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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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肩膀,她舒服的简直要睡着了。
“陆子璃,你上辈子是澡堂子里的堂倌吧?”她忍不住就微微眯了眼睛,有些睡意泛了上来。
昨晚和他吵架来着,气的自己大半夜都没有睡着,今儿一早又醒得早,现在天色一暗,他又伺候的这么用心,这睡意慢慢就浮现了上来。
“小王妃,别胡思乱想了,本王可没有想过那么多。这里面的事情,日后会跟你说清楚的,可是,现在本王也不明白,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笑语,你只要相信,我是你的王爷,是你的夫君就行了,别的事情,我日后定会给你一个答案。安安心心的在王府里呆着,别招惹是非,即使你不想招惹别人,别人未必不想招惹你,你明白吗?小王妃……笑语……怎么洗个澡也能睡着呢?”
陆子璃哭笑不得。方才还气的小脸通红的小王妃,这会儿已经斜靠在桶壁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若不是陆子璃还一手抓着她的手臂,想必已经滑进桶里去了。
小丫头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上一刻可以气的吃不下睡不着,下一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陆子璃抓着她的手臂,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被热水泡的粉嘟嘟的小丫头拦腰抱了出来,将她放到床上,仔仔细细的擦干,又用干净的被子裹上,才穿上自己已经尽湿的衣袍,打开门,对院子里候着的玲珑小声吩咐道:“王妃睡着了,你们动静小一些,赶紧的将床上的被褥换成新的。”
玲珑翡翠等人忙低声答应着,走进了内室。
看看子璃身上凌乱的衣裳,再屏风后面一地狼藉,玲珑翡翠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吐吐舌头,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
“战斗可真激烈啊!”翡翠小声嘀咕了一句,正坐在床沿凝望着熟睡的笑语的陆子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战斗如何激烈了?我们夫妻俩不过是泼水玩了一会罢了!
“我就说嘛,这个浴桶太小,装不下两个人,肯定水会溢出来的。何况……”玲珑小声回应翡翠道。
“啧啧……”屏风后面又传来翡翠的轻叹声。
陆子璃眼角**。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本王有那么饥渴吗?一会功夫都等不及吗?
玲珑翡翠将地上的衣物收拾好,又唤人进来将浴桶搬走。陆子璃将笑语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等玲珑翡翠换上新的被褥,再小心的将她放了回去,又换了干净的锦被裹好。
轻轻抚了抚笑语熟睡的面容,子璃微微一笑,对两个小丫鬟挥挥手,低声说:“都出去候着吧!谁也不要打扰到王妃。”
玲珑翡翠忙弯腰退了下去,子璃俯下身,在笑语额头印下轻轻一吻,用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喃喃道:“笑语,好生睡一会儿,待会为夫要好好收拾你!”
说完,自己也站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再多呆一会儿,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马上将小王妃吃下去,毕竟,锦被里的她,可是光洁的一丝布都没有。
将房门带上,他又对玲珑翡翠吩咐道:“看看隔壁的热水凉了没有,本王要沐浴。”
玲珑惊讶的脱口而问:“王爷方才不是洗过了?”
子璃的脸微微红了,反问道:“小丫头,你何时见本王洗过了?快去!”
玲珑有些诧异的忙去查看,子璃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一眼,又看看翡翠,突然换了严肃的面容:“翡翠,本王记得,玲珑是王妃的陪嫁丫头,你是咱六王府的人,对吧?”
翡翠忙点点头:“是,王爷。”
陆子璃了然的点点头:“好,拿一把锁来,将房门锁上,你守在窗子哪儿,若是王妃醒来,你得看好了,她若是敢出房门一步,本王拿你试问。明白了吗?”
翡翠有些惊讶,子璃冷哼了一声,翡翠不敢再多言,忙弯腰答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子璃饶有意味的轻笑了一声,便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也开始脱衣沐浴。
好啊,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鱼说的不仅仅是他哦!还有你们哈!)陆子璃突然感到无比的期待和轻松。
可是,一转眼,他又想起了子霖那双哀怨的双眸,心不禁微微沉了下去。
那是他的亲弟弟啊!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毕竟都是陆家的儿子。子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笑语的?是从他第一次见到笑语?那么他们的初见,又是什么时候?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比自己还要早。五年?五年……
子璃突然想起,子霖五年前跟随他的母妃,也就是当时的罗淑妃,现在的罗贵妃回乡省亲的时候,共同经历了一场被追杀的劫难,而后走散,历尽千辛万苦,才平安回到京城的。
难道是那段时间?那时的笑语,似乎还在她的家乡啊?罗贵妃的家乡,和笑语的家乡,离得很远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缘分是如何产生的?今后又该如何面对和相处?子霖会不会将心底的情愫告诉了别人?如果说了,势必引起后宫震荡,对笑语对子霖都是一场劫难。
当年的子霖,和罗贵妃走散,孤身一人回来之后,并不肯太多的提起一路上的遭遇,皇上以为他是因为经历了这一次巨变,而落下了阴影,便命人不得再提及往事,以早日让他从那片阴影里解脱出来,难道……他是为了保护笑语,才不肯提起那段经历的?
