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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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空临安突然出了一个虚招,沈东陌的长戟挥了上去,看起来十分危险,但其实二人依旧是平手。这时候林非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间大喊了一声沈东陌的名字,沈东陌一时间乱了阵脚,司空临安抓住机会,挥出一掌。沈东陌向后退去,再抬头时,司空临安的玉笛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是林非烟,她张开双臂挡在了沈东陌的面前,司空临安突然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情急之下收回了攻击的劲头,但是内力还是将林非烟打飞出去。在林非烟消失的一刹那,沈东陌的长戟顺势刺了出去,司空临安现在的位置,再加上他方才好不容易收回了一大半的内劲,一时间无法招架,眼看着危在旦夕。
秦望川早在方才才发现了不对劲,她一个激灵,闪身便出现在了司空临安身边,用力去挡,但是因为实在太过着急,手臂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划伤了,沈东陌也同样大吃一惊,下意识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这时,有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传来,秦望川张开嘴,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低头看去,自己小腹上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一剑,鲜血慢慢洇在衣服上,极其刺目。
司空临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用颤抖的手扶住秦望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常年征战他不是没有见过鲜血,但是如今看着越来越扩散的深色的血迹,他第一次有了头脑眩晕的感觉。
秦望川闭了闭眼,这种疼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所以还是可以忍受的。她猛地推开了司空临安,然后将自己腹中的剑抽了出来,用力一挥,地上露出笑容的秦子叶定格在了那里。
秦望川再次挥起剑,狠狠地刺了下去,正中心脏,然后松开手,用力一脚踢了出去,秦子叶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飞了出到半空中,然后撞在地上,一点声息都没有。
秦望川这才软了下去,她将不可思议地目光看向林非烟,秦子叶身上明明没有带别的东西,那么她哪里来的剑?
而林非烟此时也是躺在地上,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甚至还在不停地咳嗽。
司空临安扶住秦望川,他快速地点了她的穴道为她止血,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但是颤抖的厉害,也不太能听得清。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秦望川会受伤?司空临安如今恨不得给自己一剑,为何秦望川总是因为自己受伤,明明她那么强大,明明自己总是有保护她的决心,但是每次秦望川受到伤害,几乎都是因为他。
方才若不是他的迟疑,秦望川怎么会这样伤痕累累。
司空临安忍住要落泪的冲动,他先将秦望川放到地上,然后猛地向沈东陌扑了上去,如今的沈东陌似乎也一直走神,也或许是司空临安心中悲切,动作狠了许多,反正不出几招,沈东陌已经没有战下去的想法了,他最后朝司空临安身后瞥了一眼,然后突然间消失在了面前。
他想伸手扶起林非烟,然而林非烟却尖叫一声,躲到了树后,然后大声喊:“临安哥哥,临安哥哥,是我,救我啊!”
司空临安听到这个声音,十分惊讶,这女子的声音虽然和孩童时期有一定区别,但是能够这样叫他的人,只有她。
“莺儿…”司空临安自言自语道。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林非烟面前,玉笛挡开了沈东陌的手。
沈东陌此时是彻底懵了,他看了林非烟一眼,然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于是点点头,转身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了。
司空临安这才低下头去,急切地问:“莺儿,你是莺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还没等林非烟回答,他就跑了回去,将秦望川抱了起来,架起轻功往山上跑,声音越飘越远。
“你在这里等着。”
司空临安一身白袍在日光下有几分虚幻的感觉,他的背影高俊挺拔,很快就消失在了山的后面。
林非烟直勾勾望着司空临安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既开心又难过。她慢慢躺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来,低声说:“临安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虽然你变了。”秦望川醒来的时候,有种浑身都散架了的感觉,她想起身,只觉得腰间钝痛,动都动不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重新躺了回去,罢了,这怕是她来古代之后,最重的一次伤了,妈的,若不是事发突然没有防范,她怎么能让那个秦子叶伤到,不过好在人已经死透了,她也算没白跑一趟。
不过这个伤受的是真的憋屈。
环视四周,她如今所在的地方应当是逍遥剑宗,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离得最近的地方了。
