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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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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秦望川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将手伸出去,在空中停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了回来。她微微一笑:“我不知我就这么说出来,是不是正确的,你可能会惊讶,也可能……”她擦掉流下的眼泪,继续笑着说,“不知从何时开始,我觉得自己竟然开始看着你的脸发呆,每一次看见你,我都希望你可以笑。你乃嗜血王爷,乃战场上的将军,乃皇帝,无论何种身份,你都不太可能爱上如此的我。”

    “可是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爱上了一个人。无论你在世人眼中多么冷漠,多么残忍弑杀,可我眼中的你,不过是你啊。”

    秦望川慢慢说,像是耳语。

    她紧紧盯着司空临安的眼睛,想要看出他眼中的情绪,她很怕自己看见的是嫌恶,惊讶,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但是没有,司空临安低着头,睫毛和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秦望川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司空临安终于动了,他伸出手,将秦望川没有敢动作的手紧紧攥住。

    他认真地看着秦望川,一字一句道:“你可知你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我心里唯一的想法是什么吗?”

    秦望川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就算要死,也要相拥而死。”

    秦望川听了,突然间低下头笑了,她越小越大声,最后几乎笑出了眼泪,她突然间扑了上去,司空临安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床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唇上就覆上了一双温热的唇瓣。

    司空临安想要转换一下两人的位置,但却被秦望川紧紧压住,她将双臂放在他鬓角边,死死把他禁锢在身下,司空临安怕她刚醒过来伤了她,也就不敢乱动,干脆随她去了。

    秦望川凑到他耳边说道:“你真的不介意我是男儿身吗?”

    司空临安闭上眼,轻轻说:“无论你是男儿还是女儿,我爱的是你。”

    “那如果有一日,我为了你,变成女子,你会怎么办?”秦望川试探着说。

    “若是性别可以变化,我愿意为你变成女子。”司空临安轻声说。

    秦望川突然间笑了,她又一次吻了上去,宽阔华贵的龙床上,两个身形修长的人紧紧相拥,外面的春光正好,云蒸霞蔚。

    ------题外话------

    诶呀妈呀,这感情戏写得我心肝肝颤抖,来回改好几遍,马列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吻结束,秦望川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司空临安急忙扶住她,轻声道:“你身上既有内伤又有外伤,若是再折腾,我便不管你了。”

    秦望川被他这么一说,才感受到自己确实有些不舒服,不仅胸腔闷疼,外皮上也是一阵一阵的钝痛,她撩开自己的衣袖,发现上面有几道伤口,好在都不深,并且已经被上了药,结痂了。

    她这才抬眼问司空临安:“对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司空临安从门口将温度正好的药汤端了过来,闻言手上搅动汤药的动作停住了,不过只是一刹那,他又舀起一勺,放到秦望川嘴边,秦望川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司空临安眼睛瞟向旁边,飘忽不定,然后又舀起一勺,说:“也没什么,我带着下人去找你,正好看见你摔下悬崖,就将你救了回来。”

    “就这些?”秦望川挑眉问。

    “就这些。你这次是有我救你,你可知当时我的魂都要吓没了,秦望川,你若是下次再如此,不等你自杀,我便会杀了你,省的数次惹别人难过。”

    秦望川闻言,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摇摇头,一口喝掉了司空临安手中的药,然后道:“你说话,还真的不会讨人欢心。”

    司空临安低着头,秦望川知道他又别扭了,于是很是无奈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司空临安见状,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秦望川探头看,却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她叹了口气,这傲娇的脾气,早晚得给她改过来。

    谁知道没过一会儿,司空临安又进来了,手中拿了一个小盘,盘中放了几个蜜饯,他坐了下来,把那盘子往秦望川面前一伸,秦望川惊讶地看他。

    “药苦。”他说。

    秦望川当场便笑出了声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但还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又不是柔弱的小姑娘,一碗药汤,怎会需要蜜饯。”

    不过笑归笑,秦望川还是将那蜜饯吃了下去,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也同时在心间绽放,秦望川看向司空临安,如果是一年前的她,怎么会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会觉得一块甜腻的蜜饯美味。

    司空临安执意将蜜饯全部塞进了秦望川嘴里,亲眼看着她吃下,这才罢手。

    “你先好好休息,不要乱问,也不要乱动,时辰不早了,我先去上朝了。”司空临安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他将碗放下,然后快步走出了寝殿。

    秦望川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怎么说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和她前世是一个最熟,比她这个身体还要大上将近十岁,怎么就这么羞涩纯情呢?

