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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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摇了摇头,他制止了自己的思想,双手一伸,就将她抱了起来。
守在司空临安营帐前的两个士兵正打着哈欠,其中一个突然间看到了什么,急忙戳另一个人,小声道:“喂,王爷回来了!”
两个人瞬间站得笔直,目光看向远方,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司空临安远远走来,但是身材体积却不一样。
“王爷带了啥回来?”一个问。
另一个看了半天,说:“衣服吧。”
他们又看了几眼,然后突然间激动起来,说:“你你你你看,王爷怀中抱的是个人啊!”
不怪他们激动,司空临安今年已经二十六了,却从未往家里带过任何一个女子,哪怕是在军中,别人奉上的貌美女子,他也是能送就送走,不能送的,就绑起来送走。
如今在这地方,抱回来个人,真能不让人激动吗?
司空临安一脸淡然地走过他们身边,瞟了他们一眼,两个士兵立马立正站好,一动不动。
进入营帐,司空临安看了看怀中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到了地上。又看了看,觉得不太对,就又把她挪到了铺着兽皮的地上。
拍了拍手,他满意地躺到了床上。
食指一弹,烛火应声而灭。
司空临安闭上眼,却怎么都无法入睡,他侧过身,月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下来,正好落到秦望川脸上。
司空临安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知直到鸡鸣,东方破晓之光撒下,他才入了眠。
第九十四章 针对
翌日一早,晨光方方穿破雾气到达地面,秦望川就猛然惊醒过来,翻身坐起。
大脑一阵缺氧的感觉,她捂着额头嘶了一声,缓了缓,这才睁开眼,打量起了四周。地方很大,身下软绵绵的,她伸手摸了摸,判断出了是兽皮。
这里一定是某个人的营帐了,只是不知为何,自己会躺在地上。她双手撑着地,往起来一站,然后身上一阵酸疼。
怎么好似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秦望川心中纳闷儿。
天色还很朦胧,帐中的陈设还不是很能看清,只能依稀看到身边有张很大的床,上面好似睡了一个人。
眨了眨眼,秦望川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床上安静入眠的,不是司空临安么?
她挠了挠头,真是糗大了,自己莫不是半夜梦游,游到了司空临安这里吧?那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心中担忧,于是走近了看看。
还好还好,司空临安睡得很是平静,没什么异常。
狠狠地敲了自己一下,幸好司空临安没有醒过来,否则自己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心中刚放松了些,却没想到转身两张大脸凑在她眼前,秦望川一惊,本能出手,一拳便打昏了一个。另一个正在纳闷为何昨夜司空临安抱回的女子一大早却变成了骁骑尉,就被眼前倒下的同伴吓傻了。
秦望川眼看事情不能挽回,索性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竖起食指抵着那个士兵的鼻尖说:“我从这里出来的事情,你们不许和任何人讲,哪怕是王爷也不许说。”
那士兵点头如捣蒜,可是心中却很是疑惑,不是王爷带他回来的吗?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望川就一个手刀将他打晕在地。
舒了一口气,她揉了揉太阳穴,一闪身离开了现场。
待她回了自己的营帐,梳洗好后,太阳已经冲出层云,照亮了新鲜的大地。
比赛在皇上御用的猎场内举行举行,秦望川跟着队伍,走了两个时辰便到达了目的地。
因为此次比赛很是隆重,皇室宗亲官员都悉数到场,所以场地也经过了精心布置,中央搭起来一个巨大的台子,两边挂着红绸。
很是喜庆。
台子周围设有另外一些高台,几排座椅和桌子立在那里,供人坐着。坐北朝南的座位最为华贵舒适,一看便知是皇帝的。
秦望川翻了个白眼,移开了目光。
几个参赛队伍的士兵都整齐地列队站好,在台子下加油助威。秦望川粗略地看了一眼,左湘军缺少的人数已经补齐,右湘军全部都是没有进过山脉的人。
也就是说,右湘军那支队伍已是全军覆没。还有一些秦望川不怎么叫得出名字的队伍,都聚集在一起,一动不动。
司空鸾刚才已经被前来寻人的侍卫带走了,不知如今是受罚还是挨骂。不过秦望川猜想,以她那古灵精怪的性格,应当二者皆不是。
连胜军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对秦望川表示了钦佩和慰问。
虽然如今秦望川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大大提升,但是从他们仿佛永别了一般的语气中,秦望川看出来,对于她是否能活着下台这个问题,他们是有一致答案的。
所以他们的钦佩,或许是对秦望川乃敢于牺牲性命的真汉子的赞扬。
秦望川面带微笑,接受他们的赞扬。
待能叫出名字的士兵都过来说了个遍后,秦望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司空临安曾说会给她一件东西,她也忘记去要了。
刚想起来,她身后就传来司空临安低沉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
秦望川赶忙转过身来,想起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司空临安营帐的事情,笑容有点尴尬,结巴道:“好,好了。”
司空临安倒是表面上没有什么不对劲,他嗯一声,然后叫了一声景越,跟在他身后的景越马上伸手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司空临安将那东西递给秦望川,秦望川伸手接过,颠了颠,在手中很是轻盈,但却能感觉到其品质之细腻。
“王爷,这是?”秦望川有些疑惑。
司空临安示意他可以打开,秦望川心里还有点发怵,小心翼翼地抖了抖,生怕是什么整她的东西。
谁知那东西展开后,竟是一件类似于马甲的衣服,是银色的,薄如蝉翼,但是手摸上去却有一种坚硬之感。秦望川不解地看向司空临安,临上战场送她一件衣服,这是什么讲究?
