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升级路-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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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一脸神秘的对法碦说道:“夫君,妾身埋在正院的一个钉子告诉了妾身一个消息,妾身觉得这个消息应该对夫君您有用。”
赫舍里氏乃是噶布喇的庶女,和废后赫舍里氏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在康熙下令废后之后,她在钮祜禄家的处境堪忧,为了自己的地位着想,赫舍里氏就用尽心思,想办法帮助自己的丈夫夺得继承人之位,然后博得丈夫的尊重。
而法碦对自己这个妻子十分了解,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就感兴趣的问道:“我那位嫡母,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赫舍里氏兴奋地说道:“据妾身埋在正院的钉子报,说夫人她有将近两个月没有换洗了,十有八九夫人她应该怀孕了!”
法碦闻言,表情十分的不耐烦,说道:“这种消息能对我有什么用?除非她现在死了,我在这件事上边才有挪腾的余地,有这么一个嫡母在,我怎么能放得开手脚!”
赫舍里氏却是没有因为法碦的态度而恼怒,反而说道:“夫君,这女人家生孩子向来是要过一趟鬼门关的,如今阿玛病重,夫人她忙前忙后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孩子就没了,这没了孩子,夫人她身体肯定好不了,那到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赫舍里氏的话很明显,她是想着借由巴雅拉氏怀孕的档口,给巴雅拉氏致命一击,这样的话,没有了巴雅拉氏的庇护,阿灵阿就算是嫡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听了赫舍里氏的话之后,法碦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废后赫舍里氏的事情对法碦而言不是什么秘密,法碦也想到了废后赫舍里氏的作为,不由对自己枕边人起了忌惮之心。
但法碦面上却没漏出什么痕迹,一脸平静的对赫舍里氏吩咐道:“既然夫人早有打算,那嫡母那边就有劳夫人了!”
赫舍里氏全然没有感觉得自己夫君面目之下的忌惮,一脸欢喜的对法碦说道:“夫君放心,这件事妾身定会做的妥当的!”
领略到自己夫人的狠心之后,法碦也不愿意再待在这里了,匆匆的和赫舍里氏说了一句书房有事,便离开了。
而赫舍里是见法碦离开,心情自然是十分抑郁。但是想到法碦交代她的事情,赫舍里氏连忙找来了自己的奶嬷嬷,向她说了这件事情。
这赫舍里氏的奶嬷嬷倒是个明白人,听到自己主子竟然在法碦面前出了如此恶毒的点子,大声呼道:“主子您糊涂啊!”
赫舍里氏平时十分尊敬自己这个奶嬷嬷,对于她说的话也十分的信服,当即大惊,问道:“嬷嬷的意思是?”
赫舍里氏的奶嬷嬷一脸的哀叹,道:“主子,您最大的不该就是不应该在姑爷面前提这个,姑爷肯定会觉得您心狠手辣,对您心生隔阂的!”
赫舍里氏闻言有些不知所措,说道:“嬷嬷,可我这么做也是想让夫君他知道我的功劳的!”
赫舍里氏的奶嬷嬷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主子,如果皇后娘娘没有被废,您这么做也不会太让姑爷他忌惮,可如今废后已经把赫舍里家的格格的名声给坏了,不管您做了什么,世人都会因为废后而对您另眼相待的!
到时候若是事发,姑爷若是心狠手辣的话,在圣上面前说都是您自作主张,有了废后在前,您的名声根本救不回来啊!”
赫舍里氏此时因为奶嬷嬷的话而方寸大乱,慌乱的拉着奶嬷嬷的说问道:“嬷嬷,那您给我出个主意啊!要不我不做这件事了?”
赫舍里氏的奶嬷嬷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主子您已经给姑爷提过了,要是您不做,恐怕更让姑爷不高兴的。”
赫舍里氏闻言更是慌乱,道:“嬷嬷,那我究竟该怎么做啊?”
