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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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秦望川开始猜想这里应当是这些藤蔓,或者是暗中操控它们的东西的老巢,没有旁的东西敢进入。
可为什么,她却能进来呢,且若她猜的没错,司空临安应当也进过这里。
脚下的路开始没有那么湿了,且有了向上倾斜的趋势,秦望川有预感,这里就是出口。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秦望川终于看见了光。
不过……这光是从上至下。
秦望川抬头望着不知道多高的地方的那一点月光,满心都是沸腾的粗话。
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井中的青蛙。
无奈地摇摇头,她摸索了一下四周,发现地上竟然有一根很长的绳子,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她看清了绳子上的切口,是利器所为。
这一定是那个沈东陌上去之后,用长戟割断的。这个人还真是恶毒,哪怕知道她掉下悬崖必死无疑,也要再以防万一。
这样的人,若是招惹上了,定是个劲敌。
那么在这么个地方会有一根供人逃生的绳子,秦望川猜测,这应是司空临安上去之后,又放下来的。
他应当是担心军中之人同样掉落其中,轻功又不够好,所以如此给出一条生路。
秦望川笑了笑,虽说他表面上看起来孤高冷傲,实则内心,倒是一片细腻。
脑中思考间,她已一蹬岩壁,腾空而起,垂直的岩壁对她来说仿佛台阶一般,很是好走。
待脑袋露出洞口的那一刻,她长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还是一个人,若是普通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秦望川躺在地上,刚要翻身做起,身旁就落下了一个庞然大物。
吓得她蹦了老远,回头一看,竟是一截带了满当当树叶的木头,看那切口,像是刚被削下来的。
果然,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打斗声传来。
秦望川收敛气息,偷偷走近,月光下,两个人几乎只剩下了残影,也只有秦望川这般眼力的人,才能看得清。
一身蓝衣的那人,正是司空临安,他手中长笛挥舞,动作快得惊人,另一人就是沈东陌,长戟虎虎生风。
二人招式皆不按常理出牌,很是诡谲,步步惊险,见招拆招,一看便知都是高手。
秦望川躲在一旁,眼看着月亮就快要消失了,然而那两人似乎是要打到天荒地老。
想着这次是以快胜出,秦望川等不及,干脆一手抓一把石子,胳膊一挥,那些石子就如同暗器一般飞了出去。
沈东陌似乎是感觉到了,衣袖一甩,石子没有一个近身的,而司空临安瞅准时机,玉笛正中他后心。
高手过招,只一下定胜负,沈东陌一个踉跄,回身长戟刺出,将司空临安逼得向后退了退。
就因为秦望川一个捣乱,一场对决就如此草草结束了。虽说司空临安那一下子看起来不重,实际上却是满含力道,沈东陌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二人站定,沈东陌一双凤目盯着司空临安,片刻后,露出了微笑,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司空临安,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这么卑鄙。”
司空临安目光如炬,道:“本王打仗光明磊落,何时卑鄙!”
沈东陌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突然大笑起来,待笑够了以后,他突然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空临安。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秦望川的面前,长戟的尖刃直朝她面门而去,原是方才秦望川扔石子时暴露了位置。
第八十九章 包扎
秦望川一见不好,连忙后退,不过还没等碰到她,司空临安就横出玉笛挡在了秦望川面前,沈东陌长戟一歪,贴着她的面颊过去了,削下了一缕头发,随着风飘然落地。
司空临安放下长笛,道:“无论何时见你,都是这么卑鄙。”
沈东陌也收回兵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道:“我以为我一直如此,你应当习惯了才对。”
“况且,我何来卑鄙一说,都是战场上屠杀之人,你却偏要摆出些清高嘴脸,虚情假意。”
“我司空临安虽说杀人如麻,然而从不碰女人孩子,也不知是谁,能将几百幼童丢进火坑,火烧而死,丧尽天良。”司空临安说着,眼中是说不出的恨意。
沈东陌点点头,仿佛认同一般,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杀的也不只是幼童,当日还有老人和女人呢,只是那女人如花似玉,就这么死了,也是可惜。”
有那么一刹那,秦望川清楚地从司空临安身上感觉到了滔天的怒火以及掺杂的悲伤。
不过只有一刹那,司空临安就又恢复了平静,道:“那你今日,是上门送死了?”
