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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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什么报应,你那个不成器的姐姐,还是你已经到了边疆的哥哥?秦斐,我不会让你好死的,别着急。至于官府,无所谓,你如今只是我秦家的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是杀了你扔进乱坟岗,也没有人管。”秦望川看了秦斐一眼,又启唇道:“别说我狠,你当初这样杀死了多少人,我可是都知道,如今也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秦斐说话都开始颤抖,还带着哭腔,她既是愤恨又是恐惧,看得秦望川心中微微有些快意,但是一想到如今还在床上躺着的秦鹭,她面色更加阴沉下去。
“做好准备去死了吧。”秦望川说,还没等秦斐反应过来,她就原地掠起,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把抓起了她的领子,秦斐只觉得脖子上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被秦望川提在了手里,在京城的房屋上穿梭。
秦斐没有武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大声尖叫着,用力拽着自己的衣服想让秦望川松手,秦望川的速度太快了,底下的百姓也只是听到了一声尖叫而已,再抬头时,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在自己手中奋力挣扎的秦斐,秦望川心中难得有了一丝快意,抬头看看差不多到了地方,既然她这么挣扎地想要让她放手,那就如她所愿好了。秦望川这么想着,然后在半空中松开了。
秦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滚了下去,先是猛地撞在了树干上,然后像一块破布似的滚了下去,半晌,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待秦望川看清她的脸,不禁挑了挑眉,原来方才她扔下的时候,她运气不好,脸先撞上的树干,如今上面惨不忍睹,全是粗糙的树干留下的刮痕。
秦望川捉摸了一下,然后从怀里将自己的清刚匕首拿了出来,举到秦斐面前,秦斐刚刚撞了脸还摔在地上,此时疼痛和恐惧让她反应有些迟钝,她看了自己的影子,半天了才反应过来,眼睛圆睁,配上自己可以说血肉模糊的脸着实吓人,连秦望川都看不下去,砸了咂嘴。
“秦望川你个王八蛋,杂种!你和你那个姐姐,还有那个贱人娘,都不得好死!”秦斐活像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她沙哑地吼着,有些撕心裂肺,她捂着自己的脸坐在地上往后退,似乎不敢看如今的样子,发出了没有丝毫掩饰的号哭,看得秦望川,心里这叫一个,爽。
“怎么,害怕了?还是疼?”秦望川笑出了声,她走上前,一把掐住了秦斐的脖子,抵在了树干上,恶狠狠地说,“要是疼就给我忍着,还没到疼的时候。”
秦斐听到这句话,瞪大眼睛看向秦望川,她此时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感觉,活像是身处地狱,似乎眼前这个人是勾命厉鬼。
“你你你,你走开!给我滚!我会杀了你的,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她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只被人抓在手里的飞蛾,哦不对,更像是一头被捆起来待宰的野猪。
秦望川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很不错。她手下开始用力,秦斐渐渐喊不出来了,只是双腿徒劳地摆动,最后变得软绵绵的,活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轻松…”秦望川自言自语,她适时地松开了手,然后巧妙地在秦斐身上给了一掌,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但是她马上就支起了身子,大口喘着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露出笑意的秦望川。
她大叫一声,想逃跑,但是只一步就跌倒在地上,腿脚已经软了,怎么跑?她绝望地哭了出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秦望川,往后蹭。
“秦望川,你坏事做尽,你会遭到报应的!”她大声叫道,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叫到最后竟然笑出声来,“秦望川,你会遭到报应的,欠我的人,都会死。”
秦望川摇摇头,面前这个人已经崩溃了,精神失常是崩溃的一大表现。她突然间也失去了兴趣,只想赶紧杀了她泄愤,于是拿着匕首走上前,秦斐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闭上了嘴巴,她不停地摇着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匕首。
秦望川身形一动就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来,掰过她看起来十分肮脏的脸,秦斐还没等看清,就觉得自己胸口刺入了什么东西,她眼睛鼓得像是要活活蹦出来一般,死死地盯着秦望川。
“那么我如今,是不是也算为秦望川报仇雪恨了?”她轻声说道。
秦斐眼神中突然闪现出异样的神色,她嘴唇翕动,吐出几个字:“你是谁。”
秦望川没有回答,而是又说:“顺便告诉你,是我设计让韦弦所做之事败露的。”
秦斐眼中最后一道光消失了,她真的像是一个丑陋的破布娃娃一样,安静了下来。秦望川拔出匕首,重新放回怀里,然后一眼都没有看地上死去的人,转身大步离开了,似乎自己方才不过真的扔掉了一个玩偶一般云淡风轻。
她一路返回秦府,来到了院中的一个小屋前,敲了敲门,开门的人一脸惊讶,她看了看秦望川,然后像是舒了一口气的样子:“请进。”
秦望川走进去,环顾四周,发现她这里十分朴素,以往华贵的讲究的东西全都没了。
见秦望川疑惑,秦如醉淡淡道:“不过都被拿去典当了。我知道你来什么事。动手吧。”
秦望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然后说:“这么不怕死?”