奶嬷嬷叹了口气,说道:“所幸现如今主子您阿玛还有几分威势,姑爷也不至于因此而对您心生芥蒂,但以后您就要小心了。这次您想办法除掉正院那位的事情,倒也该做,毕竟夫贵妻荣,姑爷好了,您也风光。
但这件事您做的时候不能全用自己的人手,留一个姑爷的把柄,以防到时候姑爷他心狠手辣,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您身上来!
当然这也只是以防万一,希望这只是奴婢多想了吧!”
赫舍里氏听完之后心中也对法碦起了防备的心思,有些犹豫答应了奶嬷嬷的建议。法碦夫妻之间一时竟变成如今貌合神离的模样,不得不说还真是造化弄人。
等赫舍里氏的奶嬷嬷下去为这件事做准备的时候,没过多久又回到了赫舍里氏这里。
表情十分不好看的对赫舍里氏说道:“主子,姑爷,姑爷他去西边小院子那去了!”
赫舍里氏闻言大怒,道:“他竟是如此的狠心?难道我不是为了他吗?”
赫舍里氏此时也觉得自己奶嬷嬷之前说的是对的,要不然法碦他怎么会在这个关头如此打她的脸,去西边那个千柔百媚的汉女侍妾身边。
奶嬷嬷也许是早有预料,所以没有赫舍里氏表现的那么愤怒。但她也为自己的主子寒心,对赫舍里氏说道:“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将这件事办的好好的,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这一胎,诞下嫡子之后,姑爷也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
没错,赫舍里氏也怀孕了,不过赫舍里氏在这个关头对付怀孕的巴雅拉氏,让人心中难免升起了一股寒意。
第三百六十二章 家中来信
且不说法碦夫妻的算计,宫里的云瑶也忽然接到了家里传来的消息。云瑶听了之后,心里边很是惊疑不定。
云瑶凝重的吩咐李德全,道:“你去乾清宫,看看皇上是否有空,就说本宫有事要找皇上商量,还请皇上来坤宁宫一趟!”
李德全看见云瑶表情不对,也知道事情不小,连忙道:“是,主子,奴才这就去!”
等李德全退下之后,云瑶心里的惊骇仍然是久久不退。不过云瑶想到这一辈子已经有了许多不同,也能勉强按住自己浮动的心绪。
说起云瑶为何这么惊讶,完全是因为现在遏必隆府上的局势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吴禄传信告诉云瑶,说遏必隆如今已经昏迷,太医都说很有可能时日无多了,但是在巴雅拉氏的努力下,遏必隆最后似乎还是未曾下定主意,让法碦成为其继承人。
让云瑶惊讶的倒不是遏必隆府上的乱象,毕竟这种争夺家产的戏码一点儿都不稀奇,哪家都会发生,就连前世也出现了阿灵阿长大后污蔑法碦的事情,当然真相是真是假就值得商夺了,毕竟当时法碦是宫里的温僖贵妃的同胞哥哥。
云瑶惊讶的其实是遏必隆似乎要大限将至了,云瑶可是清楚地记得,遏必隆前世是在康熙十二年的时候,才因为以前的旧伤复发而得了病去了,如今才是十一年,距离前世得病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呢。
云瑶自认为自己就算蝴蝶效应再大,影响的也只有自己家还有后宫,万万没有想过自己会影响到前朝重臣的生死,遏必隆作为曾经的辅政大臣,在朝堂上影响力十分深厚,这样一个人的生死有了变化,对云瑶来说着实算得上一个惊吓。
遏必隆是朝廷重臣,哪怕如今被康熙不喜,但以他的地位,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大限将至了。
都说过古代的医疗水平低,但古代上层社会的人还是比较会保养的,向康熙还有后宫不少妃子都十分高寿,而遏必隆家世显赫,比起皇家来也不惶多让,怎么可能就一下子昏迷不醒了呢?
云瑶这一世虽然改变了不少,可也不愿意发生这种毫无缘由的改变,这对云瑶来说,未知的改变就意味着事情的发展没有在云瑶手里掌握着,云瑶心里自然有些恐慌。
云瑶在这里兀自担忧,远在乾清宫的康熙此时并没什么大事,看见李德全匆匆忙忙的过来,说皇后有事请他去一趟坤宁宫商议,不由有些诧异。问道:“皇后可是说了有什么事?”