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手中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汤药,看见秦望川醒了,差点直接扔掉手中的碗冲上前来。他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将手里的药放在一边,蹲了下来,紧紧握住秦望川的手。
“太好了,你没事。”
秦望川看到他有那么一瞬间哽咽,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地笑道:“我自然是没事的,这么一点程度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司空临安突然低下头,说:“都怪我,你若不是因为救我,是断然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的。”
秦望川垂眸看他,心中不由自主发笑,实在是因为这样带着几分愧疚,不敢抬头看她的司空临安没有了一点平日里的感觉,甚至和之前她认识的或高冷或傲娇的司空临安都不同。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般,可能没有战场上的日头晒着,这脸还白了不少,看上去,十分…
秦望川突然间凑上去,嘴唇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原本白皙的脸迅速变红,笑出声来。
司空临安无奈地摸了摸脸,正要说话,突然传来敲门声,司空临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冰块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拿起了一旁的药碗,淡定地搅和。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此时心中并不平静。
门开了,秦望川看过去,呦,绝代佳人。林非烟一身桃红色的裙子,风带起耳边如云鬓发,眉目如画,仿佛低眉抬眼之间,都是风华绝代,国色天香。人还没走进来,扑鼻的桃花香就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轻移莲步,步步裙摆摇曳,身子裹在如此飘逸的衣服中,更显其玲珑。还是与第一次见的感觉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仿佛高高在上的花神,自身带着一股清高劲儿。
只是,这一次见,秦望川却怎么着都觉得不顺眼,但其实她这个人对不了解的女子的感觉一向不错,但是这一次,心中却十分别扭。
可能是因为自己受伤时的怀疑,也可能司空临安差点因为她丧命,反正,感觉不太好,但是秦望川也没有太多地表现出来,而是礼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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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是很抱歉了,椅子刚分了个手,耽误的时间有点多,所以发晚了,被渣男弄得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哎。
第一百八十九章 插足
而对人一向冷淡的司空临安见了她竟然不是一张冷脸,反而还露出些关切来,轻声说:“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下床了?”
“我已经没事了,方才不见你,就找院中弟子问了问,知道你来了望川这里,于是也跟来了。临安哥哥不会怪我吧?”林非烟轻声说,样子很是小心翼翼。
“自然不会。”司空临安说,他站起身来,给她搬来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秦望川冷眼看着,什么话都没说,一口一口喝着药。这是什么状况,这林非烟不是沈东陌的人么,怎么如今在这里,还和司空临安如此亲密,关系也不一般,临安哥哥。呵。
司空临安抬起头看看秦望川,发现她只是低头喝药,有些冷场,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罐蜜饯,递给秦望川,样子有些讨好。秦望川翻了个白眼,接过来,说:“我一大老爷们儿,喝药还需要这玩意儿?”
不过说归说,她还是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嚼着。
又冷场了。秦望川没再说什么,她懒洋洋地想要下床,司空临安连忙上前扶,这时林非烟也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搀扶秦望川,秦望川虽然身上有伤,但还是敏捷地躲了过去,然后一脸平静地走向了一旁的桌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秦望川喝了一口茶水,心中舒坦多了,于是问道。
见没人回答,秦望川扶额道:“你们倒是说话啊,光是这般进来,没有一点自我介绍,我该怎么称呼你?若是一不小心把你当成沈东陌同党可怎么办,不过你放心,我受过你的帮助,就算是同党,我也不会做什么的。”
司空临安摇摇头,走上来道:“望川,你还记得我说过,在我年幼时发生的那件事情吗?当时林家灭门,我母妃被人杀害。她就是当时林家之女,林莺儿,从小与我一同长大。”
秦望川点了点头,其实早在她交出那一声临安哥哥的时候,秦望川就猜到了。青梅竹马,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那你怎么在沈东陌那里?”秦望川问。
林非烟走上前来,轻声说:“当时我还年幼,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被杀害,就吓晕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江澜国的皇宫之中,他们见我年纪还小,便让我暂时做个丫鬟,端茶倒水什么粗活累活都做。为了活命我也只能忍气吞声。沈东陌是江澜国的皇帝,他那时也不过是少年,但是生性弑杀,又风流纨绔,被他害死的姑娘许许多多,没有一个能够活得长久。他看我越来越大,便…”
说到这里,林非烟眼中泛出泪花,她低下头,忍着颤声说道:“我亲眼看到过那些一点不满意就被杀掉的女子,于是做什么都小心翼翼,他觉得我比较乖巧,就没有杀我,而是一直让我留在身边侍奉。一晃就这许多年。”
司空临安虽然已经听过了一遍,但是再听还是气愤不已,他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秦望川斜眼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示意林非烟继续说。
