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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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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是何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不能让我和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动手是不是?”秦望川笑着说。

    那人笑了一声,然后出声了:“不过是想找你切磋一番,莫慌。”

    秦望川睁大了眼睛,这声音是很熟悉的,当日在监牢中道出司空临安秘密的就是他,那个神秘的老者。

    “你到底是谁,还有那块玉佩,是什么来路?你跟我到这里,有何目的?”

    “小兄弟,话不要一次问太多。”老者笑着说,上次见他还是胡子纠结,但是如今再看,胡子干净了不少,岁数也看起来年轻了一些,但是仍然看看不太清楚具体的面容。

    秦望川向后退了两步,这个人难对付的一点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高,而是他似乎知道她的秘密,这对于秦望川来说,是最致命的。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秦望川一字一句地问。

    老者没说话,他将手伸进了前襟,秦望川一惊,手上的匕首就飞一般刺出,老者用一个诡妙的姿势躲开了,他的手掌向上一翻,秦望川皱起眉头,使出了现代学会的破解擒拿手的办法,老者笑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开了秦望川。

    “上次见你你就是用的擒拿手,莫非,你真的是从现代来的?”

    ------题外话------

    我感觉自己把秦望川写的攻气太足了,你们觉得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妥协

    老者摇摇头,说:“不该你知道的你不必知道,不管我是从何而来,唯一的一个目的就是警告你,赶紧回到你该在的地方,命运,是无法对抗的。”


    秦望川觉得这话有点熟悉,当日那个老僧与她所说,是叫她千万不要相信什么命,如今这老者又叫自己违背命运,还都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晚辈听不懂,咱们不妨明人不说暗话,如此偷偷摸摸,不将事情说明白,我也只能视您为敌了。”秦望川说完,就又有了动作,她快步冲上去,胳膊用力一挥,带起一片花瓣,老者闪身躲开,然后使出了一套掌法,所行之招诡谲难料,秦望川瞪大双眼,在她的眼中,老者的动作化成了一本书,在她面前快速翻过。


    这掌法,怎的和秦家古武一模一样,她还是在父亲留下来的藏书中学到的,如今,在另一个时空,怎么会有人可以全套地使出。


    这套掌法的玄妙之处就在于,它可以使对手丧失对下一步招式的判断,并且可以将对手牢牢控制在自己的双手下,即便是有再厉害的兵器,都很难逃出,来进行自己的攻击。


    秦望川完全没有回忆破解的办法,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行动,要知道,当初她为了练好这套掌法,几乎日日夜夜都在研读练习,早就有了本能反应。老者见秦望川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整套掌法全部打乱,有些惊讶,他闪身先后退去,秦望川却仍然乘胜追击。


    老者眉峰一聚,转身便是一掌,秦望川反手抵挡,但还是退后了几步。


    她心中大骇,这个老者的内力果然不一般,劲道极为充足。秦望川还真就不信这个邪,她大喝一声,双掌中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带起了一阵狂风,自从她内力恢复后,她发现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内力深厚了不少。


    老者同样运功相击,二人对峙,他上下打量着秦望川,心中有些惊讶,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功力,并且懂得那套掌法,他难不成…


    老者面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突然收回了内力,然后敏捷地躲开,秦望川见此,手臂一扬,也收回内力,然后站在原地,防备地看着老者,以防他再出招。这样一个人,不容小觑。


    老者点了点头,发出了爽朗地笑声,秦望川后退了一步,这老头儿不是疯了吧?


    他突然间消失了,秦望川一惊,跑到他刚才站的地方,向四周看,早就没有人影,空气中也没了气息。


    秦望川蹙起眉头,这个人,轻功简直是一绝,不过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猝不及防地出现,对打了几招就没了,当真是闲得慌?


    她摇摇头,赏花的兴致也没了,于是转身想走,但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有些打滑,她抬起脚,好奇地向下看去,眼睛突然间睁大。


    那是一块温润的玉,没有任何瑕疵,呈扁平状,若不是踩到了,恐怕混在满地的花瓣中很难发现。


    秦望川伸手捡起来,手指刚碰触到它,就觉得一阵暖意顺着指尖传递到心中。她将玉放进手中,仔细地观察,果然,上面刻着一个不认识的文字,但是与上次那块的文字不同,笔法也不一样。


    秦望川突然间站了起来,她朝四周看了看,这块玉不可能是一直躺在这里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刚才那个老者,上次那块玉也是他在酒馆中给自己的,秦望川抚摸着手中的玉,陷入了沉思。


    这些玉,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司空临安回到寝殿,就差点被秦望川吓着,黑暗的屋子中,她一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看起来颇为吓人。


    司空临安将身上的龙袍脱下,然后点上了蜡烛,走到秦望川旁边,弯腰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疑惑地问:“发生了何事?怎么躺在这里?”