李德全闻言恭敬的回道:“禀皇上,娘娘并未说,但是皇后娘娘是接了宫外的消息之后,就匆忙让奴才请您过去的,想必也是宫外的事情!”
康熙闻言皱了皱眉头,想到最近遏必隆重病在床的事情,不由觉得云瑶想找他说的是这件事。不过事情还没确定,康熙也多加猜测,对李德全说道:“朕现在没什么事,就随你去趟坤宁宫!”
李德全闻言连忙应下,带着康熙来到了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之后,云瑶见了连忙上前请安,康熙连忙扶起了云瑶说道:“瑜儿不必多礼!”
云瑶也没和康熙客气,顺着康熙力道也站了起来,有些焦急的问道:“皇上,您可知道遏必隆大人已经病重?”
对于云瑶不同寻常的焦虑,康熙有些纳闷,不过康熙也回道:“当然知道,前阵子遏必隆府上还特意求了朕让御医去看诊,只是御医也说遏必隆大限将至,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到这康熙语气里流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对于康熙的情绪云瑶是十分敏感的,不过这个时候云瑶也没心情和康熙说这些,反而问道:“皇上,前阵子谨嫔晋位的时候,不是说遏必隆并无大碍吗?”
云瑶话说的隐晦,但康熙却明白云瑶的意思。之前遏必隆其实是一直在家装病的,这点康熙还有云瑶都知道,要不然康熙也不会晋封钮祜禄贵人为谨嫔,这件事说穿了就是康熙安抚遏必隆的一个手段罢了。
而康熙也反应了过来,恍然道:“朕倒忘了,他一开始是装病的,只是现在怎么病成这样了?”
康熙原本还真没有想到这回遏必隆病的有些蹊跷的事情,但是经过云瑶提醒,也开始怀疑遏必隆府上是不是有猫腻。
云瑶见康熙怀疑,就知道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的,到时候想必也会对她说,云瑶才稍微放下了心。
不过到这个时候,云瑶又想起了随着家中消息送来的一封信,便对康熙说道:“皇上,遏必隆的病是否有蹊跷,臣妾并不知道,但今日臣妾阿玛说有人托他给臣妾送了一封信,臣妾看了内容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所以想请示一下皇上。”
康熙闻言十分感兴趣的问道:“信?何人给瑜儿写的?”
云瑶拿起放在一旁的信递到康熙手上,然后说道:“皇上,这是遏必隆夫人巴雅拉氏托人送到臣妾阿玛府上的,但这信中的事情事关重大,臣妾不敢私下裁夺,只能向皇上请教了!”
康熙看了云瑶一眼,然后低头打开了信纸看了看,不一会儿,康熙的眉头就渐渐拧了起来。
“瑜儿,这巴雅拉氏说的难道是真的不成?”康熙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云瑶闻言抿嘴一笑,说道:“皇上,臣妾在深宫之中,哪里会知道事情是真是假,不过臣妾想着,巴雅拉氏既然敢给臣妾写信,想必也不会太过欺瞒臣妾,这信里写的,至少七八成是真的!”
康熙闻言表情更加不怎么好看了,不过康熙没过多久就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康熙忽然严肃的问道:“瑜儿,你老实告诉朕,你家中是不是对遏必隆的爵位有所想法?”
康熙忽然这么严肃的问这个问题,可把云瑶吓了一跳,不过云瑶对于康熙这个问题却是问心无愧。
云瑶也正色道:“臣妾可以向皇上保证,臣妾的阿玛还有叔叔伯伯都未曾有这个念头。”
云瑶的底气并非因为她已经是皇后,而是因为云瑶的叔伯兄弟各个都不是庸才,云瑶也相信他们不会垂涎一个明显不该他们得的爵位。
对于云瑶言语中的正气凛然,康熙瞬间觉得他不该在云瑶面前怀疑她的叔伯阿玛,不过康熙能在云瑶面前直接问出来,也足以说明康熙对云瑶的信任了!
