可奈何,捏着簪子狠狠往地上一丢。
  胭脂心里一阵惋惜,她可喜欢那簪子了,华云晏看在眼里,说:“柳姑娘,请把簪子送回来。”
  柳媛儿气得眼眶发红,她刚丢下去的簪子就让她捡起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确实是不要面子的。
  她身旁的侍女知道眼前这几人不能惹,一个按着柳媛儿劝说,一个捡起簪子,恭恭敬敬地拿到了华云晏身边。
  可惜的是,簪子上的红玉还是碎了点。
  柳媛儿心里一得意——捡回去,不还是根破簪子,却见那个可怕的男人揉揉脑袋,对胭脂说:
  “胭脂姑娘,对不住,我一着急就看什么趁手就丢什么了,没想到这红玉给我弄碎了……”
  胭脂笑了笑,说:“林大哥不必在意。”
  华川霖说:“得,回头给你买一根新的。”
  柳媛儿这才摸了摸发髻,发现头上确实有点碎石,硌手得慌——原来那红玉不是她摔的,是在插进自己发髻的时候被震碎了!
  她又怕又气,但这口气又只能往肚子里咽,她想着,怎么自己也是身份显赫的贵女,居然跑到北境这鬼地方受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周寅。
  可恨的是周寅现在怎么都不肯见她!
  华云晏不再理会柳媛儿,他们一行越过柳媛儿到了门口,华云晏抓起周酉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说:
  “不必在意,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大可以直接把人赶走。”
  她微微侧目,冷眼看柳媛儿一行人,说:“我们王府的人,可不是叫人随便欺负的。”
  周酉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柳媛儿的面子被踩了又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她再怎么嚣张跋扈,一想起家里的条件,还是紧紧咬住嘴唇,终于是放下身段:“齐……齐王妃。”
  华云晏懒懒地回过头,说:“柳姑娘,今日王府繁忙,怕招待不周,你改日再来吧。”
  现在就是柳媛儿面皮再厚,也不能继续在这耗着了,只能等着下次再来。
  华云晏一进了门,周酉就跪下,同华云晏说:“娘娘,属下有一事相求。”
  华云晏猜是和周寅、柳媛儿有关的,她虚扶了她一把,说:“什么事,起来说。”
  果真是周寅和柳媛儿的事。
  大致说起来,周寅与柳媛儿相识于年少,当时太子的矛头对准了晋王,齐王一派在宫中很是轻松,于是两人竟也不小心生了情愫。
  可后来,柳媛儿叛约在先,出卖了周寅,如果不是宋澜力保周寅,他早就被下大牢,流放南蛮了。
  就是这样,周寅断了和柳媛儿的联系。
  哪知道今年回京城时,两人偶然间再见了一面,柳媛儿就不罢休了,不顾周寅冷待,甚至追到了北境,
  华川霖跟在一旁听八卦,评价说:“也很少见着这么不要脸的。”
  周酉说:“甚是烦心,几年前我哥因她差点丧命,她怎的就觉得我哥还会对她情深呢,分明是避之惶恐不及!”
  听着周酉的讲述,华云晏忍不住笑了。
  周酉最后说:“娘娘,属下父母均已逝世,家中无长辈,我哥便一直没想过娶妻。”
  “属下想求的,就是让王爷和娘娘出面,给我哥指一门婚事,断了柳媛儿的念头,也让我哥有个小家。”
  华云晏想了想宋澜那副冷脸,说:“不过,这事到底要看你哥的意思……我同王爷提一提吧。”
  周酉眼睛一亮,连道多谢。
  这厢华云晏将小世子的信给了华川霖,华川霖简单看了眼,不自觉眯眼眼睛,道:“这字也忒丑,阿晟这家伙都没好好练字的么?”
  说到练字,华川霖想到华云晏也才恢复神智,遂问:“小妹,你的字现在怎么样?”
  胭脂嘴快,说:“娘娘的字现在是越来越好了,每天晚上都练呢。”
  “那就好,我还怕宋澜那家伙挑剔你的字呢,既然有在练,那一定是进步的。”华川霖说。
  华云晏轻轻地低下头。
  进步是不可能进步的。
  实在是一说练字,她耳畔就似乎响起了宋澜的呼吸声,那样浓,像是陈年梅子酒,光是洒出一点,就醉了她满身。
  简单看了信后,华川霖就要离去,华云晏留他吃个晚饭,他也不肯,只在嘴里嘟囔:
  “要吃我们一起出去吃,我怕在你府中遇到宋澜,就没什么胃口。”
  华云晏忍不住一笑,她这个哥哥怎么就和宋澜这么不对付呢。
  当天晚上,华云晏练了一小会儿字,就匆匆收拾了一下,今晚不管如何,不能和之前那样荒唐了——
  是的,她职责尽到了,她尽到有点怕,怎么宋澜就总是能脸色不改,而她却和变了个人似的?
