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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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这个可以带给她一点点震动的称呼,让她恢复了几分平静,她突然抬起头来问道:“罗清月……罗清月是谁?”
如果他认识罗清月,也许他真的就是陆子璃,否则,他就是假的。
“她是东平皇贵妃罗氏的侄女。”他答对了。
“她为什么会在西蔺?”
“她也许是做了别人的替罪羊,承担了给我和夏沫儿下药的罪名,所以被送到了西蔺听候发落,可是,也许,她是背了黑锅。但是,她曾经对你很不好,这是真的。”子璃坦诚的解答。
“她为什么对我不好?不,是为什么对云笑语不好?”
“因为……”子璃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相告:“因为她喜欢我,想要做我的王妃,她嫉妒你……”
她有些气恼,冷哼一声,转身就向外走,他一个大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她挣扎着,他却更加用力的将她抱入了怀中,她拼命的抵抗和挣扎,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抵在了石壁上。
肌肤与肌肤,隔着薄薄的夏衣紧紧相贴,有些灼热的温度,让他们的呼吸都有些紊乱。她竟然对他的亲近并不抗拒,她初始的抗拒,只因为她还不能完全相信和接受他的话。可是,他身上的暖,他身上的香,都让她的脸有些发热,似乎,他们曾经有过比这些更加亲密的欢爱一样的自然、真实。
她呆呆的望着他,他也定定的凝望着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脸颊都有些滚烫,是篝火太旺了吗?为什么,整个人都像是要爆炸一样的渴望肆意的燃烧?
“我不相信你,放开我……”她被他压在石壁上,呼吸都乱了,身体里有热流在涌动,她直觉不可以,想要逃走,却又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笑语,我不喜欢她,从前不,永远不。记得我们的誓言吗?记得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甜蜜和欢爱吗?”他低哑的嗓音,仿佛带着某些魔力,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狂乱的不知所措的心。
他伸出一只手,覆上她惊恐的眼睛,慢慢的放下她的眼皮,让她闭着眼睛聆听他的呓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吗?你颤抖的不成样子,怕的要死,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惊喜和怜惜,那时的我,就在心底发誓,要一辈子爱你,永远不会改变……还有你第一次逃走的那次,山洞之夜,我终生难忘……马车里,温泉夜,最后相聚的那夜……你都忘了吗?可是,你的美,你的好,你为我而付出的一切的一切,我时时刻刻都记得,越是孤独的时候,就越是会想起,越是想起,就越是孤独。”
子璃的话音低沉,像是遥远的呼唤,一点点的将她带入那个陌生的,又似乎隐隐浮现的梦境里。
“还记得取寒幽草的那天吗?我们互相鼓励和支撑着,我们许过誓言,永远不分离;还记得那个雪夜吗?你看着我的信和那个雪人流泪,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流泪……那晚,我们说过的誓言……你忘了吗?”
子璃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起来,他低低的重复着,眼泪滚落出了眼眶:“结发为夫妻……”
她闭着眼睛,仿佛沉睡一般,软软的倚靠在石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恩爱两不移……”不是子璃,是她!竟然是她,紧紧闭着双眸,发出了如梦呓一般的低语,接下了他的话。
子璃布满了伤痛的,隐隐浮现绝望的眸子里,瞬间跳跃着惊喜的火花。
他的手开始颤抖,浑身都在颤抖,激动的无以复加。他多么想抱着她,大声的呼唤,大声的喊出心底积压的思念和情感,可是,他不敢,他不确定她想起来了多少,他害怕他一激动,便会吓着了她,将她不多的回忆,都给逼了回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云笑语,你是我妻,今生今世唯一的妻,我爱你,此生此世,磐石无移。若有来世,无论你是谁,我定会去寻你,你也要记得我。”他一字一句的低低的重复着那晚的誓言,那些誓言,早已刻入他的生命里,和她的名字一起,混入骨血,不可分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如果有来世,我忘记什么都可以,只愿还记得你,就好!”她依然紧紧闭着双眼,像是沉入了梦境,平静,温顺,让人忍不住就生了怜惜。
她居然又接出了她那晚曾经说过的话,这愈加的让子璃激动不已,他的眼眶早就红了。
两年半了啊!两个人两年半都没有这么好好的说过话,没有这么的亲密过了。他心底积压的思念和情感早就被发酵成了浓烈的酒,越久越浓。
小王妃,我的小王妃,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明日便没有了生命,也没有关系,我只要和你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跟着你,都随着你……你便是我的生命,我的唯一……是我活着的支撑和勇气!
