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清月纳闷的问:“那还请王爷明示,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就不要说些拐弯抹角的话了,好吗?”
梓洵扔掉手中的鱼食,拍拍手,背在身后,看向她,反问道:“六王妃在宫中假借乌龟羞辱本王的事,想必罗小姐也知道了吧?”
罗清月回想起曾经听姑姑和父亲讲述的话,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是因为这个,还在记恨着六王妃?”
梓洵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微笑,许久又反问道:“你看,我救了她一命,她可曾表现出特别感激的样子?”
罗清月摇摇头:“不曾。”
梓洵叹了口气,说:“所以啊,本王心里不忿。她数次羞辱本王,本王没有和她一般见识,还不计前嫌救了她,可是她呢?居然像没事人一样,一点愧疚和感恩的意思都没有。本王想要给她一些教训,而罗小姐不是也恰恰有需要吗?所以,我们有共同的目的,自然也就可以合作一下。”
罗清月喃喃的重复道:“合作……”
梓洵目光炯炯的看向她,点点头:“对!合作!”
子璃和笑语又来到了行宫探望梓洵和夏沫儿。这一次,子璃没有再进入夏沫儿的房中,只在梓洵房中和他说了几句话。
笑语先去看了夏沫儿去,恰逢夏沫儿刚刚喝了药,药有安眠的作用,她昏昏欲睡,笑语便打了个招呼,告辞出来,也去寻找子璃。
子璃和梓洵正在商议着什么,笑语走了过来,和梓洵见了礼,也坐在了一旁。
“六王爷所说的这个神医,真的可以治愈皇姐的病情吗?”梓洵还是有些存疑。
子璃点点头:“据说是,可是,本王也得亲自去验证一下是不是所言非虚。”
梓洵双手抱拳说:“去密城路途遥远,六王爷一片诚心,梓洵心领了,还是不要去了吧?这种病,很难治的。”
子璃摇摇头:“既然有希望,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梓洵叹了一口气,有些感动的说:“六王爷的心意,让梓洵万分感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的好。”
子璃忙说:“三王爷言重了,这些是我东平该做的。”
笑语隐隐听出了些什么,心中有些疑问,子璃不说,她也不好当着夏梓洵的面询问,只是心底有些说不上来的犯堵。
笑语以为子璃和梓洵说完话会再去看夏沫儿,可是,他却没有,说了一些话,便要告辞而去,笑语暗暗松了一口气。
梓洵送他们到门外,子璃和笑语并肩走在前面,梓洵就在他们身后。
笑语的衣角突然坠了坠,她本能的回头,正对上梓洵含笑的双眸,眸中碧波荡漾、水气盈盈,真是让人惊叹的一双惑人美目,比女子的眼眸还让人沉醉。不过,笑语自然不会因为他的美而沉醉,她只想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登徒子!她在心里恨得咬牙,狠狠瞪了一眼他刚刚收回去的手,有苦不敢说。
这是什么?分明就是肆意的调。戏!
夏梓洵,你就是活该生病,怎么就没病死你呢!
心底的想法还未退去,梓洵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开始还是压抑着低声咳嗽,后来就难受的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弯下腰,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不远处的小宫女跑了过来,给他拍着背。他直咳嗽的脸通红,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捂着被震疼的胸口,眉头紧紧的皱着。
笑语马上开始后悔了,怎么可以那么狠毒的诅咒他呢?瞧瞧他为了救她,都病成什么样子了?自己居然还对他这么冷漠。
梓洵的表情有些痛苦,只顾着咳嗽,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很多人呢!
笑语讪讪的询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梓洵摆摆手,艰难的开口:“没……没事……一会儿就好……”
子璃忙说:“殿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再送了。”
梓洵倒也没有再坚持,客套的道了别,便被小宫女扶着向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笑语还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子璃握住她的手,轻声问:“怎么了?内疚了吗?”
笑语抬起头看看他,有些难过的点点头:“是,我总觉得,他生病也是因为我,我很难过。我从心里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子璃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点点头说:“笑语,你能了解自己此刻的内疚,便能体会我的心情。有些事情,我回去以后慢慢跟你说。”
笑语猜想定然是为夏沫儿寻医问药的事。既然他肯主动跟自己说,那就说明他心里是坦荡的,她反而就不会再那么计较了。
夏梓洵走进房间,推开小宫女,还在咳嗽着,他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低声对那个小宫女吩咐道:“去让公主到我房中来。”
小宫女是从西蔺跟来服侍他的,也很机灵,马上点点头:“是,殿下。”
宫女转身离去了,他又伏在桌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伸手帮他拍着背,眼眶中有泪光闪动着:“瞧瞧你,这是何苦呢?你为她付出了什么,她还不知道呢!”
