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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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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语回过头来,毫不客气的说:“就你最坏!坏主意都是你出的,你比你弟弟还坏!”
  夏沫儿也不生气,又笑着说:“你倒是直爽的很,这个性子其实我真的挺喜欢的。你也别怪我,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也有。”
  笑语冷笑一声:“因为自己有苦衷,就可以把痛苦强加给别人了吗?你的苦衷就可以因此不苦了吗?”
  夏沫儿轻轻叹息了一声说:“我当初只想让梓洵有更多的功绩,好让他顺利夺得皇位,如此,我和我爱着的那个人,便有了在一起的希望。你可知道,我至今未嫁,就是因为我心里也有一个不被大家认可的人。而梓洵答应过我,若是他坐上了龙椅,会将那个人扶持到可以让他与我匹配的高度,然后,让我们在一起。你可知道,他是一个乞丐出身的人,虽然有满腹的才华,却曾经因为家遭巨变而流落街头,而且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可以依靠,就必须要靠自己。父皇和母后宁愿我不嫁,都不许我嫁给这么普通的人。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幸福去努力争取。”
  笑语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悲哀的望着她,心底是说不出的悲凉:“所以,你就要用剥夺和离间别人幸福的方法,为自己的幸福铺路吗?你还真是自私!”
  夏沫儿轻叹着说:“算了,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会理解我,也不会理解梓洵,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梓洵他……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左右他,总是他在左右别人,就连母后也不能,可是,偏偏,他就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喜欢的没有理由,喜欢的没有了自己……笑语,别怪他,他真的……”
  笑语低头不语,也不回应她的话。
  再好、再爱,又能怎么样?他始终也不是她心里想要的那个人。她喜欢的那个人,也对她很好,也非常非常的爱她,爱到了可以包容她的一切的地步。只是,命运总是捉弄他们,让他们一次次的面对分离。
  情丝,若是可以说斩断就能斩断,这个尘世里,又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人活在世上,最不能轻易抛却的,便是一个情字。只是有太多的人兜兜转转,找不到对的方向,也许,爱,本来就没有方向。
  子璃不完美,他太善良,很少将人往坏的方面去想,这一点上,他们夫妻很像。可是,他并不傻,他只是没有野心,没有*,渴望和她过着平凡和踏实的生活,相伴着,普普通通的一生就好。可是,生活和环境却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性子,若是有,便要接受更多的磨难,而磨难过去的他,依然还是一样的温润良善。她所喜欢的,不就是他的温柔和善良吗?所以,即便是给她再好的生活,再高的荣耀,她依然无法将心交给除了他之外的人。
  她的子璃,她爱上,便是爱上了,也是没有理由,一爱,就是一辈子。握不到他的手,没关系,见不到他的人,也没关系,等不到他的天长和地久,依然没关系,她知道,他的心,会和她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夏沫儿离去后,笑语呆呆的坐在榻前,不说话,也不发火,就那么静静的独坐着,就连梓洵进来,她都没有发觉。
  他在榻椅的一侧坐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挣扎着,他却死也不肯松开,她便瞪他,狠狠的瞪他,恨不能瞪死他。
  他轻轻的笑,她越是怒,他就反而越是笑,每一次都是这样,瞪到最后,便是她眼睛酸胀的受不了,颓废的垂下眼眸不去理他。
  “笑语,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云笑语了,你会不会忘记他,而爱上我?”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还隐隐有些颤抖。
  明明知道她不爱,明明知道那样的结果谁也不能预料,他还是执着的想要追寻一点微弱的希望,而最后的结果,也许依然是失望。
  这一次,她没有用沉默来回应他,她直截了当、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不会!”
  他的手微微顿了顿,依然用指腹轻轻的抚弄着她的掌心,目光落在窗子上,轻轻的说:“笑语,别说的那么肯定,也许你会呢?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你,你拥有了一个新的世界,也许你会爱上我。我们试一试,可好?只是这一试,我便不许自己回头了,也不许你回头。”
  她有些莫名其妙,怒气冲冲的喝道:“试个屁!就是下辈子我也不会爱上你,我要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一定会把你打成拔毛的鸡!”
  梓洵眼底闪过受伤的神色,却又转瞬即逝,轻轻的问:“为什么那么爱陆子璃?他对你比我对你好?”
  笑语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慢慢的、却又无比坚定的说:“他对我是很好,而且,他的好,是光明磊落的,是不掺杂任何不良的杂质的。他会在夏夜里陪我看整晚的星星,他会在冬夜里冒着风雨给我堆可爱的雪人,他会在寒冷的冬日里用自己的手暖热我的手,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亲自照料我,他没有为我做过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他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即使这些都没有做过,可是我爱他啊!就是爱,没有理由,就是爱……”
  梓洵的明眸变得暗淡了下来,急切的说:“这些我也可以为你去做,心甘情愿的去做,我也可以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你……为什么,他可以,而我就不可以?”