笑语仿佛被他的浓情述说施了魔法一样,一直闭着双眼,沉醉在他的怀抱和呢喃里,他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去,从眼眸吻到眉间到额头,再吻到鼻端到脸颊,在红唇上停留,深深的**,重重的**厮磨,唇舌纠缠着,呼吸都缠绕在一起,舌尖抵碰,激起撩人的火。
篝火堆许久没有添柴,火光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点点星火,跳跃了几下,终于完全熄灭了。山洞一片黑暗,岩石的缝隙里隐隐透出月光,却又不是那么清晰。积压的爱火,却在黑夜里肆意的燃烧,停也停不下来。
他重重的将她抵着,紧紧的抱着,深深的吻她,仿佛几辈子没有见过,吻到了唇都肿了、痛了,也不肯停歇。
她一开始还在发呆,渐渐的就变得迷乱起来,呼吸乱了,急促了,节奏也加快了,思绪愈加狂乱了起来。
她的手臂不知道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紧紧的搂着,热烈的回应着他,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带着几分狂热和迷离,一次次的迎合着他。
黑暗让人更加迷离,他的身体紧紧抵住她,手已经熟练的抚上了她的胸,扯开她的衣裙,有些狂热和急切,她又何尝不是。她一边热烈的回应着他火热的吻,一边用力的扯开了他的衣襟、腰带,长裤,指尖划到了他的肌肤,轻微的痛意让他更加的悸动……
整个山洞里弥漫着曾经极为熟悉的情。欲的气息,心跳声、喘息声、呻吟声、低吼声,身体的摩擦声,令人迷乱又贪恋的缠绵啊……
衣衫尽落,坦裎相见,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似乎也还记得他习惯的顺序和姿势。相拥着倒在地上,软软的草摩擦着火热滚烫的身体,她轻轻的呻吟着,胸部微微挺起,迎合着他滚烫的唇,他仿佛怎么也品尝不够那美好的味道,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摩挲和吞吐着……她的脖颈微微后仰,一声声毫不掩饰的破碎的低吟从口中溢出,仿佛是最好的催情香,点燃他身体里全部的热情。
他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呻吟声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大了起来,他一路吻了回来,分开她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她紧紧缠绕着,手指**了他的发间,有些用力的握着,灵魂升入了半空中,只等着他带她一起飞翔……如从前一样美好的飞翔……
时隔两年多,他即使已经完全狂乱了,却还记得对她的怜惜。他在入口处磨蹭着,试探着,一次次撩拨着她,直到她有些失控的呼唤着:“要你……”
“我是谁?叫我……”他忍着喷薄的*,一遍遍的诱导着她,一次次的浅浅探入,再抽离出来,撩动她心底熊熊燃烧的火。
“子璃……子璃……给我……”她几乎就毫无意识的喃喃的轻唤着,已经完全混沌了。
他惊喜的眼泪几乎就要涌出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腰间一个用力,狠狠的撞入了她。
她一声惊叫,抓住他的黑发的手和身体的深处,都蓦然收紧了,她身体一如既往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的想要低吼。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一次次的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紧密的契合,又一次次的浅浅抽离,再狠狠撞入。
她的轻吟变成了尖叫,肆意,不加掩藏,狂乱而快乐的抱紧了他。
多么完美的缠绵,一如从前,彼此都可以从对方的身体里,找到最大的快乐,那是因为,心底有爱,便会感受到从身体到心灵最完美的交融。
他一遍遍的吻她,手指揉过她高耸的胸口,腰间狠狠的送进去再出来,从慢慢的等她适应,到加速了律。动的节奏,一次次带着她,和他一起在云端飞翔。
她身体的深处不停的收紧,咬着他,让他快乐的想要窒息。
九百多个日夜啊!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思念她,这一刻,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动力,他一次次的冲击她,仿佛再重的力量,也不足以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她。
她被他冲撞的完全没有了意识,一次次的摇摆颤抖,如一滩春水融化在他的身下。
“嗯……啊……”她根本就不知道收敛一点点呻吟,也许,她对他,只有信任和欢喜吧?
他伏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快速的冲击着她,很久很久,直到她的手指紧紧掐住了她,喉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他才颤抖着,将积蓄了很久的火热,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紧紧的抱住他,他也颤抖着,一遍遍的吻着她,不肯松开一点点。
他和她都在舒服的喘息着,她迷乱的意识慢慢回笼,眼睛想要睁开的时候,他还没有离开她身体的身体,却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一次一次,无休无止的,狠狠的,用尽了力气去要她,去带她翱翔,让她的灵魂始终都在飘摇,快乐的潮水,一次次的袭来,将两个相爱的人淹没,一次次的抵死缠绵,仿佛没有明天,就想留住这一刻的美好,这一刻的快乐……
她一次次在快乐的极端晕死过去,醒了,他再来,仿佛要把这几年错过去的缠绵,都一次补回来。
第309章 火热的情动
当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保持着那样亲密的姿势,相拥着睡去。
乐言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她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知道自己糊涂了,迷乱了,做了也许不该做的事。
可是,让她觉得羞愧的事,她居然不觉得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清醒之后,她方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已经不完全记得了,可是,她还是记得,方才,不是陆子璃一个人主动的,她也没有抗拒半分……
轻轻拿开他的手,想要坐起身,他的身体才从她的身体里滑落。熟睡的他,轻轻呢喃了一句,她听清了,他在叫:“笑语……”
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有些纠结。自己明明答应了夏梓洵大婚,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罪恶的是,她居然很喜欢,很乐意一样。是自己太轻浮了吗?这样的她,怎么配的上那个爱她的男子?