见她不解,司空临安开口道:“别废话,让你穿你就穿上便是。”
秦望川如今并不想惹他,于是听话地把衣服往身上套,却发现这古代的衣服当真是难弄,穿了几次也没有穿对。
司空临安看不下去了,索性夺过来,想要帮她穿,可是在凑近那一刻,他生生顿住了。昨夜的情景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必须和秦望川保持距离才行。
动作顿了顿,他把衣服扔给了景越,示意他来帮忙,然后自己转身就走。
景越一脸的不知所措,他看看秦望川,又看看司空临安,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秦望川皱了皱眉,一把从他手里拿过那衣服,也转身走了。
只留景越一个人,瞪大了眼睛,不知发生了什么。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官员们才陆陆续续到场,找位置坐下寒暄客套,秦望川上了个茅房再出来时,两边的台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秦望川大致扫了一眼,在坐的有各路她见过或没见过的官员,或是皇亲国戚,司空鸾,司空徒和司空楚都坐在离龙椅不远的位置上。
与他们相对的,是几个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妃子,坐在最左边的,秦望川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因为她一双勾状刁眉,双唇有些薄,还上着胭脂,乍一看还以为是韦弦坐在那里。不过她的这位姐姐,比她美了几分。
就这么一眼,她就马上转过了目光,还好秦望川反应快,立马低下了头。她感觉到了一道灼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停留不动,好一阵子才移开来。
秦望川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思量,看来这个韦贵妃,并不简单。
她又看向了旁边的高台,一眼就看见了正急切地看向她的秦鹭和徐清,旁边的秦霄看起来很是平静,然而他始终往这边看的目光,显示出了他心中的担心。
秦望川冲他们露出一个微笑,示意自己没事,心中骤然升起温暖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家吧。她想。
纵使秦霄对她来说是那么的不如意,可他也终究算得上是一个父亲,他们,也可以说是一家人。
待经过了一大堆程序,司空朔马稳稳地坐在龙椅上之后,这比赛才算是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赛骑马。
又是那个上次宣读懿旨的太监,站在高台上大声喊出了规则,秦望川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看台上的人,却依旧谈笑风生。秦望川不禁感叹,果真是被荼毒久了,都习惯了。
秦望川将目光转向看台,她看到了司空鸾正在和司空朔马请求这什么,但是看她的表情,一定是被拒绝了。
然而,看台上并没有司空临安。
秦望川只一眼就确定他不在,也就没再看了,而是好好观察起对手来。
秦安桐站在左湘军的前面,一身黑甲,看起来很有威严,他目光直视前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穿越山脉的活动,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右湘军的领队人是个新面孔,身材强壮,孔武有力,此时正在往自己的腿上缠布条,胳膊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像是个强劲的对手。
一边的老李告诉秦望川,他叫做江虫,是右湘军的副将。
这位江虫的名字之所以叫江虫,据说是当年他大字不识的父亲想给他起个顶天立地的名字,便想出了龙字,所以起名为江龙。
然而入了军营,差点没因为这个名字挨一百军棍,这才改名为江虫。
另外还有几个人,秦望川只觉得有一人看起来很是突兀,是个瘦长的男人,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做些准备,而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而且数次转到了秦望川这边,又迅速移开了。
秦望川冷笑一声,心中有了计较。
骑马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每人挑选一匹马,或是自己的均可。穿过五条道路,到达终点,拿到藏在那里的圣旨,再返回即可,用时少的人获胜。
说起来很简单,但秦望川知道,等待她的考验不会简单,这场上也不知已经有多少人盯上了她。
秦望川很是无语,自己怎么就在不知不觉中,惹了这么多麻烦呢。
一声号角过后,几个禁军牵来了十几匹马,那个瘦长的男子先上前选了一匹黑色的。然而剩下的人都没有用再动。
上战场这么多年,总有一匹适合自己的战马。
秦望川也走上前去,然而看了看那些马匹,她皱起了眉头。
她就不信了,皇宫这么大,就找不出几匹好马?都是些不入流的,农夫拉磨还差不多,这明显是针对她而来。
第九十五章 失败
这皇帝也太小心眼了些,不就是他的女儿看上了她吗,就这么整她?秦望川心中一阵郁闷。
在那些马匹面前走了几遭,也没能选中一匹合适骑的马,看台上的人们开始议论,大多数是嘲笑之声。其他队伍的士兵们也开始发出嘘声,大有幸灾乐祸之意。
秦望川听到有一男中音说道:“你说这羽林军是怎么想的,找这么一个人来领队,恐怕在这场就会被马蹄踩死。”
另一人哈哈一笑:“这不正好吗,少了一个对手,我们应当高兴才是!”
