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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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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坚持下去,吧。

 第三十九章 尴尬

    秦望川俯在床上,与床上之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半天,这才尴尬地说:“王爷,王爷怎么在这里?”

    司空临安无奈地躺着,他刚想说话,就被秦望川一把捂住了嘴,门外有人向内瞟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秦望川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力气也松了,转过头来,发现此时她与司空临安几乎是鼻尖对鼻尖,不由得老脸一红,翻身站了起来。

    抖抖衣服,秦望川这才对床上之人道歉道:“在下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海涵。”

    司空临安没说什么,也随着她坐起身来,向门外看了看,嘈杂的动静显示出,外面的人在越增越多。

    “今天的事……”

    秦望川有些为难,她本想一切都做完就随便找个地方呆着,等会再走出去便是,谁知前一刻还没空荡的厢房,等她从屋顶翻下时,就多了一人。

    还是这个从开始出现就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司空临安。

    司空临安看了她一眼,神情很是平淡,似乎知道了什么却也不说破,只是伸手招了招,就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在看到房中走出的司空临安时,都寂静了,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下好了,连这个阎王都在场,那么如今房中的那对男女岂不是更是丢脸丢大了,一些人心中笑道。

    世人皆是如此,总乐的别人倒霉。

    看着司空临安没有说话,司空徒这才继续问那个侍女:“你可看清了房中之人是何人?”

    那侍女伏在地上,哆嗦了半天,才吞吐着说:“奴婢看见,在房中的,似乎是秦家小姐。”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立刻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又是秦家的?这次不知是哪个小姐,但大多数人心中已经有了明晃晃的答案。

    也唯有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才能教导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人群中,一个身影狠狠地攥紧了手掌,如此熟悉的一幕,再次让他原本愈合的心伤的粉碎。

    秦霄闭上了双眼,或许他此生命定如此罢。

    一旁站着的韦弦走上前,轻轻拉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秦霄反手将她的手握进手中,这十几年来,幸而有她,才能让他忘了徐清为他留下的伤疤。

    司空徒在推开门之前,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显现的是秦望川的脸。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如此,定会伤心吧。

    只是如今的状况,根本容不得他犹豫。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外的男子都伸长了脖子看,而女子大多羞红了脸,移开了目光。

    屋中的情景,同预想中的一样,一室凌乱。

    有未经人事的少女,看见这种场景,不由惊声尖叫起来。

    司空徒回头厉声道:“闲杂人等就散了吧。”说完,他迈步走了进去。

    唤来两个侍卫,吩咐他们去将床上的人整理好带过来,在看到那两张脸后,他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身后观看的人,也惊呆了,在地上刚刚转醒的女人,竟然是秦斐。

    如今的她已经不复之前的风华,一身衣衫只是胡乱套上去的,发丝凌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声尖叫,韦弦在看清地上跪着的人的脸后,惊慌地大力地推开其他人,冲了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给秦斐套上衣服。怎么会这样,原本在这里的应该是秦鹭,怎么成了她的女儿?

    秦斐这时才缓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四周的人,呆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尖叫一边向后瑟缩着,似乎崩溃了的样子,眼泪糊了满脸,很是狼狈。

    突然,她一把推开了韦弦,跑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梦罢了,本该在这里的是秦鹭,为何会变成了自己!

    韦弦倒是没有急得失去理智,她将恳切目光投向秦霄,却发现他此时一脸的不敢相信,看起来颇为狰狞。心头一紧,她又转身跪在了司空徒面前。

    “太子,你要为我女儿做主啊,定是这个恶徒趁她喝醉污了她的清白,您明鉴啊!”

    看着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韦弦,司空徒有些心软,他叹了口气,命人扶起了她,就在这时,一旁的男人猛地抬起头来,怒声道:“你说什么?我污了她的清白?”

    众人又是一怔,这不是,吏部侍郎陶然?

    事情似乎向着戏剧化的方向发展了,多年被捅出来的男主角,如今竟又一次被捉。

    且还是同一家人。

    ------题外话------

    我就期待着,有小天使给我留个言,让我多更~~嘿嘿嘿隔

 第四十章 他的相助

    秦霄身子一软,差点仰倒在地上,他带着满心的愤怒冲了上去,一脚就将地上的男人踢翻。

    他颤抖的指尖指着地上的陶然,骂道:“我秦霄与你到底有何愁何怨!你竟如此一而再……”他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瞪着他。

    陶然捂着鼻子从地上站起来,他抹了满手的鼻血,冲韦弦说:“好哇,你个刁妇,如今竟倒打一耙!”

    韦弦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她很快就控制住心神,对他道:“若不是你,我女儿一个清白的姑娘家,如何会同你来这里!”

