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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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拿起来那块东西,举到眼前看,只是一眼,就立马坐了起来,然后跳下了床,疯狂地翻箱倒柜,直到找出来了一个被她随手扔在那里的东西,一起放在了桌子上,两个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玉佩,一块是司空临安在天牢时给她的,另外一块却想不起来。
但是秦望川几乎可以断定,这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是谁给她的了。
就是不知道,昨日那个老者,到底是何身份,他似乎很了解她,但又似乎没有那么了解她。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老者一定是知道她是来自现代的,光是这一点,就很可怕了。
秦望川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不能拖下去,于是一把抄起那两块玉,出了门,打算去找司空临安问个清楚,但是转念一想,她又停住了脚步,在原地转圈,她都如此对待司空临安了,如今再去找他,是不是有点太放肆。
被一个男人亲了,这事儿要是搁她身上,一定会把那人气管都揪出来的。
此时的秦望川这么纠结,其实主要原因是她还是着了那酒的道,虽然没有完全忘记,但是也没有完全记住,所以她此时记着的,不过是自己强吻司空临安的那一段。
秦望川纠结着,将两块玉举到眼前,对着刚升起的太阳,想看看这玩意儿的质地,指望找出一点线索,但是她的动作却突然间停住了,她惊讶地发现,玉中央竟然有字,在凑近一些,里面的字清晰了起来。
一个是水,另外一个,似乎是一个繁体的字,字形和笔画很是奇怪,秦望川从来没有见过。
疑惑地将玉收起来,她看了看天空,现在的她,好像不能在对发生的事情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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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友友的《道长,你掉了一只桃花妖》公子柒/文
三界中有两个奇葩,一个被评为三界第一株植物成精,一个是三界中唯一一个不老不死的半妖道士,一个名为灼灼,一个名为奇华。
她不辨男女
“娘亲说长得好看的都是雌性~”
“那我是哥哥还是姐姐?”
“道长你真奇怪,你这么好看当然是姐姐~”
男主卒
她爱吃成痴,他宠妻无度
“道长,我饿~”
“那边有个鸟窝,我去给你端了它都烤来吃。”
众:“等等,道长!那是鸟类妖精老巢啊!”
她胆小如鼠,他时刻护她于身后,她陪了他六百年,他找了她六百年,千年一过,只求那漫山桃花飞舞,她在林中笑。
有一天有人问奇华:“道长,桃灼灼对你到底多重要?”
“若是有一天她堕魔了,我愿做她兵器,甘之如始。”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家酒楼中,楼上的包厢内,秦望川正机械性地嗑着瓜子,眼睛瞟着窗外,一看便知是在走神,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书生,手中挥舞着好几卷账本,说得很是激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望川根本没有听。
“掌柜,我听您的在京城又盘下了几个店铺,根据您的方法,这些店铺基本上都生意兴隆,我还安排了几个机灵的人作幕前的掌柜,除了这间酒楼外,还有几家古董店,饭店等,甚至应您的要求,我昨日盘下了一家青楼,暂时还没有开张,您看看该如何经营?”
秦望川压根没有听他讲话,待他安静下来等回答时,秦望川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萧俊生,突然间激动起来,一把拉住他,神秘兮兮道:“你学识渊博否?”
萧俊生没有听懂,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道:“我?”
秦望川也不再废话,不顾秦俊生心疼的呼喊,从他手中抢过了账本,抄起一旁的笔墨,刷刷地写下了一个奇怪复杂的字,然后推到他面前,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秦俊生一看这字,立马就放弃了挣扎,抓过那本子,看了半天,才神情凝重地将本子放下,问:“掌柜的,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字的?”