  所以今晚上她要早点睡。
  她连忙脱了袜子,将发上的珠翠取下来,催着胭脂给她打水,匆匆洗了个脸,到床上一卷被子,美美地睡了起来。
  只是她脑海中老想起趾高气扬的柳媛儿,真是不知道温润如玉的周寅是怎么看上她的。
  话说回来,她倒是觉得胭脂和周寅很配。
  一个是贤惠又柔韧,一个是温和又机智,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郎才女貌么?
  而如今胭脂也十七八了,如果嫁给周寅,她就还能天天见到胭脂,真是万全的选择。
  思来想去,越是想睡越睡不着,她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王妃睡了?”
  “回王爷,娘娘睡下了。”
  是宋澜。华云晏咽了咽,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怪着自己:她怎么总是在对上他的时候就心乱,以至于实在没办法,才老是躲着。
  胭脂在房中点了一根蜡烛,光很暗,堪堪能看得清五指。
  宋澜的脚步声很轻,无声无息的,不一会儿,华云晏只觉得床沿一重。
  他坐在了床沿,利落地脱下靴子。
  窸窸窣窣的,是他用了水擦脸洗手的声音,随后胭脂离去,房内那烛火没灭,在房中洒下黯淡的暖橘。
  宋澜在她身侧躺下,华云晏闭着眼睛,“睡”得用心极了,自然一点动作都没有。
  过了会儿,她感觉到宋澜宽大的手按在她发顶,轻轻摸了摸。
  那种感觉,带着点温柔。
  温柔吗?她心里一愣,忽然有点后悔装睡了——她很想知道现在的他的神态,是不是眉眼展开,放下冰冷的姿态,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呢?
  那到底是种怎么样的感觉?
  她心里痒极了。
  过了会儿,宋澜的动作停了下来。
  再过了会儿,华云晏没忍住,悄悄从被子里露出那双眼睛,接着微弱的烛光,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她身侧的宋澜……的眼睛。
  又被抓到了。
  她猛地把眼睛闭上,只听宋澜凉凉地说:“装睡。”
  不是疑问句,他早知道她在装睡,好像在钓她似的。
  华云晏“唔”了声,装作若无其事地睁开眼睛,抢到了话语权:“王爷,周都统怎么还没成亲?”
  听华云晏这么问,宋澜忽的想起华川霖那句“更喜欢温润的妹夫”。
  这句话刺耳德紧,他捻着她一缕头发,在指尖轻轻揉捏,脸色不改,问:“很关心?”
  华云晏摇摇头,说:“是周酉托我问的,说是希望王爷给周都统指一门婚事,不然周都统真是要被柳媛儿缠死了。”
  宋澜记性好,何况当时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记得,这柳媛儿别的本事不行,但却性子直,脾气大,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这样一个人,孤身赶来北境,定是有太子一派的影子在其中。
  何不利用回去呢?
  他轻轻“嗯”了声,说:“我知道了,寻常你也替周寅留意一下。”
  华云晏心里一轻,道:“那我就看着了。”只要周寅愿意,胭脂就有好归宿了。
  说完了正事,华云晏正要闭眼时,只看宋澜的手顺着那缕头发上移,停在了自己颊边。
  他眼神凝在她颊边。
  华云晏心里起起伏伏的,她现在觉得宋澜方才轻抚她头发时,定也是这样的神情,理智自抑,没有破绽。
  她轻轻抓住宋澜的手,小声说:“王爷,今晚……就不了吧。”
  宋澜回过神,“嗯”了声,将手伸了回去。
  华云晏心里一喜,她怕宋澜不喜,说出了一句让她后悔的话:
  “虽说是职责,但王爷能体谅,也是极好。”
  却听宋澜的声音一冷:“职责?”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大型打脸现场了。
  华:王爷说过的话我可是都记得哦。
  宋:……(悔)


第41章 冬至
  一听宋澜这个声音,华云晏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仔细想想,她好像并没有说错什么,当日是宋澜自己说的,她是王妃,她要尽职。
  他是冷静的,他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的,华云晏想,那她听他的确实没错。
  她有了点底气,问:“不……不对吗?”
  可是宋澜脸色很不好。
  隔着淡淡的烛光,华云晏隐隐约约发现他浑身似乎冒着寒气,不喜快凝成实质,直压面而来,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轻易接近他。
  她也不例外。
  她小心翼翼的,咽了咽。
  宋澜忽的问她:“只是职责?”