    陶然转了转眼珠,突然对司空徒说:“太子,您明鉴,我不过是喝醉了在此小憩,谁知醒来时就看到身边躺着一女子,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司空徒对这种事也确实一窍不通,但无奈太子的职责在此,他只好转而再次问那个侍女。

    那侍女又是一阵吞吐,才道:“奴婢,奴婢方才还看见了,看见了秦家二公子经过……”

    “诶呦,此事有看头,还与那个短袖扯上了关系?”人群中有一富家公子,吊儿郎当地说。

    只不过刚说完,他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回头一看,却对上一个深邃的眸子,那眸中是深深的黑色,只看得他双腿打战。

    那公子急忙往人群中躲了躲,他是如何惹到了这位嗜血王爷的?

    司空徒心中一阵凌然,怎的这事又牵扯到了秦望川?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巴掌相击的声音,秦望川带着一抹微笑,缓步走了出来。

    她一身银袍,迈步间坦然自若,不慌不忙,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着绝代风华。司空徒只觉得眼前一亮,又发起呆来。

    围观的众人自然也是这种感觉,不少姑娘暗自嘀咕,她们往日怎么没觉得这秦二公子如此好看呢?

    不过秦望川自然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她走到那侍女面前,假意惊讶道:“你说你在此处看到了我?”

    那侍女急忙俯身,头磕着地面,语气有些快,像是惊吓到了一般说:“回二公子的话,奴婢确是看见了您走向这里。”

    秦望川挑了挑眉,正想说话,却见人群突然间散开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从中走出。

    司空临安看了秦望川一眼,然后目视前方,一字一句说:“说谎。”

    这两个字一出,那侍女马上睁大了双眼,她慌张地瞥了一眼韦弦,谁知道后者压根就没有看她,她只好跪着上前了两步,做拼死一搏。

    “还望王爷明鉴,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确实是见到了秦二少爷。”

    秦望川上前一步,厉声道:“你说你看见了我?可我方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临安抢先说道:“同我在一起。”

    一瞬间,所有人都哑然了。

    他们莫不是听错了?一向冷傲,不可方物的司空临安,竟然会替别人说话?

    不单单是别人哑然了,就连秦望川自己,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噎在那里。

    她本来以为让这个王爷念在她救命之恩的份上,也顶多是不揭穿她,怎的如今不仅不揭穿,还当场助她。

    虽说这确是事实,但这么将事实讲出来,就算是间接性地帮她洗脱了嫌疑,毕竟,在这凤元王朝,还没人敢怀疑他司空临安。

    但是,这与他在一起,在旁人听起来,却是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因着秦望川的断袖之名,也因着司空临安不喜与人亲近的习惯。

    于是慢慢的,在场的众人脸上都现出了一种了然的神情。

    司空徒只觉得大脑轰鸣一阵,他下意识地瞥向秦望川,却见她不置可否,心中就又沧桑了几分。

    努力让自己思想回到正轨上来,他向地上那已经吓得跪都跪不住了的侍女说:“不管是看没看见,秦二公子也都有不在场的证据,”然后又转向哭泣的秦鹭和韦弦,“你,秽乱宫中,罚禁足三月,快快穿上衣服离开吧。”

    然后又恶狠狠道:“吏部侍郎陶然,触犯宫规,玷污未出阁女子,革职查办!”

    陶然一听,气上心头,挣脱了侍卫的手,冲到韦弦面前要给她一巴掌,却被秦霄又是一脚踢了回去,秦望川咂了咂嘴,摇摇头。

    如今的陶然,哪还有当初墙中饮酒的俊朗感觉。

    “太子,您留步!这一切都是她们指使的,我不过是轻信了这两个贱人,还望太子做主啊!”陶然突然间冲到了司空徒面前拦着。

    本来意犹未尽的人群突然又来了精神,看这样子,此事还有看头。

    司空徒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示意他说。

    陶然跪到地上,指着韦弦道:“此事都是这个女人一手所致,她要臣在房中等着,然后将个未经人事的姑娘送来,臣被她威胁,迫不得已呀!”

    他这番话说的众人一惊,目光齐齐看向韦弦,尤其是秦霄,他震惊地看着韦弦,瞪大了眼睛。

    韦弦心中一缩,她没有想到陶然在这种威胁下还敢将她指出来,她匆忙跪倒在地,脑子疯狂地转着。

    “满口胡言!我怎会将我未出阁的女儿送与你?分明是你觊觎我女儿美色才如此。”韦弦怒骂道。

    此时,秦斐适时地发出一声哭号,她下了床,一头向墙上撞去,却被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拦住。

    这样的表现更是坐实了陶然的罪名,人们不禁可惜起来,纷纷窃窃私语,这原本是京中第一美人,却一夜之间糟了这种罪,这从今以后还怎么嫁人?

