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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之烟花乱-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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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去后,文墨忙走到玉言身边,安慰道:“娘娘不要太忧心了,只是早出生一两个月而已,还是能平平安安长大的。张太医不是说了吗,这样的事也不在少数,照样都活得好好的。”
  玉言只觉得手心不断地沁出汗来,椅子的扶手滑溜溜的简直捉不住。她索性撂开手,眼睛却从茫然中透出坚定,“文墨,咱们的机会来了。”

☆、巫蛊祸

  玉言早产了,在只有八个月的时候。
  宁澄江在殿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简直坐立难安,他猛地将头一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文墨怯生生地开口:“奴婢也不知道,今儿娘娘好端端地在屋里坐着,裁制一件小皇子穿的小袄,本来很有精神,谁知突然喊起痛来,说好像……好像有人在肚皮上扎针似的,奴婢一看不好,马上就请太医过来了……”
  她眼里含着两眶眼泪,悲忍地跪下去,“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还请皇上降罪。”
  宁澄江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终于道:“罢了,你素日服侍贵妃也算尽心,贵妃一时也离不了你,你只管将功折罪吧!”
  文墨忙叩谢不迭。
  好容易见到产婆出来,不待她自己开口,宁澄江急问道:“情况怎样?”
  产婆面上含着稳稳的笑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为您诞下了一位龙子。”
  宁澄江喜悦中带着一丝惊疑:“怎么没听见皇儿的哭声?”
  “皇上有所不知,小皇子是没足月生下来的,比寻常虚弱一些,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心,精心调理一些日子就会好的。”
  宁澄江吩咐了一声赏,便急急忙忙地冲进内室。玉言产后乏力,正倚在靠枕上,慢慢喝着一碗参汤。
  宁澄江先看了一回婴儿,只见他哭声虽然微弱,小鼻子却还一抽一抽地动着,于是放心好些。他坐到床边,握起玉言的手:“你觉得怎样?”
  玉言将空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嘴角微微牵起,“几个时辰前只觉腹痛难忍,现在孩子生下来,反而松快多了。”
  宁澄江盯着跪在一旁的张太医,“你不是说贵妃的脉象一切安好吗?为何突然会早产?”
  张太医用袖子擦了一把鬓边的汗,“微臣说的确实是实话,可就连微臣也不知贵妃娘娘为何会早产,照说应该不会才对……”
  “不会?”宁澄江哼了一声,“朕看是你无能!”
  张太医不敢答话,玉言却柔声替他辩解:“陛下切莫错怪了他,张太医的医术臣妾是信得过的,莫说他瞧不出来,臣妾自己也没觉出任何异状,本来一直都好好的,谁料到会突然腹痛不止呢?”
  文墨本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这会子便斗胆道:“陛下,恕奴婢说句冒失的话,张太医学识广博是众所周知的事,连他都瞧不出来的病,或许……并不是病。而且,娘娘的一饮一食都遵照张太医的嘱咐,十分清洁,奴婢也仔细盯着,不会在这上头出毛病。”
  宁澄江沉着道:“你想说什么?”
  文墨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奴婢从前长在民间时,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妇人生产之时,如在鬼门关走一遭,常有那冤魂邪祟作孽,一个不慎,就会生出意外……”她见宁澄江面色沉郁,忙补充道:“奴婢知道皇上素来不大相信这些,但……也是个说法不是么?”
  宁澄江且看着玉言道:“你的意思呢?”
  玉言露出柔和的笑意,“臣妾都听皇上的。”
  “那么,就请元华殿的法师来念几遍血盆经,就说产房血秽,需要去除灾厄,顺便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门道。”宁澄江下了决定。
  次日就有一位大师过来,大师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看着便让人肃然起敬。众妃为庆贺贵妃生子之喜,一齐来了玉茗殿,见了这番景象,都觉得新奇不已。
  古幼薇越看那老东西越觉得他在装神弄鬼,语气里不觉流露出轻蔑,“陛下从来不信这些,如今为了贵妃竟转了性了。”
  静宜强撑着病体过来,微笑道:“宫里甚少见到这样的法事,看个热闹也好。”
  古幼薇不屑地扭头,“但愿他有几分真材实料。”
  大师做完法事,却盯着玉言的脸细看不止。玉言微笑道:“法师也懂得相面之术吗?”
