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下药后,秦望川打坐运功,她发现自己体内未好的伤都在迅速地愈合,身上的力气也恢复地很快,一柱香的时辰过后,除了皮外伤,其他的基本上已经痊愈。
第二十四章 仅此两颗
秦望川惊讶地摊开双手,扫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她只当是颗普通的药,没想到竟有如此快速的治愈功能,就凭触碰她那一下,就知道她身负重伤,且能将这么珍贵的药随随便便送人,看来这个司空临安并不简单。
身上的皮外伤已经换了药,手法娴熟,打结利落,应当是秦鹭,秦望川心中一阵暖意流过。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心想作为一个男人,也不用上妆,当真是方便。不过看着衣柜,她有些犯难,原主深色的衣服很少,那日的黑衣早就破成棉絮了,剩下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是花花绿绿,骚气得很。
盯着那些衣服半天,最后无可奈何地拿了一件红衣罩在身上,方才穿戴好,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秦鹭,她瞪大眼睛看着秦望川,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如今就可以下地走动了。秦鹭放下手中的食盒,快步走到秦望川身边,先是仔仔细细瞧了一遍,确定伤口没有裂开后,生拉硬拽地把她按回了床上,嗔怪道:“怎么如此不懂事,受了伤还要起床。”
秦望川被她按在床上起不来,哭笑不得地说:“姐,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说罢就想起来,却又被秦鹭一把按了回去。
“不行,你好好躺着,我喂你吃饭。”
秦望川无奈,也只好顺着她,窝在床上,看着秦鹭从食盒中取出一碗白粥。
“对了,娘怎样了?”秦望川问。
秦鹭手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说:“娘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太医已经看过了。”
秦望川还没张嘴,秦鹭就舀起一勺粥塞到了她嘴边,秦望川刚想说话,一勺熬得稀烂的滚烫的粥就进了她嘴里。
那一瞬间,秦望川感觉自己虽然内伤没死,反倒要被这勺粥烫死了,她猛地坐起来,吐掉嘴里的粥,然后拿起一旁的茶杯,将冷掉的茶水尽数倒去嘴中,这才好受点。
吸着冷气,秦望川看向已经呆掉的秦鹭,无可奈何地笑道:“姐,你有何心事,说吧。”
秦鹭这回总算回过神来了,把粥吹凉了一点一点喂给她,秦望川也没有不耐烦,就这么由着她去,一点一点喝着,大约喝了三碗粥,秦鹭才开口。
“娘身子无碍,但就是整日整日坐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问她她又不讲。”秦鹭叹了口气,手中慢慢收拾着,又说,“想来是因为爹爹。”
秦望川站起身来,拿过她手中的食盒放在一边,然后让她坐到床上,轻声说:“姐,别担心,娘的事,我来解决,你只要多哄劝着她,别叫她多想。”
秦鹭点点头,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猛地站起来,抓过秦望川把她按到床上,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秦望川无奈,立马举起双手,发誓自己不会再乱动了,秦鹭这才罢休。
待秦鹭离开后,秦望川实在无聊,就搬了一把椅子到院中,斜靠在上面晒太阳。
院子不大,却让秦鹭修理得雅致,几排架子上种着牵牛花,翠绿的阴影顺着架子蔓延到了墙外,院中红木麻绳的秋千随着微风静静地荡。
院中坐着的少年一袭红衣,本是俗气的颜色,但是配上那精致的脸,就显得风姿隽爽,有种风流公子之感,和景色相依相称,让院外树上的人有些失了神。
秦望川闭上眼,她早就发现了外面的不速之客,只不过为了装样子,她还是不表露为好。
过了不久,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一身青衣,面目俊朗,赫然就是太子殿下。
秦望川有些惊讶,她坐直了身子,咧嘴一笑,道:“原来尊贵的太子殿下,也有偷偷摸进人院落的癖好。”
司空徒有些尴尬,他抖了抖衣服上的土,清咳了一声,道:“不知你的伤可好了?”
