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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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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云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剑尖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鲜血顺着衣襟流了下来。
  “父皇……”子璃和笑语惊叫着扑了过去。
  陆青云却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的靠近。他竟然笑了,很惨烈很惨烈的笑容,有着无奈,有着痛苦,更有着深深的纠结。
  “丝雨,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解恨,那就刺的更深一些吧!”他的脸有些苍白,身影也微微摇晃,却依然对她笑着。
  “休想!”凌丝雨突然收了剑,竖在背后,微微抬起下巴,蔑视的看着他:“凌家一百七十六条人命,你赔不起!就算是杀了你,也解不了我心头的恨。我不会让你死!你应该好好活着,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人们为你而斗得死去活来,让你永远生活在痛苦里!我恨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那个孩子,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子璃和笑语急忙上前扶住了陆青云,凌丝雨一步步后退,离他远一些,再远一些,陆青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松开捂住胸口的手,颤抖着伸向凌丝雨:“丝雨,别走……”
  白烟闪过,所有人眼前一阵迷蒙,再睁开眼,凌丝雨早已没有了踪影。没有人看到她往哪个方向而去了。
  “追!”子璃忙大声吩咐道。
  “不!”笑语也大声阻止道。
  “父皇,师傅的性子不可以硬逼,若是硬逼她,她宁死都不会妥协的!”笑语急忙跪倒在陆青云脚下,苦苦哀求道。
  “不必追了!”陆青云虚弱的开口,手上已经沾满了自己的血,却又阻止侍卫们靠近包扎。
  “你唤她做师傅?”陆青云在子璃的搀扶下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笑语,喃喃自语:“你果然和她相熟的很。她肯收你做徒弟,一定是非常喜爱你……起来吧!她喜欢的,朕也会去喜欢……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为了她,也为了你们自己,谁也不许说,明白吗?”
  子璃和笑语及一众陆青云的亲信们,忙都跪下答应着。
  “孩子……那个孩子……果真死了吗?”受了伤的陆青云低低的自语,仿佛一刻之间,就老了十岁。
  他和她唯一的血脉啊!他曾给予最大希望的骨肉,果真就早已不在这个尘世了吗?
  朝中罢了三天早朝,说是皇帝染了风寒,卧床休养,夏梓洵回国的行程也相应的向后推了几天,子霖的婚期也推到了腊月十六,而叶悠扬则定在腊月十九。
  月末,冰雪已经消融,路上也干透了,道路通畅了,陆青云的病也好了,回国的行程就正式定下了。下月中,子霖和叶悠扬分别大婚,子璃和笑语算着快去快回也许能够赶得回来,可是路上的事又难说,怕万一误了,还是先准备好了礼物,交给了留守的下人,交代若是他们回不来,就分别送到七王府和叶府。
  临行前,子璃和笑语进宫向皇上皇后辞行。子璃先去应了陆青云的召见,笑语则先去了凤仪宫等着。自从上次她拒绝了田皇后提出的给子璃纳妾的意思,田皇后对她一直都很冷淡,她几次进宫请安,都是敷衍着招呼了几声,就没有话了。笑语心里腹诽,面上还得做出没事一样,忍耐的好不煎熬。
  她这次还未走到凤仪宫,就远远的看到夏梓洵在西蔺公主夏沫儿的陪伴下,从田皇后宫中走出来。她想躲,也无处可躲,想一想算了,躲了这一次,在路上就不碰头了吗?到最近的边境也要七八天甚至更久,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还有着呢!躲也不是办法吧?
  想通了,心里也就轻松了。笑语缓步走了过去,在两人走近的时候,微微弯腰见礼道:“三王爷!二公主!”
  梓洵也佯装客气的回礼道:“六王妃!”
  笑语笑了笑,就要假装路人一样告辞而去,梓洵也轻轻开口唤道:“六王妃,本王关于皇姐的病情一事,有些疑问想要向王妃讨教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笑语摇摇头回绝道:“三王爷,笑语不是大夫,只怕是帮不了您,还是不要给您乱出主意了。不是有石大夫么?他可是神医啊!”
  梓洵眼神微闪,薄唇紧抿,喉结上下滑动了片刻,像是压抑了什么不好的情绪,瞬间又换上了笑容说:“六王妃,请恕本王唐突,这件事是关于当时你摘取那株寒幽草的细节的,只有王妃您才知道,石大夫可是不清楚的。”
  笑语想要拒绝,梓洵身边的夏沫儿先一步对引领笑语的小宫女笑道:“这位姐姐,我肚子有些痛,可否麻烦您……”她附在小宫女耳边低语了几声,似乎有些羞涩,小宫女扭头看了看笑语,笑语有些无奈,小宫女低声禀告道:“王妃,奴婢带公主去一下,很快回来。”
  小宫女不知内情,也不是她自己的人,笑语又不能说的太明白,只好咬着牙点点头,小宫女便带着夏沫儿离去了。走了几步,夏沫儿回头望了望笑语,唇边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温良无害,却让笑语的心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无声的蔓延。
  “云笑语,在躲着本王吗?”梓洵的脸色也马上拉了下来,眸色有些凝重。
  “躲?为什么要躲?我和你又不熟。”笑语低着头,不去看他。
  “不熟?云笑语,你真是无情,我救了你,你却说和我不熟?”夏梓洵有些气恼,更有些受伤。
  笑语心里也有些不忍,可是,又不想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便故意硬着心肠回答道:“你是救了我,可是我也取了寒幽草治好了你和你的姐姐,我们扯平了。”
  梓洵苦笑一声,低声反问:“扯平了?真的扯平了吗?你偷了我的心,可我却没有将你的心偷走……扯平了吗?”