秦望川很是无语,干脆随便挑了一匹母的蒙古马,还算做不错的了,勉强可以骑一骑。谁知她刚碰到那马的缰绳,一声嘶鸣便响起,伴随着清脆欢快的马蹄声。
一匹纯黑高大的马,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带起一阵尘土,坐得较近的女眷连忙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以免灰尘脏了自己。
那马儿通体乌亮,皮毛油光水滑,像是纯黑的锦缎一般,光是看身材,就比旁边的那些大了一倍,腿也更加健壮修长,是匹难得的好马。
秦望川只是觉得它好,而其他士兵则是同时发出了惊叹声。
原来,这匹马名为绝地,乃八骏之首,跑起来足不践土,脚不落地,远看似是腾空而飞,是一匹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的神驹。
且,它是司空临安的专用坐骑,与他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毫发无损。
看台上瞬间吵闹起来。
秦望川则是呆呆的,看着那匹马嗒嗒地跑到她身边,冲她低下了头,很温顺的样子。看着的人们都傻了眼,那可是嗜血王爷的爱马,如今怎么如此乖巧地听秦望川使唤。
司空朔马坐在龙椅上,手中的茶杯晃了晃,一旁的皇后伸出一双柔荑搭在他手臂上,柔声道:“皇上,比赛才开始,您看着便是。”
司空徒将他们的话听在了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看了看正傻笑着看着场内的司空鸾,心中有了计较。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他父皇是怎样的人,他心中清楚得很。
随便找了个借口,他就离开了席位。
秦望川伸手摸了摸绝地的头,果然,司空临安还是来了。心中笑了笑,然后脚下一蹬,就翻身跨做到了马上。
司空鸾在那边发出一声尖叫,高兴得不得了,几个老臣见此景象,纷纷叹息,秦鹭和徐清则是一阵担忧。被公主看上,对于一般男子来说是件了不得的好事,然而对秦望川来说,却是危及生命的大事。
如今她们只能祈求,秦望川可以逢凶化吉。
秦鹭手中手帕攥紧,早知今日,那日望川要走她就不拦着了,哪怕是如今再也见不到她,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便够了。
秦望川此时还无暇有这些忧虑,如今看来司空朔马是铁了心要她非死即伤,那么她还就偏要赢了,这么多天的忍耐,本来想的是能避则避,可如今经过了这几天的事情后,她突然不想再躲避了。
哪怕不是为帮助将士们回家,她也不会再逃避。
待其他人也都准备好,一声令下,所有人就都冲了出去。
秦望川只觉得身下骑着的马不愧是八骏,跑起来速度异常得快,且并不颠簸,很是平稳。
虽然是名马,但是却非常的温顺,似乎就像是人与马融为了一体,她只需轻轻拉动缰绳,它就自然而然地依照她的想法来运动。
秦望川猜想,应当是司空临安的功劳。
他们走的是林中小路,应当是新开辟的,还横贯着许多断裂的树枝树干,成了天然的关卡。
秦望川熟练地操控着马儿一个个越过这些障碍,速度比其他人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拉开了距离。
如今只有秦安桐和江龙还紧紧跟在她后面。
江虫在后面大声喊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秦二公子,骑术倒是很不错!”
秦望川也偏头道:“多谢夸奖!”
秦安桐眼神紧紧地盯着前面秦望川挺拔的背影,像是在思考什么,速度也慢了下来,很快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他似乎内心有些挣扎,片刻,才用力一挥马鞭,催动马儿赶紧往前跑,然后顺手扬鞭,在空中打出清脆的响声。
秦望川骑着骑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四周隐隐有空气的波动,她警觉起来。
下一秒,她就用力扬鞭抽下,马儿嘶鸣一声,瞬间向前一跃,在她原本应该经过的地方,旁边一棵巨大的树轰然倒下。
尘土飞扬。
秦望川拉紧缰绳停了下来,皱眉掩住鼻子,扇了扇以便呼吸。
烟尘散去,四周已经无人。方才在她身后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寂静一片。
“什么情况。”秦望川自言自语,拉动缰绳,继续慢悠悠往前走,直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