沈东陌哈哈一笑,随即长戟掷出,司空临安迅速将秦望川拉到了自己身后,躲开了攻击,下一秒,沈东陌就消失在了原地。
秦望川看见,他的衣角消失在了树冠后。
司空临安瞟了他一眼,向旁边走了两步,方便秦望川能从他身后走出来。
“不用疑惑,打不过就跑,是他的惯用伎俩。”
秦望川点点头,又看了看他,想确定他是否真的没事。
“无事。”他道。
秦望川暂且放下了心中疑惑,抬头观察了一下天色,东方已然露出一点霞光,日头马上就要升起了。
“王爷,方才发生了何事?”秦望川问。
“没什么,”司空临安摇摇头,似乎不想多说,“不过就同你一样的遭遇罢了,进了那些藤蔓的老巢。”
“可是这些藤蔓……”
“此事与你无关,已过去就不要再提。”司空临安说,把秦望川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确实,她不过一个小官,与他八竿子打不着,这种事情,怎可一五一十地告知她。
是她大意了。
然而不知为何,秦望川心中竟有一丝郁闷,为了转移注意,她语速很快地说:“王爷,时辰不早了,我们须得快一些。”
说罢,大步朝前走去。
司空临安在原地看了她的背影一阵,然后也跟了上去。
秦望川正走着,只觉得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嘶了一声,将手抽了回来,护在怀里。
“如何弄的。”司空临安问。
秦望川愣了一秒,回道:“在那岩壁中摔下,不小心蹭伤了。”
司空临安明显不信,他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的手,说:“怎么蹭,能将整个手掌蹭成这样。”
确实,秦望川的手如今就算是用布包着,也能看出来其有多么惨烈,血都渗出来了。
“明明不通武功,为何要乱跑一气,这里不同于京城,危险到处都是,你若是不要命了,大可同我说,何必自己找死。”
秦望川一愣一愣地听他说完,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司空临安这种人,说话一般不会超过十五个字的。
她正想说话,司空临安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麻利地拆开了她手上包裹着的布条。
露出的伤口,很是触目惊心。
司空临安下手便轻柔了些。
秦望川在有些方面可以说是大老粗一个,对于敌人和商场她可以很细心,然而对于自己,她向来都不是很在意。
包扎的技术也是差到了极点,反正她皮糙肉厚,别管如何包扎的,拿什么上的药,好了便是。
她看着司空临安熟练的动作,他手指很好看,飞快地运作起来更添美感,真难想象,战场上的嗜血王爷,细心起来倒是和个女子没差。
秦望川这边正在走神,司空临安却已经包扎完了。
第九十章 清誉?不存在的
他拍了拍手,对秦望川说:“把没受伤的手给我。”
秦望川愣了愣,呆呆地伸出了手。司空临安一把拉过,秦望川只觉得身子一轻,就已经在半空中了。
不得不说,司空临安的轻功确实很高,带着另一个人也能步伐轻松,将树梢作为踏板。
清晨的风从耳边略过,带着树木的清香,秦望川惬意地闭上了眼。
出口离山脉边界并不远,再加上司空临安非比寻常的速度,二人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司空临安平稳地落在地上,还顺手扶了秦望川一把。
一名士兵认出了他们,很是激动地大叫了一声,随后就是一群人的欢呼,有人高兴地脸都红了,一边大笑着一边拥抱附近的弟兄。
果然欣喜是有传染性的,秦望川看着他们如此高兴,自己心中也弥漫起喜悦,脸上带了笑。
司空临安面色依旧冷冰冰的,他习惯性地测过脸来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秦望川面色红晕,眉眼弯弯,脸上的线条也随之柔和了许多,看起来与平时的她不太一样,似乎是少了一分冷硬,多了些娇媚。
司空临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顿时转过了头,不再看了。
“望川!”清脆的叫声响起,一个粉嫩的身影蹦跳着冲了过来,秦望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满怀。
秦望川低头,只能看见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上蹭了又蹭。
其余将士们很自觉地转了过去,尴尬地清咳几声,开始谈天说地。
秦望川很是无奈,她张着双臂,手都不敢放下去。
“公主,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行事小心些,当心伤了清誉。”她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
“我是公主,才不管什么清誉!你怎的去了一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哭了好一阵子呢。”司空鸾声音闷闷的,满是委屈。
秦望川无可奈何,只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公主,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司空鸾又蹭了蹭眼泪,这才抬起头来,脸颊仿佛粉嫩的花儿一样,看起来无比可爱。
司空临安在一旁重重地咳了一声。
司空鸾放开秦望川站好,眼睛落在了她包扎好的手上,急忙从随身的香囊中取出了一瓶药。
“你果然是受伤了,我这里有西疆进贡的灵药,很是管用,整个凤元只有三瓶,我给你重新上药吧。”
说着便要拆开司空临安方才包扎好的布条,秦望川连忙挡开了她的手,笑道:“不必了公主,一些小伤,就不浪费了。”
司空鸾还想说什么,司空临安突然出声:“他如今用的便是这种药膏。”
秦望川扭头看向司空临安,而他却没有看她。
司空鸾愣了愣,随即笑得露出了牙齿,“我忘记了,这药皇叔也有,侄儿还要谢过皇叔。”
“谢他做甚?”秦望川有些不明白,脱口而出问道。
司空鸾双颊染上一抹红霞,粲然一笑,说:“我喜欢你,皇叔照料了你,我自是要道谢啊。”
秦望川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多数人都在偷笑。
这司空鸾果然是被司空朔马宠得厉害,这么一个直来直往的性子,能在一个公主身上体现,也是难得。
只不过,这也着实让秦望川为难。
秦望川自知话题不能再说下去,忙岔开了话头,转脸问一个离她最近的士兵:“如今这结果如何?”