狂乱了,迷失了,可是,她依然不敢肯定他的话是真还是假,她得回去,一是要验证他的话,二是她若是不回去,会有很多人受到惩罚,甚至丢掉性命。
她真想叫醒他一起走,可是,不能!若是他醒了,以他的表现,他不会放她走的。
她悄悄起身,摸索着穿上衣裳,系上腰带,腿间有黏腻的东西流了出来,她居然没有强烈的痛感。除了有些酸麻和肿胀外,她曾经听说过的女子初夜的感觉,她统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难道她失忆以前,和梓洵发生过什么吗?
甩甩头,她不敢多想,连忙找到他丢下的火石,走到洞口,点亮火把,抱着肩膀,竖起耳朵,心惊胆战的向山下跑去。
还好,马还在,她解开缰绳,扔掉火把,又回头望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咬咬牙,翻身上马,还是迅速离开了。
天色虽然还没有亮,可是,估计也不早了,她必须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才会不惊动府里的人。
将马儿扔在街口,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回到了围墙外,翻墙而入,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点亮烛火,找了干净的衣裳换上。
脱了衣裳,她吓了一跳,怎么身上这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呢?难道是……她的脸一红,咬咬牙,还是先穿上了干净衣衫。等天亮了,大家起床以后,得沐浴一下再说。
吹熄了灯,窗外已经透出了微微的白,天应该是快亮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心里有些煎熬,总觉得,今天的事有些超出了界限,她配不上梓洵了。
是不是应该考虑,回绝了大婚的事?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了这么亲密的行为,怎么还可以和梓洵成婚?
在煎熬和纠结里熬到了天亮,她推醒了隔壁房间的宝儿,让她命人备了热水沐浴了一番,宝儿要帮她,她怕她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连忙拒绝了,坚持自己洗了个干净。
她有心事,忐忑不安的用完了早饭,便又和宝儿一起回了宫里。
子璃一直在酣睡,太久太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从前那些孤独的夜里,总是被思念和痛苦折磨的辗转反侧,今天,终于暂时放下了心底的包袱,好好的、痛痛快快的睡了一个够。
睁开迷蒙的双眼,扭头看向身侧,空空如也,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服搭在身上,山洞里却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笑语……”他连忙唤道,没有回应,她也不在洞外。
子璃的心又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匆匆穿上衣服,系好腰带,跑出了山洞,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走了?她走了!她还是又走了!
子璃的腿软了下去,扶着石壁慢慢滑坐在地上,绝望又一次漫上心头,撕心裂肺的痛,又将他淹没了。
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她到底想起了多少往事?她是离开一时,还是彻底离开一世?
眼眶很热,心很痛,他愈发的颓废起来。
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又站了起来,撒开腿向山下奔去。
她一定没有走!一定的。她只是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只是去爬爬山而已……
飞快的跑到拴马的地方,他的脚步顿住了,紧紧抿着薄唇,握着拳头,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树上。
马儿也不见了,地上还扔着一个熄灭的火把,她是在他熟睡之后,趁着天黑就走了。
笑语,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啊!你可知道我们的相聚有多么的艰难,为什么?为什么要再一次的离开?和我一起走,一起离开这里不行吗?虽然在他的地盘上你也许不是那么容易离开,可是,只要等到羽逸来了,等到程峰带来好的消息,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不是说过吗?我们要牵着手,一起面对风雨,你为什么又要独自离开?你可知道,这样的离别,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没有了你,我宁愿去死……
不!我一定要再见到你,我一定要带着你远走!去找回我们曾经失去的幸福!一定!
乐言回到宫中很早,梓洵还没有下朝,她也不敢见他,便到寝宫后面的水榭小坐了一会儿。这会儿日头还不是很毒,水榭还很凉爽,她呆呆的坐了片刻,撩起衣裳看了看自己的肩头,那些痕迹依旧那般的明显,咬咬唇,她赶紧放下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梓洵看到,如果被他给看到了,他是过来人,一定明白那是什么,那么,陆子璃必死无疑。
最让她纠结的是,他是陆子璃,那么,自己是谁?苏乐言,还是云笑语?如果说是苏乐言,那么太多的巧合,也未免太巧了。相似的容颜、相似的名字、若隐若现的记忆、对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