  大师双手合十,“不敢,略通一二而已。恕贫僧直言,娘娘周身似有黑气匝绕,近来或许有遭邪祟。”
  “哦?那么邪祟在何处呢?”
  大师阖上眼皮,默默念诵片刻,忽然指着一处道:“在东南角。”
  东南角?那不就是贤妃的红蔷馆?众人都朝古幼薇看来。
  古幼薇当即暴跳如雷,“这秃驴,嘴里混说白道些什么!”
  玉言喝道:“贤妃,不得无礼。”
  静宜亦笑道:“妹妹既然不相信,又何须如此生气?”
  大师缓步走到古幼薇跟前,面容端肃:“娘娘可敢让贫僧搜上一搜?”
  古幼薇下意识地拉紧衣裳,防备道:“你想做什么?”
  大师微笑道:“娘娘放心,不是搜衣裳,只是搜一下娘娘的住所。”
  古幼薇的面色疑惑不定,静宜适时地添上一句:“贤妃,你不会心虚了吧?难道你闺房里有什么秘密,不能见人?”
  经此一激,古幼薇只得梗着脖子道:“搜便搜,我怕什么!只是话得先说好,若是找不出什么,这秃驴得向我磕头赔罪才好!”
  不到一个时辰,派去的宫人就已经回来,为首的文墨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她小心地将布包拆开,将里头的东西摊在众人眼前,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糊得十分精致,模样且和玉言十分相似,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纸人的肚腹高高隆起,上头还插着数根雪亮的银针。
  即便是不通此道者,也看得出这纸人咒诅的对象便是玉言。
  宁澄江拿起细细端详一会,冷冷道:“贤妃,这上头贴着的正是贵妃的生辰八字,你敢说你不是蓄意害人吗?”
  古幼薇只觉得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加紧叫起屈来,“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咬牙切齿地道:“这东西究竟从哪里找到的,是谁要陷害臣妾?”
  文墨堂堂正正地跪下,口齿清晰地道:“这纸人是在贤妃娘娘寝殿的床底下找到的,原本藏得十分隐蔽,是小安子眼利,看到露出地面的一角白色布片,才顺藤摸瓜找出来。至于是否陷害,在场诸人都看得清楚,德忠公公是伺候陛下的人,娘娘是想说陛下也在陷害您吗?”
  古幼薇不觉哑口无言,却仍在悲愤泣涕。她死死地抱住宁澄江的靴角,“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的确是被冤枉的!”
  静宜在一旁冷笑,“如今罪证确凿,再说冤枉是不是有些迟了?怪不得贵妃突然早产,想来便是这邪术生效,历朝最忌巫蛊咒诅之术,每每发现便起株连之祸,贤妃也算是大胆了!”
  玉言却柔声劝道:“陛下,其中或者有什么隐情,咱们别冤屈了平人才好,您还是从轻发落吧!”她轻轻瞟着古幼薇,“贤妃纵然有错,那也是她一人的过失,她不会傻到牵连整个古家的,是不是?”
  古幼薇看着她明媚的眼波,心底忽然一片明澈:原来是她在害自己,她在用整个古家的前途胁迫自己。
  心中纵然无比愤恨,古幼薇却也只能不甘地住了口,只用一双凶厉的眼睛死命瞪着玉言,恨不得一口咬死她才好。
  但听宁澄江深吸一口气,“如此,贤妃暂且禁足红蔷馆,不得出入。”他想了想,“贴身服侍贤妃的宫人也都押入暴室,细细审问,定要问出真相。”
  众内侍押着古幼薇离去,一路只听见她低低的咒骂声,如同压抑着的鬼泣。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小荣受了刑,很快就悉数招供——她之前就私下招认过一遍,如今更是水到渠成,更何况是皇帝跟前的首领太监亲自审问,她自然不敢隐瞒。
  古幼薇之前的种种作为都成了白纸黑字的罪状,她再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圣上雷霆大怒,也不说打入冷宫,直接下令封锁了红蔷馆,撤去一切侍奉的宫人,寝宫成了她的冷宫,并下了旨意,赐其三日后自尽。
  玉茗殿中,宁澄江拳拳握住玉言的手,“玉言,谢谢你这回愿意告诉你。”语中尽是缱绻深情。
  “你不是说过,让我不再瞒着你吗?所以就连这样害人的事,我也悉数说与你听。”玉言轻轻将纸偶投入火中,令其随灰化去。
  宁澄江哼了一声,“她是罪有应得,咱们害她一次也无妨。何况你若是不说,我还真不知她有这样一副蛇蝎心肠。”
  “如今贤妃谋害亲姊的事已经暴露,我想就连古相也没什么话说了吧?”
  “他自然无话可说,巫蛊的事情,朕只追究贤妃一人已是宽仁之至,古相若还有异议,那便是不识好歹。”他双目澹澹地看着玉言,“你这回的计划是一箭双雕,不止扳倒了贤妃,也消减了古家的气焰,于朕也是有利。”
  玉言轻轻叹道:“我只是可怜这个孩子,被我这样利用,也是可怜。”
  “那么,咱们以后加倍地对他好,”宁澄江吻着她的额发,“咱们往后有许多时间来好好对他。”
  小安子忽进来禀报,“启禀皇上,贤妃不肯接旨,吵着要见陛下,陈诉冤情。”
  宁澄江的面色沉沉如冰,“朕不会见她,你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玉言却轻轻站起身来,“那么,臣妾代替皇上去。她想来不愿意见我,我却很愿意见一见她。”
  她脸上呈露出一种古怪的微笑,令整个面容都生动起来。