  他声音低低的,似乎在隐忍什么,搭在她发梢的手稍一用力,将她的头发压在下面。
  华云晏一动也不敢动,连应也不敢,她觉得她说是,宋澜会更生气,但是说不是,她也不能确保宋澜不生气。
  她不懂了,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宋澜忽的低头,咬住她的唇,带着一种怒气。
  华云晏忍不住“唔”了声。
  宋澜又忽然放开,与寻常无异的表情下,却好似带着点烦躁,华云晏一眨眼,又找不到那点烦躁了。
  这一夜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了。
  第二日天一亮,华云晏还是想不明白,干脆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毕竟她现在更乐意操心胭脂的事,虽说还要看看周寅的意思,不过在她看来,她家胭脂哪哪都好,是个正常男人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不过,凡事不能太唐突。
  她有了个想法。
  如今,前线战事稍缓,自从宋澜回到北境,北境百姓也不用再过得提心吊胆,况且又逢冬至,这时候设宴倒也无妨。
  于是华云晏便设了个宴。
  这是她来北境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大节,虽说北境冷,早早下起了雪,倒也没影响她的兴致。
  本来她只是想请几位幕僚和家眷参加,只是这样到底目的太强了些,况且,她想好了,如果周寅或者胭脂不愿,她也不可能逼迫。
  如果她直接提结姻,势必会让双方尴尬,所以不得不绕着办法。
  说到底,这就是个“相亲会”而已。
  怎么才能让这个宴看起来不那么刻意呢?华云晏一想,那不就是找多点人来参加么?
  恰好她来北境几个月了,这边的世家不是没想过拜会,只是碍于华云晏从来没放出什么消息,他们便多是观望。
  华云晏在问了庄管家,了解北境这边世家情况之后,才邀了十余个世家。
  她不想把这个宴办得太大,因此邀了近十个世家女子。
  再加上周寅、李思行和一些世家优秀子弟,也堪堪二十人。
  宴会就设在王府后院,姑娘家们先在后院大殿吃点茶暖暖身子,再去赏梅——后院里庄管家养了好多年的红梅,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这样,姑娘们就能和那些武官“碰巧”碰上了。
  华云晏计划着,忍不住笑出来,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为月老,专给人拉红线。
  转眼,冬至这一日,收到请帖的世家陆陆续续来了,在王府门口,各家姑娘相见,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些世家中,最显赫的就是邢家,邢月一下马车,那些世家女子就同她套近乎。
  邢家在北境也耕耘了几代。
  邢月的祖父在北境开疆拓土,曾被封为护国公,父亲如今也是大将军,母亲是郡主,邢月作为嫡幼女,在北境风头无两,如果再和北境齐王联姻,那这家人几世无忧。
  众人本以为邢月是未来的齐王妃,连邢月也这么认为。
  哪知道王爷回了趟上京,就带了个真王妃回来。
  看笑话的有,同情她的有,就连邢月自己,心里也很是不平衡。
  本来她是死活不肯来的,结果母亲却非要她过来,她也是十分无奈之下,才带着丫鬟才赴宴。
  或许齐王妃就是听说了她,才邀她参加冬至宴,好试探她。
  她打心底认为,齐王娶的这个女人,一定配不上他。
  所以邢月心想,定不能让自己给比下去。
  这十几个少女表面上嬉笑着进了王府,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就不得而知了。
  入了后院的大殿,四周点满了炭盆,各家姑娘落座,本来她们以为要等好一会儿呢,却看一个脸生的女子披着一件狐裘进了殿中。
  前面那几人先站起来,恭恭敬敬行礼:“王妃娘娘。”
  后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也连忙站起来行礼。
  华云晏顺着胭脂的手脱下裘衣,她今日穿着一件披甲,白色的绒毛簇在了颈边,一根碧玉簪子斜插在螺髻上,明眸善睐,脸颊娇嫩比初桃,一颦一笑间都是极美。
  她这副模样,倒比底下的任一未婚女子还动人。
  华云晏知道大家都在打量,便也笑了笑,说:“今天请各位小辈来过冬至宴,各位小辈不必多礼。”
  说到各位小辈时她心情有些复杂,其实她们年纪都差不多,就是她先出嫁后,辈分自然高了许多。
  她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坐了下来。
  至于底下,她的目光落在一个青衣女子上——如果她没记错,这就是邢家嫡幼女邢月。
  邢月盯着华云晏的眼神毫不掩饰,直到华云晏对她微微一笑,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都知道齐王妃是美人,但这一看,才知道上京的水果然养人。
  姑娘家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好似自己只要生在了上京,也是绝顶的妙人似的。
  那邢月,心里也是极为不快。
  华云晏没什么架子,且事先做过功课,不管是哪个世家的来和她搭话,她都能叫出她们的名字。
  她只觉得邢月的目光有些奇怪,便也没往心里去。
  吃了几盏茶后,华云晏可没忘了冬至宴的本意是什么,说:“后院的红梅开得正好,各位可要移步看看?”
  大家连忙说好。
  丫鬟们又忙活起来,又是披衣服又是拿手炉,好一阵,姑娘们才说笑着从大殿走出去,到后院园林。
  地上的雪被清扫光了,只留下路边点点白边,正是红梅开花的季节,红梅给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