    这时,有人敲门,秦望川没好气地说:“进来。”

    进来的人是景越,他的脸也是一片通红还没有散去,秦望川摇了摇头,果然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久了,都互相同化了。

    ------题外话------

    这章的题外话,椅子拿来和大家请个假,因为要回家,又没有抢到票,我得跨越半个中国坐火车回家(亢吃亢吃亢吃),又因为之前考试实在没什么存稿,所以很抱歉。椅子得断更两天了,不过椅子会在二十五号那天万更补偿,之后放假在家,椅子也会多多更的。(其实断更明天一天。但今天这章太短了,就当我断更了吧。)再次鞠躬,理解原谅一下椅子吧,呜呜呜

 第一百七十章 为你

    “秦公子,我就在门外,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唤我。这是皇上吩咐准备的东西,我就先放这里了。告辞。”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秦望川瞥了一眼,发现是一套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的东西,她点点头,然后又叫住了景越,“稍等,我问你些事情。”


    “您请讲。”景越低着头,都不敢正眼看秦望川。


    “当时你们主子救我的情景,你都记得吧?”


    “是。”


    “那你讲讲,他是怎么救的我。”秦望川认真地问。


    景越惊讶地张开嘴,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支支吾吾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将您从那悬崖下救上来了。”


    秦望川一看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在隐瞒着什么,于是故作严肃地敲了敲床板,低声说:“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那主子可是不会为你撑腰。”


    “不是,这确实是没什么可说的,在下先行告退。”说罢,便跟逃跑似的往外走,秦望川摇摇头,随手将床边还没收拾起来的碗拿起来,拿出里面的勺子,随便一甩,景越就马上停住了脚步,还匆忙倒退了好几米,然后一眼惊讶地看向秦望川。


    只见他的面前直直地插着一个勺子,更令人惊讶的是,那原本是陶瓷制成的易碎物品,都已经插进墙里了,还是完好无损。


    景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过身来说:“看来公子的内伤恢复的不错。”


    秦望川摆摆手,说:“内伤依旧,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不怎么需要内力帮衬。快说吧,若是再不开口,这勺子可能就是插在你头上了。”


    景越挣扎了半天,这才叹了口气,快步走到窗前,伸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边收拾边说:“我从未见过主子那样失控的时候,您从上面跳了下去,主子看见了,什么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也跟着跳下去,我跟在后面也没拦住,那么高的悬崖,我都害怕主子再也上不来了。不过好在悬崖下面是一条活水,再加上主子为您抵挡了一部分冲击力,您没出什么事,主子虽然也受了伤但也不严重,算得上皆大欢喜。”  


    “不瞒您说,我自小跟在主子身边,除了主子的母亲以外,我还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在意,尤其是夫人去世后,主子就变得极为冷,很少对人和颜悦色,能让主子再次经常透露自己的情绪,也就是您了。”


    “我知道作为属下的,我没有资格这样和您说,但是,主子这些年过得真的不容易,既然他都对您敞开了心扉,您也表态了,就对他好一些吧,景越在此,重谢了!”


    说罢,他就单膝下跪,秦望川跳下床来,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下一步动作。秦望川把他拽起来,然后扶着自己的腰坐回床上,说:“我这伤还没好呢,你就省省吧。放心,我对他负责任的。”


    景越呆呆地看着秦望川,他怎么总觉得这话有点怪异呢。不过马上他就一个激灵,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跑着出了门,一边跑一边说:“主子走的时候吩咐了我帮您准备早膳,我忘记了!”


    秦望川叹了口气,想来自己也真的是饿了。


    她慢慢躺到床上,侧脸望去,透过朦朦胧胧的窗纸看着外面。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她秦望川何德何能,能够在如此应该悲痛的时刻,还能对着一个人的脸笑出来。她闭上眼睛,心中幻化成姐姐的模样,一滴已经冰凉的泪从眼角滑落。


    姐,若是你也在我身边,看到我遇到了他,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曾经秦鹭拉着她一起对流星发了誓,许诺如果秦望川一日找不到相守终生的人,那她秦鹭也陪着她,姐妹两个相依为命。


    秦望川现在想想,自己装做个男儿身,取向也没有问题,那一辈子恐怕都只能孤身一人了,而秦鹭呢,肤白貌美,心性坚强,还是秦家家主唯一的姐姐,追求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她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这么好的姐姐,如今却。


    秦望川抚上胸口,用力攥紧了手,强行忍住又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她突然坐起了身,原地盘腿打坐,运功疗伤。只有在意识集中在运功的时候,心中才能好受一些。