    秦望川将目光投向他,然后蹭的一下坐起来,司空临安差点被她撞着,着急忙慌地闪开。


    “你和我说说,你当日遇到的,就是将你的玉佩抢走的神秘人是个什么打扮,对了,多大年纪?”秦望川拉住司空临安问道。


    司空临安回想了一下,然后道:“个子高,但是驼着背,戴着兜帽,我没有看清,但是唯一记得的一点事,他的胡子很多,几乎可以从兜帽中溢出。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望川没有理他的疑问,她从自己怀里拿出那个今天拾到的玉佩给他看,然后问道:“那你看看这块玉,是不是有些眼熟?”


    司空临安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他惊讶地问:“这不是被人抢走的那块吗?为何在你手上?”


    秦望川犹豫了一下,将那神秘人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司空临安,但是还是隐瞒了有关于他要她回现代的事。无论这样对司空临安是不是公平,但是她来自空的另一个时空的事情,决不能这么快就泄露出去。


    对不起,司空临安。秦望川心想。


    司空临安对着这块玉,同样陷入了沉思。


    这就证明,神秘人和沈东陌都在找这种玉,但是这神秘人找到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它交给秦望川?这又是什么原因?


    秦望川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拉过了司空临安的手,紧紧握着。


    司空临安的手十分纤长,因为常年拿剑的原因,还有几分粗糙,秦望川将他的手展开,然后与它十指相扣。

    司空临安抬眼看着秦望川,黝黑的眸子,看得秦望川有些心醉。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一字一句地对司空临安说:“我呆不住了,有关这一切,我必须弄清楚。”


    司空临安一听,猛地将手抽回来,然后负手走到一边,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一般,气压降到了最低。他低声道:“不可。”


    秦望川有些无奈,她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他肩上,然后用她平生最温柔的声音说:“司空临安,我的伤早就没事了,你知道的。我不能永远呆在这里。”


    他突然转过身来,厉声道:“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这里一步。”


    “为什么!”秦望川大声道,“你知道的,没有人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哪怕是你都不可以!”


    司空临安像是忍无可忍一般,他猛然扭过头,双手抓住了秦望川的肩膀,用的力气像是要将她拎起来一样,秦望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你的离开,秦望川,既然你接近了我,就别想放手!”司空临安说,因为激动,秦望川几乎感受到了他身子的颤抖。


    “你不能永远困住我。”秦望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心,也不可以吗?”司空临安放缓了语气,他松开了手,又转过身去,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不必再去理会那些,就永远留在我身边,有何不可?我会保护好你,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扛,天涯还是海角,你若想,我便陪你。”


    秦望川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缓缓道:“我秦望川,不需要躲在任何人的羽翼下。就算是相爱,我也不会永远待在这宫里。”


    “有些事,我必须做,相信我,待我完成,我们就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好不好?”秦望川轻声说,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一步,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果不其然,那双手,比她颤抖得还要厉害。


    司空临安闭了闭眼,然后将手抽出来,大步走了出去,在门口大声嘱咐道:“你们多派人看紧了,没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若有人执意要闯,只管通知我。”


    门口的景越急忙抱拳道了一声是,他尽管心中疑惑,但是不敢抬头去看发生了何事,因为照他对司空临安的理解来看,他此时真的是发怒了。


    秦望川握紧了拳头,轻声说:“我不想再与你动手。”


    司空临安听了,身子在门口顿了顿,但还是大步离开了。


    秦望川顿时像是泄了气一般,靠在了墙上,她此时心中乱得很,简直成了一团乱麻。呻吟了一声,她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对于自己来说,长达几十年的生命里,向来都是自由自在,哪怕是有姐姐牵制着,但还是没有什么作用。让她失去自由,这是最不能容忍的事,尽管知道司空临安的苦衷,但是她还是不能妥协。


    即便两个都是强势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受伤,但是在这个方面,她不会妥协,自由若是没了,那么爱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晚,秦望川一夜无眠,大概在二更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打开了门,景越果然听话地守在门外,一有动静,马上冲了出来。


