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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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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你里面才摔伤了呢!”
  “老婆,我是疼你,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就走。”
  “那你都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了,怎么还不走呢?”
  “老婆我得给你上点药再走,相信我,老婆,我是为你好。”
  “……嗯啊……你轻点……”
  “老婆,轻……轻点药就出不来……老婆,嗯啊……太紧了,你放松一点。”
  “陆子璃,你这条狼,我让你给我按摩就是引狼入室……”
  “是啊,老婆,狼就在你屋里呢!你得让狼吃饱了,他才能给你上药……”
  宽榻吱嘎吱嘎的响着,云笑语脸颊潮红,憋得说不出话来,身上的人还在拼命的冲撞,她已经虚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
  当海浪一*打来,人由浪底被冲上浪尖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就叫出了声:“啊!好……”
  陆子璃颤抖着将灼热洒进她的身体深处,喘息着回应说:“老婆,我也觉得好,一次比一次好……”
  云笑语抓狂,大叫:“滚!我是想说好疼!你个混蛋陆子璃,压到我背上的伤了!”
  翌日,杨氏铁匠铺。
  云笑语拿起地上的铁棍瞧了瞧,扭头问老板:“老板,我想用这么粗的铁棍打一张大铁床,得多少银子?”
  胖胖的杨铁匠掐指算了算说:“夫人,用这个得三十两银子。”
  笑语一把将铁棍扔在了地上,眼角抽抽着:“三十两?这么贵?这是铁床还是银床?”
  笑语又拿起旁边一根铁棍问道:“这样的呢?”
  杨铁匠想了想说:“二十五两。”
  笑语咂舌:“二十五两,你怎么不去抢?”
  杨铁匠也眼角抽抽,静默不语,心底已经开始鄙视了。
  穿的绫罗绸缎,戴的碧玉金钗,谁家女人,这么小器家家的?
  “这个呢?”
  “二十两?”
  “二十两?买一送一吗?”
  “买一张铁床,送一根打狗棒。”
  “这个呢?”
  “十五两。”
  “十五两?天呐,一张床要十五两,你以为银子都是从天掉下来的?”
  “……”
  “这个呢?”
  “十两。”
  “天呐,这么细的床腿,你也好意思要十两?我给你十两,你要倒找我八两吧?”
  “……”
  “还有没有更便宜的?”
  “回夫人,没了。”
  “没了,我站在这儿问你这么多干什么?你浪费了我好多时间知不知道?用这些时间我可以做太多的事情,赚太多的钱,我在这儿问了这么久,你居然告诉我没了,没了怎么行?没了你怎么对得起我对你们铺子里所寄予的希望?没了我怎么跟我相公交代,没了我怎么甘心,没了我……”
  杨铁匠抹去额头的汗,陪着笑脸说:“夫人,要不您订个多少钱的,小的给你按钱打?”
  笑语纳闷的问道:“这样也行?”
  杨铁匠咬咬牙:“不过一分价钱一分货啊,夫人。”
  笑语喜上眉梢:“给我来二两银子的!”
  杨铁匠狂汗:“二两银子的?”
  “不行?我就要二两银子的,过日子要精打细算,我不能让我相公说我不会过日子。”
  杨铁匠汗颜,点点头:“好,就二两银子的。”
  五日后,六王府。
  陆子璃前后转悠了一圈,眼皮直跳,不敢确定的问:“老婆,这是你定的大铁床?”
  笑语掩面,呵呵笑着点点头:“是,相公……”
  “你确定这是大铁床,不是婴儿床?”
  笑语笑的比哭还难看:“我确定,我是为了增加咱俩的感情,搂着睡什么的,多有爱。”
  陆子璃点点头:“这宽度,不搂也不成啊?不搂总得有一个会掉下床去。”
  陆子璃又摸摸纤细的床腿,不确定的问道:“老婆,你买的这“大”铁床,你确定这里是床腿,而不是铁丝?”