☆、尘埃落
  红蔷馆寂静一片,古幼薇像是闹得累了,渐渐安分下来。
  
  玉言向看守的侍卫说明来意,侍卫们不敢拦阻,径直放她进去。
  
  古幼薇听到动静,惊喜地转过身来,直到看清眼前人的面孔,她倏然睁大眼:“怎么是你,陛下呢?”
  
  玉言好整以暇地掏出手绢拭了拭脸,仿佛有唾涎溅到上面,旋即微笑道:“陛下不会见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古幼薇只觉得牙关格格作响,几乎抑制不住胸中的愤懑,“一定是你在旁边进谗,让我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什么巫蛊,什么纸偶——都是你在陷害我!”
  
  “难道你没害过我么?珏儿还在我腹中时,你就屡屡对他下手,出生后还是不肯放过,似你这般心肠的女人,死都太便宜了!”
  
  古幼薇瞪着眼,“你儿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倒不见他怎样。”
  
  “你还装蒜!”玉言轻嗤一声,“你那个心腹小荣可都一五一十地招了,珏儿没被害成,是他福气好,并不表示你真正无辜。更何况,你姐姐可实实在在死在你手上,你总不会还有脸炫耀吧?”
  
  古幼薇不说话了。
  
  玉言看着她道:“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先皇后终究是你的亲姊姊,同出一体,即便再怎么想谋夺她的孩子,也不必轻易将她害死,你的心胸为何如此狠毒?”
  