当年罗淑妃母子被追杀的事情,明显是有预谋而又极其凶险的。甚至,当时有人将矛头直指自己的母后,而母后曾对自己说过,绝对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皇上命人查了许久,也没能查出一个水落石出,最终将罗淑妃立为贵妃,算是对母子二人一个安慰了。
子璃想着想着,头微微有些痛。那时的他,也刚刚经历了生命中一些蜕变的痛楚,自己都无心面对生活,又哪里会想到去关心别人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徒增了几多感慨。若是,那时子霖和笑语便已相遇,今日却和他成为夫妻,不能不问,缘分到底是太奇妙了,还是在捉弄人?
这时的子霖,心情必然很苦痛、很郁闷,就像五年前的自己。
谁人年少时不曾有过初初的心动?那是纯真而美好的感情,不管是对是错,是真心还是利用,甚至是阴谋,谁在陷入的时候,不曾全心的投入过?如今的子霖,不管遇见笑语是早还是晚,也都是没有错的。自己心里并不担心他们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只是感情若是来了,谁也控制不住,可是,要说冲破禁锢,做出不洁的事,子璃深信,不管是子霖还是笑语,都绝对不会的!
可是,人言可畏,小王妃虽然聪明,却心思单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小王妃死心塌地守在王府里过日子,远离是非,也远离流言蜚语,不要让人落了口舌。
其实,他想要她,也不是为了想要拴住她,只因,他就是已经爱上她,想要和她过一般夫妻都有的生活罢了。
可是,那日小王妃落水被救上来之后,她看他的眼神,突然就比从前冷漠了许多,仿佛两个人的感情突然就回到了冰点,甚至,比最初成亲的时候,更为冷淡。他的心里突然就痛了起来,他知道,他的举动,是伤了她的心了。
可是,那时的情形,就是他离夏沫儿最近,她又是贵宾,站在国家的利益面前,他不能越过她去救自己的王妃,何况,他亲眼看见,夏梓洵比他更早的跳入了水中,去救离他最近的笑语,罗清月又第一时间在他耳边大喊:“子璃,快救公主。”他便也不假思索的去救了夏沫儿。他若是听到罗清月的话,还不去救夏沫儿,那西蔺的人,会怎么想?
小王妃是伤心了,她落水落的突然,必然看不到岸上的情形,而回来后,便一直拒绝和他说话,他也没有机会解释,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个夏沫儿,无论相貌还是一举一动,都和茉儿太像了。她,究竟和茉儿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又是什么关系?她那日突然到六王府来,又是什么目的?和小王妃说了什么?如果她就是茉儿,为什么看向自己的目光,平静淡漠的仿若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她怎么会有那么相似的习惯和举动?这些,到底是巧合,还是,又一场阴谋?
陆子璃想的头都有些痛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将头靠在桶壁上,他也有些倦怠了起来。不知道隔壁的小王妃,要睡到什么时辰,等她睡醒了,哼哼……你就该做本王名副其实的王妃了!
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噪杂了起来,他蓦然从倦怠中清醒过来,竖起耳朵听了听,唇边不禁浮现一抹毫不意外的笑容。
是小王妃,不知道在吵吵什么?想必是出不了门,在发脾气吧?今天非得把你变成真正的六王妃,岂能再让你就这么轻易就逃过了?若是把你放出来,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事来呢!总得等本王和子霖谈完了,再想以后该怎么办吧?本王也是为了你好。
他从浴桶中站起身,抹干身上的水渍,不慌不忙的穿上了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早就在意料之中,可是,小王妃的形象,还是将他吓了一跳,头也大了起来。
唉!如果给外人知道了平时看起来总是端庄温柔的小王妃在府中真实的形象,他估计谁都不会相信这才是真实的她。可是……没办法,他就是更喜欢这样真实的她。他爱极了她的真实和不做作。
彼时,他的小王妃正穿着一身洁白的中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坐在窗台上,想要爬窗而出,尽心尽责的小翡翠正伸开手臂,将整个窗子拦住,阻止她往外翻,小玲珑也在一旁好言劝阻着。
“小翡翠,你长胆子了,敢拦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就把你许给后厨的许三哥,你信不信?你哭去吧你!”云笑语想要翻窗出来,又被翡翠挡得下不来,遂咬着牙,威胁道。
小翡翠顿时眼冒火花,方才还左右为难的脸上顿时变得决然起来,意志和口气都开始变得无比的坚定。小玲珑一手掩面,为她亲爱的小姐的失算而心痛着。
“王妃啊,您说话可得算数!”小翡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您赶紧的回房去吧!奴婢今天誓死也要将您拦住。”
云笑语有些无语,眼睛抽抽着,鄙视的看了看一脸花痴的小翡翠。
小丫头想嫁人想疯了吧?那许三哥腰像前院的古树那么粗,一顿饭的饭量能吃穷一家人,小丫头居然还一副羞羞答答、眉飞色舞的模样。
可怜六王妃刚刚嫁到王府不久,哪里知道,这个许三哥和小翡翠是差不多时候被买进王府的,人家早就日久生情,两看两不厌,你情我侬,非对方不娶不嫁了!她这个威胁,可是恐吓到人家心里去了。又不违抗王爷的命令,又能给自己找个想要的终身,傻子才不干呢!