“那你怎么找到司空临安的?”秦望川问。
“临安哥哥既是战神,又是皇帝,我自然早就知晓,只是沈东陌实在太过暴戾,我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没有机会接近临安哥哥。这一次我偷听到了沈东陌的话,知道他要找临安哥哥的麻烦,于是就偷偷跟来了。还好他还记得我,没有让我再入虎口。”林非烟说着说着就笑了,看着司空临安的眼中满满都是崇拜,之前的仙子一般的人物,如今看来倒是像个乖巧的邻家妹妹。
秦望川哦了一声,然后道了一句恭喜。
司空临安放下拳头,冷声道:“我找了杀人凶手这么久,原来就在眼前。我只知道沈东陌是水刃的阁主,却不知道他竟然还是江澜的皇帝。这一次我定会要他好看,将他的皇宫夷为平地。”
秦望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这个仇,我帮你报。”
二人对上目光,司空临安原本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眼睛弯弯,里面像是泛着潋滟的涟漪。他正想说话,林非烟也突然说道:“临安哥哥,我也会帮助你的,这几年我对江澜国的东西摸得很是清楚,沈东陌杀了我整个林家,还让我这么多年不能回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她站在那里,本来就美丽的脸上带着坚定,秦望川即使不是很待见她,但是在这一刻,她承认她是光华万丈的。于是,她下意识地看了司空临安一眼,而他也在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林非烟。
秦望川心中咯噔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有几分不好受。毕竟司空临安与她可是青梅竹马之交,并且在自己出现之前,他的心里除了母妃之外,只有这一个女性存在。虽然更多的是当做妹妹,但是不能不让人担心。
秦望川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看着司空临安对别的人也如此好,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美人,她心中涌现出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有点酸,也有点疼。
她突然不想再说话了,于是走回床上,躺下去,淡淡地说:“我想休息了。”然后闭上了眼。
司空临安看她脸色苍白,于是轻声说:“把你先休息吧。”他推开门,林非烟先一步走了出去,司空临安又回头看了秦望川一眼,然后才关门离开。
秦望川其实完全没有困意,她索性坐起身来,开始打坐,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杂乱情感,让内力在身体中流淌,慢慢疗伤。将思绪都沉浸在打坐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就过得十分快了。等秦望川收回内力睁开眼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尝试着伸了个懒腰,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下了床,秦望川看到桌上摆着一桌子饭菜,摸上去还是温热的,应该是被热过好几次了。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正好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司空临安还挺贴心。
正当她酒足饭饱之时,门突然间开了,一个倩影走了进来,看见秦望川醒了,十分惊讶。
“我将饭菜热了很多次,临安哥哥说你在运功疗伤不能打扰,我也就没有打扰,只等着你醒来,怎么,如今身体好一些了吗?”林非烟柔声说。
秦望川点点头,她后悔将饭菜吃下去了。
“多谢你了。只是没人告诉你,进别人的卧室要敲门吗?”秦望川掏出一块手帕擦嘴。
“我还以为你没有醒,是我疏忽了。”林非烟说,没有一点不耐,她款款走过来,然后坐了下来,半天没说话。
秦望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可偏偏这个林非烟没有半点感觉,自顾自地说话:“临安哥哥小的时候也似你这般,吃相不羁,当时我还给他绣了好多好多的手帕,虽然年幼,但我的绣工很好。在那之后,临安哥哥就有了随身带着帕子的习惯。虽说京城中都是官宦子弟,但是这般爱干净之人也不多见。没想到你一个少年,也习惯用手帕。”
秦望川突然想起,司空临安第一次拿出来的那方手帕,上面就带着刺绣。
“嗯。”秦望川说,“姑娘还有事吗?毕竟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怕是不太好。”
林非烟抱歉地笑笑,“只是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临安哥哥,想问问他的近况罢了。况且这里不是在皇宫也不是在京城,江湖之中,没有这么多规矩。”
“他的近况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问我做什么?”
林非烟突然低头笑了,脸上泛出红晕,然后道:“毕竟江湖传言和朝堂上的话都不能全信。在别人眼中,他就像天神一般,战无不胜,护卫我凤元一方平安。但是在生活中他是个怎样的人,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孩童时期。那时的他很温暖,像是哥哥一般照顾人,并没有现在这样冷冰冰的,不常笑。”
秦望川嗤笑一声,说:“这若是搁在以前,不是不常笑,而是从来不笑。”
林非烟没有在意秦望川的打断,而是继续说着:“从方才看来,你与临安哥哥的关系甚好,想必是他的朋友,所以我便来问问你。”
“其实吧,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没什么可说的,你若是想知道,大可以直接去问他。”
秦望川将手帕往桌子上一放,然后站起身来,腰间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皱了皱眉,林非烟想扶,但是秦望川却伸手将她挡开,摆了摆手。
都这么明显的赶人的意思了,秦望川想若是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