  笑语汗下来了,点点头:“嗯,用铁做的就是铁床,别看细,可是贼结实。”
  陆子璃点点头,深情望了她一眼:“老婆,我信你。花了多少银子?”
  笑语摸摸袖子里,黑心的说:“二十两。”
  子璃咂舌:“二十两?”
  笑语咬着唇,抬头望梁,厚着脸皮说:“嗯,二十两。”
  剩下十八两我要攒私房钱,和我那金叶子放一块,为了实现我包租婆的梦想而努力。
  子璃点点头:“二十两,太便宜了,我以为一张铁床怎么着也得三十两呢!”
  笑语抱头,后悔的咬舌:“你咋不早说呢!早知道我就多报十两了。”
  入夜,陆子璃一把抱起她,三下两下剥干净,扔在铁床上,笑语无比娇羞的咬着唇,巧笑嫣然。
  哎呀,真好啊!木床时代终于结束了,从今夜开始,便是崭新的铁床时代了,狠狠的斗吧,斗到天明都不怕啊!来吧,相公,拼个你死我活、****!
  陆子璃猴急的爬上了床,却又扑通掉了下来。
  “相公,你咋跑地上去了?”
  “老婆,不是我想去地上,实在是这床太窄了,搁了你就装不下我……”
  “那咱挤挤吧!挤挤更温暖。”
  “好,挤挤什么的,我喜欢。”
  扑通!
  “哎呀,相公,你怎么又掉下去了?”
  “老婆,咱必须一上一下,保持那个姿势,否则一动弹还是会掉下来,这床,实在是太窄了。”
  “好吧,刚才你上我下,现在我上你下吧!”
  “嗯,好,你上什么的,我喜欢。”
  扑通!
  “老婆,你怎么也掉下去了?”
  “嗯?哦……那个……我是体验一下你刚才掉下来的感觉……体验而已……”
  “哦,那老婆你快点上来,相公我已经欲。火焚身,受不了了。”
  “嗯,好,等我爬起来……我来了……”
  扑通通,哐当当……几声巨响,床幔飞扬。
  杨铁匠的长叹在耳边回响:“一分价钱一分货啊,夫人。”
  陆子璃揉着几乎要摔断的老腰,哭着问笑语:“老婆,我们上辈子造了啥孽?为啥铁床也会断掉?”
  笑语伸出手把他搂在怀里,眼角抽抽着安抚道:“相公你真棒,铁床也能斗破,可见技艺多么高强!下回咱打一张石床。”

  番外之抠门的皇帝

  陆悠扬从院外走进小院中,又在庭院中站定,弯腰捡起一片落叶,轻轻捻在手中,凝眸望向佛堂紧闭的房门,静静聆听着那一阵阵的木鱼声。
  金碧辉煌的牢笼,蚀骨难解的孤独,高处不胜寒的凄凉,无法言说的伤感。只有在听到这熟悉的木鱼声的时候,才可以让他郁闷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些。
  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望着手中的落叶发呆。
  父皇去了,母后去了,现在,最亲近的六弟和六弟妹也要远游了,独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笼子里煎熬着。
  他不是应该高兴吗?仇报了,别人最想要的,他得到了。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空落落的,依旧还是冰冷的?
  那些被仇恨压迫着的日子,也是心情沉重的。可是,每天回到家,无论再晚,都有一盏灯,亮着柔柔的、温暖的光,在等待着他。
  现在,每晚,皇宫里的一些女人,都会点上无数明亮的烛火,将自己打扮的娇艳如花,翘首期盼着他。可是,他不期待,也不想去留恋那些烛光。
  这一时的烛火再闪亮,也没有了那时的温暖。那时,总有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的坐在桌前,默默的等待着他。当他踏进房中,她便会用自己柔软的小手,为他解去重重的铠甲,换上散发着清香的便装,接着,便会有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新茶递到手里。他若是累了乏了,那双小手还会轻轻给他揉着额头,将他所有的烦忧,都悄悄赶走。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都随着田家的覆败而逝去了。
  她说过,她和他之间,横亘的沟壑,都是满满的血泪,是无法跨越的。所以,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在还残留一丝感情的时候,将那些美好收藏在心底。一个家族的颠覆,他和她,都是牺牲品,却又无法逃离这样的宿命。于是,她逃了,避开了他,将自己关在一方狭隅,守着古佛青灯,沉淀着自己纷乱的心情。
  可是他呢?他在尘埃落定之后,怎么反而就放不下了呢?明明,最初,他是不爱她的,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爱了,可是,她却又不爱了。
  是不爱,还是不敢爱?