  笑语脸色绯红,气恼的低声呵斥道:“登徒子,早就知道不该搭理你!”
  说完,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
  “你放开!这是宫里,你想害死我吗?”笑语大惊,急忙挣扎。她的手刚刚好了没几天,可不想这一次连命也丢了。
  “你不走,我就放开!否则……”梓洵镇定如常的低声威胁道。
  “你令堂的夏王八!你给我放开!”笑语更加气恼了,脱口就骂了出来,却又在看到他没有丝毫退让的时候,马上换了笑脸,示弱道:“好好好,我不走了,我听你说,先放开吧!”
  梓洵早看出了她的狡黠,了然的一笑,缓缓松开了手,笑语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迅速拔脚就要溜走。
  这一次她及时护住了双手,没有被梓洵抓到,但是,她依旧跑不了,因为……她的衣角被夏梓洵轻轻扯住了。
  她更加尴尬了,连忙收住了脚步,笑着说:“放开!我只是想换个方向站会儿,这儿对着太阳,比较暖和。”
  梓洵冷冷的威胁道:“云笑语,你如果还想跑,本王会让你知道,有个地方,比太阳底下更暖和。比如……本王的怀里!”
  笑语恨的咬牙,拿凶狠的目光将他凌迟了一百遍。
  “云笑语,你是不是找了人要将我扁一百顿,然后扔到池子里喂王八?”他突然开口问道。
  笑语心里一惊,背上开始发冷。
  什么意思啊?这话她可是只对面具贼一个人说过,而且,不过是一句气话,没有当真。面具贼是奔着他的财宝来的,不可能和他是一条战线,他说出了这番话,是不是说明,面具贼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笑语的心有些慌乱。面具贼拼死救过她,若是被他抓住了,她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可是,这家伙也太软骨头了吧?被抓住了,就什么都供出来了吗?连她说过的气话都交代了!等着,回头她要是见到了他,一定也要扁他一千遍,然后也扔到池里喂王八!他这不是叛变是什么?
  她瞬息万变的眼神径直落入了他的眼中,他心底窃喜。好,终于又找到可以制约她的地方了,他得好好利用。而且,她眼中明显流露出的对面具人的关切,让他的心突然就变得软软的、暖暖的。
  “你所担心的那个人,就在本王的手中。他偷了西蔺的国宝,那可是死罪。据说,他可是救了你,你会见死不救吗?”他突然就心情愉悦了起来。方才在田皇后那里,他就得到了满意的对待,这会儿,见到她,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你若是还跑,你的衣襟就会被撕扯破烂,你想一想,春光一片,多么让人想入非非啊!”梓洵站在她身边,藏在宽袖中的手,还不着痕迹的握着她的一点衣角。他故意露出邪。魅、轻。佻的笑容,刺激着她。
  果然,她眼里的刀子都变成了利剑,恨不能将他刺个体无完肤。好吧,来吧!云笑语,你可知道,我的心,在陷落进你的牢里的时候,早就已经体无完肤了,再痛一些,又有何妨?
  爱如覆水,泼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明明知道那是一个泥潭,甚至会让人迷失了最初想要走的方向,落得灭顶的绝望,却还是忍不住深陷。云笑语,遇见你,真是我的劫!一辈子都走不出的劫!