“偶然看见,有些好奇,便记了下来。”秦望川谎说得面不改色。
“这是一个古国的文字,据说这个古国已经覆灭了上千年,但是曾经留下一卷书,前朝的皇帝认为这书上记载了什么秘术,就专门命人研究,最后终于有了点眉目的时候,那个皇帝就暴毙了。研究这个文字的人也死的死,疯的疯,于是就有人说那本书上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秘术,而是一种诅咒。”
“诅咒?”秦望川惊讶地问。
这块玉佩是那老者给她的,那么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秦望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想要知道这些,就只能问司空临安了,然而她如今哪怕是见那老者都不想在看见司空临安,这就很难办了。
“那,你可知这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吗?”秦望川试探性地问、
萧俊生摇了摇头,把账本放下。“我也只是听老师说起过这种文字,他们的特点就是写字一笔喝成,中间没有停顿,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了。”
秦望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就又交代了他一些关于店铺的事,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自那次敌军入侵之后,京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将其忘记了,且对于换皇帝这件事,普通的老百姓自然是不会在意,别管谁是皇上,只要让他们有饭吃,有生意做,就已经很好了。
而以司空临安的速度,朝廷也很快地恢复平衡的状态,而朝廷中的人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一切都趋于稳定。有时候秦望川都会怀疑,之前那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司空临安也再没有找过她,秦望川如今真的成了一个闲人,整日在在府中窝着,倒是司空鸾异常的积极,每天天不亮就来敲门,愣是把秦望川拽起来,要她教她武功,秦望川闲着也是闲着,就根据司空鸾的身体素质自创出一套剑法来,一点一点地教给她,再配上格斗术,司空鸾学的也是像模像样。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快要到了年关,京城中热闹起来,秦望川有时候逛街还能看见家家户户都在做灯笼之类的东西,红红火火,很是喜庆。秦望川在现代过节通常都是一个人,有时候运气好没有那么忙,才能和秦鹭一起过。
所以大部分的除夕,她都是看着外面的闪烁的霓虹灯和连成好几条线的车流,一个人饮下一杯红酒,这个年就算是过完了。
如今看到家家户户都忙忙碌碌的,心中很是满足。
秦府也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大红灯笼挂满了走廊,在夜晚映出一片红来,秦鹭和徐清忙忙碌碌,给每个人都亲手缝制了一件新衣,秦望川收到了礼物,是个大红色的斗篷,她很是无奈,但还是不忍心违抗她那随时会流泪的娘亲,乖乖地把袍子披上。
各种各样的新年习俗把清秦望川搞得晕头转向,到最后她都不管自己吃的是什么了,只要是秦鹭端过来的,她都照吃不误。
这里的风俗大部分与古代相同,但是偶尔也有一些不同的,秦望川就闹了个笑话,一天秦鹭给她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放了一个洋葱头,秦鹭放下就走了,秦望川看见之后还惊讶了好一阵,直说这凤元的习俗也太过猛烈,竟然生吃洋葱。
但是为了让秦鹭开心,她还是皱着眉头啃了一整个洋葱头,熏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是让秦鹭开心了很久,因为这洋葱是拿来驱邪的。
而且在凤元,这玩意儿不叫洋葱,而是别国进贡的“圣果”。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数不胜数。
在除夕的前一天,秦望川接到了一封信,上面用墨水糊了几个勉强能猜出来的大字,说是邀请她喝酒,在太阳落山之后,城边水榭。
当晚,秦望川就穿着她的大红斗篷,然后又到云裳阁拿了一件能与之相配的深红色衣服,喜气洋洋地赴约了。她一出现,在场的左右人都静止了,他们辨认了半天,这才有人伸出胳膊,将她粗鲁地扯了过去。
“秦提携,俺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的今日穿得和我们家那灯笼一般呢,害的俺差点没认出来!”
秦望川尴尬地笑笑,然后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头发,道:“你们怎么有时间出来喝酒?”
一旁出来一个人,是老李,他拍了拍秦望川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来,然后笑道:“今日皇上开恩,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让我们回家陪家人过节。我么想着很久没有见到秦提携了,就请您出来与我们一起喝酒,没想到您如此赏脸。”
秦望川哈哈一笑,结果旁边一个小兵给倒的酒,举起来一饮而尽,然后亮了亮杯底,说:“既然如今我已经不是什么骁骑尉了,那么与各位就是兄弟,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好,痛快!”老李也爽朗地笑着,举杯畅饮。
秦望川与他们划拳吃酒,水榭中风不小,但是有酒下肚,也不觉得寒冷,面前一个个粗糙的脸笑得欢乐,秦望川看着他们,也露出笑容。这种爽朗奔放,无拘无束,是只有这种整日刀尖上舔血的人,他们懂得珍惜,片刻的幸福。
酒酣耳热之时,秦望川骤然听到一个声音,很是熟悉,原本热闹的水榭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望川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她有一瞬间的紧张,几乎要蹦起来离开这里,但是与此同时,她又动不了,最后,她饮了一杯酒,眸中恢复平静。
“抱歉,来晚了。”司空临安说。
士兵们匆忙站起来,受宠若惊,吴蛮子嗨嗨一笑,说:“皇上还真的来了。”
身后的老李给了他一拳,他才反应过来,一群人跪了一大片,齐声道:“参见皇上。”
而在这种齐刷刷的阵容下,还坐在原地的秦望川就变得十分得突兀,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喝着酒,时不时还往嘴里扔一棵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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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假了,各种论文纷至沓来。