  也许,他们都是懦弱的,无论外表再坚强,心里的脆弱,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
  木鱼声停了下来,他微微愣了,站起身,逃似的奔离了小院,大步走向来时的石径。
  佛堂的门打开了,莹莹,哦不,是了空师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师傅。”小宫女忙迎上前去,轻声唤道。
  她轻轻点点头,向偏房走去,小宫女在身后轻低声禀告道:“皇上刚刚离开。”
  她的脚步微微一滞,却没有回头,轻轻点点头:“知道了。”
  从前,她常常会说:他来不来,你们不用禀告。
  这一次,她说:知道了。
  不听和不回应,有着多远的距离呢?
  陆悠扬跌跌撞撞的走在石径上,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不敢回头,不敢停留。
  莹莹,我若是再见到你,你是否又是那样陌生和冷漠的眼神?我宁愿记忆里停留的,永远是你浅浅的笑,和缱绻的柔情。
  “皇上,六王爷和六王妃觐见,就在前面。”金公公轻声禀告道。
  “嗯,知道了,带过来吧!”他对他和玉罗姑姑,始终存着比别人多几分的尊敬,便温声开口。
  “子璃,笑语!”他伸手拦住了要行礼的小夫妻,微笑着唤道。
  不要用这样疏离的礼仪,来提醒我的孤独吧?你们应该懂我,你们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朋友,不要因为身份和地位的改变,感情也有所改变。
  “真的要走?孩子还那么小,几个月的娃娃,还要经历长途跋涉的。”他伸出手,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小侄女细滑的小脸,心里暖暖的。
  还是会有些心痛。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斩断和田家的纠葛,他便不会下那样的狠心,那么,他的孩子,比她要大得多了,早已经会叫“父皇”了吧?可是,没有如果……
  “皇兄,我们会常常回来的。南理四季如春,天气比较好,空气也好,不冷不热的,会比较舒服。羽逸已经派人来接了几次了,臣弟答应了好久了,想下个月趁着下雪之前赶过去……”子璃轻声回禀道。
  “无论我们在哪里,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故国是东平。”笑语认真的说道。
  “你呀,什么时候学的这么高调了?”陆悠扬笑了,她一向嬉笑怒骂的,那么认真的口气,必然是有所图的。
  笑语咧开嘴笑了,没心没肺的,哪像是做了母亲的人?
  “所以啊,皇兄,我们去南理是身负重任的,比如促进两国修好;比如宣扬我国文化;再比如促进两国贸易往来……”笑语嘿嘿笑着,掰着手指头数着。
  “直接说吧!要多少?”陆悠扬笑着打断她的话,伸手点点她:“你那点鬼心思,当朕不知道?”
  “不多不多,一万两就行!”
  陆子璃汗颜,伸出胳膊捅捅她:“心咋那么黑?别给为夫丢人了,你出门游玩还得朝廷给你掏钱?咳咳……一万两够干什么的?怎么不要三万两?”
  陆悠扬摇摇头,爽快的答应着:“好!”
  “黄金!”果然是她的性子,得寸进尺来着。
  “嗯……这个……”陆悠扬有些犹疑了起来,小丫头自从开始学着经商以来,可是越来越会算计了啊!