  “你要干什么?你想要怎么样?”笑语气恼的逼问。
  “不干什么,在去护送我们出关的路上,对本王好点就成了。本王若是回了西蔺,你再想见,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见着的了。”他心里酸酸的。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也得到了一些人的回应和支持,可是,一想到她会难过,他心里也还是不好受。伤害她,不是他的本意,却又是他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云笑语,如果跟着本王,本王就不会让你受这么的苦,本王会给你最高的荣耀,给你最大的自由,让你过最快乐的生活。东平,也许并不适合你!只是,你却不肯离开罢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哪儿那么多废话啊?”笑语有些不耐烦的左看看右看看。这小宫女怎么还不回来?一定是被夏沫儿给拖住了。丫丫个呸的,你们姐弟俩都是一样的坏!配合的还挺默契。
  梓洵放开了她的衣角,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云笑语!”他突然又开口唤道。
  “又有什么事?”她不耐烦的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道。
  “云笑语,我喜欢你。”他轻轻的开口,没有了嬉笑,没有了轻。佻,认真的让人心惊:“就算是我回到了西蔺,这辈子都不再相见,我依然会喜欢着你。”
  他妖孽一般的容颜,是那般的迷人魂魄,碧潭一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带着致命的诱。惑,足以让每一个正常的女子为之心甘情愿的陷落。可是,她却不!她在他眼中就是异类,十足一个不解风情的天外之人。
  “嘁,唱戏还上瘾了?”她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瞄也不再瞄他一眼。
  真是一个十足的白眼狼!他恨得咬牙,心底却又更加煎熬。爱是一种毒,明明知道会让自己痛彻血骨,却又无法后退。
  笑语转过身,怒容马上就落下了,眼中的憎恶也消失不见了。梓洵不是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了,她也能感觉的到,他是认真的。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他和他的姐姐对他们夫妻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去恨他、去真的讨厌他。他救过她,就是这份恩情,她也一辈子都会记得。
  他若是不说些让人脸红和尴尬的话,她也许会试着将他当做她的朋友。可是,他说的那些话,无论是真还是假,都无法让她淡定,只能装作气恼的样子,去回避他的情意。
  我的心已经给了一个人,便会永远只属于他,你再好,我再不想要伤害你,也不会给自己去喜欢和接受你的机会。
  田皇后端着茶杯愣愣的坐在桌前,手中的杯子倾斜了一下,又倾斜了一下,她仍旧没有注意到,直到茶水终于洒了出来,淋湿了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将杯子放下了。
  夏梓洵刚刚来向她辞行,她说了一些得体的话,又送给夏沫儿一些贵重的礼物,面子上倒是也做足了。凭心而论,她并不喜欢夏沫儿,因为,她和那个给她两个儿子都带来困扰的女人,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而且,据说,那个女人的魂魄还附在了她的身体里。这样的话,就更让她有些不舒服了。
  但是,今天和夏梓洵、夏沫儿深谈了一会儿,她才发现,其实夏沫儿和白茉儿完全不同。夏沫儿看她的眼神极其温顺,一举手一投足,那就是一个公主应该有的仪态啊!而且,她似乎也不像白茉儿一样虚情假意的,就是真的很热情。
  从今天的谈话里,她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夏梓洵真的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和魄力。她相信,他早晚都会坐上西蔺的那把椅子的。他,又会给她带来什么呢?
  聪明人的交谈,不用说的太多,有时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掌握全局。今天和夏梓洵的深谈,还真是费脑子啊!他虽然年轻,智谋却远远在她之上,兜得她到现在头还有些痛呢!可是,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对吧?只是……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想一想儿子,她的心里也有一点点愧疚。她,是不是太在乎权力和地位了?是不是,为了这份虚荣,她付出的太多了一些?
  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又端起了茶杯,且不去想那么多吧!她也不是后妈,自己的儿子会不疼吗?不管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他好?
  宫女来报,说是六王妃来了。她的手抖了抖,茶杯里的水又洒了出来。
  心跳动的有些乱,节奏也太快。她本想说身体不适,不见了,又突然想起来,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护送夏梓洵一行出京。
  明天……她的手微微抖了抖,心也颤了颤。
  “让她进来吧!”她的心软了下来,声音也放柔了。
  笑语进来,见了礼,她将她搀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保养极好的面容上带了笑意,满含慈爱的望着她说:“明儿就该走了,就好好在家里休息,还想着来给母后请安辞行,倒让母后有些舍不得了。”
  笑语有些受宠若惊,田皇后对她好那么一点点,过去的种种不快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她还真是好打发,几句关心的话,马上让她心里暖暖的。
  “母后,儿臣和王爷要出门一段时间,不能来给您请安了,来看望母后自然是应该的。”她满含真心的说道。
  “嗯,好,你们的心意母后懂得。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也去向云卿家道个别,出去的久了,他们也会惦念的。”田皇后温声嘱咐道。
  见惯了她的冰冷,突然变得和善了起来,笑语一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母后也多多保重!”
  “嗯,不必挂牵母后。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子璃,他的肚腹不好,是当年在战场上落下的毛病,你多关心一些。”田皇后又细细的叮嘱道。
  “是,母后,儿臣都记住了。”她对笑语温和,笑语自然也更听话。
  子璃见完了陆青云,也来到凤仪宫,三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子璃和笑语便告辞离去了。田皇后呆呆的望着他们的背影良久,突然“哎呦”一声轻呼。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长长的护甲掐痛了手心,因为太过用力,竟然都冒出了血珠。
  她呆呆的望着那血珠,没有去擦拭,眼前竟模糊了起来。
  子璃,要知道,母后是爱你的……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们兄弟好。
  子璃和笑语出了皇宫,便到云府去向云尚书和云夫人辞行,三夫人又是不在。云夫人和云尚书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阵子,笑语和子璃又陪着他们一起用了午膳便离开了。
  出了门,笑语嘀咕着说:“三姨娘对铺子里的事可真上心啊!家里也有其他生意,也没见她这么用心过。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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