梓洵压抑着剧烈的咳嗽和胸口的闷痛,堆起笑脸说:“皇姐莫要大惊小怪,太医不是说了么,伤了肺,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慢慢调理。而且,也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淋了雨,怎么能怪她呢?”
女子有些气恼,恨恨的说:“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的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居然还在维护她?你……唉,早知道,就不该来东平这一趟,或者,就不该让你去夜探六王府。孽缘!真是孽缘!”
梓洵苦笑着说:“皇姐,你不是说过吗?你要等的那个人,即使当初没有遇上,命里注定的,就总有一天,还是会遇上。那个人是你的劫,她是我的劫。即使我没有在东平遇上她,我知道,终有一天,我还是会在另外一个地方遇上……逃,是逃不开的。”
女子咬着牙说:“逃不开就斩断!”
梓洵反问道:“皇姐你自己的情丝可以斩断吗?你为了那个人,这么多年不嫁,苦苦的等,苦苦的盼,苦苦的挣扎,苦苦的守着,如果可以,你又何必等?”
女子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和你不同,我终究还有一些希望,你……”
梓洵摇摇头:“事在人为,我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惟今,还要先考虑大事。我们这一病,反而有了更好的借口留在东平,给我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你说,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吧?”
女子还是气难平,咬着牙说:“呸!还好事呢!你都不知道我这几日为你的病愁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居然还说 好事?”
梓洵笑着望向她,点点头说:“我知道皇姐的心意,除了父皇母后,皇姐是最疼梓洵的人了。可是……”
夏梓洵话锋一转,笑容淡去,认真的问:“皇姐为什么要安排人引陆子璃去密城?那株寒幽草并不能医心病,取了又有什么用?”
女子笑了,微抬下巴,自信满满的说:“错!我要那株寒幽草,不是为了治心病,而是为了治你的病。”
“我的病?”梓洵有些惊讶。
“是啊!你知道吗?寒幽草乃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灵药。它单独入药,可以治疗寒症引起的肺疾,和绝情草搭配在一起,又可以让人忘记过往的情殇。我名义上是引陆子璃为我寻药,其实是要他为你寻药。若是他能取来寒幽草,一可以治疗你的肺疾,二,我们留一些,日后等你回到东平,我就给你配些药,让你吃了,好忘记那个云笑语!还有,你可知道,在玉子山上等着他们的那个人,是谁?恐怕他们一定想不到!”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他一眼,梓洵哭笑不得,摇摇头,无奈的说:“皇姐,我不知道你到底安排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都会处理妥当。可是,你好狠的心,你就不怕我吃了那个东西,就把你也给忘了,这西蔺的皇位,我也忘了争了?那你的那个他,你这辈子都甭想和他在一起了。”
女子也笑着说:“你等着!你若是陷得浅些,及早抽身还好,若是陷得深了,我定会悄悄给你下药,让你不放开也得放开!”
梓洵只是笑,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做是真的。他想了想,有些忧心的说:“寒幽草长在断崖,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可以上去摘到过,我只怕,陆子璃不会舍命去取,到时走一趟,便又回来了。”
女子笑着说:“错!陆子璃有心结,他是拼了命也会去。他若是让人去取,能够取来,我们就安心治病;若是他亲自去取,能取来自然更好,若是他亲自去了,一个不小心……梓洵,那可是绝命的断崖!你明白的……”
梓洵脸色变得冷肃,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我们还没有确定那个东西在不在他的手里,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死了。”
女子又摇摇头:“不!不管他手中有没有,都没有关系。若是有,他死了,那个人还会将那份东西交给另外一个人,我们既然盯紧了每一个人,反而更能容易在这个过渡中,发现到底那个东西会掌握在谁的手中。若是他没有,死了就死了,又有何妨?”
夏梓洵有些沉默,心底百转千回。是啊!若是陆子璃出了事,对他反而是有益的,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对他都是有利的。
可是……为什么他一向冷硬的心,突然有那么一点点软和和不忍了呢?若是陆子璃出了事,那么……她,会不会很伤心?她会不会……为他殉情?
这个想法将他吓了一跳,他连忙摇摇头:“皇姐,我觉得这个方法也不好……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努力接近陆子璃,如果他死了,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女子唇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一语道破他的心事:“梓洵,你是担心小丫头吧?”
梓洵一时竟呆住了,半晌无语,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梓洵,自从来到东平,你就变了。你的冷静哪里去了?你的果断哪里去了?你的睿智哪里去了?你的狠辣哪里去了?今天你心软了,让别人存活下来,明天,他们就会踏着你的尸骨,侵占你的家园,夺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没有权利,没有地位,你要靠什么,去得到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女子一脸冷肃,逼近他,一字一句的逼问着他。
梓洵的冷汗一点点冒了出来,他紧紧抿着薄唇,握紧拳头,像是在下着很大的决心。
“皇姐,我懂,我都明白。你放手去做吧……”他抬起头,深深呼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开口。
是啊!他为之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岂可以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放弃?不能!绝对不能!那个女子,只能让他一时的迷了心绪,但是,他不会让她左右到他的决策,绝对不能!