康熙笑着说道:“是朕不该怀疑瑜儿的阿玛叔伯,只是遏必隆身上的爵位事关重大,是太宗皇帝亲封的爵位,不是一般的爵位能比的,就是朕也只是暂时把他头上的爵位给夺了,到时候朕还得在弘毅公嫡系子孙中挑选一个将爵位还回去。”
听康熙这么说,云瑶也道:“皇上不必多说,臣妾以及臣妾的家人都知道轻重,弘毅公立下汗马功劳得来的爵位,臣妾家人断然不敢对弘毅公的爵位心生邪念,更别说因为弘毅公的照拂,才使臣妾这一支能在京城立足,臣妾家人绝对没有这等狼心狗肺的心思!”
见云瑶如此通情达理,康熙也十分的开怀,不过心里也对云瑶有些愧疚。想到明年要立阿克敦为太子,那他也不能吝啬一个承恩公的爵位。
云瑶不知道康熙已经有了要重赏他们家的意思,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乐见其成。云瑶自己可不是什么特别清高,不为自己家人谋福利的人。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出宫看望
又过一日,云瑶一大早就起来,十分有兴致的吩咐彩玉将准备出宫穿的衣服带来。
说起出宫之事,就要说起昨日,康熙因为怀疑遏必隆病重的事情,就准备亲临府邸慰问。当然这也是康熙向外边的人做出来顾念老臣的姿态,也算给他刷名声了!
而云瑶听了,面上有些羡慕康熙能够出宫,被康熙见了,就说让云瑶随他一同出宫。
云瑶听了自然乐意,她自从进宫之后还未曾离开过这紫禁城,怎么会不觉得憋屈呢?
康熙本来还为自己一时冲动,让云瑶随自己出宫的事情而有些懊恼呢,但是看见云瑶欣喜的样子,也就把那一丝懊恼抛到了脑后。一同为云瑶出宫穿什么讨论了不短的时间。
不过既然云瑶要出宫,康熙就想到了云瑶让他看的那封巴雅拉氏送来的信,所以康熙特意嘱托云瑶道:“瑜儿,等到了遏必隆府上,家眷拜见你的时候,瑜儿你别忘了问问巴雅拉氏,她信中写的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这巴雅拉氏把这件事说出来定有所求,若是要求不太过分,你尽可以答应下来。”
那封信是巴雅拉氏为了和云瑶结盟送来的,其中哭诉了法碦夫妻对她的怠慢以及她怀疑法碦夫妻因为爵位要害他们母子的事情。最后恳求云瑶在康熙面前说几分阿灵阿的好话,信的最后还附上了一份礼单,显然是送给云瑶的。
康熙对于巴雅拉氏信中所说的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钮祜禄家对康熙而言,实在是太过庞大,康熙身为一个皇帝,本能的想要压制像钮祜禄家族这种枝繁叶茂的家族,不想让其掌握太多的权力。
所以康熙觉得巴雅拉氏闹得大些才和他的心意呢!
云瑶闻言也知道康熙的心意,但是到底事关钮祜禄家族的爵位,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便问道:“皇上,依臣妾看来,这巴雅拉氏既然把这种家丑都说出来,恐怕所图不小,再加上巴雅拉氏又生下了遏必隆的嫡子,恐怕她对遏必隆留下来的爵位也是势在必得,那臣妾该如何说啊?”
康熙闻言笑道:“既然遏必隆有嫡子,朕自然不会故意为难他。只是朝廷法度并未说明必须由嫡子继承,朕也不好插手。不过如果巴雅拉氏说法碦夫妻想要害她的事情是真的话,朕自然不会允许这等残害嫡母之人袭爵!”
云瑶闻言就明白了康熙的意思,按照康熙的想法,法碦还有巴雅拉氏母子斗得越厉害才符合康熙的心思呢,不过康熙还是倾向于嫡子出身,年龄尚小的阿灵阿袭爵。康熙之所以没有表态,只是担心坏了自己的名声而已。
见康熙的意思与她想的不谋而合,云瑶心里也松了口气,然后又道:“皇上,那巴雅拉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