    陶然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从前官场上的同僚,如今都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秦望川冷静地站在原地,置身事外,

    作壁上观。

    她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秦公子,这次,权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秦望川惊而扭头,不料鼻尖竟擦着司空临安的鼻尖过去,好闻的中药味笼罩了她,她呆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再抬头看去,司空临安竟与她是一样的动作,原本冷硬刚毅的脸上多了一丝窘迫,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题外话------

    我想要评论…这样至少证明有人看…

 第四十一章 真相大白

    司空临安只觉得一阵香风拂过,有些恍惚,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竟比其他女人要好闻得多,带着一种青草的清香。

    不过,他只当面前是个男人,一丝窘迫以后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带着歉意看着她。

    他并不知道,本是歉意的笑容,但落在秦望川眼中,却仿佛某种温顺下来的猛兽,黝黑的眸子中水波荡漾。

    概括点说,是一种反差萌。

    亏的秦望川定力好,眨了眨眼,就又转了过去。

    此时事情似乎进一步发酵了,在凤元王朝,男子玷污女子是一项极大的罪过,尤其是玷污大家小姐,足以让犯人在牢中度过余生。

    如今韦弦母女都将错误推到了陶然身上,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情急之下,他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太子殿下,你听我说!这个女人就是个恶妇,她当年收买我栽赃清儿,如今又收买我栽赃清儿的女儿,她简直不是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清儿?莫不是那十几年前的丞相夫人?

    秦霄闻言,一阵晕眩,只差没栽倒在地,亏得秦望川跨步过去,扶了他一把。

    秦霄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了陶然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墙壁上,赤红着双眼道:“王八蛋,你再说一遍!”

    陶然闭了闭眼,两滴泪流了出来。

    “我说。”他道。

    此事也算是煎熬他多年,如今能说出来,也还是好的。

    “当年清儿那件事,其实是我伙同这个女人做的。那时她爱慕你风华,而你却只宠爱清儿,她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与清儿青梅竹马,心存爱恋,这才找到我,许我升官,还说若是我那么做了,清儿就可以给我。”

    他叹了口气,“谁知你还是留下了清儿,这次她又以清儿的命来要挟,我不得不听从,谁知进来的是她的女儿,我并不认得,只当是她口中的人,这才……”

    话音未落,秦霄就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他鼻梁上,鲜红的血顺着嘴唇流到了嘴巴里,看起来甚是可怖。

    秦霄没打算罢休,而是一拳接着一拳,像是要活活将他打死一般,司空徒见状急忙叫人上去劝阻,却没什么效果。

    最后秦望川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固定在了半空,秦霄挣不脱,这才稍微平静下来,转过身看自己这个不待见多年的儿子。

    眨眼间,他的儿子就长大了,力气大到,即使是他也不能撼动分毫。

    才方方不惑的人,如今看来却是苍老了许多。

    他嘴唇翕动着,眼中泛着泪花。他真是糊涂,被这些个奸人所欺骗,多年来竟对他的妻子儿女如此冷落,还差点害了他们。

    秦望川面对他的目光,有些冷漠地放开了攥着的手,低声道:“爱她却不信她,你活该。”

    秦霄如同被重击一般,身子软了下去,方才打人的狠劲不见了。确实,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周围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惊讶不已,同时对陶然二人的狠毒极为愤恨,他们的私心,毁了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幸福。

    韦弦瘫在地上,她慌乱地用目光寻找自己的父母,却没有在人群中看见他们,她绝望了,阖上了眼。

    不过这也是唯一的方法,若是不把过错推到陶然身上,人们就会误以为斐儿与陶然私定终身,到那时斐儿一辈子就完了。

    在侍卫把她拖走之前,她一直盯着秦霄,眼中带着渴望和恳切,不过到最后,秦霄也没有给她一眼。

    看着面前的一切,秦望川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司空临安目光转向她,在一堆乌泱泱的人群中,她有些格格不入,面色如常,神情漠然,仿佛如今发生的一切,她都早已知晓。

    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子,为何会给他一种很是特别的感觉?司空临安不禁有些疑惑。

    这件事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对旁人来说,不过多了几天的谈资,陶然做革职处理,暂时关入大牢,秦斐没有受到什么牵连,只是经历此事后,她怕是很难再抬起头来。

    韦弦当场被秦霄写下休书,此后两日过去,便传出了她自缢的消息。此事就是后话了。

    秦府,小院内。

    院墙上蔓延着姹紫嫣红,绿叶芊芊,花香馥郁在整个院中,景小却意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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