    “秦公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他陪笑道。


    “不用你管。”秦望川话音未落,身子就化成一道白色的光影,景越急忙上前去拦,与此同时,从四周的院墙上跳下来十几个黑衣人,秦望川半路停了下来,然后扭头望着景越。


    “让他们滚开。”她冷声道。


    景越一脸为难,欲哭无泪,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这拦也拦不住,不拦又怕主子怪罪,简直是为难死人了。


    “秦公子,你就先回去吧,若是主子知道了…”


    “怎么,如今又拿皇上的身份来压我了?”秦望川挑眉道。


    景越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识相的就赶紧叫他们让开,不是敌人,我一般不动手。”秦望川说。


    景越连声应着,然后手在身后挥舞,一个暗处的黑衣人见了,隐匿而去,秦望川早就看见了,知道他是去找司空临安,也就不再废话,双臂一张,旋转而起,爆发的内力将围在四周的黑衣人都震飞了出去。


    瞅着这个空档,她飞身而出,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景越气得直拍自己脑门,他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飞快地朝秦望川消失的方向而去。


    在相反的方向,秦望川踩着屋顶的砖瓦飞跃,速度出奇得快,她不想再与司空临安正面冲突,于是先跑为快,待司空临安想通了,再来找他吧。


    并且说实话,她真的有些想念秦府了,秦霄和徐清的爱,补缺了她从小失去父母的空,而秦鹭…她这么久了都没有急着回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两个秦鹭,她想她应该将她们搞清楚的,但是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又觉得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体。

    这些想法让她有点乱。


    然而,正在快出门的时候,从斜侧方窜出了一个人,皎洁的看起来巨大的月亮下,他一身月牙白的袍子,倒像是谪仙下凡一般,有种梦境之感。


    秦望川堪堪停住了脚步,她站在房檐上,不再动了,因为来的人,是司空临安,他还是追上来了。


    “你要去哪?”阴影下,看不清司空临安的表情,语调还是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情绪。


    “回家。”她道。


    “你真的打算不顾我的挽留,离开?”司空临安说。


    “我没有离开你,但是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秦望川同样也冷声说道。


    “我只是担心。”


    “但你不能囚禁我。”


    秦望川架起轻功,落到了隔着一段距离的司空临安身边,她慢慢走近,但是还没等开口,就被他握住了手,两掌相交,温暖的感觉传递过来,秦望川恍然想起,似乎也是一个月夜,他们第一次牵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那种感觉,足以让秦望川到现在都难忘。


    司空临安突然间靠近,慢慢靠在了秦望川的肩上,然后另一只空闲的手又搂住了她,秦望川吓了一跳,她有些惊讶,低头看着司空临安。


    心一下子就软了,看着平日里冷冰冰的他,突然间做出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动作,秦望川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反倒刚才的气愤都一扫而光,只剩下了无奈。


    “你做什么?”秦望川说。


    司空临安将身子直起来,脸上有一丝红晕,他叹了一口气,用极富磁性的声音道:“跟我来。”然后手上一用力,秦望川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二人在夜色中穿梭,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秦望川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不就是她白日里来的梨花林吗?


    “这里很幽静,景色也很美,我一直都想带你来看看。”司空临安说,他牵着秦望川到了一棵树下,衣袂一扬,大片的梨花花瓣就翩跹而下,在月色中,更添一份美感。


    “你看这里的景色,如今我忙于各种事务,无法走开,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各地游历,看遍所有的花海。”


    秦望川眨着眼睛,不知道他的用意。


    司空临安又从腰间解下玉笛,举到嘴边,悠扬的音律就流淌了出来,秦望川站在原地,看着四周的落花飞扬,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洁白中。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时间仿佛静止了,她听到的音符都化成了一个又一个场景,在她面前放映。有小桥流水,有大漠孤烟。


    一曲终了,秦望川这才慢慢睁开眼,心中回味。


    她向来只见司空临安用那笛子当做武器,但是见他吹奏,还是头一次,不得不说,这曲子当真是极好的。


    “这是当年母妃教会我的第一首曲子,名唤山川。”司空临安抚摸着笛身,眼中带着回忆。


    “山川河海,想来,这是她的梦吧。”秦望川说。


    不过随即她就走上前,伸出手,从司空临安手中拿过玉笛。


    “此等景色不利于伤情,既然你为我吹奏一曲,那我也应该回礼不是?”


    司空临安挑眉看向她:“你还会吹笛?”


    秦望川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拿起笛子,在树下站定,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吹奏出一曲《越人歌》,司空临安听着听着,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明显,他看着她高挑的身影,心中有些怅然,她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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