那士兵经过了林中一路,对秦望川也不再敢怠慢,忙弯腰道:“回秦提携,右湘军到现在也未有人能出来,生死不明。左湘军死了一半的人,如今已到前面修整。其余队伍都是零零碎碎,只有我们连胜军无一人死亡!”
九十一章 饿了
秦望川点点头,能达到如此程度,她已经尽力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陈兵如何了?”
人群中马上有一人举起了手,大声道:“秦提携!”他挤了出来,大步冲到秦望川面前。
依旧是黑黝黝的皮肤,还能看出些憔悴的感觉,但明显没什么大碍,都是行军打仗的人,恢复能力自然是好一些。
“多谢秦提携救命之恩!”他说着便要跪下,被秦望川一把提了起来。
“我是你们的骁骑尉,对自己的士兵负责是应该的。”
陈兵挠了挠头,面色有些尴尬,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才挤出了一句:“之前的事,是我们的错,我们向您道歉。”
说罢,就又要跪下,秦望川忙一把拉住,又将他提了起来。
“我不过是恰好懂些医治之法,算不得什么大事,之前的事也实属正常,我不怪你们。”
将陈兵劝回到队伍里,大家就都去前方休整了,早已有人整理好了营地,随时可以入住。
可能是宫里的人来过,一片灰色的营地中混入了一个巨大的粉嫩的营帐。秦望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毕竟是公主,优待点是应该的,只是怕这显眼的营帐招惹来些什么不速之客就麻烦了。
大家在林中走了一天一夜,都很是疲惫,连东西都没怎么吃就全扑进了营帐中,不过一会儿,整个营地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秦望川担心司空鸾出危险,又不能进去,便只是倚在她营帐外,没一会儿便入睡了。
朦胧间,她感到有人靠近,于是瞬间清醒过来,然而那人只是走近她,她身上就多了一条毯子。
秦望川嘴角勾了勾,再次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下午,秦望川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精神好了许多。
大多数的人还没有醒,秦望川觉得,他们的目标可能是睡到明日早上。
摸着空落落的肚子,她朝管饭食的营帐走去,奈何一个人都没有,似乎受伤的没受伤的都睡着了,若不是空气中响着的呼噜声,秦望川都要以为这是一个空的营地。
看了看那些锅碗瓢盆,她终究是没有勇气走上去,若她自己煮饭,这营帐以后也就用不着了。
秦望川无奈,刚想退出去,转身却与一人迎面撞上,因为个子差不多高,所以二人的面庞有一瞬间是离得极近的,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秦望川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站稳了身体,抱拳道:“王爷。”
司空临安也愣了愣,面色有些不自然。
“王爷是饿了吗?”秦望川问。
司空临安往里走了走,拿手翻动着灶台上的陶盆和食材,说:“我练功结束,恰好经过,见里面有动静才进来看看。”
翻开面缸,司空临安回头看了秦望川一眼,问:“你饿了?”
秦望川摇摇头,然后肚子便很应景地响了起来。
秦望川老脸一红,又点了点头。
司空临安竟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拍了拍手,找了处椅子坐下,给自己沏了杯茶,说:“这里诸多食材,饿了便做一些,我不怪罪。”
秦望川闻言睁大了眼睛,等她不小心炸了这灶台,看他怪不怪罪。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直接承认自己不会做饭又太丢面子,于是秦望川干脆撸起袖子走上前,大不了就煮个面条,也难不到哪儿去。
关于做饭这件事情,一直是秦望川的败笔,从前她与姐姐做饭时就常被嫌弃,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不糊的。
第九十二章 明日上架
有一阵子她沉迷于做饭,不知炸掉了多少个厨房,弄得后来她一想做饭,整个秦家就开始戒严,还要弄个消防车在门口守着。
如今,重操旧业,秦望川心底还是有些激动的。
先从面缸中舀出一盆面粉,然后浇上了水,每一步秦望川都按照前世秦鹭教她的来做,也是有模有样。
将手伸进去,秦望川开始揉面,谁知才搅和了没几下,整个盆子都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