  笑语摇摇头,轻轻的、淡淡的,甚至带着微笑说:“可是我不爱你啊!就这一个理由,就够了……”
  梓洵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低低的、沉痛的开口:“云笑语,你真残忍……你何必要这么残忍?”
  笑语的泪水凄然滚落,唇边却依然笑意绽放:“夏梓洵,不是我残忍,是你强加给我和子璃的痛苦,你必然也要一起来承受。伤害了别人,就一定会伤到自己。”
  梓洵沉默着,一直一直的沉默着,却始终不肯放开她的手。
  许久许久,久到了笑语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说:“云笑语,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吧!”
  笑语的心蓦然提了起来,忙追问:“什么不好的消息?”
  梓洵的目光转回到她的脸上,平静的说:“东平的皇帝陆青云病了,是肺疾,很严重。陆子璃不会到西蔺来寻找你的,他的人已经带回了让他失望的消息,而现在,他的父皇病了,他必须守着他,否则,若是没有他这个中间力量平衡和制约着,东平的夺储之争,会演变到什么惨烈的地步,没有人可以预料。你要知道,这种竞争是非常残酷的,有时候比战争更残酷。他的责任让他不能离开。”
  笑语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低低的轻唤着:“父皇……他,他会不会有事?”
  梓洵摇摇头:“不好说,据说曾经吐过血,若是医治的好,也许能够多坚持几年,如果不好……”
  笑语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笑语,你不喜欢在宫里,我放你出宫去,好不好?”他伸出手,想要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却坚决躲开了,他的手就那么顿住了,许久才慢慢的收回,轻轻开口。
  她戒备的望着他,根本就不相信。杀千刀的夏梓洵肯放她出宫,傻子才信呢!
  “真的,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个更自由、更舒服的环境。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没有人敢拦着你,所有的人都会宠爱着你,你是最自由和快乐的。”他的话似乎充满了诱惑,让她的心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奢望,却又不敢相信他。
  “鬼才信你有那么好心呢!”她终究还是不肯信,冷哼一声,没有放在心上。
  “真的,但是我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得和别的男人单独来往;第二,每个月要进宫两三次;第三,我随时会去看你,而你不能躲着我;第四……算了,说的再多,你也不会记住一点点的……算了,你就当做我没说吧!”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开口。
  “你走吧!我要歇息了。”笑语低下头,开始下逐客令。
  他听话的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的向门口走去。
  笑语突然间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凄凉,对,就是凄凉!
  他是西蔺的帝君啊!万万人之上,他凄凉个屁?该觉得凄凉的人是自己才对!背井离乡,被关在这个金色的鸟笼子里,她都快要疯掉了。子璃,子璃!你何时才能来救我?
  梓洵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牢牢的盯住她,许久许久都不说一句话,一直盯得她毛骨悚然、怒发冲冠、扭过头来狠狠的回瞪他,他才轻轻的叹息着说:“笑语,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若是有一天,你不再是你了,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
  笑语狐疑的盯着他,他却又摇摇头自嘲的笑笑:“不,不管你是谁,我都一样的喜欢你,因为,你的骨子里,依然是她。”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又头也不回的出了栀语轩。
  抬头望望天空,他的却紧紧闭上了双眼,将手中的瓷瓶递给身边的近侍刘公公,低沉的说:“去吧!放在汤里。”
  刘公公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弯了弯腰,便退下了。
  梓洵信步来到水榭,又从袖中掏出另外一个瓷瓶,看了看,手紧紧的握了一阵子,突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撒入了幽深的湖水里。
  灰绿色的药粉被风吹得纷纷扬扬,不消一眨眼的功夫,瓶子里就空空如也了。梓洵缓缓松手,瓶子坠落进了湖里,打碎了湖面的平静,碧波之上,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说不清的凌乱。
  笑语,从此以后,这个尘世间不再有你,我是多么期待,能和你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会等,这一次,也许不再是没有希望的、令人绝望到窒息的等待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二年后,夏,东平皇宫。
  “父皇,您可好一些了?”子璃将一个厚厚的靠垫塞到陆青云背后,轻声询问道。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陆青云点点头:“嗯,好多了……”
  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可是,他不能说不好,说了,也许带来的是朝堂的恐慌和惊乱。好不好,都必须是好!
  “子璃,你皇兄最近将朝政处理的怎么样了?”陆青云的声音有些低沉。
  子璃有些犹豫的,模棱两可的回答道:“皇兄尽职尽责,很勤快。”
  陆青云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反问道:“但凡是勤快就可以做皇帝了,是吗?子璃,那你也可以了。”
  子璃忙说:“儿臣不敢,儿臣没有那份心思。”
  陆青云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果真没有?”