第一百四十章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都不敢抬头,心中直叫苦,早知道秦提携是这么个死性不改,他们就不让皇上与他见面了,原本是为了让二人关系缓和,但是如今看来,倒极有可能恶化。
一旁的老李低着头,手偷偷伸出来拉了拉秦望川,想提醒她,却没想到秦望川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并且还把自己的衣服拽了回来,继续喝酒。
司空临安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追究,而好似抬手虚扶了一下,示意他们起来。
“今日是年关前夕,大家也许久没有放松了,就别这么拘束,还像在军营中一样即可。”司空临安淡淡地说,然后拿了个酒碗,自然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好是秦望川那一桌,且与她对面。
其他人这才欢天喜地地坐下,拿起碗来纷纷敬酒,司空临安也来者不拒,他穿了一身白色的便服,一眼看上去极像个清秀书生,再加上他衣服穿得少,看起来还有几分单薄。
秦望川收回目光,安安静静地喝着碗中的酒,时不时被旁边的士兵调笑一番,再灌几口酒,渐渐地眼前也朦胧起来,倒不是因为醉了。秦望川抬眼看了看天空,夜晚的天空蓝得很深,是那种遥远的深邃,永远望不到头,还有几分空寂。
水榭的对面是一大片湖水,因为是冬天,水有些萧瑟之感,除了风吹形成的水波纹以外,再没有其他动静了,秦望川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些陌生的画面。
白色,宽大的方桌上,一个女人枕着自己的胳膊趴着,像是睡着了,女人很美,但是却有些憔悴,脸色苍白透明,她睡得很安静,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惊扰到她。雪白的毛衣,雪白的的大理石,这一切有点像天堂,但是秦望川却感受到了滔天的寂寞,她突然间心口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
这种疼痛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忍受的,秦望川开始大口地呼吸,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悲伤。
有人注意到了秦望川的不对劲,惊叫起来,秦望川此时已经捂着胸口,跌落到了地上。
老李匆忙伸出手,想要把她扶起来,但是有一个人比他更快,司空临安几乎是瞬间就蹲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扶了起来,但是秦望川如今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压根儿扶不起来,司空临安没办法,只能让秦望川躺在他的怀里。
此时的秦望川让人看了很是揪心,她似乎是想要抓住一个人,但是抓不住,喉咙里就发出了呜咽声,她的脸上已经湿透了,就连身上也都是冷汗。
“皇上,提携这是怎么了,俺去找大夫!”吴蛮子猛地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却被司空临安喊停了。
“没关系,过会儿就没事了。”司空临安说,这样的场景与他们上次在药庄时的有些相似,这种事情,大夫是绝对不可能管用的。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秦望川的脸,口中叫着她的名字,想唤醒她,渐渐地,秦望川安静了下来,身子也不再颤抖,似乎是睡着了。
而此时秦望川看到的场景,是那个女人站了起来,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打开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笔记本电脑,在上面飞快地打字。
秦望川试着动了动脚步,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自由走动,于是就走到了那女子的身后,俯身看去,只见屏幕上是一个对话框,女子正在与人聊天。
秦望川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她的心中无比压抑,想哭却无法哭出来,当然她不知道,此时她灵魂不敢做的事情,她的身体却是老老实实地做了的。于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看着秦望川突然哭出了声,口中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司空临安凑近了些,终于听了出来,她喊的是,姐姐。
对话框上面的头像是黑暗的,证明网线那端根本没有人,而秦鹭,只不过是在单独发着消息,对一个永远不可能再回复她的人发着消息。
“川儿,今天是除夕,你一定又忙着工作了吧,礼物我收到了,虽然和去年的一样,但是我很喜欢。你说说你,每次都说要回来,但是每次都不见你身影,这次更过分,连消息都没有。要不是知道你那么厉害,我早就担心得吃不下饭了。所以下次再要没有音信地离开,就提前和我说,不然我真的会很担心很担心。令,新年快乐。”
纤细的手指敲完了最后一个字,秦鹭就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赤着脚在地上走。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手中拿着一封信,看到秦鹭,匆忙跑了过来,伸手去扶她,口中还说道:“我的大小姐诶,您怎么又下床了,既然生病了就好好在床上躺着,您不听家主的话了吗?”
秦鹭被她推着往楼上走,她用手握住楼梯扶手,来抵抗她的推力。
“不行的,今天是除夕,川儿会回来的,我要是睡着了,就又见不到川儿了。她肯定很忙,每次都是回来一会儿就走,害的我总是见不到她。”
那中年女人叹了口气,柔声说:“家主今天一定是有事情,没办法赶回来,小姐还是赶紧睡吧,别让家主担心。”
秦鹭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然后半路上又扭过头来,说:“吴妈,你记得要是川儿回来了,就把我叫醒。”
中年女人连连保证,秦鹭这才乖乖地进了门。
那中年女人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拿手抹了抹眼泪,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