秦望川对着太阳眯了眯眼,她琉璃色的眸子在光线下会自动生出透明的感觉,只让人感到惊艳,司空徒连忙移开目光,转而看起了花草树木。
“谢太子关心,我没事。”
司空徒低头道:“说来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我该向你道歉。”说罢,他往秦望川面前的石桌上放了一瓶药。
“这是青疗丸,整个皇宫也不过两颗,你拿去服了吧,对你的伤有奇效。”
秦望川挑挑眉,拿起那瓶子一看,半透明的清香药丸,与清晨司空临安送来的是一样的,她心中失笑,面上却不显,只将药瓶放回到司空徒手中,淡然道:“太子不必大费周折,我的伤已好,太子的关切之心我已领会,不过您身份特殊,从今往后我还是离您远点,以防给您带来麻烦。”
她冰冷又光滑的指尖在抽离时不经意碰到了司空徒的掌心,司空徒心中竟然一阵乱跳,他后退了一步,匆忙说:“既然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然后还没等秦望川回话,就一个纵身跃过了院墙,消失在了秦望川眼前。
秦望川在原地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太子莫不是吃错了药,竟对她一个男人如此殷勤,还特地来看望。
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秦望川浑身抖了一下,立马否定了,原来的太子不是极其厌恶原身断袖之癖的么,变化怎会如此之快,定是自己想多了。
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她又躺回了椅子,享受着阳光的笼罩。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一步一步替徐清讨回公道,然后再收拾那个横刀夺爱的女人,而第一步,她就得先弄清事情的经过。
正想得出神,突然有人推开了院门,是一个府中家丁,他弯了弯腰,态度还算客气。
“二公子,门口有个书生找您,要我来通报。”
书生?秦望川突然想到了都快被她遗忘的成衣店,她立马站了起来,疾步如风,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家丁的视线中。
那家丁挠了挠头,这二少爷不是方才经过家法,怎么却蹦哒得如此欢快?
------题外话------
司空临安给望川送药是有原因的,算是个伏笔吧,啦啦啦,今天勿倚首推哦,亲爱的宝宝们行行好,收藏个吧~我爱你们嘛~
第二十五章 这个竹马(首推求收)
果然,秦望川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门口翘首等待的萧俊生,一身书生的长衫,白净的脸,让路上行人频频回首。
秦望川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没有告诉他此事要保密呢?她快步走过去,拉起他便往大街上走,她身后有几个人惊讶得长大了嘴巴,莫不是这丞相府二公子求太子不得,喜欢上了此类文弱书生?
秦望川自是不知道她又将成为大街小巷娱乐众人的谈资,她一路扯着萧俊生找了家嘈杂的酒楼,将他扔在椅子上后,俯身低声说:“此事不可叫他人得知,往后你千万不要和我同时出现,成衣铺的掌柜,只是你,明白了吗?”
萧俊生有些愣怔,不过以他的才学,大脑也不会太贫瘠,当即就明白了此事利害关系,点了点头。
秦望川这才坐下,招呼小二要了壶茶。
“事情进行得如何?”秦望川问。
萧俊生先是喝了口水压了压惊,然后又抚平了身上被秦望川扯出的褶皱,这才温文尔雅地说:“我已按照公子的说法做了所有的事,招了绣娘和裁缝,如今成衣铺就待开张了,只是现下缺个名字,您是东家,这名字自当是您起。”
秦望川蹙了蹙眉,将自己前世背过的诗歌脑中大抵都过了一遍,然后道:“那就云裳阁罢。”
“以云为裳,好名字。”萧俊生手中折扇一抖,笑道。
秦望川实在受不了他那儒雅的样子,扭过脸来不看他。
“我叫你把信带到徐府,此事呢?”
“此事也已办妥,徐老爷看到公子的信,笑了很久,敢问公子写了些什么?”萧俊生有些好奇。
秦望川自然不打算告诉他,徐光盛是做珠宝生意的,京中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大多都会买徐府的珠宝钗环,她叫外祖父帮的忙,就是在每一份珠宝的盒子中都放入了秦望川铺子的衣服样式,且附上了详细地址,算是运用了广告原理。因为秦望川自信自己凭中国古代汉服样式设计出的衣服,定会受到喜爱。
她还叫外祖父找府中家丁将那条小街好好打扮了一番,足够支撑小姐们走到店内。
见秦望川只是笑而不语,萧俊生哪怕是再好奇,也不好再问了。
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两人就分道扬镳。
秦望川出了门,朝四周看了看,感觉了一下周身的伤口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懒得回去了,顺着街头走着。
突然间抬头,她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姓,陶府。
她顺手拉住路上一个背着箩筐卖梨的人,问道:“请问这是否是吏部侍郎陶然的府上?”
得到确认的答案后,秦望川道了谢。这吏部侍郎,就是传说中与徐清有染的青梅竹马,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为了防止人发现,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街,快速地在墙上蹬了几下,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
却没想到,刚一落地,就正好和一花下独酌的男子对视上了,秦望川反应灵敏,还没等他叫出声来,就上前点了他的哑穴。
“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人,请问吏部侍郎陶然,现下在何处。”
那人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伸出手,不停地指着自己。
秦望川挑眉道:“你就是陶然?”
男子疯狂地点头,拿手捏着喉咙,又不停地指自己的脖子。
秦望川有些尴尬,于是上前解了他的穴道,陶然像是溺了水一般大口喘着气,片刻才缓过来。
“你,你是何人,青天白日闯我府中,意欲何为!”
秦望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样貌明朗,虽及不上秦霄,但也不错,就是配不上徐清那般天仙一样的人。
打量完毕,她回答道:“晚辈秦望川。”
陶然一听就愣住了,然后冲上来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问:“你娘清儿呢?她还好吗?那个畜牲有没有伤到她?”