“怕。”她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秦望川走上前,看来这个秦如醉比她那个姐姐要有智慧得多,想必这些日子要让秦斐折磨得够呛,再加上司空月的死,想必也有些绝望了。能如此坦然地面对死亡,秦望川倒是有几分敬佩,但是有秦斐的事在先,这一次,她不敢手软。
“我也就不亲自动手了。这是毒药,保证你喝了之后没有任何知觉。”秦望川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她,秦如醉接过,没有犹豫,将药倒进口中,她看着手中精致的药瓶,露出一个带泪光的微笑。
秦望川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替她关上了门。傍晚,秦望川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慢慢往山下走的夕阳。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坐到了她身边,宁静的药草味弥漫在四周,秦望川突然觉得心中平静了些。
“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司空临安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秦望川问。
司空临安不禁失笑,他看了看四周,道:“皇宫只有这藏书阁最高,你坐在这最高的地方,我就是想不看见也不容易。”
“是啊,然而只有最高的地方,才能看见最美的霞光。”秦望川将眼神投向远方,落日熔金,天边被映得通红一片,如烈火熊熊,又像是红丝曼曼。
司空临安知道她定是心情不好,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在身边默默地陪着。秦望川看着天边,而司空临安则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秦望川的侧脸。等到她转过头来,看见的就是司空临安充满喜色的眼睛。
司空临安与她对视之后,则是急忙扭过了头,也看着大半个脑袋都已经落下去的夕阳。
“你做什么?”秦望川被他的样子逗乐了。
司空临安不说话。秦望川突然起了要逗他的心思,实在是这样的司空临安太可爱了,看起来很好欺负。她突然伸手,将司空临安垂下来的发丝撩到了脑后。“每次看到你,就总想做这样的动作,之前还因为怕坏了规矩不敢,但是如今你是我的,那我可就随意了。”秦望川带着一丝坏笑说。
司空临安心中一颤,他伸手把秦望川的手拿开,然后说:“放肆。”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这放肆说的没有一点气势。
秦望川彻底捧腹大笑,她在屋顶上笑得张牙舞爪,最后差点直接栽了下去,司空临安赶紧扶住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神情看着。
“这里是皇宫,你即便是再放肆也收敛点。”司空临安看看周围,语气却很无奈。
秦望川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但是身子却突然间凑近,司空临安看着她,一时没有了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望川越靠越近,两个人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秦望川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然后就飞速退回原位,再看司空临安,脸又一次红了。
秦望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正在这时,唇上又覆上了一个微凉的唇瓣,带着好闻的药草气息。秦望川笑了,司空临安马上退回了原位,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来看秦望川。
“以后若是心有郁结,就抓我来看夕阳,等到明日太阳升起,相信所有的郁结都会烟消云散。更重要的是,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你所有不快乐的时候,我都会在你左右。”司空临安看着已经完全没了影子的夕阳,天边只剩下了翻滚的云海。
“我杀了秦斐。”秦望川说。
司空临安没有收回目光,他淡淡地说:“我正在猜你会什么时候动手。”
“可真正的凶手还在,我一定会结果了她。”秦望川说。
“我记得除了此时在边关的秦安桐之外,她还有个妹妹。”
“我喂了她一颗从方隐士那里骗来的药,现在应该已经什么都不记得,重新开始了。”
“你竟然不杀她?”
“谁像你一般弑杀,我秦望川,向来只杀该杀之人。”
司空临安听了,低头笑了,两人互相靠拢了些,远处天边的霞光越来越淡,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月牙开始出现在天边,最后归于一片深蓝。
第一百七十八章 穿梭时间的创始者
翌日,秦望川醒来时,又是在司空临安的寝殿,这天她醒得比较早,屋中还是黑暗的,她转过头来,正好看见司空临安正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上躺着,还在熟睡中,但是脸却是朝着她这个方向。
秦望川微微一笑,侧过身来,屋中很黑,但外面微弱的光线还是可以照射进来,秦望川只能看见他的一个轮廓。高挺的鼻梁,完美的线条弧度,她看了很久还是感觉看不够,于是悄悄从床上爬了下去,躺到了司空临安身边。司空临安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
她轻轻伸出手,沿着他的眉眼描画,在画到嘴唇的时候,司空临安微微动了一下,她立马停住了,担忧地看了半天,发现没有动静,这才继续动作。如果有人能够看见此时的秦望川,就能发现她带着一脸的痴汉笑。
秦望川仔细端详着司空临安,心道妈的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看,并且这么好看的男人还是她的,想想就十分满足。
后来可能是因为她看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司空临安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坐了起来,无奈地说:“你干什么呢?”全然没有刚睡醒的茫然。
秦望川吓了一跳,随即道:“司空临安,你在装睡?好啊,竟然敢骗我?”