  “走吧,相公,去找莹莹诉诉苦去,瞧瞧哥哥嫂嫂都穷成什么样了?呜呜……家里都没米下锅了……”她抬脚向佛堂走去,如入无人之境,竟没人敢阻拦。
  “得得得,朕考虑考虑!”陆悠扬一头汗,忙大声唤住她。
  小丫头门清,佛堂里面的那位,就是他的软肋。
  子璃抱着孩子,低低笑了起来,转头对陆悠扬说:“臣弟真的想去看看莹莹,可否?”
  陆悠扬点点头:“去吧!只是,莹莹身体不好,不要说什么让她激动的话。”
  子璃点点头,又笑着问:“你刚才又是没敢进去吧?”
  陆悠扬苦笑了一声,摇摇头:“朕是个胆小鬼,往前走和往后退,都怕。”
  “真的要走?”了空师傅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脸,眸光变得柔软起来。
  “嗯。哎呦,莹莹啊,你刚刚摸的宝贝的脸,和皇上摸的是一个地方哎!”笑语笑的暧昧又狡黠。
  了空愣了一下,慢慢收回了手。这个笑语啊,告诉她多少次了,她现在是了空,不是田莹莹,他们两口子就是不肯承认她现在的身份,和那个人一样的执拗。
  陆子璃将孩子递给笑语,将了空引到一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莹莹,他在外面。听说,他依旧每天都回来,在外面坐很久,却又不敢进来?”
  了空低头不语。
  “莹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的骨子里也流着田家的血,可是,我不恨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兄弟,更因为,田家……”他说不下去了,田家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还要一遍遍的诋毁吗?
  了空垂下了眼眸,静默不语。
  子璃是她唯一可以见到的亲人了,他那么的温润和善良,他的话,在她的心里,一直占据着比较重要的份量。
  “莹莹,田家的男人们虽然不在了,可是,女眷们在边关并没有受罪。她们名义上是为奴,其实皇上特地做了特别的安排,她们是在那里定居了,过着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的日子,有宅子,有田地,平静、快乐。真的,相信我。”
  了空点点头:“我信,这样对她们来说,便是最好的结果了,从前的富贵,反而是最害人的。”
  子璃点点头:“莹莹,别怪他,是田家对不起他在先,他没有对田家赶尽杀绝,已经……我早就劝过母后和舅舅,他们执迷不悟,才会走到那样的一步。皇上心里有你,一直有你,也只有你。后宫的女人们,我听说,他从来也不看不问不碰的。莹莹,你也知道我和笑语的事,别和我们一样,等到想明白了,后悔了,却已经错过太久了。人这一辈子,遇上一个让自己能不顾一切去爱的人,又有机会在一起,其实并不容易,好好珍惜。”
  了空摇摇头:“不,我已经堕入空门,尘缘已尽。”
  子璃摇摇头:“没有,你没有!在我说起他的时候,你的眼神会闪动,这说明,你的心在动,他依然在你心里,只是,你把你们之间的障碍,放大了。”
  了空咬咬唇,低头不语,手中的佛珠紧紧的握着,心微微有些乱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如水,可是为什么还是不可以?在见到亲人的时候,心会乱;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也会乱;在想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就更乱了。
  子璃走回笑语身边,简单的向笑语说了刚才的对话,笑语将孩子塞到他怀里,摇摇头:“你的话很对,可是,见效太慢,等着!瞧我的,那一万两黄金,我不是白拿的。”
  子璃大惊,忙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她一把拔开他的手,眨眨眼睛,露出了狡黠的笑意:“火烧皇宫!”
  子璃狂汗,忙追上去,想要拉住她。
  晚了!小丫头下手又快又准。
  望着被突然点了穴位不能动不能言的莹莹,子璃的汗唰唰的下来了。
  好吧,娘子,我的小王妃,上刀山下火海,为夫都跟着你了。
  有小宫女要上前来阻止,被笑语一掌也劈晕了。
  因为清净,这个小院本来就只有一名宫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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