  子璃坚定的点点头:“没有。”
  陆青云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就没有,朕也不逼你,你也别吓得那么狠。”
  子璃有些汗颜,低头垂手不敢多语。
  “你们终究还兄弟,即便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也会替他隐瞒着,对吧?”陆青云突然开口说道。
  子璃不敢开口,因为陆青云憔悴的脸上,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怒火。
  “为了扶持自己的势力,他在朕病重的这段时间,可没少将朝中重要的官职上替换成他的人啊!”陆青云突然开口说道。
  子璃忙说:“也许皇兄是为了国事所需。”
  陆青云摇摇头:“子璃,你虽然不参政,可是,朕知道,你心里明白着呢!你自个儿说,你皇兄做的好不好,对不对?”
  子璃的汗落了下来,不敢多嘴,只得静默。陆青云又说:“其实,这也不是他的主意,是你母后的主意吧?你皇兄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主意,唯你母后适从。朕真不知道,若是朕有一天真的走了,这东平,到底是会陆,还是姓田!”
  一番话说的子璃更是心惊,忙跪下叩拜道:“父皇息怒,儿臣若是有时间,必然好好劝劝母后和皇兄,父皇也千万莫听信他人言论,而让父子之间生了罅隙。”
  陆青云点点头:“你说的,朕都明白,否则,朕怎么会一直隐忍不发。做了太子,想做皇帝,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子璃离开后,马上到太子所在的东宫,将陆青云的话原原本本的向太子说了一遍,听得太子冷汗直冒,不停的哆嗦。
  父皇就是父皇,虽然日日在病榻上躺着,可却照样将朝堂之实权牢牢握在手中,他不过是父皇推到前堂的一个替身罢了,居然还妄想将所有的要害部门,全都换上自己的人。幸好,他动作比较慢,若是快了,反而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太子要子璃去劝劝皇后,让田家收敛一些,子璃却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若不是因为父皇病重,京城他也是不会回来的,至于田皇后那儿,他更是极少去看望。
  母后,原谅儿臣的不孝吧!只是,儿臣一看到您,就会想到笑语所受的苦,笑语至今下落不明,看来,只有到了儿臣和笑语团聚的那一天,儿臣才能在心里彻底的原谅您。
  走进王府,玲珑就迎了上来,一个小不点也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舅舅……抱……抱抱……”
  子璃一把将小布点抱了起来,掐着胳膊转了几个大圈,小不点咯咯笑着,话还说不很利索,只是不停的叫着:“舅舅……舅舅……圈圈……”
  子璃停下脚步,狠狠在他脸上蹭了一把,笑着将他递还给玲珑,捏捏他的小脸蛋说:“怎么样,今天小家伙还听话吧?”
  玲珑的眼角抽了抽,低眉顺眼、顾左右而言他:“大哥,你还没吃饭呢吧?赶紧的去吃饭吧!去吧去吧!都给你备好了……”
  子璃狐疑的望望目光躲闪的玲珑,又回头看看刚刚接过小不点的程峰,拉下脸色问:“云玲珑、程峰,你们老实交代,你们这捣蛋儿子又使什么坏了?”
  玲珑捅捅程峰说:“咱儿子最听话了,对吧?”
  程峰眼角抽抽着,没底气的点点头:“嗯,听……听话……”
  子璃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抢过小不点,堆起笑脸哄着说:“轩儿,乖!快告诉舅舅,你今儿又做什么厉害的事儿了?说了舅舅给糖糖吃哦!”
  小不点咯咯笑着,指着廊下的栀子花,含糊不清的说:“花花…轩……尿尿……嘘嘘……”
  玲珑捂脸,程峰眼角抽搐,子璃开始咬牙了,猛地回头,怒吼:“云玲珑,看好你的倒霉儿子,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许碰我的花!不许不许,记住了没!”
  说完一把将那还在得意的小家伙朝他们怀里一扔,大步向廊下走去。
  还好,那一盆盆的栀子花,还依然开的灿烂,没有因为那捣蛋的小家伙的童子尿而被烧死。
  子璃松了一口气,再次回眸,怒视程峰:“程峰,收拾残局,将这些花都搬到我卧房里去,再让你儿子乱碰,看我回头不割了他的小鸟。”
  程峰赶紧的招呼人将那些花全都搬到了他卧房里,要是这些宝贝花出了事,他程峰就没有了孙子了,可了不得!
  坐在椅子上,望着那一盆一盆的栀子花,子璃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的痛意,却愈发的浓了起来。
  笑语,你到底在哪里?这两年我找遍了东平的千山万水,又派人到西蔺去打探,为什么,却依然没有你的消息?你到底是生还是死?若是不在了,有没有在奈何桥上等着我?为什么,每个深夜里,你都会到我的梦里来,和我团聚,而一睁开眼睛,枕边却依然是空空的。
  笑语,我从未放弃过希望,可是,谁又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笑语,那一日的生死离别,我回来就病倒了,你,可曾也因此而受了伤害?你若是看到今天的我,一定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自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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