云笑语欲哭无泪,果然和敌人做斗争,搞好基层的情报相当重要!她这哪是威胁啊?分明是奖赏。你令堂的陆子璃,你居然将门反锁上,还让人守着窗子,当真以为我逃不了了?我就是不跟你过了,我要休了你!什么时候你把你和你的茉儿的事情摘清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谈过日子。
陆子璃斜倚在廊下,有滋有味的看着笑语和两个小丫头展开拉锯战,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若是没有这个可爱的小王妃,他的六王府一定还如从前一样的死寂,如今,可是天天都有热闹看啊!
“翡翠,让开!”
“不让,王妃您赶紧的回床上去歇着吧!”
“长胆子了你,不让是不是?不让……不让……玲珑,赶紧的把她拉开,你要是不拉,我就把你许给看门的小柳!”笑语见翡翠的意志愈发坚定,转而开始攻陷小玲珑。
这丫头可是自己的陪嫁丫头,和自己相处了五年了,可没少沾光落便宜,一准是向着她的。
“王妃……这个……”我的大小姐,我的王妃啊!您真是个最善良最有爱的主子啊!怎么就这么体谅奴婢们的小心思呢?
“翡翠啊,你可护紧喽!撑不住了就告诉我,我来替你。”玲珑伸出小拳头给翡翠捏捏肩,捶捶背,讨好的伺候着。
笑语几欲从窗台上跌倒,从玲珑喜笑颜开的脸上,她只读到了两个字:奸。情!不是和翡翠,是和小柳!
笑语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恨恨的吐出两个字:“叛徒!”
实在受不了了,她顽强的挣扎着,要推开两堵人墙杀出重围,去寻找自由,可是,两个小丫头在爱情的召唤下,执着的守护着,让她根本无隙可乘。
“陆子璃!你给我滚出来!”实在忍无可忍,她仰天长啸。
“小王妃这么快就想念本王了?”陆子璃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玲珑翡翠马上知趣的让开了。
笑语用一双恨极的幽怨的黑瞳,像看着鸡腿一样瞪着他。
陆子璃伸手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轻揽住她的腰,情意绵绵的笑问:“小王妃睡醒了,想爬爬窗台解解闷?”
笑语咬着牙说:“爬窗台太没有志气了!我要爬墙!”
玲珑翡翠对自家王妃的志向和勇气佩服的五体投地,可也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了,以手掩面,匆匆而退。王妃啊,您的志向太过远大,瞧瞧六王爷的脸色都快比这夜色黑了!
“云笑语!你爬给本王看看!”陆子璃是将牙咬碎了才说出了这句话。
“我就要爬,你放开我我就爬!有本事你放开我啊!”她豪不示弱的抬起脖颈逼视着他。
“小王妃,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好脾气也要被磨尽了。小王妃明显是心底有气,故意借茬发泄呢!可是,府里这么多人,人多口杂,传出去了怎么办?
“我闹?我怎么闹了?我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把你关房里了?还是打扰你的好事了?还是拆散你和你的心上人了?你倒是不闹啊!你只会腹黑耍心机,你把我当什么?陆子璃我告诉你,我才不稀罕什么六王妃呢!你本就不想娶我,对不对?我告诉你,我本也不想嫁给你呢!赶紧的,给我一封休书,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你找你的白茉儿去,我去找我的那根葱。休书!赶紧的!”笑语这几日积压的火气一股脑的都发作了开来,瞪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大声嚷嚷着。
“云笑语!你疯了是不是?你胡说什么呢?”陆子璃也松开了她的腰,语气重了起来。
他最初是不想娶她,甚至也没打算碰她,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慢慢有了她,还像是心尖尖上盛开的花朵,无比妖娆灿烂的开放着,情意越发深浓了起来。可是,她不是最初也不想嫁给他么?那么,现在呢?现在是不是还是后悔嫁给了他?
“云笑语,你是不是后悔嫁给了本王?是不是?”他的眼睛也有些红了起来,她的话让他很受伤。
“是!陆子璃,我不想做这个傀儡王妃!我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你不爱我,何必要束缚着我?放我走!给我休书,让我自由,也让你自己自由!也许你的白茉儿还活着,你去找她啊!何必要把我关在这个鸟笼子里陪你消耗岁月?给我休书,你做你的王爷,我走我的天涯。”她越说越气,罗清月的那些话,夏沫儿那幽幽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罗清月曾经说:“白茉儿永远在他的心底,不管你和他有多么情深意浓,她始终都藏在他心底你永远无法到达的深处。你,不过是他的王妃,而不是他最爱的女人!”
夏沫儿幽幽的望着满院的空寂,轻叹道:“为什么我常常会梦到满园的茉莉花,和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为什么我常常会听到那个人在呼唤我的名字?这究竟是梦,还是前生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