    朝堂上。


    司空临安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下面跪着的一位谏官,那人跪着也不消停,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但是却仍然昂首挺胸,大声道:“皇上,臣斗胆劝谏,数日不上朝,这可是我凤元皇帝的大忌,您身为皇帝,上朝和批阅奏折都不得落下,如今臣斗胆提出,还望皇上恕罪。”


    见一个人开了先河,又一大臣走上前去,弯腰道:“皇上,臣还有一事禀奏,自打上次的选妃大典,秦家公子生病失踪一事之后,您到现在都未封一妃一嫔。当日优良的女子极多,您就是眼光再高,也不能一个都看不上啊。填充后宫之事事不宜迟,您还得多加关注,早做打算。”


    这时台下的大臣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愿,司空临安听得心中烦躁不已,只想甩袖离去,当初他为何会专门挑选这么多“贤臣”,臣子是贤惠,可他这个当皇上的就极为麻烦了。再加上他急着想回去看看秦望川如何了,就更加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听完了所有人的唠唠叨叨,司空临安摆了摆手,拔腿就走,只留下一帮老臣,摇头叹气。、


    司空临安几乎是一路连走带飞地回了寝殿,一开门进去,秦望川正在一动不动地打坐,司空临安走过去,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无奈地将它们收起来,招收叫来了景越,示意他拿下去,换新的上来。


    司空临安坐到床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望川,两人就这样一个运功疗伤,一个看着对方,静静的过了许久,秦望川终于完成了,她让内力在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舒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抬头就看见司空临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司空临安见她她发现了,马上将头扭回来,然后不自然地问。


    “如今,身体好点了吗,待会儿我叫下人给你换药。”


    秦望川笑了笑,说:“没什么大碍,过不了几日就好了,倒是你。”


    司空临安还没等发问,秦望川就突然站起了身,说:“你把衣服脱了。”

    司空临安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退,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望川。


    “快点,别磨蹭。”秦望川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走近他,脸上故意不露出任何表情。


    “有事吗?”司空临安脸红得像个虾米似的,他眼神有些惊慌,秦望川看到如此慌张的他,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秦望川也不再废话,上前一步将司空临安按在了墙上,由于她本身的力气很大,再加上司空临安生怕再让她受伤,所以一时之间被牵制在了那里,无法动弹。秦望川伸手扯开了他的前襟,再一用力拉开腰封,他精壮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你要做什么?”司空临安说着,慌慌张张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然后看着秦望川,像是之前没有见过她似的。


    秦望川突然间不动了,她低下头,身子向后退,司空临安又无暇管自己了,索性敞着就敞着吧,他上前一步扶住秦望川,低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望川摇摇头,她伸出手去,将手指搭在司空临安的锁骨处往下滑,司空临安的身体一阵颤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后知后觉地遮盖住自己。


    司空临安的身上本来就有许多结痂的旧伤,但是如今上面又覆盖了一层青紫或者干脆出血了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了,但是还是看起来触目惊心。秦望川的指尖轻轻滑过伤口,感觉心口一阵疼痛。


    “这是救我的时候弄的吧。”秦望川说。司空临安顿了顿,点了点头。


    但是随即他又道:“不过是点皮外伤,不要紧的,也已经做了处理,没什么大碍,别管它,饭菜都凉了,你现在重伤未愈,需要调养。”


    说罢,他就将秦望川按在床上,然后拍了拍手,景越就端着一个食盒进来了,放在一旁的桌上,秦望川想要坐起身来吃饭,但是很快就被按了回去。


    “别起来,就在这儿吃。我喂你。”


    秦望川摇头笑道:“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何必这么麻烦?”


    司空临安完全不听她的,伸手拿过一旁的碗,用勺子挖起一勺粥,递到秦望川嘴边,秦望川拗不过他,干脆听话地吃了,粥落到她已经空空如也的胃里,秦望川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饥饿,胃也不听话地叫嚣起来。


    “如今我的待遇当真是见长啊,在龙床上吃饭,还是天子来喂。”秦望川自嘲地说。


    司空临安低下头,搅动着手中的粥碗,声音小到秦望川几乎都听不清。


    “如果你想要,这皇位也可以给你。”


    秦望川吓得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说:“得了吧您,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到时候如果有人知道了咱们的关系,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蓝颜祸水。”


    “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吗?”司空临安突然问。


    秦望川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自己拿过他手中的粥碗,说:“你想想,我之前就被世人嘲讽为断袖,为此还搭上了性命…”


    “性命?”司空临安问,秦望川这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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