  古幼薇轻笑起来,“什么同出一体?都是笑话!人人皆以为我是丞相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是家中的幼女,金尊玉贵,享尽荣宠,谁会想到我娘不过是伺候夫人的一个丫鬟,若非她死得早,我未必能有今日的地位。”
  
  玉言不意她还有这样一段身世,蹙眉道:“如此看来,古夫人对你算不错了。”
  
  “不错?”古幼薇尖声笑着,“是,她是不错,让我吃饱穿暖,让我在外人面前不至于失掉体面。可你知道她背地里做的些什么?我七岁那年,府里的王姨娘有了身孕,大夫说是个男胎,夫人就着了急,为此,她悄悄哄骗我,让我求王姨娘带着出去散心,趁机将其推下高阶,不然就要将我关到黑屋子里。才六七岁的孩子懂得什么,我只知道我怕她,不敢违抗她,可王姨娘却因此失掉孩子,我看着流了一地的血,那时才知道自己做下了怎样一件恶事……”
  
  说到后来,她语中有些微怅惘,随即化为尖锐的刻毒,“这就是古梦雪的母亲,她做下的孽,最终报应到自己女儿身上,这便是所谓的因果!”
  
  玉言不觉长叹,“可先皇后对你一向是很好的。”
  
  “你似乎很同情她,”古幼薇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如同刀子,“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她设计引诱陛下,她怎么有机会生下陛下的骨肉,临死还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你抚养,你还真是大度!”
  
  “平意真是陛下的骨肉么?”玉言轻轻笑起来,“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哪怕你处死了那个姓江的侍卫,你的所作所为还是会曝诸人前。你的算盘倒是打算得精刮,眼看陛下走了,趁你姐姐神志昏沉,便随便让男人进入她的寝殿,你这个妹妹可真是贴心哪!”
  
  “原来你一早知道,难为你还忍到现在!”古幼薇不怒反笑,不知是笑对方的隐忍,还是笑自己的愚蠢。她眼泪都快笑出来,“陛下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陛下知道的也不止这一件,”玉言平静地目视着她,“就连这次的事,也是我和陛下一并设计好的。”
  
  “怪不得,怪不得……”古幼薇喃喃道,她随手在眼睑上抹了一把,“我算是输得心服口服。看来皇后的位子非你莫属了,也罢,但愿你能坐稳皇后的宝座,别落到像我、像我姐姐这样的下场才好!”
  
  这一回她是发自真心地诅咒。玉言不以为意,“借你吉言,本宫一定会天长日久地坐下去,地底下有你们这些人就够了,不差我这一个。”
  
  她稳稳地转身离去,步伐闲散得像在林间漫步,尽管身后传来古幼薇磔磔的怪笑,她也恍若没有听见。
  
  次日,玉言正在对镜梳妆,文墨进来禀报:“贤妃昨晚试图翻越殿后的墙篱逃走。”
  
  “哦?她成功了吗?”玉言灵巧地将一只耳坠子穿进耳垂上的洞眼里,头也不回。
  
  “贤妃殁了。”文墨沉静地开口,“侍卫们早就遵照娘娘的嘱托,在墙外潮润的土里埋上一排利刃,刃锋皆向着土外,贤妃却不知情,加之夜中看不清,一下子掉在上面,戳得血肉模糊,没几下就断了气。听说流了好多血,贤妃身上那件素色云锦纹的袍服都染得通红。”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玉言轻轻叹道,“红色是最喜庆的颜色,可惜了,好好安葬她吧!”
  
  小安子进来通报,“大将军……不,长定候想求见娘娘。”他及时地改了称呼。
  
  玉言再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让他进来吧。”
  
  金珪匆匆而入,脸上一派惶然,“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言着意蓄起一脸笑容,“哥哥接到旨意了吧?这是好事呀!在哥哥这样年纪得以开府封侯,是多少人做梦都得不到的荣耀。”
  
  金珪气愤地道:“可陛下赏了我长定候的爵位,却夺去了我大将军的功衔,我现在等于兵权被架空了呀!”
  
  “哥哥要兵权有何用?做一个富贵侯爷,岂不胜过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玉言冷静地与他分析利弊,“且哥哥自回京以来,多少人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恨不得把你拉下马才好。你的性子又急,不知道趋利避害,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与其等着来日大祸临头,不如现在就及早抽身,安享尊荣。”
  
  金珪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冷声道:“是你向陛下提议的对不对?你还惦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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