“你去密城?你真的只是打算治好夏沫儿,从此就不再有牵挂了吗?”笑语握紧子璃的手,有些紧张的望向他。
“嗯,笑语,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张开口向你说出当年的事。你是不是想嘲笑我?笑我的傻,笑我被一个女人戏弄和利用了感情,而给自己的同胞兄弟,留下了一辈子都难以解脱的痛苦?你会不会恨我的无情,竟然亲手杀死了我曾经口口声声说爱的女子?”子璃的声音有些颤抖,终于对笑语说出了心底压抑多年的苦闷,他有些纠结,却也感觉终于有些放松了。
他一直害怕小丫头知道这些,会笑他、轻视他、甚至会更加不信任他,可是,小丫头没有。此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的,都是满满的心疼和怜惜。
笑语松开他的手,走到他腿边坐下,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搂在自己怀中,他也伸出手,环上她的腰,紧紧的抱着。
她坐在他的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他的身上,让他冷寂的心,瞬间又变得温暖了起来。
“子璃,你知道吗?在你没有告诉我白茉儿的事之前,我曾经患得患失,每天都生活在郁闷和紧张中,生怕有一天,白茉儿回来,我就什么也不是了,而你,就松开我的手,选择了她。可是,当你终于向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我知道的更多了,我也了解了你们当初是多么的甜蜜和美好,可是,我却反而放松了。你能对我说出这些,说明你的心对我是坦诚的,我很高兴,真的真的很高兴……”笑语用自己的额头去触碰他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眼眸凝望眼眸。
“笑语……”子璃有些哽咽。终究是他想的太多了,那些沉甸甸的往事积压在心底,他生怕说出来,会让小王妃更加纠结,更加多疑,没有想到,一旦解开那些系住往事的结,一切问题,都反而变得更加简单了起来。
看来,沟通是最重要的。不是他放不开,不是小王妃小心眼,是两个人都没有采取主动的可以交流的方式。一个不敢问,一个怕说,结果心结反而越系越大,越系越紧,直到两个人都开始觉得窒息,才惊觉,这样的方式,是最错误的。
“子璃,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管你们发生过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你要卸下心底的包袱,我陪你;你要用你认为对的方式,去偿还你心底的愧疚,我也陪你;你要开始新的生活,我更会陪着你!子璃,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不管明天有什么风风雨雨,我们都要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她伸出手,将他的手指和他交叉,紧紧的握住。
“笑语……”子璃有些动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
“子璃,你要去密城,我和你一起去,我们说过不分开,便永远都不分开。”笑语脸上带了笑容,认真的说。
“笑语,路途遥远,会很累!神医隐居在山上,听说那山极为险峻……”子璃有些犹豫。
“我不怕!”笑语居然还带着笑意。
“可是我怕,我怕会照顾不好你。”子璃担忧的说。
“我不需要你来照顾,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来照顾你还差不多。我不管,反正我要去,你让不让我去,我都会去。你痛痛快快的带我去倒也罢了,若是不带,我就偷偷跟着去!”笑语撅起了小嘴,开始耍赖撒娇了。
子璃无奈的笑笑,将她的手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点点头:“好,一起去!明天我就去禀告父皇,让他给我们调派人手。”
笑语惊喜的点点头,在他脸上狠狠啄了一口:“子璃真乖!”
子璃笑着说:“小王妃,你挑着这个时间挑衅为夫,是不是又想要为夫狠狠收拾你?你看看,现在可是月影西斜,只恨良宵苦短的时候!”
笑语咯咯笑着,反问道:“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来啊,我会怕你不成?”
小丫头头一次说出这么主动热情的话,瞬间就成功的将他心底的火撩拨的旺旺的,眸底的情。欲色彩也浓烈了起来。她身体的美妙,他还清晰的记得,火一旦点着,不肆意燃烧,岂能罢休?
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边,扔在锦被上,飞快的去撕扯她的罗衫,她就那么笑意盈盈的凝望着他,直看得他的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只想用那一阵阵的狂潮,将心爱的她,淹没、再淹没……
红烛燃尽,室内陷入了黑暗,月光透过窗棂幽幽的照在床上,**里的嫦娥仙子,也一定被那紧紧缠绕的人儿和满室的轻歌,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朵里。
秋风吹进了室内,扬起床前的红纱,珠帘叮当、床板畅响,一铺的凌乱,一室的痴狂。
只想将你留在我的身体里、留在我的心里,到永生、到永世!
第二天一早,子璃便进宫向陆青云禀告了自己的意思。陆青云劝他让别人去,他不肯,对陆青云直言,就是把夏沫儿当成了白茉儿的转世,若是能将她的心口痛治好,也算是弥补