说罢,她噌地站了起来,司空临安忙拉住她,无奈地说:“我也是刚醒来,想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才没有动的。”
她闻言又蹲下身,挑眉看向司空临安,笑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看你?那我就告诉你,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司空临安愣了愣,他摇头笑道:“我向来威风堂堂,英气逼人,你怎么能用这种词语形容。”
“那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再威风,也好看。”秦望川突然贴近,司空临安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就直接躺倒在地,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秦望川将他推倒了一般,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两人对视,气氛莫名其妙地突然间暧昧起来。
空旷静谧的房间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秦望川猛地发现司空临安的眼神变了,带上了一点点的侵略性,她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想起身,但是司空临安突然间身子一动,秦望川来不及躲,两个人的位置换了,秦望川拨弄开脸上的头发,再看司空临安,他穿的白色的里衣已经敞开了,从胸口到腰际的曲线尽收眼底。
秦望川一边感叹着这风景的美好,一边带着惊悚的表情看向司空临安,没想到啊,一个亲个嘴都脸红的人,到了真正的时刻还是挺猛的。
司空临安看秦望川那惊悚的表情,以为她是不愿意这样,他想了想,突然说出了一句秦望川差点冒出鼻血的话。
“不然,你在上?”
秦望川立马一阵头晕,脑子里嗡嗡一片,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司空临安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一把推开司空临安,然后踉跄地爬了起来,一边将衣服整理好一边往外跑,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司空临安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足足等到天亮了,这才站起身来,用凉水洗自己依旧发烧的脸。秦望川一路跑回了秦府,她见秦鹭的房间里亮着灯,知道有人,就没先去打扰,而是一路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把头扎进了被子里。
方才司空临安的样子,以及他的话,简直太诱惑人了,秦望川即便是定力再足,都差点直接。。。想到这里,秦望川又给了自己两拳,想什么呢?
过了片刻,她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下床换了件衣服,吃了点东西,就去秦鹭的房间里了,这几日关于那些玉,她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于是只能守着秦鹭,就当是多陪陪她了。她还向司空临安借了几个人,日夜守在屋外。
上次见面时那秦子叶无比嚣张,想必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她又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只能先防着。
房间里,秦望川刚废了好大劲给秦鹭喂进去一点东西,突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雪儿。
“公子,门口有人找您。”
“找我?”秦望川问,“什么人?”
“是个男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也不说,于是就先来告诉您,如果您不愿见,我咋就让他走。”
秦望川摆摆手,让雪儿来照顾秦鹭,自己出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出门,一个精壮的手臂拦在了自己的面前,秦望川定睛一看,果然精壮,此人就同那种梁山泊好汉的身材一样,身高八尺,肌肉壮硕,往那一站气势很足。在秦望川认识的人中,也就吴蛮子可以媲美。
“你是。”秦望川礼貌地问。
“你是秦望川秦公子?”那大汉问道。
“是。”秦望川没有计较他的无礼,而是和气地说。
“我叫昌乐生,见过秦公子。”大汉抱拳道。
秦望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有事吗?”
“您是萧公子的朋友吧,我曾被萧公子救过一命,他知道我对江湖之事了解甚多,于是便让我来找您,就当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萧公子?秦望川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是萧俊生,她昨日才抽空去看了他一眼,顺便问了问新的玉佩的事。看来这小子最近生意给她发展得不错,关于这件事纯属意外,当时秦望川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资金有些来源,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用了这么一个天才,不声不响地就腰缠万贯了。
“你都了解到什么份上?”秦望川侧过身示意他进门,然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门关上。
“不瞒您说,鄙人虽然不才,但也算是出身江湖上有名的帮派,专门做各种各样事情的探听,知道了不少,后来又独自出门闯荡,也是老本行,帮人探听消息。所以这江湖上的大事小情,或者是一些秘闻,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您若是想听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那人说道。
秦望川点了点头,引着他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亭子坐下。不管人有没有用,先试一试再说,她本来就不指望他能知道多少,有一点线索就很不错了。
“你知道水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