秦望川伸手挡开他,叹口气道:“娘她,不太好,所以我这才来找您。”
陶然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的双手,几欲落泪。
“都怪我,才让清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我……”
秦望川暗中笑了笑,然后说:“晚辈见不得母亲受苦,所以还望您能将事情来龙去脉详细告之。这件事,我定会还娘一个公道。”
陶然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道:“当年之事还是莫要再提起的好,否则惹得韦弦再次加害,清儿就更得受苦了。”
秦望川摇摇头,她绕到陶然正面,平静地说:“韦弦已经开始动手了,若是不加紧对付她,我娘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您若是真心为我娘好,还请帮个忙。”
听此后,陶然的面色出现了些变动,像是在思考。
他原地有了两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快步走到院中的石凳边一屁股坐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向秦望川招了招手。
“我与你娘亲乃是青梅竹马,当时我和秦霄一同念书,对你娘的爱苍天可鉴。哪怕是后来她嫁给了秦霄,我也未有任何怨言。”陶然慢慢说着,眼中水雾氤氲,他吸了吸鼻子,接着说,“后来韦弦嫁入秦府作为平妻,一次皇亲国臣的宴会上,秦霄只带去了清儿,我喝醉了酒,再醒来时,就发现清儿躺在我的身边,秦霄也大怒,当即打算休了清儿,无奈清儿苦苦哀求,且当时她腹中怀着你,秦霄大概是心软了,就只是降为了妾。”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猛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秦望川面前,双目圆睁,大声道:“可我和清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都是韦弦那个贱人所害,我恨不得抽她的筋,她毁了我的清儿,也毁了我!这几年我仕途暗淡,至今未娶,都是她害的!”
秦望川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她注视着陶然的眼睛,他眼中红丝遍布,愤恨不是假装,但其余的东西,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秦望川点了点头,她没有等他情绪平静下来,而是继续说:“那么如今我要查清这件事情,让所有背叛我母亲的人受到应有的代价,您觉得,我该如何查起呢?”
秦望川眼尖地看见陶然额头上流下了一滴汗,他似乎是在思考,然而手却在袖中不停地摸索,眼看着他要伸出手来,秦望川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脸郑重道。
“晚辈懂了,既然如今一切证据都被时间掩埋,那么想要调查,唯一的出路就在韦弦身上。”
陶然的手僵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川儿,你变了,懂得为你娘分忧,好哇,从前常听些坊间传言,却从未见过你本人,如今一见,当真是个好孩子。”
又客套了几句后,秦望川一脸笑容地告辞了,她依旧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墙上翻了过去。
谁知道,墙外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题外话------
求。收。啊…勿倚打个滚还不可以吗(┯_┯)
第二十六章 英雄救美(首推求支持)
接下来,这个人不仅抓紧了她的手臂,还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秦望川迅速抬起了另一只手,但是看清这人的脸后,又悄无声息地放下了。
是那个司空临安。
他这次穿的仍是白衣,在幽暗的巷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秦望川是看不见她自己那一身如火红衣,那才叫乍眼。
“嘘。”他比了个手势,拉着秦望川压低了身子,秦望川很是顺从地随着他蹲下,因为她感觉到在这巷子周围,至少有十个功力不俗的高手在活动。
静待了一阵,司空临安突然拉起她,向巷中跑去,看来是被发现了。
秦望川心中暗自道,自从她来了这古代,只要一出门就没有好事情,调查一下往事都能碰上追杀,运气还真是不错。
巷子很窄,他们两人不能并排,只好一前一后,可能是怕她体弱跟不上,司空临安从始至终都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用的力气极大,秦望川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在后面跟着。
突然,她的头顶有瓦片相碰的响动,秦望川耳朵灵敏,当即就站定在了原地,与此同时,司空临安也刹住了步伐。几个人影不知道从哪跃了出来,分别堵死了他们的前路和后路。
司空临安向墙边靠了靠,低声对秦望川说:“待会我与他们交手,你便寻个空跑出去,海域不会为难不在他们名单上的人。”
海域?听起来像是个杀手组织的名字,听这作派,应该比较正宗,司空临安武功不弱,连他都如此忌惮的杀手,应当会比较难对付。
不过再难对付,都和她秦望川没有什么关系,她也懒得在意,于是嗯了一声应下。
果真是正宗的杀手,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上来就是刀枪箭雨,几把长短不一的刀轮流往司空临安身上招呼,但是身处窄巷,哪怕他们再来势汹汹,也很难迅速达到目的。
瞅了个空隙,司空临安单手抓住秦望川的肩膀,使内力一掷,秦望川只感到浑身一轻,就横着飞过了一边的高墙,在离开他的视线后,秦望川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